427有人嘮嗑

  癲僧人和瘋道士一聽馮阿嬌的話，興奮得手舞足蹈。

  瘋道士首先開了口：「師兄，太好了，我們就在這山上好好耍上幾日，要是高興，住的慣，我們就長期住下去吧，還有馮阿嬌給咱們做飯吃！多好，我不想走了！」

  「好，既然師弟願意留下來，師兄自當奉陪到底，我們哥倆那是不分開的！」癲僧人一聽瘋道士這樣高興，也點頭應允，其實正和他自己的想法。

  「這麼多年，山上來的都是年輕人，今天終於來了你們倆，現在有和我嘮嗑的人了，我的眼睛也好了，蕭十四，去打只兔子回來，我給你們燉燉吃，今天來了兩位貴客，就算是為他們接風洗塵了！」馮婆子格外高興，的確眼睛瞎了一年重見光明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蕭十四一聽馮婆子的吩咐，也很高興，立刻答應：「好的，乾娘，您的眼睛好了，能做飯了，我去打兔子，肖安，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蕭十四很想讓肖安和他一起去，尤其是當他一箭射中兔子的一瞬間，很希望肖安能夠看到，並且給他鼓鼓掌，那樣才有趣。

  肖安這些天一直做飯，也做厭煩了，一聽馮婆子要去做飯，自己可以等著吃現成的了，很高興。又聽蕭十四說要出去打兔子，她也很想出去散散心，就跟著蕭十四一起走了。

  

  兩個年輕人走了，剩下三個年老的，也很高興，馮婆子的炕頭很熱乎，癲僧人和瘋道士走在馮婆子的土炕上，烙著屁股，喝著熱水，高興得合不攏嘴。

  癲僧人治好了馮婆子的眼睛，但是看到馮婆子走路很費力，還離不開拐杖，對師弟瘋道士說：「把你的膏藥給她貼貼，沒準管用，像她這樣的老寒腿，肯定管用。人家忙前忙後的，給咱們做飯！」

  瘋道士看了看癲僧人，責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年輕時候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看到漂亮女人就拉不動腿是嗎？今天看到阿嬌是不是心花怒放了？又憐香惜玉了？要貼你給她貼，你願意摸摸女人的大腿，我可不好那口！」

  癲僧人用手捏著瘋道士的耳朵：「還說了不？還說了不？再說我把你耳朵揪下來一會和兔子一同燉了！」

  「師兄饒命，師兄饒命，給我留著耳朵吧，還有用呢！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瘋道士一邊說著，向癲僧人求著饒，一邊靠近癲僧人，用手伸到他的咯吱窩下面用力撓，把癲僧人癢得立刻鬆了手，躺在炕上來回打滾，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馮婆子在灶前燒火，聽到他們倆在炕上笑得直打滾，也樂呵呵地走了進來：「你們倆笑什麼事啊，笑成這樣？」

  「阿嬌，你的腿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老寒腿啊，若是的話，我師弟他有膏藥，貼上去就管用呢，他說要給你呢！」癲僧人看到馮婆子進來，連忙說。

  瘋道士似乎有些不情願，立刻住了手，靜靜地帶著不出聲。

  「是啊，就是這麼多年在山上，天寒地凍的，我年輕的時候總是給人做袍子，有的時候為了完活，都是點著燈做，就落下了老寒腿，日子久了，就越來越厲害了，現在我眼睛瞎這一年，也不能動，就越來越不聽使喚了！」馮婆子，捶捶腿，嘆了口氣。

  瘋道士一聽馮婆子嘆氣，不在撓癲僧人了，癲僧人也不在笑了，坐在炕上看著瘋道士。

  瘋道士似乎有些不情願地從腰間解開兩個紐扣嘎達，慢慢掏出兩貼膏藥，剛要遞給馮婆子，又把手縮了回來：「師兄，恐怕阿嬌不會用我的膏藥，還是你幫她貼上吧！」

  瘋道士說完，強忍著笑，把膏藥轉遞給了癲僧人。

  癲僧人知道瘋道士在調理自己，想看自己的笑話，可是一看馮阿嬌已經把腿上的袍子撩起來，露出了乾瘦的細腿，搭在炕沿上，等著癲僧人給她貼膏藥。

  癲僧人只好把膏藥接過來，在馮婆子的兩個膝蓋上各自貼了一貼，貼得嚴絲合縫，又用手拍拍。

  馮婆子把腿放下以後，瘋道士在一邊忍不住笑，假裝扭頭看外面，癲僧人臉色微紅，但是還很有耐心地對馮婆子說：「七天不要沾水，七天以後看看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