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用心良苦

  「太子也早些休息吧，身體虛弱還沒有復原！和皇上敘舊不急於一時，來日方長！」完顏贊在退出去的時候，一語雙關地對太子說了一句，對他使了一個眼色，言外之意讓他知道適時退讓，審時度勢，不要惹怒了皇上。

  皇上聽了完顏贊叮囑太子話，似乎想說什麼，可是完顏贊捂著腰趕快走出去了。

  現在只剩下了皇上和太子父子倆。

  「皇兒，過來，讓父皇看看，看上去清瘦了，但是骨骼結實了。這麼多年是不是還在記恨父皇當時的魯莽啊？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流放嶺南？」皇上拉過太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裡，愛撫地摸著太子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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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兒臣不敢，畢竟當時兒臣沒有找到為自己證明清白的證據，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形下，父皇秉公執法，兒臣不敢有怨言！」太子溫和地說，剛才皇上的一席話，太子已經心領神會，此時不應該有任何抱怨了，無論是對父皇還是對慕容哲。

  「我兒成熟了，長大了，懂事了，不過這是真心話嗎？」皇上笑眯眯看著慕容舒的臉，邪魅地問道。

  「父皇，是兒臣的真心話！」太子看到皇上用這樣的近乎於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臉色微紅，連忙掩飾道。

  「哈哈哈，恐怕心口不一吧？不過我要是不說出來我的用意，你恐怖不明白父皇對你的良苦用心呢！」皇上放下太子的手，站起來來回踱了幾步，目光深邃地開了口。

  「想聽聽我的心裡話嗎？從小你和你弟弟慕容哲兩個人的心性不一樣，那是大差相隔，你從小文文弱弱，心性善良，難成大器！」皇上說到這裡，太子微微一怔，皇上看了看他，繼續說。

  「你弟弟心思縝密，辦事膽大心細，但是有些過於兇殘。若不是這個原因，作為皇上，統領一個國家，你弟弟比你我覺得更合適。」皇上故意停了一下，看看慕容舒的表情，太子似乎有些熱了，頭上滲出來細汗。

  「當時你母后和貴妃娘娘都在我面前竭力推舉自己的兒子。為了保兩宮平安，為了讓朝臣滿意，只能順理成章，太子之位長幼有序，我只能讓你當太子，可是我擔心你難成大事，不讓你經受些苦難，將來朕百年之後，怎麼能夠閉上雙眼？就在那個時候，貴妃娘娘幫了我，她急於想把你搬倒，和慕容哲合謀陷害你謀逆！」說到這裡，慕容舒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

  「朕不想看到你們骨肉相殘，現在你明白朕的一番苦心了嗎？當初說你謀逆，我明明知道是貴妃娘娘和你弟弟的合謀，我就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力讓自己洗脫罪名，結果你除了喊冤只能任人宰割，要是有人要奪取你的江山，你不能想辦法保住，靠喊冤能夠解決嗎？你的表現令我很失望，只能藉助他們的手，讓你去歷練。」

  太子猛地抬起頭，感恩地看著皇上，如夢方醒的樣子。

  「明白了嗎？你以為父皇是老糊塗了嗎，以為父皇的眼睛是瞎的嗎？什麼事情我一眼就能斷出真偽，你這樣的人，打死你也不會做出忤逆之事，不過你弟弟……」皇上說到這裡話鋒一轉：「這五年你成熟了，心思縝密了，頭腦靈活了，心胸也開闊了，懂得識大體，重大局。比在宮裡的時候整天只懂得憐香惜玉，兒女情長更像一個君王了，朕不久以後把江山給你，朕也就放心了，其實你這麼多年受的苦，你身居何處，朕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