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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早已傷得千瘡百孔

2025-01-25 22:35:11 作者: 李雨霞

  吳媽站在門口,只是心中默默的嘆聲。

  還以為今天黃小姐回來了,少爺跟她之間把隔閡消了,兩人會如以往那般又是恩愛甜蜜,雖然兩人有時候情到濃處,有些親熱的場面撞到眼中,令這些下人尷尬,可吳媽還是打心眼中,希望少爺跟著黃小姐是開開心心的。

  可誰料得,這情況,比前幾天更糟,居然這麼大半夜的,黃蕊蕊會跑了,而看少爺,也在氣頭上,根本沒想過要去追她。

  黃蕊蕊沿著公路一路狂奔,無盡的長路沒有盡頭,她只有不停的奔跑,冷冷的夜風吹刮在臉上,刺骨的痛。

  黃蕊蕊什麼都顧不得,她只是發力奔跑,直到再也奔跑不動了,她才踉蹌著一下撲倒在地,再度失聲痛哭。

  似乎僅僅這麼哭,消不了她心中的悲痛,她一掌一掌的捶打著地面,手掌漸漸拍破了皮,血跡混和著塵土,一掌一掌的,印在了地面上。

  

  似乎只有這麼痛著,才能稍稍減輕一下心中的痛苦。

  似乎有車停在了面前,黃蕊蕊沒有起身,喉嚨已經哭得沙啞,手也拍得沒有力氣,她就這麼趴在公路上,手掌周圍,全是血跡。

  但願有車過往,從自己身上輾壓過去,一了百了。

  這是黃蕊蕊唯一的想法,在此時,她真的只想一死了之。好可悲,她也有一心想求死的時候。

  「這兒有人躺著呢,好象是個女的。」車上的人已經下來。

  「會不會是被前面的車撞了啊,瞧地上有血跡……」

  「要不,報警吧?」

  「什麼事?」後面又有車停了下來。

  「川少,這兒趴了一個女人,在公路上,車開不過去了。」前面先停車下來的,向後面車上的人解釋。

  李文川推開車門下來,果真前面公路上,趴著一個女人,就在那兒一動不動,長發凌亂的披在肩側,合身的套裝已經有些破碎,兩隻手掌處全是班班血跡。

  汽車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倒有幾分滲人。

  聽得「川少」這兩字,一動不動只想求死的黃蕊蕊微微抬了一下頭。

  就這麼一抬頭,李文川認出了她:「蕊蕊?」

  黃蕊蕊沒說話,只是重新埋下了頭。

  「蕊蕊,你怎麼了?」李文川搶上前來,也顧不她此時的模樣是多麼的狼狽不堪,抱著她連聲喝問。

  「川少,她好象受傷了……」一道的人小心的提醒李文川。

  李文川冷冷睨了他一眼,將黃蕊蕊抱在懷中,除了手,似乎身上並沒有別的血跡,這令李文川稍稍放了一下心,只是她的臉,剛才的淚痕沾滿了地上的灰塵,污跡一片。

  「蕊蕊,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李文川輕拍了一下黃蕊蕊的臉,問她。

  這一問,黃蕊蕊的淚再度奪眶而出,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李文川輕嘆了一聲,沒有再問,抱了黃蕊蕊放進了自己的車中。

  別的幾人面面相覷,一慣知道川少憐香惜,可沒料得,憐香惜玉到這個地步,連公路上躺著的這麼一個血跡斑斑的女人,他也會憐惜一下。

  「我帶她去醫院,先走一步。」李文川跟著那幾人打了一個招呼。

  「好的,川少。」那幾人應著。

  躺在後排座上的黃蕊蕊聽著這話,才沙啞著嗓子開了口:「不要……」

  這又沙又啞的聲音,將李文川嚇了一跳,何時黃蕊蕊的嗓音,竟沙啞到這個地步。

  「你這情況很嚴重……」李文川不由分說,掉轉車頭就向山下的醫院開去。

  「讓我死了算了……」黃蕊蕊半響才吐了這麼一句出來,那萬念俱灰的語氣,令李文川更是擔憂。

  「蕊蕊,別說這些傻話,我先帶你去醫院,先把傷處理了……別的事,慢慢再說啊。」李文川溫柔的哄著她。

  他對女人,一慣是如此的溫柔善解人意。難怪那些女人會死心蹋地的愛著他。

  「說了我不去醫院。」黃蕊蕊反對著,聲音聽上去,越發的嘶啞如破鑼:「否則我就這麼跳下車去。」

  見得她如此倔強,李文川沒折,將車停在了路邊。

  黃蕊蕊慢慢的從後排座上坐了起來,她原本就沒有什麼傷,只是手掌處的血,令人誤以為她傷得極重罷了。

  李文川從車廂中掏出濕巾,跟著坐到了後排座上,拉了她的手,替她慢慢擦試著血跡。

  「嗯,只是一點皮外傷,並不重。」擦淨了血跡,瞧清了她的傷勢,李文川也算是放下心來。

  黃蕊蕊木然的看著李文川給她處理手掌處的傷口,確實手上只是一點皮外傷,並不重,可是,心中的傷,看不見的傷,卻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李文川替她擦淨了手掌,才輕聲道:「好了,這才是我一慣認識的黃蕊蕊嘛。」

  黃蕊蕊沒說話,只是失神的看著李文川,眼中全是汪汪的淚花。

  「蕊蕊,能告訴我出了什麼事?你怎麼這大半夜的,這幅模樣躺在公路中間?」李文川理著她一頭凌亂的秀髮,問詢出口。

  不問這話還好,一問這話,黃蕊蕊滿腹的心酸痛苦又被提及,她哇的一聲,又是放聲痛哭,只是聲音早就又嘶又沙,這哭聲,如破腔一般,滲人心慌。

  這神情模樣,令李文川只能一再的嘆息,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以他這種情場浪子風月老手,不用黃蕊蕊再說什麼,他也是明白個大概,除了失戀,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有這種痛不欲生的心情。

  別的事,再悲傷再悲痛,挺一挺都能過去,只有失戀,才令人萬念俱灰,恨不得一死百了。

  情殤,才是最大的痛楚。

  他陪在黃蕊蕊身邊,等著她痛快淋漓的哭了個夠,除了給她遞紙巾,什麼都沒說。此時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心中,也是暗暗後悔,早知道黃蕊蕊會如此的痛不欲生,他當初就該堅決的反對。只怪自己一心只想按著自己的部署來,才讓黃蕊蕊跟在霍景緯的身邊,深陷情而傷得如此之深。

  「蕊蕊,我先找個地方,你洗個熱水澡,再好好休息一下,別的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黃蕊蕊沒說話,這自然是沒有反對,她早就沒有了精氣神,她只想躺下。

  李文川很快將車開到了一個小區樓下停下。

  「要我扶你嗎?」李文川問她。

  黃蕊蕊搖了搖頭,伸手去推車門,只是那破皮的傷口一觸碰著門把手,還是令她抽了一口冷氣。

  李文川趕緊下車,替她將後車門打開,扶著她下了車。

  初初黃蕊蕊沒有發現,直到李文川打開了房門,扶著她進去,她才發現,這房間,以往她曾來過。

  似乎在許久前,因為章敬明的事,她也一度躲到了這兒來。

  想一想,似乎那是好久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她還沒有死心踏地的愛上霍景緯,還認定霍景緯是個腳踏幾隻船的人,跟他劃分了距離。

  如果時光能倒回,黃蕊蕊寧願,當時就跟霍景緯是徹底的了斷。

  「看樣子,你今晚不能洗澡了。」李文川看著她的傷口,皺了皺眉。剛才下車只是推一下車門,就痛得厲害,這要洗澡,是想也別想了。

  黃蕊蕊沒說話,只是直挺挺的倒在了沙發上。

  她不想吃不想喝不想動,只想就這麼睡著。

  李文川輕嘆了一口氣,去衛生間中拿了一張毛巾,放了溫水,過來替黃蕊蕊擦臉。

  黃蕊蕊偏了偏臉,這意思,自然是不要他幫做這些。

  「便算你自己願意這麼蓬頭垢面的不在乎髒不髒,可也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沙發,考慮一下會不會打髒我的沙發吧?」李文川笑問。

  打髒他的沙發?黃蕊蕊眼珠轉了轉,看了一眼他的沙發,沒有說話。

  這算是默許了給她擦臉,李文川這才拿著毛巾,再度替她溫柔的擦試著臉。剛才在車上,已經用濕巾擦了不少,可這一擦,雪白的毛巾,還是一下就髒了。

  只是擦著她的左臉,她不自然的偏了偏,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李文川注意到了,她的左臉,印著五道指痕,剛才滿臉污跡,倒沒注意,這一擦過臉,那五道指痕,是那麼的明顯,又紅又腫。

  「他打的?」李文川輕觸了一下那幾道指痕,輕聲問她。

  黃蕊蕊沒說話,淚水再度狂瀉而下。那一巴掌,是那麼的乾脆,是那麼的決絕,打掉了黃蕊蕊所有的幻想,讓她徹底的清醒。

  李文川憤怒了起來,他一把將毛巾狠狠的甩在了茶几上:「霍景緯真***不算男人,居然動手打女人,我找他算帳去。」

  這麼一個一貫風流浪蕩慣了的公子哥,居然發狠到這個地步,將他拉開房門,真要要這麼衝出去,去找霍景緯算帳,黃蕊蕊跳起來,一把拉住了他。

  「怎麼,你現在還要護著這混蛋,他都把你打成這個模樣了,你還要維護他?」李文川氣得漲紅了臉,一慣漫不經心公子哥的浪蕩神情蕩然無存。

  黃蕊蕊拉著他,搖了搖頭,如果之前,她還對霍景緯有著什麼幻想,還認為霍景緯不是什麼浪蕩男子,對她多少有些情份,隨著這一巴掌,都是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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