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與君情濃卻為毒藥
2025-01-25 22:11:38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流螢看了看那粒藥,又貪戀的看了看含羞冷峻的容顏,立時拿起那粒藥吞了。「如此,還請公子能夠留下我。」
含羞皺眉凝視著流螢,她究竟為何要這般做?不過旋即,含羞心中便是釋然,既然她想玩這種遊戲,那麼自己便與她好好玩玩,左右自己不會吃虧。
的確,這一回,含羞不僅不會吃虧,流螢反而成了她的一大助力。只是,這一大助力,讓含羞頗有些無奈。大清早起來,流螢便是候在門口請安,兼著伺候早點。她的這番大獻殷勤,讓含羞覺得壓力山大,因為為了不讓流螢看出破綻,含羞這段時間只好與孟晴同住一個房間。
然後,每每早上孟晴看著流螢的無限殷勤,對著含羞總是促狹的擠眉弄眼。含羞心中實在無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公子虐我千百遍,我待公子如初戀。這流螢被自己虐的,對自己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一想到自己又被女人喜歡上了,含羞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這身男裝還是快點的脫掉比較好。哪知,身旁突然來了一道溫軟的聲音:「公子可是覺得冷了,流螢這就給公子拿披風去。」
於是,含羞額上黑線涔涔,孟晴卻是笑的肚子疼的厲害。
……
時年秋闈,王允恆一朝中舉,拔得頭籌,含羞高興的不行,拉著王允恆便是躲了密室中,相攜好酒。她倚在王允恆懷中,甜甜的笑道:「恆兒,如今你可是尊稱莫解元了。明年春闈之後,過了殿試,可就要稱呼你為莫大狀元了呢。」
王允恆看著懷中含羞嬌美的容顏,心中情動不已,他柔柔笑道:「狗蛋,我與你立過誓言,待明年中了狀元,自是要與你好生相娶。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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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疼惜的看著含羞一副男裝的模樣,抬手輕輕拔了含羞頭上的白玉飛鳥簪。青絲滑落,眼前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王允恆看著手中觸感溫潤的白玉飛鳥簪,嘆道:「狗蛋,這簪子是我小時候送你的,沒想著,你竟然一直都戴著。待明年成親之後,這簪子可要收起來了,日後我為你簪珠釵。」
「嗯。」含羞看著他心裡泛著滿滿的心暖。親昵的靠近他的懷裡,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含羞只覺得燥動的心,復又平靜下來。
二人相擁於密室,細說著小時的種種趣事,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卻不知,這朱牆琉璃瓦內,一個小小的舉動,將他們二人的命運,輕輕的提起。
因著想要培養自己的人脈,也因著大皇子的力諫,今年的秋闈是夏惠帝主審的。王允恆那篇文章,便是落到了夏惠帝眼裡,夏惠帝大為心動,便是將那封條拆了,喃喃念著那文章一側的落款:「莫念恆。」
一旁的大皇子阮暨聽了,心思轉動,起身說道:「咦?父皇竟是讀到了莫公子的文章,不知父皇覺得這莫公子的文章如何?」
夏惠帝深深的看了阮暨一眼,點頭頷首:「甚好。如此文筆,當得上第一名。」夏惠帝心中自是有所打算,阮暨是他的長子。亦是他的最愛前皇后所生,這大夏國的基業,自是要交到阮暨手中。可如今外戚壯盛,聯合左相,這朝中局勢可謂波雲詭譎。
夏惠帝有心栽培大皇子,卻也是不敢太過張揚。他將二皇子放去西南亦是有所打算,便是想留著這兵權,若是朝中真有什麼不測,屆時由二皇子帶兵入京,藉由兵權讓大皇子上位。
於是,夏惠帝說道:「此人才華橫溢,皇兒你文筆略略欠了火候,不若尋著閒暇時候,多與這莫公子討教幾句。」
「是,父皇所言甚是,皇兒聽命。」聞言,阮暨心中大喜,這便是默允了。
翌日,王允恆正在後花園中與含羞下棋,含羞正是輸了棋,耍賴要悔棋,王允恆寵溺的任由她走一步,悔一步。待含羞藉由著悔棋好不容易快要贏了,最後,卻仍是慘敗,她不由的撅了嘴氣惱的看向王允恆。
王允恆被她瞪的無奈:「狗蛋,今日你與我下棋,且有我容著你走一步悔一步。他日,這人生之棋,可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悔不得的。」
含羞氣惱的哼了他一聲:「我知道啦,我就是棋藝不精而已,平時哪有那麼笨。」須臾,她又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對,趕緊改口:「其實不是我笨,只是恆兒你更狡猾一點,對,就是這樣!」
王允恆無奈的笑著看她,這傢伙越來越會狡辯了,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是福叔進了門來,遞了個帖子:「大公子,小公子,大皇子府派人來遞帖子。」
含羞皺著眉接過來,隨意瞄了一眼,遞給了王允恆:「喏,找你的。」
王允恆凝眉接過,待看了那帖子上的內容,忙道:「福叔那人走了沒有?」
「還沒呢。說是在大堂里侯著公子回復。」
「勞煩福叔前去回話,就說我明日會準時赴約。」
「是。」福叔應聲出去。
含羞看著福叔走了出去,當下斜著眼不懷好意的看向王允恆,「恆兒,哼哼……」
王允恆好笑的看著她這副痞子般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額頭,「把你那不正常的小心思給我收收,不過是簡單的吃了飯罷了,你別瞎想。」
「嘁,我自然不會瞎想,又不是青樓,只是這京城中最有名的歌舞坊罷了。」含羞橫了他一眼,涼涼的道,心裡還是有點酸酸的。
王允恆無奈,只得拉了她的手柔聲安慰:「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樣左擁右抱的人,我心中唯你一人。旁的人,縱使再好,再美,也比不上你。」
「這還差不多。」含羞面上笑意濃濃,心裡如餵了蜜一般甜。
坐在屋檐上的檀心冢看著亭中這一幕,抬手倒酒,一杯醇酒入喉,方知個中辛辣滋味。他嘴邊一抹苦笑,自己為她付出這般用心,可仍是及不上王允恆對她的三言兩語。
也罷,也罷,看著亭中那二人言笑晏晏,檀心冢只覺得心中驀地泛起陣陣苦楚。他再度抬手,金樽酒壺中卻是再也倒不出半杯酒,他心中氣惱,將那酒壺往地上一擲。正與四季糾纏不清的流螢,見著那猛然落在地上的碎片,恍然清醒過來,她狠狠的甩了司機一巴掌,嬌喝道:「流氓!」
給讀者的話:
檀心冢這回也許是真的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