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安錯了心
2025-01-25 22:03:34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聞聲,含羞不禁又是一笑,她仰起頭靜靜的瞧著他,此間絕色,容華絕代,偏生安錯了心。她忍不住伸手撫向他俊逸的側臉,輕聲嘆息:「你待我如此只好,可曾怕過,若是安錯了心,該如何?」
檀心冢不動,任她探觸著,垂了眸,低低的道:「左右,我這顆心已是安在你那裡了,我的家亦是安在你心裡,你若是不讓我進,我便也無處可去了。」
「那你怕是要終日露宿荒野了,我的心太小,只容得下一個人。今生欠你這許多,不如咱們算算吧。」
「也好。」他眸中精光一閃,當即拉了含羞坐下,道:「你且記著,我將你這許多年來,欠我的一一說給你聽。」
他一開口,含羞便知曉,大事不好,要完蛋了。且聽他道:「第一次見面,你偷了我一隻燒雞,那隻燒雞是一個絕色美人送的,姑且算作一千兩銀子吧。」
他還要再說下去,含羞立馬舉手喊停,「打住,這都是什麼時候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你還記著麼清楚,再說了,就那麼一隻燒雞,值得了一千兩銀子嘛!去店裡最貴也不過幾兩銀子而已,你別太黑了行不!」
檀心冢挑挑眉,彈了彈指尖道:「我不是與你說了麼,那是以為絕色美人送的,自是不比那尋常的燒雞。你如此抗拒,莫不是不想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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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繼續說!」含羞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與他說個清楚,這感情的事,終究不好一拖再拖。只是,這檀心冢越往下說,她的臉就越黑。
最後,檀心冢倒是停下來,瞅著她道:「改日算吧,我瞧你臉上都比得上那鍋底煤灰了。嘖嘖嘖,如你這般掉進錢眼的人,咱們還是莫要算帳的比較好。」
「可是……」含羞低了頭,她不忍看著他這般沒有期望的守候了,日子一長,人心會亂的。瞧著她這幅模樣,檀心冢嘻嘻一笑,「小狗蛋,你莫不是心疼我?」
「心疼你大爺的!」含羞衝著他吼了一句,只是瞧著他怔愣的面色後,她又後悔了,何必再傷他的心呢。於是,她又囁嚅著說道:「你……以後別對我這麼好了,不值得的。」
檀心冢不過淡淡一笑,眉眼處是談不明的柔情似水,他道:「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的,付出在我,我覺得值,變值了。若有一天,你嫁人了,我亦是如此,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他這一番說話,令的含羞更是如坐針氈,這人越對自己好,自己便越覺得虧欠他。以前,沒有想過這麼遠,皆是他奉上,自己不但拿了,還要再敲點出來。如今,明白他對自己的情意,自己如何還能受得起……
她正沉吟不語,檀心冢倒是蹭了蹭她的胳膊道:「小狗蛋,我瞅著你這一番作態,莫不是你憂心我,你以後真嫁給別人了,我會難過?」接著,他又是臭屁的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我看上的,從來沒有到過別家去。」
含羞不由橫著眼,涼涼看著他,「我到時候嫁的不是你,我已經有要嫁的人了。你還是早些走吧,你留在這裡,只會倒時候更傷心。」
斂下眸光,他低低的道:「小狗蛋,我可以在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安靜的不作打擾。可以,在你嫁給他的時候,安靜的看著你二人拜堂成親。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牽掛。」
默了默,他又道:「我自小娘便被人害了,我隨著外祖父一直呆在世外沚閆宮,自小便是修習武學。日子每天都過的很辛苦很累,可是我都堅持下來了,因為,那時候我只有外祖父一個親人。後來,外祖父也去世了,我去見了我的父親。」
「我不喜歡我的父親,他沒有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職責,我娘因他而死。故而,我不想留在他身旁,為了躲避他其他妻妾派人暗中刺殺我,我便躲去了玉衡書院。那時候,一見著你雙靈動的眸子,我就知道,我想跟著你。」
「那時候,我是一隻偷雞賊。」含羞涼涼的道,打破了某人關於那夜浪漫的回憶。
「……」好吧,左右拿她無法,檀心冢嘆了氣,收了心思,他道:「小狗蛋,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現實?」
「咱們要實事求是,再說你之前也說了,那時候我就是一偷雞賊。」含羞抱著手,好笑的看著他,不知怎的,她就喜歡看他吃癟的模樣。
沒來由的,他低低一笑,本是風華無限,落在含羞眼裡,卻是有些棘手,於是她退縮了。不等他再說什麼,她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若是要休息,找孫掌柜!」說完,腳下生風,跑了。
檀心冢瞧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眸中神色暗了下去。天這麼冷,你體內的蠱正在發作,你竟是也這麼不願與我呆在一起麼?
含羞自打出了無香閣,就覺著,這落跑真不是個好事情,下次再也不能這麼著了。可是,這才剛出來沒多久,她覺得沒好意思再返回去,索性心一橫,就著初雪,在這京城裡四下逛起來。
隱在暗處的檀心冢瞧著她這般,慢慢悠悠的在街上走著,仿若閒庭散步,心裡卻是提的更緊了。知她又是個愛面子,這會定是不願見著自己,唉,何苦來哉,這天寒,你身子又受不得凍。
含羞兀自走著,她這一身打扮,翩翩公子,倒是吸引了街道上不少人的目光。畢竟狐裘大氅,不是一般人家能夠穿得起的。她一路走著,自知那些個女子的目光悄悄探往自己這邊,不由起了心思,於是,她微微側了頭,低低一笑。
隱隱有低低的細語,「我說那也不知是誰家的公子,方才那一笑啊,可是將我的心都要勾走了呢。」另一個聲音又道:「就是呀,咱們京城長的俊俏的公子不少,但似那般絕世風華的,嘖嘖,我還真是沒瞧見。」
「那是你們沒見著,」阮珍兒的聲音驀地傳了來,「我見著過好幾個,定是要比你們方才見著的那個,風姿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