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心疼
2025-01-25 22:02:57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旋即,月音皺了眉,他喃喃出聲道:「可我的心內多是蠱蟲,我難道要跟著這些個蠱蟲跑嗎?」
「……」檀心冢抿了唇,「這個心,不是那個心,你的心境裡喜歡誰,便是對誰上心,而非你心內的蠱蟲。」
「月音,試著用心去感受,你總該會遇到一個女子,明媚如春日暖陽,靜默如嬌花照水。那時,你便知何為動心。」
聽完檀心冢這一席話,月音鄭重的點了點頭,道:「阿檀,你說的真好,我且試試吧。」
幾人這會在海灘上逛了許久,白楓因著聽含羞說這海螺可以傳音一事,便私下裡收集了一些漂亮的海螺,想著送給心裡的那個人。
自然,他收集的時候,墨煜也在一旁跟著,白楓便覺得奇怪,於是他道:「喂,你跟著我作甚。」
墨煜的萬年死人臉,這會終是鬆了松,「我也想找找幾個好看的海螺。」
聞言,白楓抬頭,悄聲問了:「喂,你該不會是也送人吧?」
「額……」墨煜愣了愣,點點頭。
白楓當下便笑著道:「看不出來,你這平日裡冷冰冰的,竟是也有媳婦了。你媳婦是自己找的,還是主子給你找的?」
「額……」墨煜又是一愣,自己如今只能算是說想著她罷,默了默,他道:「我們還沒有你那麼快。」
「哦,我知曉了,沒事。走,咱倆去好好找找,我給你挑挑,保證你未來媳婦歡喜的很。」
「嗯。」
於是二人,就沿著海灣一直細細的找海螺去了,及至天將午時,這潮水退去。墨煜瞧著海灣里漏出的一角船舷,眯了眼。瞧著那模樣,若是他猜得不錯,這怕是沉船,而且年份想必也是已久遠。
一般沉船,便是會有寶藏,他當下思索了一會,一個猛子跳到那沉船邊上。及至近前,他才看到這沉船的全貌,有一半是泡在海里的。看來之前這漲潮,這船不曾露出,如今這潮水一退,便是露了出來。
白楓自是也發現了不對,趕忙跳了過去,當他瞧著那艘沉船,他心裡一愣,當下卻是向檀心冢等人發了信號。
不多時,檀心冢幾人便是趕了過來。含羞瞧著那沉船,想到前世里,但凡沉船,皆是有寶藏,她雙眼不由冒出了許多小星星。
當下便道:「墨煜,你上去瞧瞧,看看裡面可有什麼寶藏沒有?」
「是。」
檀心冢自是知道她的性子,當下也使喚了白楓:「你去跟著幫幫忙。」
不過一會兒,墨煜自那船上下來,手裡攤開,是亮閃閃的一枚金幣。「主上,這種金製品,在那艙里,有許多。還有其他的幾個箱子,因著上了鎖,又是泡在海水裡不好撬動。」
含羞接過那枚金幣,瞧著上面繁複的花紋,一時也有些怔愣,這些個東西,瞧著不像是這片大陸上的東西。莫不是這海外,也有別的陸地,這艘船因為某些原因,便沉在此處。
思慮良久,她還是開了口道:「如今,這剛剛退潮,你快些回去喚人來,多弄幾輛馬車。」
「是。」
墨煜一走,她便將手心裡那枚金幣遞給月音看,「月音,你可有瞧見這個?」
月音細細瞧了那金幣上的花紋,搖了搖頭道:「此種金製品,未曾見過,也不知這沉船究竟是如何而來的。」
「那你可知,這海外可有別的商船來往?」
「此海名為無岸,即是說,這海,從此處瞧去,便是沒有彼岸,既無彼岸,想是也沒有別的陸地了。」
而含羞聽完這話,卻是更加疑惑了,自己所處的大路上,從未見過這些貨幣。若是沒有別的陸地,那麼如何解釋這貨幣的來源。
當下她不做聲,心裡暗暗記下這處位置。她自不會水,故而,等到墨煜一眾人來之時,她也只是在沉船四周打量著上下。
因為船內有寶藏,且船架早已腐蝕,含羞命水性好的隱衛自去搬那些些個沉在水裡的。其他的便是負責岸上搬運,裝車。
待到一切寶藏盡數搬出,含羞便想著其內是否會有些航海日記之類的,便著了人去尋。許久,那隱衛出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盒子,那隱衛將盒子打開,含羞剛要伸手去觸,他便道:「主上小心,這盒子裡的書卷,一碰即碎。」
含羞收了手,便是定定的看了那裡面的書卷一眼,「谷中可有人會弄這些個古物的,能否將這書卷復原?」
墨煜當下便道:「谷中奇巧部有一人,擅恢復破損古籍,主上,可是想瞧瞧這書里的記載?」
「嗯。」含羞點點頭,「這盒子好好保存了,待恢復好之後,立馬呈上來給我。」她又環顧這四周,將這沉船好好收拾一下,莫要叫有心人發現了。
「是。」
財不可露白,含羞當下著人將這些寶藏悉數運回了隱谷本部,這一批寶藏,帶給她的不止財富,還有那盒子裡的書卷。
夜幕將臨,含羞幾人便起了回去的心思。檀心冢著人捉了些海味,想著晚些時候,弄了好吃的給她,含羞心思卻不在這上面。她摩挲著手上增加的黃金懷表,這玩意,沒曾想,居然還是好的。
晚宴上,月音命廚子,將那些個海味做了,含羞這會子瞧見,當下食指大動。她有好久沒吃過這海鮮了。
翌日,含羞又去了春來酒館,她想著昨日與怪醫談這剜心的事,還未曾談多少,他便是醉過去。便想著今日,好好商量一下,心裡有個底,她也好做準備。
彼時,怪醫正在替羅四娘拔白髮,他手上一動,一根白髮便是懶懶垂在他手心。他眸中神色不由暗了幾分,時光如流水,白駒過隙,青春終是易老。
半晌,羅四娘問他:「可還有別的沒有?」
他道:「沒了,我家娘子哪裡來的那許多白髮。可不像我,老了老了……」
聞聲,羅四娘起身牽了他的手,「六郎,你別往心裡去,你當真不記得你這一頭白髮,究竟是為何而來的嗎?你今年不過才四十五啊。」
怪醫靜默了片刻,他道:「我真的不記得了,之前與你在一起的記憶,我都不記得了。」驀地,他嘆了口氣道:「四娘,我變成這般模樣,你心裡可曾會嫌棄我?」
「哪裡,我只是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