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往事
2025-01-25 22:02:53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徒兒,你今日過來,怕不是與我論這些的吧。咱麼還是說正事吧。」怪醫左右說她不過,直接告了饒。
見他坐定,含羞半玩笑半試探道:「師傅,你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剜我的心吧?」
「你若是能找到那另一個人,便不用受這剜心之苦。若是找不到,便是只有這個法子,或許可以救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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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上哪去找啊,我又不記得了。」含羞癟了嘴,王允恆見狀伸手輕拍了拍她的手,道:「狗蛋,不怕的。」
他這一出聲,怪醫卻是注意到他來,怪醫眯了眼,瞧著他道:「你是當初那個斯斯文文的小子啊?」
「正是。勞煩師傅記著了。」王允恆一愣,當下便是笑著回道。
怪醫笑著點點頭,過後又貓到檀心冢耳邊,悄聲說了:「你這個情敵,看來不簡單啊,你瞧他那般模樣,想必是我徒兒喜歡的口味。」
檀心冢眼角微微抽動,這個老頭怎麼的這麼會折磨人。當下卻也是不好開口,只因方才王允恆的動作,他心裡有些憋氣。
幾人吃吃喝喝,怪醫是個好酒的,這槐花釀自是味道極好,怪醫酒癮上來,便已是微醺。含羞心思轉動,驀地問道:「師傅,你是怎麼與師娘遇著的?」
怪醫呵呵一笑,用手拍著酒罈子,道:「還不是因了這酒。那時候,我剛到這夷洲的夢香城,聽聞這春來酒館素有好酒,便想著過來嘗嘗。哪知,這饞蟲一上來,就控制不住。」
話到這裡,他頓了頓,嗅了一鼻子酒香,繼續道:「我這一喝醉啊,你們師娘自然就過來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醒來便是在她房裡了,而後,這個婆娘,居然叫我相公。」
「嗝。」怪醫打了個酒嗝,嘴裡嘟囔開來:「這個婆娘,真是的,潑辣至極,我要說我不是,她就拿雞毛撣子抽我。那個疼喲,你師傅我,哪裡還敢跑。唉……」
此言一出,含羞眾人的面色皆是變了幾變,感情這怪醫是醉後犯事,而後,這羅四娘對他的追打一事,眾人都覺得情有可原。
「咚」的一聲,怪醫一個猛子趴在桌子上,醉了過去。恰逢羅四娘進來,她嘴上雖是喋喋不休的罵著他貪杯,面上的擔心卻是叫含羞幾人都瞧見了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
含羞幫著羅四娘將怪醫收拾好,臨末出門,含羞道:「師娘,師傅他當初想必也不是故意的,你莫要介懷。」
羅四娘回身,只是柔柔一笑,「孩子,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心裡是恨的。我自與他從小長大,成親後,不多久,他便不知所蹤。多年前,他雖是回來了,卻是前塵盡忘,我心裡那時候好恨他。」
「他因著忘了那許多事,當初我喚他相公時,他甚是抗拒。後來我與他道明我二人身上的同心蠱,他瞧了,這才好了些。」說完這些,羅四娘輕嘆了口氣,用手捋了捋耳邊的青絲。
「原來竟是這樣,師娘你當初那一頓,打得好!」含羞恍然大悟,原來二人竟是有這麼一番淵源。
聽得這一番話,羅四娘忍不住回頭瞧她,她呵呵一笑,「師娘,這男人是需要調教的,之前我遇著師傅時,他醉倒在江里。如今有你管著他,想必他的日子也會好些。」
聞言,羅四娘眸子裡不由多了一絲擔心,「他以前不這樣的,他以前雖然也好酒,卻從不會醉。不知他當時失蹤之後,究竟經歷了些什麼,如今卻是成了這副模樣。」
她垂了眸,含羞一時覺得有些心疼,這個女人,怕是背負了太多。也不知她苦苦守了許多年,每每夜燈初上,她是否會對窗嗟嘆。
自春來酒館出來,含羞便想著四處轉轉,一路上瞧著那些個漂亮斑斕的珠貝珊瑚,她一時心起,「這夢香城可是靠海?」
檀心冢當下答道:「距這夢香城二里遠,便是一片連綿的海灣,你若是想去瞧瞧,不若我著人準備好,明日去瞧瞧。」
「好啊。」含羞應得乾脆,她許久未有見海,這突然聽聞海即在附近,心頭不由有些小激動。
王允恆不言,只是低垂了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翌日,一眾人早早的起來,準備去海邊瞧瞧。及至出門,卻是瞧見月音也在,他見含羞朝著自己問好,淡淡笑道:「左右無事,便陪你們去瞧瞧那碧波灣。」
馬車行的很快,不多時,便已是到了。含羞率先跳下馬車,她迫不及待的提了輕功,便是落在沙灘之上。感受著腳下柔軟的觸感,鹹鹹的海風吹過來,她不由輕聲舒嘆。
而後,檀心冢等人也下了馬車,白楓與墨煜自去將馬車停好。
王允恆自下了馬車,便是向著含羞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聽見他呼喚,含羞不由得回眸一笑,燦若蓮華,「恆兒,快些過來。」
待得王允恆近前,含羞將手裡的海螺遞給他,「恆兒,聽聞這海螺可傳音,我剛剛說了句話,你聽聽。」
王允恆小心著接過,湊近了耳邊,倏忽,他咧了嘴笑道:「狗蛋,你是個小笨蛋。」
含羞不曾想他竟會這般回自己,當下也不惱,嘻嘻笑道:「恆兒,我道你是個老實的,卻原來果然是個會偷雞蛋的。」
「狗蛋,難不成你想看著我,傻乎乎的說不出一個字嗎?」
含羞挑眉,這果然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剛才什麼也沒說。
月音見檀心冢只是陪著自己站在海邊,遠遠的瞧了含羞二人,卻不曾靠近,不由出了聲道:「阿檀,你怎麼的,不過去?」
檀心冢卻只是笑笑,目光溫柔的看向那邊,「左右,他在那裡,她能開心,我能瞧著,心裡已是滿足了。」
月音抬眸略略瞧了含羞那處一眼,「她雖是開心,卻不是因了你,你心中既是有她,為何不讓她因為你而開心?」
「月音,你可有動情?」
月音眸中光輝暗了暗,「我因著這蠱王的身份,何人敢叫我對其動心呢?」
聞言,檀心冢知他又是想起自己的孤寂,當即便道:「月音,人與人之間,有時候,不該顧忌那麼多。很多事,隨心便是。」
「隨心?」月音低吟出聲,唇畔海風一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