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看上你了
2025-01-25 22:01:42
作者: 小桃子的獨寵貓
奈何,唉,看著眼前那朝思暮想的人兒,他這會兒,唯有與她做足了戲。他似是無意,退後幾步,訕笑著擺擺手:「小狗蛋,我與你說笑來著呢。先生我可是喜歡的美嬌娥,你曾答應我的絕色美女,何時送到啊?」
「哼,先生你果然好女色,放浪形骸啊!」見他配合,含羞自是要抓緊機會好好逗弄他一番,不然以後這機會可就少了。
「……」檀心冢如期黑了臉,卻還是耐著性子,「先生我這叫風流,百花叢中過,不沾一片葉。這便是搏紅顏,最高的境界了。」
含羞忍著笑,淡定著回了他一句:「如是,時候已晚,先生還請早些休息,咱們改日切磋。」
「好。」
待他二人散了去,那林中隱著的人方才出現,她靜靜的望著含羞離去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氣。狗蛋,你怎麼又到了這裡……
想起此次任務,小包施展輕功,便是朝著安陽的方向趕去。教主說,這安陽的反響不怎麼大,便是讓她來再多施些毒,更多的人染了毒,便會引起更大的恐慌。屆時,事成便會有更好的效果。
她不知道這事究竟是何事,只是既然教主讓自己施毒,那麼自己便該去好好的做。她一路專心趕路,並未有在意身後斂了氣息跟蹤她的二人,正是檀心冢與含羞。
小包自是含羞見過的,含羞心裡覺得奇怪,她上次不是受了傷回了那什麼紅蓮教了麼?怎麼,這時候竟會出現在安陽?莫不是她與這安陽的瘟疫之毒有些許關係?
心裡想著事,轉瞬便是隨了檀心冢停了下來,借了樹影黑夜擋了身形。她與檀心冢定定的看向那夜下的女子,她掏出了什麼東西,正往那井裡撒了。隨後,她收拾一下,又去往別處。
如是,二人方明白,原來這瘟疫之毒,果真是有人在幕後搗鬼,只是未曾想是紅蓮教。含羞一時摸不清思緒,這紅蓮教修煉的乃絕世陰功,而這神水不過是用來賺銀子的。
那紅蓮教主要這許多銀子做什麼?莫不是用來包養小白臉,供她練功所用?含羞甩甩頭,這麼噁心的事情,想想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驀地,驚覺身後檀心冢要出手,含羞拉了他的手,止住了他。輕聲耳語:「此事,最終目的不明,尚不要打草驚蛇,若是驚動了暗處的人,就不好玩了。」
「那,依你所見……」檀心冢反手輕輕握了她的手,捏了捏,手感真好。雖是帶了幾分細繭的粗糙,但卻更引人入勝,看著遠處的眸子也漸變得幽深了。
含羞只顧定定瞧著小包的動向,未有管這種小偷小摸,略略思索,她道:「咱們記下這井的位置,給主人們提個醒,便是。」
「好。」身側聲音溫潤無比,稍稍了帶了幾分磁性,含羞一時覺得有些奇怪。驀地抬頭看他,見他神色不對勁,手下一使勁。卻是捂了他的嘴,單看著他面容扭曲的俊臉,嘿嘿嘿笑道:「你這一臉的都是褶子了,就別亂動年輕人的想法了。」
聞言,檀心冢撇了撇嘴,輕輕拿開她捂著自己嘴的手,輕聲道:「小狗蛋,你知道這叫什麼嗎?老當益壯,再說了,哥哥我也不見得老啊。」
「可是,你不覺得咱倆有代溝麼?」含羞漫不經心的一答,惹得檀心冢心裡一跳,喲呵,好傢夥,居然敢給他說代溝!
不過想想,自己與她初見之時,兩人之間,好似真的有那什麼代溝。無奈,深深的無奈,檀心冢後知後覺的戳了含羞一腦袋瓜,「小狗蛋,你別光顧著說我,咱倆要跟的人,早就不見了。」
「額……」含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腳下一用力,氣呼呼的道:「還不都是因為你,娘的,害的姐姐我把人都跟丟了。」
壓下心中不停上涌的苦水,檀心冢咬牙切齒的道:「小狗蛋,你可不可不要這麼彪悍,以後我都要擔心我會跪搓衣板了。」
聞言,含羞冷眼橫了他一道,看著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寒光,檀心冢喉頭一動,心裡直直叫苦。他就知道,自己方才又說錯話了,自己怎麼又說她是悍婦了呢?
於是乎,他立馬換了一副樂呵呵的表情,頗有幾分諂媚,他討好的道:「小狗蛋,方才我都是說笑來著,你別往心裡去啊。」
含羞依然是冷眼瞧了他狗腿的模樣,心裡是早已樂開了花,卻仍是面無表情的道:「你說的很對,或許,日後我與王允恆成了親,我該如此做。」
但是這話一說,檀心冢便是不樂意了,他緊咬了薄唇,惡狠狠的吐出幾個字,「你休想,大爺我看上你了!」
驀地,含羞腰間一麻,還未來的及咒罵,已是墮入一片溫暖。
夜黑風高,夏蟬囂叫,繁密的榕樹下,二人相擁而坐。細細看去,正是含羞與檀心冢。
此時,檀心冢頗為心酸的舔了舔唇上的血洞,娘的,那麼深情的一湊居然被咬了。坐在他對面的含羞,則是翻著白眼,望著天,好似在說,這天上好多星星啊。
於是,檀心冢徹底悲憤了,他覺著自己方才的舉動就似那流星,划過的弧線雖是絢麗多姿,最後卻是不了了之。
人生苦短,夏轉秋來,落花流水終有盡時,而此生遇著這天下第一悍婦,怕是一生受苦,漫漫無期。
「唉……」一聲長嘆,檀心冢抬起的肩膀又慫了下去,這漫漫追妻之道,何時是個盡頭啊。
對面的含羞倒是對他這副傷感的模樣,視若無睹,雙目中閃動的眸色,在檀心冢看來。便是這樣的:你丫就裝吧你,你這副偽善的嘴臉,不知欺騙了多少天真單純的少女,我深深的鄙視你!
而含羞心裡此時,卻也正是這樣想的,故而,不得不說,檀心冢算得上很是了解他家小狗蛋的性子了。
驀地一聲尖叫,檀心冢略一揮手,那樹幹上,剛想喝一兩口樹汁潤潤嗓子的知了,便是連好戲也沒得看,直直的掉落榕樹下去了。樹上其他的知了,似是知道它吃了這一癟,皆是嘚瑟著高興的歡呼起來。
所以,最後,頭痛的檀心冢不得不解了含羞的穴道,與她一起回了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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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了喲,桃子沒有食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