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太過的疑問

  眼前看不到，耳朵特別的靈敏，很遠地方的聲音她都能聽到，而她也習慣用聲音來判斷他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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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他的開心，她終於問出心底猶存的疑問：「師兄，為何你不叫我師妹呢？」

  好像從第一天喚醒她之後，他再也沒有喚過她為師妹。

  「因為我喜歡叫你的名字啊」男子的大手柔著她的頭髮，過分柔滑的髮絲，在他的手觸碰到時就從手心滑落，不沾染上絲毫他的氣息。

  好吧，夜跟著他的腳步停止。

  「夜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夜仔細的聽，她知道前面就是一個湖，可她從來沒有去玩過，師兄說危險，不能去，她是個乖寶寶，就一直沒去。

  「夜心裡是不是有很多的疑惑？」她的記憶混亂不堪，腦子裡飛過一些片段，自己以前是看到過這個世界的，只是不知為何如今看不到了。

  「其實，這個不是普通的湖，這是玄天鏡，站在這，可聽世間愁苦，望天地悲難」幕望著嵌入天地的鏡子，鏡子的周圍飄蕩著霧氣和流雲。

  夜側耳細聽，開心，喜悅，叫喊，悽厲，求救，聲聲入耳，藍色眼眸里出現了憐憫，兩眉間花瓣上的紅光若隱若現，明明看不到，卻覺得她正在俯視整個蒼穹。

  當初，他和她一起拜神皇為師，一為天神，一為地神，掌管天地，守護眾生，後來，她下凡歷劫，劫數未盡，他強行把她喚醒，魂魄不全，神識不回，造成今日這樣。

  「夜，你怪我嗎？」男子垂眸，黑眸里有著隱忍，苦澀，有的東西，不能說，也無從訴說。

  「不怪，師兄做的都是對的」夜聽著鏡子裡的一切，睜大眼睛，想看一看自己守著的世界，仍然是漆黑一片。

  地神回歸，魔皇覺醒，魔族力量大盛，魔主帶妖魔擾亂世間，百姓怨聲載道，他要下凡一趟。

  「夜，我只去四個時辰，你自己在這呆著好不好？」

  夜皺起好看的眉頭，抓住幕的手：「我也要去」

  保護他們，不是還有她的職責嗎？怎能讓他一個人冒險？

  「你現在還不行，等我把你的魂魄都修復，你自可歸位」苦澀流過咽喉，男子帶了慚愧的眼不敢和那澄澈無邪的藍眸對上。

  她記得她自帶靈力，想必是她為神吧，就算下凡，也和別人不同。

  本不想答應，感覺到師兄放在他頭頂的手心的冷意，她終究是點了點頭。

  她看不到，就不給師兄添亂了。

  天邊傳來火凰的叫聲，身旁的氣息漸弱，夜知道，師兄已經離去。

  風吹花落，灑滿肩頭，她似是不覺，粉色的花瓣落滿她的墨發，美得如夢似幻。

  她伸手，想觸摸鏡子，這樣，能不能離師兄近一點？聽著塵世間的喧譁，她也就不用這麼寂寞了吧。

  

  手碰到鏡子，金光萬丈，夜腦中一片清晰，過完的記憶一幕幕出現在腦中。

  那時，她還是懵懂的小女孩，被神皇選中，拜了師，上了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