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蘇沫懷孕了
2025-01-25 18:32:08
作者: 赫連蕭
撤訴離婚,景惜知道自己對不起祁厲,要是有機會,她一定會當面跟他道歉的。
現在別說沒機會,景惜就連上個廁所,權湛野都要跟著她。
一是因為她的手吊著,解褲不方便,第二就是那男人邪惡了,有個常人難以想像的怪癖,就是看著自己的女人上廁所。
景惜已經徹底對他無語了!
不知道是多少天了,權湛野天天陪著景惜在家裡養病,時而出去走走,時而開車兜兜風,某天中午,權湛野在書房裡處理杭肖發過來的郵件,景惜一手端著茶水進去給他。
見她端茶進來,他雙手趕緊離開鍵盤,上前接過來就是一臉的指責,「誰要你做這些了?萬一又弄傷了手怎麼辦?」
景惜瞧他那慌張的樣子,笑道:「我哪有那麼嬌氣啊?」
他瞪她,「反正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做下人該做的事,不然我就辭退他們。」
景惜無語,目光盯著他電腦上的文案,好奇的問,「你看樣子也挺忙的啊,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去公司了?」
他品了一口茶,優雅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長臂一伸,直接將景惜拉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彆扭的想要起來,他抱著她不放,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低啞又ai昧的吐著氣息,「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這是在贖罪啊!」
她扭頭看他,看著他邪氣又張揚的笑臉,真心忍不住伸手過去捏捏。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她意有所指。
他也懂,撅著嘴裝得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就衝動所致吧!」
景惜瞧他也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勉強就相信了吧!
這時,書房外傳來王嫂的聲音,「先生……」
權湛野一手摟著景惜,一手捏著她受傷的手檢查,卻也不忘回答門外的人,「什麼事?」
「家裡來客人了,說要見您。」
客人?
這一聽,景惜主動起身讓開,示意權湛野,「你下樓看看?」
既然都找上家門來了,權大爺自然是要去瞧一眼的,不過在走之前,又抱著景惜狠狠的親吻了一口,丟下一句話,「七八天了吧,我禁得難受,真盼望你這手快點好,做運動方便。」
景惜知道他的意思,她在後面踹他,「趕緊滾下去吧!」
他微笑著,對著她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景惜最討厭的蘇家大小姐,蘇沫。
看到她,權湛野每下一步樓梯,臉色就會多暗沉幾分,渾身透著一股冷若冰霜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可蘇沫是誰?她可是有備而來的,豈能看見權湛野不待見她,她就膽怯的轉身走掉嗎?
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可是既然來了,她就沒打算離開。
「我們之間的合約,不是解除了嗎?說吧?你來做什麼?」要不是看在她真的很像某人的份上,他還真連說話都懶得跟她說,直接拖出去斃了。
就在向景惜承諾的第二天,他去找蘇沫談了,並且也把貝兒接回去給了慕司絕。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還來找他,難道給她的補償還不夠?貪得無厭嗎?
「湛野,或許是老天爺不讓我們分開,我之所以過來,是想告訴你,我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這個是受孕報告。」
蘇沫走上前,遞給權湛野從醫院取回來的受孕報告,他們起初在一起,他就是希望她能給他生孩子,如今她果真如他所願了,想必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沒有那麼快結束吧!
現在的她回來,可是信誓旦旦的要趕走景惜,憑藉肚子裡的孩子上位呢!
權湛野接過報告,隨意瞟了一眼,的確看見受孕指數了,整個人的臉色,即刻垮了下來,更多的,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本來,他對貝兒的病情都矛盾的想要選擇放棄了的,沒想到現在蘇沫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有了這個孩子,是不是貝兒就能康復了?
權湛野還在沉思的想著,身邊突然坐過來蘇沫,挽著他的胳膊嬌嗔道:「湛野,你摸摸,這裡面,有了一個我們兩個的結晶,你說,她要是出生的話,是男孩還是女孩?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她拿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腹部,揉了揉,見他沒有縮回去,她得意一笑,主動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管是男孩女孩,我相信你都會喜歡的,對嗎?」
他反應過來,卻還是沒有縮回手,寬大的手掌就覆蓋在她的腹部上,動作顯得很親昵ai昧。
「咳咳……!」
旁邊突然傳來王嬸的咳嗽聲,權湛野回頭,只見景惜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倆,臉色蒼白,眼眸里儘是無盡的絕望跟怨恨。
這回,他到是下意識的縮回手,刻意避開了景惜的目光。
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解釋,就剛才這一幕,她看見了,心裡定是不好受極了吧?可是,他還能再說什麼?
「太太……」見景惜轉身上了樓,王嫂叫了一聲,趕緊過來示意權湛野,「先生,你們倆好不容易和好,何況她身上還帶傷,您可不能再讓她生氣啊,趕緊上樓看看吧!」
或許是真擔心她會做什麼,權湛野倏地起身,拔腿就走。
「湛野……」蘇沫下意識的吊住他的胳膊,一雙美眸閃動得楚楚可憐,「你會留下我跟孩子的,對嗎?」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完全提不起興趣,冷情的甩開她的手,大步奔向樓上。
景惜坐在床上,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小臉通紅,還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那個男人。
怎麼會這樣?她好不容易選擇原諒他,結果……
蘇沫懷了他的孩子,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這回,她是真的該退位讓賢了吧?
可就算要讓賢,她也不會主動讓,只要他的一句話,她馬上就搬出這裡,永遠都不回來。
權湛野推門進來,見景惜坐在床邊氣急敗壞,他站在她面前,企圖解釋,「我沒想到……她真能懷孕。」
這話,聽得景惜想笑,她扭頭過來望著他,笑問,「現在怎麼辦?打算留下她嗎?」
「不會!」他到回答得乾脆。
「那你怎麼處理?」不管怎麼處理,她心裡都會有膈應的,以後要在好好的跟他生活下去,恐怕有點難了。
「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永遠離開我們的視線。」
他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卻遲疑了。
她懷孕了,就證明貝兒有希望了,他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希望嗎?
貝兒在他心裡比誰都重要,他可能會放棄她嗎?
所以,他現在面對景惜說話,口是心非,心虛的不去看她。
「你的處理方法很好。」景惜起身面對他,笑起來,眼底臉上都是淒楚的表情,「可是,那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嗎?」
「只要你不離開,我怎麼做都行。」說這話,好像真的就以景惜為中心了一樣。
傻瓜一樣的景惜還就信以為真。
不過,她又不是聖女瑪利亞,可以容忍自己的老公在外面養小三,並且等待小三懷孕了找上門來。
在她這裡,她是殘忍的,所以看著權湛野,臉色淡漠,口齒清晰,「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帶她去把孩子打掉吧,打掉孩子後,給她一筆錢,讓她永遠都別再回來。」
這話剛一說出來,權湛野的臉色變了,緊接著,房間裡衝進來蘇沫,撲通一聲跪在景惜面前,哭訴道:「小惜,小惜你怎麼那麼殘忍啊?再怎麼說,我是你姐,我知道我不能跟你搶同一個男人,可是我是真的愛他,何況孩子是無辜的,我求求你,看在蘇家把你養育成人的份上,你就饒了我的孩子,好不好?」
她哭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滾燙下白皙的臉頰。
在門外聽的那一句話,她心知肚明權湛野或許會站在景惜這一邊,所以,她只能求景惜,只要景惜原諒她,或許權湛野也就不會趕她走了。
景惜低頭看著她,神色淡漠,毫無波瀾,可內心深處,卻擊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明明知道,她是善良的,她會心軟的,就算假裝冷漠,也會被他們不費吹灰之力的攻破,最殘忍的是他們好不好?
他們帶給她的傷痛,又有誰能體諒。
可是在權湛野面前,她還是喜歡把冷漠跟殘忍發揮淋漓盡致的好一點。
「我知道孩子是無辜的,但如果沒有你這麼心計多端的母親,她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與其讓她生下來沒有父親,被世人唾罵,還不如讓她永遠生活在那個沒有紛爭的世界,安安靜靜的一輩子。」
她說話的樣子,實在殘忍,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眉宇都不皺一下。
旁邊的權湛野盯著她,看著她冷漠無情的樣子,他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扯痛發酵。
他覺得,他心愛的景惜,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沒有這麼殘忍,沒有這麼無情。
可是此刻在他面前說出這麼殘忍話來的人,又是誰?
難道,他是真的看錯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