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血親

2025-01-26 16:51:45 作者: 芒果小西米

  怕是兩人最後會斗個你死我活。她夾在中間,會有多痛苦。爵現在在做什麼……會不會很擔心自己。她握著手,好想他……

  可是,恐怕自己就快要沒資格想他了吧……還有寶貝,他會怎麼樣呢?

  千羽靜本身很有擔當,也很有勇氣承受,只是這一刻她在發現自己不再瀟灑,有了牽掛。淚水模糊了雙眼,很難受,這種內心的脹堵感一直沒有消失。

  千羽靜感覺很冷,是那種心涼的感覺,心內的深處仿佛早已結成冰霜,即使屋子裡暖和,她還是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縮著身子,躲在被子裡,雙手抱緊了胸,頭微微低著。整個人看上去仿佛是出生的嬰孩。

  

  心情一遭,身子就明顯地吃不消,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落下的毛病。精神狀態很不好。她不想吭聲,更不想面對威廉安。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該怎麼對皇甫爵解釋,很糟心的一件事。

  夜裡,一股溫暖□□,讓她的心仿佛浸泡在暖水中,慢慢地舒展開。迷迷糊糊地,千羽靜嘟囔著皇甫爵的名字,她害怕見到他,卻十分想念。

  只覺得周身很冷,想要擁抱那份溫暖。她伸出手,將對方抱得緊緊的。感覺安心了,才舒展開眉宇,靜靜地睡著。

  夢裡她看見皇甫爵抱著自己,十分和諧溫暖。

  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是幾點,她遲遲沒有想著逃跑,就是因為不知道去哪裡。她和安發生了關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皇甫爵。

  感覺到被人緊緊地抱在懷裡,千羽靜緩緩睜開眼睛,這才想到,此刻自己正在威廉安的住所。

  見她動了動,男人自己地鬆開懷抱,看著身邊嬌美的女人,眼神帶著幾許複雜。每次聽見她叫著皇甫爵。

  他的心都在不停地滴血。

  千羽靜猛地起身頭卻有些眩暈,她垂著眼眸不去看他,心裡帶著些煩躁。

  「醒了就起來吃飯吧。」威廉安溫和地說著,嘴角帶著笑容,看起來十分親和,可是他的行為卻真的叫人寒心。

  千羽靜沉默著,然後抬起頭,手顫抖地指著門口:「你給我出去!」她的身子顫抖著,腦中還在剛剛的夢中,眼中不自覺地哀傷刺痛了一旁的威廉安。若看搜索,。

  他沉默地掀開被子,穿著居家服,打算去開門。

  「這裡是我家,你想我去哪?」他不急不緩地說著。身上一直帶著儒雅的氣質。千羽靜氣的發抖:「威廉安,你趁著我睡著又做了什麼?!」氣惱地將檯燈和玻璃裝飾打碎在地,難以忍受這樣的相處模式。

  「威廉安,你真的讓人很失望,我當初一定是瞎了眼!」她坐在床上,臉色蒼白著,整個人帶著怒火。

  威廉安背對著千羽靜:「在你眼裡,我早就是這樣的人了吧。靜……我不是聖人,我是男人。」

  曾經對她太好,如今他一些正常的行為都會顯得異常可惡。心裡泛著苦。

  「人面獸心。」女人絕望地說著:「如果你再敢爬上我的床,我會讓你後悔的。」

  聽出她話里的絕望,男人轉過身子,大步走了上去:「是你昨晚睡的很不安,我才抱著你睡!我們什麼都沒做!」

  「那也改變不了你碰我的事實!你對我下藥,害我成為如此尷尬的存在!」猛地甩開威廉安的手。

  「對,如此美人,又是我喜歡的,我為什麼要做聖人!靜,你指責我的時候最好看看處境。」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透露著徹骨的寒意和傷心。

  大手拉住千羽靜的手臂,將她拉下床:「去吃飯!」

  「你放開,這樣不噁心麼!」千羽靜失控。越是和威廉安相處,她便越覺得心下對不起皇甫爵,既然兩人已經錯過,還糾纏這個什麼勁兒呢。

  「你和皇甫爵親熱的時候,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威廉安笑,然後直接將她抱在懷裡。他對她好了那麼久,卻始終害怕跨越雷池。如今卻是什麼都不怕了。

  被他抱著,心口一陣陣地泛著疼痛。

  「我想,有一天,我會當著你的面親手殺了皇甫爵。」男人帶著一種篤定。千羽靜身子僵硬:「安……沒有爵我們也是不可能的……」

  「沒有他,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威廉安怒,將她扳過身子。

  千羽靜苦笑,在她有了爵之後,在她嫁給爵之後,在她照顧了寶貝七年之後……安說喜歡。

  這喜歡是不是來得太遲了,她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心裡也只能有一個人的存在。

  想到他對她酒里下藥,千羽靜就恨的不行。

  以前覺得皇甫爵有無數的女人,可是自從他愛上自己後便認真地只喜歡她一個。而她……卻在兩人結為夫妻之後,上了威廉安的床。

  千羽靜不傻,他吻著她……他留下的痕跡……已經成為了事實。

  老天爺,可不可以行行好?不要再玩她了……她要玩不起了。

  「我對你不是愛情。」千羽靜別過頭,輕輕推開威廉安,反手被他抱住,緊緊的。就算不是愛情,只要能抱一會兒,也是好的。

  「不是想知道戒指的事情?想知道就不要再鬧了。」他的聲音異常柔和,帶著些妥協和無奈。

  千羽靜掙著他的懷抱,想要退開。

  「昨晚你拼命往我懷裡鑽,醒了便如此?」威廉安鬆開:「跟我下來。」

  「我洗漱玩在下去!」千羽靜甩開手,徑直去了浴室,看著鏡子裡蒼白的面容,她眨了眨眼睛。事情怎麼會變成如此地步。

  威廉安一向是這樣的男人,他看似溫和其實骨子裡有些偏執,不同於爵的霸道冷漠,安有時候更讓人害怕。

  千羽靜胡亂地洗了下臉,刷過牙之後才走出浴室。沒想到男人一直在門口站著,眼神裡帶著些道不明的情愫,她很糾結。

  不要這樣看著她……她……

  「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要自殘。」威廉安溫和地說著,眉宇里映出千羽靜絕美的容顏。

  「我要知道戒指的事情,還有寶藏的事。」千羽靜跟著威廉安下樓,人看上去精神不佳。她沒有胃口,也不想在多說什麼。

  「你看起來很不好。」威廉安望著臉色蒼白的小女人,緩緩開口。

  

  「拜你所賜。」千羽靜毫不客氣。

  原以為還顧念著彼此相熟的情分,沒想到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無話可說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忍著心底的難過:「我們曾經那些時光,你都忘了是不是?」

  千羽靜低著頭,眼光微微閃動,不會忘的,可是也回不去了。

  「你的戒指,和你有感應。是因為血脈的原因。」他沒有繼續說兩人的事情,而是忽地提起那家族戒指。

  威廉安優雅地吃著東西,以往跟在他身邊的左膀右臂難道地沒有出現在別墅里,他只是安靜地吃著,像是說著一段無關緊要的過往。

  「寶藏,只有你的血脈可以打開。」威廉安繼續說道。

  千羽靜抿著嘴,眼眸低垂,心下微微嘆息:「應該不是拿到我的血就可以打開寶藏的。」

  「你說的對。」男人目光如水地看著她。

  「還需要條件。」

  「什麼條件?」千羽靜猛地抬頭。

  威廉安嘴角的笑那麼耀眼,又如此的絕情:「你極度恨過,和愛過的人。」

  聽了他的話,千羽靜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因為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常規想像。

  「那戒指的材質十分奇特,因為一直有千羽家族繼承人的血液供養,所以慢慢有了感應。加上已經傳了好多年代,到了如今,只有繼承人的情緒波動到極致的時候,你的血才會被戒指吸收,這才成為一把激活的鑰匙。否則擅自闖入禁地的人活著發現寶藏的人都會死。」男人停頓。

  千羽靜震驚到:「爵知道?」

  「他已經知道了。」威廉安笑:「這世上能夠令你激活鑰匙的只有我們兩人。而你不夠狠我。」

  「你覺得我和他是因為愛你還是因為寶藏?」威廉安苦澀地笑,他和皇甫爵十分清楚這些,或許皇甫爵不知道血脈的事情,卻一定會知道靜和戒指的波動感應。

  千羽靜呆坐在一邊,腦子十分困頓煩躁,眼中升起團團的霧氣來。

  若看

  威廉安的笑容斂去,看著身邊的女人,心相愛泛著苦澀濃濃地化開,竟然弄得自己心煩意亂。

  千羽靜眯著眼,她愛過恨過皇甫爵。如今也有些怨恨威廉安……

  她不敢肯定男人的想法,卻想要相信皇甫爵,她相信皇甫爵是愛她的……

  「爵愛我。」千羽靜淡定地說著,她不能。不相信這個男人。

  「你對他了解多少?」威廉安笑。「對我呢?」

  千羽靜猛地站起身子:「夠了,我不想要知道你的感情!」

  「果真恨我了麼?也許我真的有機會打開著寶藏。」威廉安盯著對面的女人,目光炯炯。

  看著她眼中的清冷和解決,威廉安心地僅剩的熱情淡淡地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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