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怒髮衝冠
2025-01-26 07:46:26
作者: 水慕瑤
(本章很血腥,膽小勿看。)
「哦,那可真是個不錯的發明啊,要採血是嗎,抽吧。」某媽毫不懷疑地擼胳膊挽袖子,爽快到讓子書大少滿心慚愧。揮手示意醫護人員趕緊抽,他算是沒臉見人了……
寧思看著連日來難得安靜的女兒,臉上慢慢爬起放鬆的笑容。或許學點東西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若不是老公執意要將女兒嫁入豪門,她真的不希望若凝嫁那個冷冰冰的女婿,這人太過出色,怎麼會是她的病女兒能夠攀附住的人?
「風少,果然是rh陰性血,而且都是ab型!」子書慕然興奮的聲音通過電話彼端傳來,立即帶起風宸雲心底狂烈的激動。難道他無意的猜測竟是真的嗎?
「配型如何?」壓低的聲音帶著似有若無的顫抖。
「明早才能出來。風少,這也太巧了些吧?」子書的聲音帶著興奮的疑惑。
「找到人沒有?」某少指的是之前命令找解語家人的事。之前不曾在意過小女僕的親人,這會兒卻越想越是懷疑,也許其中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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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線索了,白天c城的手下說在超市監控上曾經見到過那幾個人,只是眼下還沒有找到他們在哪裡落腳。」颶風的產業和人手遍布全國各地,解家的人行蹤再隱秘,卻也想不到,哪怕隨意去哪個商城都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儘快找到帶回來。」接完電話才返身回房,手機都不敢在小女僕身邊用。
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
「我餓了。」陽光穿透厚重的窗簾,花水吉慵懶地踹了橫臂壓在身上的人一腳。
「我特麼餵不飽你嗎?「凌莫風翻身而上,本就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某女又一次被惡狼按在爪下。
「下去啦!我要吃東西。唔……」花水吉拳打腳踢,無奈那人一副不達目地不離身的架勢,俯頭霸道地將她的報怨盡數吞沒。
這些日子她算是明白了,她再嬌蠻強悍,在這男人面前也不過只是個微弱渺小的玩物。
他總有讓她逃不脫的能力,從那天他命令直升機降落在颶風機場,二話不說將她拖上飛往美洲的專機開始,她便成了他的禁臠,再也回不去從前平靜的生活。
他每天白天忙得馬不停蹄,卻仍能生龍活虎地與她夜夜糾纏,連早上起床前這麼一會兒功夫也不放過!讓她氣惱的同時又有些心疼,這男人,究竟是什麼材料做出來的怪物?
「還想吃嗎?」一身亮汗的某少,惡劣地用發泄後的身體繼續磨著某女。
暗啞性感的聲音讓人心頭**,花大姐目光迷亂地看著上方野性的面孔,尚未及從歡愉的狂潮中擺脫,身體裡才下去的漲硬感又再次強悍悸動起來。
「不要了!快起來忙你的去吧。」花水吉張口吐著驚亂的呼吸,一身汗濕的感覺好不舒服!然而那人又開始了下一輪狂野的運動……這樣下去,她絕對不懷疑這男人有本事一整天都不和她分開。
「做完這次。寶貝兒,你特麼怎麼讓人這麼舒服!」凌莫風啄著下方紅艷的唇,有股身心沉陷的感覺。
那天在機場先後送走了兩位少,他突發奇想逼著子書慕然將某女送了回來,從此開始了他不為人知的香艷生活。
這件事讓某少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然而眼下他不想去管那麼多,只想放縱地將這女人的美好掠奪個一乾二淨……
這幾日已經飛遍了美洲大半個區域,有龐大的財力做後盾,事情進行得相當順利。
可是說來好笑,某少心裡總有一股擺脫不掉的恐懼感攪得他心煩。活了28年經歷過多少次生生死死,恐懼這個詞似乎他從來就不認識,這會兒卻特麼莫名奇妙地蹦出來糾纏他!
「送花小姐先回酒店。」看過了新公司的具體情況,凌莫風決定,親自去和本地最為棘手的一股黑勢力談判。
這是他這次美洲之行,所遇到最強的一股不馴服勢力,無疑帶了一定的危險,出於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妙感,他不想帶著花大姐去冒險。
「是,凌少。」幾名隨身保鏢應道。
「你……自己要小心點。」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花水吉早已知道凌大少真的是混黑、道的,而且還是絕對不同尋常的黑,這些天光他用暴力手段收到手下的黑勢利,便已經不計其數,更不要說還有更多兵不血刃的。
「擦!你放心,乖乖在酒店等著我。」大手扣上蠻腰勾進懷裡狠狠吻了一通。
被放開時某女已經呼吸紊亂。真搞不明白,這男人怎麼每次做點什麼都像世界末日似的瘋狂。
這種想法讓花大姐不安,解語生日舞會那天莫名出現的感覺,恰似這種世界末日將至的狂亂……
甩了甩長捲髮努力拋開那種讓人煩躁的感覺,回眸深深望了凌大少一眼,看到那人勾著唇邪氣地向她揮了揮手,抬腳進了電梯。她是愛上他了吧?為什麼他的一舉一動都這麼牽動她的心?
幾分鐘後,才走回辦公室打算分派人手的凌大少,突然感覺到腳下一連串異樣的震動,整幢大樓都跟著劇烈地震盪了幾秒,略微愣怔之後扔下手上的鞭子心悸地沖向電梯。
一路下到底層停車場,入眼整個停車場一片硝煙瀰漫,他的隨行車隊中幾輛車子被炸毀,此刻正翻覆在燃燒的火焰之中,停車場的火災自動噴水系統警鈴大作地向下方噴著水幕。
「花小姐人呢?」抓住一個驚慌的保鏢雙眼發紅地吼問。
「凌、凌少,剛才護送花小姐回去的幾輛車才一開動就爆炸了,人在車裡……」保鏢被某少身上散發的氣勢嚇尿了。
「特麼還不馬上給我救人!」咆哮聲震徹整個停車場,率先沖向那輛加長邁巴赫的殘骸,向著車頂已經炸飛的車中看了一眼,頓時虎軀一晃後退了一步,一張素來狂妄的俊臉白得慘無人色。
車中哪還能看到人的樣子?完全是一團焦黑外加血肉模糊。
「水吉……」凌大少捂著臉蹲在車旁。是他害了她……
整件事情查清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黑老大怒髮衝冠地帶著強大的陣容,用無法壓制的火力將那股不馴服勢力直接滅了個乾淨,首腦人物被活捉扔在他面前。
「快特麼說,是誰指使你乾的?」某少一腳踩住強壯的老外後背,一手扭著兩條已經斷折的胳膊開始逼供。膽敢對他下手的人,絕對不會只是表面上這麼簡直。
地面上全是濃稠的血跡,整個屠殺現場遍布屍體,撲鼻的血腥味將原本奢華的地下賭場成功烘托成修羅地獄。
「殺了我啊,我是不會說的。」這種場景下老外居然還嘴硬。
「哼!有本事不說是吧,我特麼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凌莫風冷笑,如嗜血魔王般抽出匕首,完全是親自動手的架勢。殺了他沒玩夠的女人,哪個也別想活!
「法克!想不到居然沒炸死你。」老外很不愉快地瞪著某少。他不死意味著尾款就收不到,他這一票算是虧大了,悲催的是竟然還要為此搭上性命。
「哼,想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特麼算老幾!」黑老大刀子一揮,老外反射地閉眼。匕首卻沒往老外肉上割,一刀刀硬砍向另一把同樣的匕首,金屬互擊的聲音有股讓人牙酸的感覺。
老外詫異地看著眼前一臉暴虐的人,搞不懂這千刀萬剮怎麼個意思?
凌大少將匕首舉在眼前看了看,兩隻刀刃遍布開細小的劇齒,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浸了血色的利眸轉向腳下的人。
「十刀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我特麼倒要看看老美的骨頭有多硬。」說完一把扯掉老外的衣袖,在那人臂部凸起的肌肉上緩緩剌了起來。
「嗷……魔鬼、混蛋!啊……」三刀下去,老外嚎叫起來。那種一刀下去血肉成沫狀棄體而去的痛楚根本就不是人受的!他毫不懷疑萬刀以後自己會比牛肉醬還碎……
「昂?特麼誇我嗎?我讓你更舒服點。」示意手下拿了酒過來,咬開瓶蓋喝了一口,張嘴全噴到老外傷口上。慘號聲晌徹整個地下賭場。
「快殺了我!」老外以頭撞地,一心想死。
「昂?你特麼把我的女人炸成了渣,害我現在沒的玩,怎麼著,不打算陪我好好玩玩?」凌大少一口流利的英語飛快地說著,手上又開始一下一下鋸老外的肉。雙眼亦紅如魔,彰顯著他的憤怒,大有把老外鋸成渣泄憤的意思。
「上帝啊!」老外慘號陣陣,不停以頭撞地,凌大少隨手扔下的一隻坐墊,讓手下不時用腳尖踢著,如影隨形地跟著老外的額頭。在他允許他死之前,他連暈過去都不要想!
老外的頭再也叩不下去了,疼痛始終控制在讓他受不了卻又暈不倒的程度,臂上一塊大肌肉已經粉碎成了肉泥,某少還在給他噴酒,衝掉剔出來的幾根大血管上沾著的肉沫,一副對自己的手藝嘖嘖稀奇的樣子……
「法克!求你停手,我說、我說——是姓柳的,我只是個小人物,不值得你這麼費心,痛快點讓我死吧。」
「擦!我不急你急什麼?真特麼想親手把你剔成標本。」黑老大抓起一把肉泥抹在老外臉上,十分不滿地瞪著他。將匕首丟給手下,起身去衛生間洗手,滿面的暴虐毫不掩飾。
在美國敢這麼囂張對付他的柳家人,無疑只能是某少之前的未婚妻家族。想不到鼻子特麼這麼靈,他才來便嗅到了他的行蹤。
很想讓他死嗎?特麼的以為老子不發威是怕了這幫狗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