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久別重逢
2025-01-26 07:46:01
作者: 水慕瑤
「沒事,沒事。」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食指,舌尖小心地舔刷掉血珠,解語立即想起風大少也曾經這樣呵護她的手指……這種親密顯然不該是所有人都可以做的,小手反射地用力抽了回來。
「快找醫生包一下吧。」這點傷對別人不算什麼,但是她卻不同,不處理也許會流很多血而且可能感染。
「我自己包就好,你們幫我把花拿回去。那個,小心不要扎到手。」握著血珠再度滲出的手指,解小人兒還不忘囑咐一下別人。
「仆兒小姐快去處理傷口吧,風少看到就不好了。」小女傭嚇壞了,這人可是傷不得的祖宗啊!
「哦。」某女看著一隻花刺造成的顯著成績,血已經匯成一大顆滴落在地上。小臉兒上掠過驚慌,不是吧?不過那么小的傷口……
弗瑞澤看著匆匆離去的纖弱背影心裡滿是後悔,他怎麼就那麼手賤要送她一朵玫瑰花?
晚餐時風宸雲還是發現了解語手指上的傷,雖然她極力掩飾,但是拿餐具時,眉宇間因觸動傷處引起的細微痛楚還是驚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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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弄的?」捉過小手看到指端傷處的紅腫,細小的傷口雖然沒有了血跡卻沒有凝結,一個小小的肉色細孔,看得人心口糾結。
「花刺扎的。」小腦袋垂得低低的。一屋子的人,主人用不用這樣嚴肅的問她這點小傷?
「疼嗎?」將手指含進嘴巴,舌尖細細抵著傷口處,硬硬的感覺,應該是有刺尖斷在了裡邊。這傻瓜,那麼細嫩的皮肉里扎著刺能不痛嗎?居然自己忍著不告訴他。
「嘶……」真搞不懂一個小小的花刺怎麼這麼強的威力,都痛一下午了還是不好。
「把刺挑出來,儘量不要讓她疼。」寒眸示意一旁的醫生。雖然他很想給她吸出來,可是試了半天明顯做不到。
「忍一下就好。」醫生將鑷子消了毒,小心翼翼挑開傷口,將斷在肉里的細刺夾了出來,血絲立即跟著滲出,急忙清洗消毒包紮起來。這么小的傷竟也包出了一頭冷汗,沒辦法,實在是被某少在一旁盯著過於緊張。
「以後不要碰這些危險的東西。」看著小女僕忍痛又不敢出聲的樣子,雖然心疼得要死,卻根本不忍心責備。
「哦,我只是喜歡這個的香味兒,聞了就不會那麼噁心。」指了指擺在餐桌正中的一大瓶白玫瑰。
「記著每天擺白玫瑰在所有房間。」沉聲對著下人吩咐,大手輕輕揉了揉小腦袋。「吃飯。」親手拿起勺子餵小女僕吃粥。
左右看看一眾扭頭四望的醫生和傭人,解語不好意思地張開小嘴兒。
「都下去吧。」小東西彆扭的樣子怕是會吃得消化不良,某少皺眉對著一群礙眼的傢伙吩咐。偌大的餐廳里瞬時清場,再度端起碗來細心地餵著小女僕。
「主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水眸感動地望著那人不經意間放鬆的表情,他在她的面前,已經好久都不曾擺出那張冷硬的面孔了。
「因為對你好我開心。」放下碗勾過那張惹人憐愛的小臉兒,在那沾著粥漬的小嘴兒上輕輕吻了吻。這便是愛一個人的感覺嗎?只要可以為她付出便會覺得快樂。
「主人你答應我一件事。」小手抱住那人的脖子埋首在他頸間,無法控制的脆弱引來哽咽。
「嗯?」眉頭細微的顫抖,不喜歡她傷感的樣子。
「我死了你一定不要難過。」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在那人耳畔呢喃,眼淚滴落在溫暖的頸窩裡。
「胡說什麼!你要陪我八十年,一天也不許少!好好吃東西。」某少好久不板的面孔立即板出了冷硬的線條,拉開小身子重新拿起碗,一口接一口地悶頭餵飯。他不允許她死!哪怕是與天爭,他也要爭回她的命!
「嗄?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陪八十年嗎?我偏不,仆兒賴定你九輩子!」小人兒突然張圓淚痕猶在的瞳眸,不滿地叫起來,裹著紗布的手指大膽指住某少鼻尖。
「九輩子也不夠,仆兒,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深邃眸底閃動著細碎波光,風大少溫柔地笑了起來。
「一直這樣笑多好。」小手爬上那張俊美的臉。「我這麼難看,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因為你天生就是我的人。」為什麼喜歡她?從她一出現,他便沒有把她當成過外人來看,或許她本就是他前世遺失的另一半。所以他只需在茫茫人海里找到她、寵溺她,根本不需要問為什麼……
「真不會說話!你就不會說其實你很美,你一點也不難看……主人,你是不是其實心裡嫌棄我長得醜?」小手扯上某少衣袖不依不饒地責問。(艾瑪,這是孕婦精神病又犯了……)
「本來也不好看。」某少挑了挑眉,心情不錯地往小女僕嘴裡送著食物,間或自己也吃上幾口,根本不搭理某女的無理取鬧。
隔天便是小女僕的生日,上午十點鐘左右,別墅外傳來熟悉的直升機轟鳴聲。解語歡騰著在四位少爺的簇擁下奔出了別墅。
早就給三位死黨打了電話,她們都答應了會來,好久沒見的好朋友,她真的急不可待。
「慢點。」風大少圈住雙眼放光的小女僕,從來沒見過她這麼興奮的樣子!小女僕的朋友,究竟會是怎樣的女人?
三位大少無疑都懷著同樣的好奇,四架小型直升機貝爾407懸浮在半空中,只有一架降落在草坪上。
子書慕然率先跳下飛機,隨後將三個女孩子依次扶了下來。
「學姐,水吉、千芊、夭夭!」解小人兒站在螺旋槳帶起的強風無法波及的小路上,使勁朝著三個女孩子搖手。
「急什麼。」風大少將那隻小手壓下去,生怕她將手臂甩脫臼。
「人家好想她們嘛。」大眼不滿地白過霸道的人,不讓上前也就算了,居然連招手都不讓!
「語語!」花水吉第一個撲了上來,一把將某少小雞樣護在身邊的人拉進了自己懷裡。
「水吉……」某女小腦袋往人家胸前軟軟的某處拱啊拱……
風大少錯愕地看著兩個親密的女孩兒。他的仆兒在幹嘛?大腦中飛快閃過girl's?love 這個名詞!十指顫了顫很有捉人的衝動。
「唉呀!語語,想死我們了,還以為你穿越了呢,想不到是被這幾個人綁架!」夏葉嬈豐潤的小嬌軀一挺,直接將某女和花大姐一起摟住。
「夭夭!」小腦袋換了個方向接著拱!某少眸底寒光四射,臉色開始發黑……
「大家好,感謝你們對我家語語的照料。」直髮及腰的傅千芊,禮貌地對著幾位少鞠了個躬。
「小語在哪,快讓我瞧一瞧啊!寶貝……」面對幾位大少時眼皮都不曾抬過一下,轉開頭便伸出纖長的手臂,不客氣地去兩位好友懷中找人。
「唔……千芊!」解小人兒不客氣地轉向準備接受蹭胸儀式的某女。某少挺拔的身軀一晃,大手狠狠握成拳。
「可愛!」楚大少桃花眼兒發亮地盯著小臉兒有些嬰兒肥的夏葉嬈,雖然蘿莉相不及某小人兒明顯,但是勝在身材濃纖合度,絕對可謂****那一類中的極品!輕易便勾出某少眼底狼光。
水急?黑老大眼刁地挑出了幾人之最,無疑正是某小人兒所說的最漂亮的學姐花水吉。高跟鞋的襯托下此女個子高出小女僕半頭有餘,濃密微卷的披肩長發,體態豐滿妖嬈,單看身形和之前的某堂姐絕對有一拼……這類長相的女人一慣是他最喜歡撲的。
看著團團抱的幾女藍子夜無奈扯唇,這是要在大太陽下面上演久別重逢嗎,一旁寒氣外泄的某少就要抓狂了吧?
「風少,凌少,人已經送到,我還要去辦事。」子書慕然在凌大少不耐煩地擺手之後,回身上了飛機,五架直升機迅速飛離了上空。
「饒命!我喘不過氣了……」某女細弱的聲音淹沒在三位死黨的包圍中。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四個女人湊到一起的結果,就是吱吱喳喳誰也聽不清誰說了什麼!激動過的解小人兒被憋在正當中已經漸漸呼吸困難。
「讓開。」突來的一股刺人冷意迫得三女瑟瑟了一下,半空中伸出一隻大手,下一秒夾在中間的小人兒被長臂勾住腋下一把拎了出去,直接抱進了某少懷裡。如果放小女僕呆在這裡,那幾個女人不知道要圍她到什麼時候?
「誒?學姐……你們快來呀!」解語被風大少抱了就走,羞窘地扒著某人手臂向幾位好友招手。
「好冷、好霸道!」被稱作夭夭的女孩害怕地扯住了花水吉。
「走。」花水吉大姐般攬住兩女肩膀,不屑地抬眸掃向其他幾位少。
凌莫風銳利的黑眸恰好與之碰撞,一瞬間如火星撞地球,激起一蓬燦爛的火花。黑老大噬血的眼神沒有震懾住花大姐無畏的目光,心中不由暗忖,這女人貌似有點意思!
「夭夭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楚大賤擺上一臉迷死人的笑容,瀟灑地湊到夏葉嬈身邊。
「我嗎?我叫……夭夭。」一臉嬌憨的女孩子才想報上自己大名,突然被身旁靜若幽月的傅千芊在背後拉了拉衣襟。才想起來這倆人再三警告過她——對陌生男人是要保持距離的。
「不知道幾位是做什麼的?」花水吉挑眉,目光毫不客氣地再度掃過幾位少爺,但願幾人不是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紈絝子弟。作為四位死黨中的大姐,她有保護幾位妹妹的責任。
「擦!我若說我是**大哥,你特麼不怕嗎?」凌莫風冷哼一聲,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人,居然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大姐大的派頭,實在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