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做你吃
2025-01-26 07:45:47
作者: 水慕瑤
三個一身雪白廚師服的外國人,其中兩個高鼻深目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卻是正到不能再正的小正太——一頭栗色的光亮齊耳捲髮,白皙的面孔,輪廓清晰的面部線條,平滑的額頭,挺直的鼻樑下紅潤的嘴唇,加上那雙靈動的琥珀色大眼,處處彰顯著他的健康和開朗。
「好可愛的小姑娘!」弗瑞澤閃動著清澈明亮的大眼對著解小人兒驚呼。
「好漂亮的正太!」解小人兒眨著波光瀲灩的明眸對著高高大大的小老外尖叫。
眾人面面相覷。這什麼情況?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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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眼前這個看起來漂漂亮亮、清清爽爽的小正太實在養眼。某女不由暗想:這要是她的弟弟,拉出去一溜可得有多拉風!(唉!這是把人老外當成她家寵物啊?)
「fraser中文就叫弗瑞澤,你呢?」小老外驚喜看著眼前晶瑩剔透的女孩兒,他在法國生活了23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清純可愛的蘿莉!
「我叫解語,你以後就叫我小語姐姐好啦!」某女開心地彎起水眸笑得一臉奸滑。總算找到了個比她小的,吼吼!
「姐姐?你看起來好小。」弗瑞澤好笑地打量眼前小小的人兒,她一定是和其他人一樣誤會了他的年齡。
「瞧不起人嗎?我馬上22歲了!」解小人兒前所未有地得意。
「是嗎?可是我已經23歲了。」小老外勾起唇角笑得一臉燦爛。
「什麼?你會不會數數!22排在23前面,所以你要叫我姐姐。」某女嘴角抽了抽,開始欺負人家中文發音生硬的法國小老外。(話說阿拉伯數字可是世界通用的,她還真當人家不識數啊?!)
「那好吧,小語姐姐有什麼吩咐?」稱呼什麼無所謂,事實就是他比她大。弗瑞澤擺出優雅的紳士風度,不和某女的胡攪蠻纏計較。還不忘好心地提醒一臉得意忘形的某女,如果他沒記錯,剛才女傭有說她是來給主人要咖啡的。
「吩咐?誒?快幫我煮咖啡……」某女遲鈍地想起來自己的任務,怎麼一見花美男竟然忘了主人要的東西?小手剛想捶腦袋,被三四隻手同時拉住,轉頭看了看拉她的女傭們,哀號——她還有沒有點人身自由啊?
「你就是那個要吃糕點的人嗎?」正太在寬大的操作台前輕鬆地煮著咖啡,聽明白了一眾女僕的吱吱喳喳之後詫異地望了望解語。
「那個,好像是呢。」無所事事的小人兒被架在椅子上,小佛爺似的供了起來。
嘴巴里含著弗瑞澤特供的法國西梅果脯,大眼眯起笑容里都浸著甜蜜。她才知道自己那天無意中數的甜品全被某人記住了,而且竟然分別請了義大利、奧地利、法國,三個國家的西點大師專門來給她做正宗西點,這種被寵上天的感覺真是讓人飄飄然啊!
「咖啡好了,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弗瑞澤陽光般燦爛的笑臉湊近飄在半空中的某小人兒。
「拿鐵,好了嗎?」解小人兒被那顆戴了高帽的頭晃醒,所答非所問地跳了起來。
「一杯拿鐵,三杯一顆糖藍山。」一隻托盤交到身穿粉色女僕裝的某女手上。
「好漂亮。小弗你真行!等下我要拜你為師。」其它的某女不管,但是那杯白色牛奶明顯成心形的拿鐵讓她滿意極了!愉快地下了決定,邁開小腳小心翼翼地送咖啡去也。
大客廳里幾位少停止了議事,東拉西扯地話著家常等咖啡。遠遠就見某女蝸牛一樣小步挪了過來,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手上托盤,好像她端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擦的!你走鋼絲呢?」凌大少不耐煩地一躍而起,兩步竄到某女身前,一把將托盤接了過去。
「誒?我的心!」某女嚇了一跳,張開兩隻小手呼天搶地。
「什麼心?」四位少齊刷刷看著小女僕,四顆心真提到了嗓子眼兒。難不成她的病引起了心臟併發症?
「拿鐵、拿鐵,心還在不在?」跳著腳想看那杯咖啡,無奈有些人太高,她看不到那人長手托著的東西。
「昂?」凌大少掃了一眼盤中咖啡,這才發現某一杯里混亂的奶白色,貌似隱約有那麼點心的形狀……
「什麼心不心的,不就特麼一杯咖啡,喝下肚子還不就那麼回事。」快步走到眾人面前,托盤燙手似的扔在茶几上。擦的!他怎麼就忘了他和這死妞犯沖?
風宸雲冷眸掃過幾杯咖啡,微微扯了下唇角,伸手端過那杯不成形狀的拿鐵。仆兒特意給他做花式咖啡?很好!這份心意他收到了。
解小人兒發現咖啡已經被暴力男的賤手給破壞掉了,小嘴氣憤地扁了起來,雙眼恨恨地使勁斜坐倒在沙發上的某男。
「莫風,花園裡雜草不少,你有空去清理一下。」喝了口咖啡仔細回味著口中余香,風大少慢條斯理地開口。
「噗……」一口咖啡全噴在側立一旁瞪他的解小人兒裙擺和細腿上,凌大少嗆得俊臉通紅急忙扯出手帕捂著嘴咳。
「哈哈哈!」楚思樂笑得手舞足蹈,每次都是他噴,想不到黑老大偶爾噴一次噴得這麼絕。
「你、你、你賠我裙子!主人,你看他弄的!」咖啡熱熱的順著小腿兒往下流,本就生氣的小人兒被無辜波及,簡直要跳腳。
「我特麼忙死了,哪有時間去除草?」凌大少好不容易倒順了氣兒,聽到小對頭告狀,立即瞪起眼睛怒吼。
「嗯?忙嗎,給你放個長假去陪那兩位旅遊吧。」某少緊了緊握杯的手指,寒眸冷了三分。時間長沒挨收拾長本事了這是,竟敢和他頂嘴?
「我擦!我除草行了吧。」黑老大馬上跳起來用行動表示他服了。那人的意思是要把他和剛才那倆死人一起發配荒島啊,他特麼絕對不去。
「思樂去幫忙吧。」眼芒掃過偷笑到已經內傷的楚大賤。聞言小受哀號起來——為咩他每次都躲不過和那傢伙一起受罰?
「咖啡不錯!風少,我先回公司。」藍子夜放下喝空的杯子優雅起身,含蓄地向小女僕表示了謝意之後向著風大少點了點頭,邁開長腿大步隨著兩位領罰的少爺逃離了事非之地。
「心情不錯?」風宸雲將出了氣偷笑的小女僕拉進懷裡,拿出方帕幫她擦腿上的咖啡。
「我要去外面散步。」某女轉著眼珠扯風大少衣袖,其實就是想去看兩位大少受罰的狼狽相。
「好,不急,休息一下再去。」大手撫過細軟的髮絲,明知道小東西打的什麼鬼主意。
「現在就去嘛,等下我還要去學煮咖啡。」小人兒不安分地站了起來,還不忘伸手拖安坐沙發上的人一起。
「和誰學?」某少抿唇,看了眼被他喝空的咖啡杯,敢情那根本不是她煮的。
「主人,你怎麼請了那麼多西點師啊!有一個就行了,她們說小弗什麼都會!」廚房女僕們早把弗瑞澤吹得天花亂墜,連帶著坐聽信息的某小人也相信了小正太的本領,誰讓他一杯咖啡就已經讓她大為折服!
「小弗是誰?」風大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陌生的名字。
「西點師啊,那個小正太,很漂亮的那個!叫弗什麼的我忘了。」好嘛,稱讚了半天連人家叫啥都不記得!
「嗯?他做你吃就行了,不用去學。」漂亮正太?可惡!大手掐上纖腰,聲音不自覺冷了三分。
「不行,我要偷師,主人,你不想吃仆兒親手做的甜品嗎?」小手軟軟爬上某少胸前。咦?居然有兩顆紐扣沒有系!麥色的光滑肌膚好誘人的樣子……舔了舔水唇,小手繼續移向上……
「想幹嘛?」大手捉住探向他衣領的小手,黑眸眯了起來。為了和小正太勾搭不惜向他施美人計?越來越大膽了!這都是在哪學的?
某女看準了那處漂亮的頸窩,越是受到抵抗越是想要親近,手動不了,爬上某少膝頭,小腦袋伸了過去,鼻尖觸在溫暖的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某少的體味混著沐浴露的清香鑽進鼻中,清冽得味道令小人兒滿足地嘆了口氣。
「嗯?仆兒想騎馬?」小巧的鼻尖觸在敏感的脖頸間,風大少身體瞬間繃緊,將小女僕的頭整個按在胸前,抱著她騎坐在自己腿上,大手重重撫著小圓臀讓她貼緊自己,寒眸如被墨染般幽暗深邃。
「嗚……嗚……我喘不了氣了,主人。」被悶得喘不過氣,某女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某少變狼的導火索,簡直無地自容。
天知道每晚摟著她睡覺卻不能親熱他有多鬱悶,眼下嫩軟的臀瓣就壓在他的浴望之上,讓他怎麼放得開手?
某少鬆開按住小腦袋的大掌,改捉那雙被他開墾得每天都見長的小丘。另一手掐住小腰肢用力向下按,讓小屁股只能被他抵著廝磨。
聽著耳畔逐漸加重的呼吸,那張俊臉熱熱地貼在小臉兒上,比她發低燒的溫度還要燙人,解小人兒慌了!不行啊!主人這會絕對不可以變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