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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若為情故,雖死不負!(2)

2024-05-08 15:54:17 作者: 姒錦

  他輕嘆一聲,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數你刁鑽。是,爺有虧在先,要做什麼遊戲,你做便是,我自是都由著你。」

  「這樣最好了。嗯,遊戲的第一步,我得先蒙上你的眼睛。」樂滋滋地說罷,夏初七抽過邊上的一張絹巾,便將趙樽的雙眼蒙了起來。

  「遊戲規則由我來定。爺,你有沒有異議?」

  「為夫不敢。」他順著她,並不去扯臉上絹巾。

  「好。」夏初七愉快地看著這隻「待宰的羔羊」,烏黑的眸子滿是笑意,她難得占到趙十九的便宜,心情極度愉悅,「這個遊戲叫『心有靈犀一點通』。等一會,我會在你的身上寫字,由你來猜,時間以一炷香為限。你若能全部猜中,一炷香後遊戲結束。你每猜錯一個字,遊戲時間便要追加一分鐘,以此類推。」

  「一分鐘?」

  「告訴過你的,十五分鐘為一刻。」

  「哦?大晚上的,阿七興致這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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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樽不知是在嘆,還是在笑,聲音極是無奈。

  「那是!」夏初七抬著下巴,極是得意,「好不容易小白兔才捉到大灰狼,不想辦法治治他,小白兔豈不是太沒脾氣了?往後還不得一直被大灰狼欺負啊?」

  把自己比喻成小白兔,夏初七先噁心倒了。

  果然,趙樽也忍不住發笑。

  「你若是小白兔,天下的兔子都得羞愧死。」

  「多謝爺的謬讚!」夏初七嘻笑地撫上他的臉,調侃道,「那晉王殿下,到底是允了呢,還是不允呢?到底是敢玩這遊戲呢?還是不敢玩呢?」

  「有何不敢?」他挑了挑眉。

  「有脾氣。那主子爺,您切莫食言哦?」

  聽她狡黠奸詐的聲音,趙樽委實有些後悔答應了。

  可話都出了口,他不得不把悔意咽到肚子。

  「本王自是一諾千金。」

  「好!爺就是帥氣。」話音一落,她軟乎乎的身子便從他身上爬了下去,在一陣衣料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里,她走向了窗台邊上。

  趙樽看不見她在做什麼,不由蹙起眉頭。

  「阿七?」

  「馬上就來。」

  她愉快地回答著,很快又爬了上來。

  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撫上了他的臉。緊接著,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突地落在他的臉上。

  他驚了一下,身子冷不丁一顫。

  「阿七在做什麼?」

  滿意於他的反應,夏初七趴在他身上,悶頭髮笑。

  「你猜猜?」

  那東西觸在身上,又癢又麻。可趙樽眼睛被蒙住了,哪裡能猜得出來?幸而夏初七並不想賣關子,笑眯眯地告訴了他真相,「這是我在大馬和小馬身上收集的鴿子羽毛。我把它們洗淨了曬乾,原本是要做一隻羽毛毽子玩的。這不,還沒有做成,便宜你了。」

  「……」

  趙樽臉上被她搔得痒痒的,有些受不住。

  「行,寫吧。」

  「OK,那我宣布,遊戲正式開始。」夏初七笑眯了眼,小聲道:「我說過,遊戲規則由我來定。那麼,從現在開始,不論我寫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能反抗,不能動彈,知道了沒有?」

  趙樽明知這丫頭沒安好心眼子,可想著她明媚的笑容,聽著她銀鈴一般動聽的笑聲,也不忍心打破這樣和暖的氣氛。

  不就是猜字麼?

  不就是不反抗不動彈麼?

  他自恃自制力超強,於是點點頭,算是應了。

  「已經夜了,快一些。」

  「好,騷等!」

  夏初七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邪惡的小心思膨脹到了極點。她抿著嘴輕輕一笑,兩根手指捻著那一撮鴿子羽毛,在他的臉上拂了拂。

  「爺準備好了嗎?」

  「嗯。」他有些口乾舌躁。

  「好,第一個字開始了。」夏初七被自己的創意弄得亢奮無比。她嘰嘰笑著,半跪伏在他的身邊,一筆一畫的在他臉上專心寫字,目光一眨不眨看著他古怪的表情,語氣滿是促狹。

  「晉王殿下,猜猜看?」

  「即!」他回答。

  「咦,厲害啊。猜中了!」夏初七笑著,一隻手拿著鴿羽,一隻手伸入他的領口,慢慢往下退著他的衣衫。

  「做好準備,第二個字,馬上就來。」

  先前二人滾被窩時,他原就脫得只剩下一層單衣,如今單衣被她手指退開,裡頭寸縷皆無,一片古銅的肌理在燭火下泛著一種純陽剛的健美,畫面落在夏初七的眼睛裡,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貨長得真是……要命。

  當然,她沒有因為他長得好就饒了他。好不容易肚子裡有「貨」,也可以仗著肚子裡的「貨」好好欺負欺負趙十九,她正玩得不亦樂乎!

  「這個字呢?」

  她反覆寫到第二遍,他才回答。

  「便!」

  「答對!」夏初七笑看著他,手上的鴿羽沒有停頓,輕拂一下他的臉,在他長長的眼睫毛眨動間,一筆一筆來回的拂動著,羽毛尖很快落在他的耳側。

  「爺,輕重可還合適?」

  「唔」一聲,趙樽手心微微攥緊,好不容易才壓抑住心裡頭的痒痒,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來。

  「小蹄子,你到底要做甚?」

  「寫字兒呀?」她笑意更濃,每一個字符的跳動間,眸底波光皆是盈盈如霧,仿若蘊了一汪清澈的溫泉水,那一幅無害無辜的樣子,與她如今手上正在做的事情正好相反。

  一個純,一個妖。一個乖,一個媚,伴著她低低的輕喚,那鴿羽從他的耳孔慢慢滑到脖子,畫向喉結,再一點點往下,從他惑人的鎖骨一路到達臍下。每過一處,她都會寫出不同的字來,他有時猜中,有時猜不中。她有時提醒他,有時也不提醒他。

  這一路寫下來,一炷香的時間,已是過去大半。

  「爺,這是什麼字?」

  她輕笑著詢問,可趙樽的情緒早不如先前鎮定。那鴿羽從身上滑來滑去,就像蟲子爬過一般,那痒痒幾乎鑽入他的骨血,遍布渾身的感官,無可避免地攪動出他壓抑許久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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