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波瀾再起

2025-01-24 16:16:17 作者: 顧四姑娘

  第104章?波瀾再起    第一百零四章

  深夜前來。

  周素心只帶了一個心腹。

  一進門,翠玲就撲通一聲給周素心跪下了,哽咽道,「素心小姐,您要給夫人做主啊。」

  「表妹你來了。」顧青和袖中的拳頭緊緊地攥起,額頭青筋泛起。

  「翠玲姑姑,您快起來。」周素心眼睛也是通紅,連忙扶起翠玲,看向顧青和和張鑲兒,「想必這位就是表嫂吧!」

  「表妹快進來坐下。」張鑲兒表現的極其熱絡,拉著素心的手,笑容有些勉強,哽咽道,「娘親生前本事要帶著鑲兒去拜訪表妹的,可是還沒有——」

  張鑲兒低著頭拭淚。

  「究竟是怎麼回事?」周素心冷著臉問道,「怎麼好生生的人說沒就沒了呢?」

  「夫人這是被人陷害了,什麼巫蠱之禍,我呸,分明是有心人的故意陷害。」翠玲用力的抹了抹眼淚,跟著素心說道,「這後院,少了個周姨娘,算算也就那麼幾個人,不是白姨娘,就是卿玉齋的大少奶奶,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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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是白姨娘。」張鑲兒輕輕搖頭,肯定的說道。

  「表嫂怎麼這麼能肯定?」素心尖銳的問道。

  顧青和看向張鑲兒的眼中隱隱有著不善。

  翠玲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張鑲兒。

  張鑲兒困難的吞了吞口水,低垂著眸子,顯得楚楚可憐,咬著嘴唇輕聲說道,「我和姐姐曾經救過白姨娘,從我進府之後,白姨娘就不曾再針對過娘親和我們這一房,所以,我猜不會是白姨娘。」

  張鑲兒緊張的攪著手帕,低聲說道。

  「竟然是如此。」翠玲恍然大悟,看向張鑲兒,「我說最近白姨娘怎麼安分了不少呢!」

  言語之中肯定了張鑲兒說得是實話。

  素心緊緊皺著眉頭,「那只能是卿玉齋的那位了。」

  素心緊緊攥著拳頭,冷聲笑道,「好個有心機有手腕的鄉下女人,欺負到我們周家頭上了,這筆人命債我周素心記下了。」

  「踐人。」顧青和狠狠地咬牙,眸光陰狠,「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翠玲姑姑。」周素心轉過頭,叮囑道,「如今姑姑剛剛剛過世,您一定要勸住表哥不能衝動行事,我得回去好好盤算盤算,必要時——」

  周素心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神陰狠,「我會向宮中的那位求助。」

  翠玲姑姑驀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素心,喃喃道,「素心大小姐,這樣成嗎?」

  「有什麼不行?」周素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翠玲、張鑲兒與顧青和三人,「在宮中死個人不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只要我們做得隱秘,不過這也使萬不得已的辦法,你和兩位表哥與表嫂也得準備著。」

  「我們明白了。」張鑲兒咬著嘴唇,抬起頭,堅定的說道,「我們定然不會讓娘親白白的去的。」

  「好表嫂。」周素心拉著張鑲兒的手,「表哥娶了你,是他的福氣,以後你和翠玲姑姑多來三皇子府,咱們正好親近親近。」

  周素心滿意的看著張鑲兒。

  「只要表妹不覺得煩。」張鑲兒靦腆的一笑。

  *****

  顧家祖墳。

  顧清瀾直挺挺的坐在周氏的墓前,滿身的酒味,狼狽的看著墓碑,口中喃喃叫著,「娘——」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娘就沒了。

  顧清瀾模糊著眼睛,鼻中突然鑽進一股詭異的薰香,原本就醉的不清醒的腦子越發模糊,片刻之後,顧清瀾噗通一聲倒在了墓前,幾個黑衣人迅速的出現,幾人對視了一眼,手腳麻利的走向周氏的墓。

  幾刻鐘之後。

  周氏的墓前又恢復了平靜,只有顧清瀾毫無意識的倒在墓前,一動不動。

  「怎麼還沒有睡?」顧清彥批閱完公文回房,見到段小五躺在榻上,瞪大著一雙鳳眸,絲毫沒有睡意,不禁心疼的上前拉住段小五的手,不由得一驚,「手這麼涼?」

  以往溫溫的手心一片冰涼。

  顧清彥轉身,「我去讓人給你弄幾個湯婆子來。」

  段小五無聲的拉住顧清彥的手,低聲道,「王嬤嬤已經睡了,夏湘還傷著,不要麻煩他們了。」

  顧清彥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解開外衣上chaung,將段小五冰涼的身子擁在懷中,用自己炙熱的手掌不停地幫她暖著,低聲問道,「是不是還在想周氏的事?」

  段小五身子往顧清彥的方向縮了縮,他溫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了過來,驅散了寒冷,段小五委屈的抬頭,望進他幽深的眸子,「終究是我對不起她,若不是我——」

  「不要說了。」顧清彥按住她的紅唇,更緊的抱住了段小五,「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是她罪有應得,你好好休息吧,記得不要太傷神,你腹中還有我們的孩子。」

  「嗯。」段小五突然想到,「賈嬤嬤和那兩個丫鬟怎麼樣了?」

  「各自打了五十大板,發賣了。」顧清彥看著段小五沉聲道,「你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半路買下了她們,給了她們足夠的銀兩讓她們各自謀生去了,她們都很好。」

  「這我就放心了。」段小五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明天等我回來陪你出去逛逛好不好?散散心清。」顧清彥輕輕地在段小五的耳旁呼氣。

  「好,」段小五稍稍見了笑模樣。

  讓顧清彥心中稍稍放鬆,一雙大手輕輕地在段小五的腹部撫摸,短短時日五兒的腹部已經長得初見了模樣,微微凸起,顧清彥驚奇,「五兒,這、這、還不到兩個半月吧?怎麼就。。。。。」

  聽嬤嬤們說,一般都是到了三個月才顯懷的,顧清彥不由得又仔細端詳著段小五的面容,下巴又尖了一些,身上的肉也少了一點兒,肯定的說道,「你又瘦了。」

  段小五漾起帶著母性光輝的笑容,「我可是一日五餐的進補,營養應該是讓孩子吸收了,諾,長成巨嬰到時候生不下來怎麼辦?」

  顧清彥聽了這話,冷汗刷的就下來了,他總以為給五兒進補是好的,可是萬一真的生不下來怎麼辦?

  顧清彥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想到那些難產而死的婦人們,顧清彥一下子坐了起來,「不行,得趕緊請吳老過來給你看看。」

  「你抽的什麼風?」段小五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看向顧清彥,「現在可是半夜。」

  「你最重要。」顧清彥快速的起身穿著衣服。

  段小五瞬間無語了,將他拉回chaung上,無奈的道,「孩子只是現在大了一些,距離生產還有7個月呢,少吃點就可以了,我發誓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真的嗎?」顧清彥不放心的又問了一次。

  「我保證。」段小五就差點沒有指天發誓了。

  顧清彥輕輕地在段小五的紅唇上印了一個吻,呢喃道,「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

  「我不會有事。」段小五縮在顧清彥的懷中,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再一次強調。

  「五兒。。。。。。」

  一夜好眠。

  段小五一大早就醒了,等到顧清彥上朝回來,段小五早就已經收拾妥當坐在榻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等著他。

  顧清彥好笑的掐了掐段小五的鼻子,無奈的笑道,「你呀。」

  夏湘傷著,因為有著上次的意外,王嬤嬤十分不放心的跟在段小五身邊。

  街上喧喧嚷嚷的熱鬧著,顧清彥小心翼翼的將段小五護在懷中,不停地念叨著,「小心點,不要碰到。」

  「哎,囉嗦。」段小五瞥了顧清彥一眼,「有你在,我會有什麼事呀?」

  「好好好。」顧清彥寵溺的笑著,拉著段小五走到一家店鋪前面。

  「咦?紫金閣?我們來這兒做什麼?」段小五莫名其妙的說道。

  一家首飾的鋪子,她向來是很少戴這些裝飾的,每一個或者金銀或者玉的實在太累。

  「顧大人您來了?」掌柜的一見顧清彥連忙過來打招呼,笑著道,「你定做的朱釵早就做好了,想必這位就是顧夫人了吧?真是好福氣呀!」

  段小五疑問的看向顧清彥,「東升?」

  「噓——」顧清彥故弄玄虛,寵溺的看了段小五一眼,「將朱釵拿過來。」

  「好嘞。」掌柜的很是爽快的,從內室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交給顧清彥。

  「打開看看。」顧清彥嘴角彎彎,遞給段小五。

  段小五疑惑的打開木盒,眸光剎那間就被盒內的木釵吸引住了。

  一支木質釵子靜靜的躺在盒中,深紅色的木質,帶著細細的紋理,段小五忍不住輕輕拿起,正面刻著她熟悉的隸書——青玉良緣,段小五幾乎屏住了呼吸,輕輕翻過另一面,小小的五兒刻在木釵上。

  「東升。」段小五感動的看向顧清彥。

  這就是給她的驚喜嗎?

  她真的好喜歡。

  青玉良緣,青是他的名字,玉是她的名字,良緣,段小五口中喃喃的念著,鳳眸漸漸濕潤。

  「你向來不喜歡繁複的珠釵首飾。」顧清彥苦著臉,「可是難住了為夫,這禮物不知如何送呢,想來想去,只好親手選了木釵刻了字,不過木釵可不是為夫做的,為夫還沒有那個手藝呢!」

  「喜歡。」段小五吸了吸鼻子,輕聲說道。

  顧清彥將木釵接了過來,「來,我給你戴上。」

  顧清彥小心翼翼的將木釵橫在她的髮髻之上,屏住呼吸,「好美。」

  段小五側頭,調皮的挑眉,「有沒有美得吸引住顧大人?」

  「那是自然。」顧清彥幽深的眼中閃過一抹柔光,「以後讓為夫每日為你梳發橫釵可好?」

  「求之不得。」段小五鳳眸中漾起晶亮晶亮的光芒。

  兩人相視一笑,手拉著手向前走去。

  身後跟著的王嬤嬤看到此情此景,則是深深地皺了皺眉,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憂慮。

  驀地——

  王嬤嬤突然感到似乎有道視線停在自己身上,猛地轉身,看向東方,卻只看到了熱熱鬧鬧的集市,人潮熙攘,哪裡有什麼可以人選。

  王嬤嬤狐疑的轉過身,跟上段小五和顧清彥的腳步。

  王嬤嬤轉身之後,一個灰衣人影出現在剛才的方向,舒了口氣,差點被發現了,灰衣人影皺了皺眉,快速的消失在人潮中。

  「主子?」趙老二驚喜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段小五,然後看到跟在段小五身後的顧清彥,頓時拉長了臉,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即招呼段小五,「主子,前面人多,隨屬下來後面休息一下吧!」

  顧清彥也毫不在乎趙老二的態度。

  

  「麻煩趙二伯了。」段小五微微一笑。

  趙二伯很是興奮,「我家那口子今兒正好在店上幫忙,剛好給您引見引見,本來前兒就想讓她去了,但是侯府——」

  趙老二本就是生意場上的人,消息靈通著呢,更何況忠勇侯府夫人去世這麼大的事呢,趙老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段小五,顯然也是知道一些內幕的,那個女人死了,很是痛快呢!

  「無妨。」段小五神色暗了暗。

  顧清彥見狀連忙握起段小五的手,搖了搖頭。

  趙二伯很快的將一個婦人領到段小五和顧清彥面前,「主子,這就是我家那口子,老婆子,還不見過主子。」

  「蓉娘見過主子。」趙二伯家的很是爽快,沒有那些忸怩作態的樣子,看到顧清彥,「想必這位就是顧大人吧,我家當家的都和我說了,主子現在身子特殊,得好生調養著呢!」

  「蓉娘。」段小五微微一笑,「以後就麻煩您了。」

  蓉娘怔了怔,仿佛沒有料到段小五這般的態度好,隨即反應過來,「主子不嫌棄蓉娘就好。」

  段小五隨後又問起了趙陽博的漆藝店的事。

  趙老二顯然是很興奮,「主子大才,這些日子我家那小子沒日沒夜的研究著呢,昨兒做出來一個花瓶,我一瞅,哎呀,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這若是拿出去,肯定賣瘋了不可,市面上沒有一家有咱們這手藝,價錢不還得讓咱們定?」

  趙二伯一邊說一遍興奮的比劃著名,轉頭對蓉娘說道,「趕緊讓咱家那小子出來,主子來了,瞬間把那花瓶拿出來。」

  「哎。」蓉娘應聲而去。

  「好。」段小五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隨後一說,竟然真的成了,不禁暗自叫好,和趙二伯研究起價錢方面,「咱們這個東西,貴在精而不在多,價錢一定要定的高高的,另外只怕別的漆藝師傅不久也會模仿。」

  段小五有些擔心。

  「主子大可不必擔心。」趙二伯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家那小子說過,油漆里加進了什麼玩意。。。。我忘了,反正就是容易雕刻的。」

  趙二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的,趙陽博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漆紅的花瓶過來了,一見到段小五,趙陽博激動地道,「主子,屬下不負您所託,終於做出來了,您看。」

  顧清彥坐在旁邊也在細細的打量著桌上的花瓶。

  本是十分普通的花瓶,不大不小,渾體被漆上了白色的油漆,最令人訝異的是,瓶身上一連串殷紅的梅花花瓣顫顫的在花瓶上,白的雪白,紅的殷紅。

  煞是好看。

  顧清彥眸中有些驕傲,他的小妻子腦中究竟有多少與眾不同的想法呢?

  段小五幾乎是屏住呼吸的看著桌上的花瓶,眸中越來越激動,忍不住道了一聲,「好。」

  「陽博,你好樣的。」段小五讚賞的看著趙陽博,「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主子過獎了。」趙陽博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前些日子我和爹爹商量了一下,高價雇了幾位老師傅,剩下的花瓶還在趕製當中。」

  「嗯嗯,不錯。」段小五沉吟了片刻,「這個我們不要像藍印花布一樣批量製作,只要精品,每個圖案只留一種,還有,這個漆藝不單單可以用在花瓶上,也可以製作木版畫之類的,這些陽博你看著辦就好。」

  「屬下受教。」趙陽博想了想,問道,「因為這種漆藝在我朝甚至其他國家從未出現過,屬下斗膽想請主子命一個名字。」

  段小五眼中精光一閃,口中吐出了兩個字,「剔紅。」

  趙陽博和趙二伯大喜。

  顧清彥輕輕地在段小五耳邊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應該回去了,你的身子。。。。」

  段小五點了點頭,站起身和趙二伯父子告別,蓉娘則是答應段小五明日就去侯府,段小五想了想,「蓉娘,你可以每日上午去侯府,等到傍晚時分再回來,畢竟您家中也有事情。」

  蓉娘頓時侷促起來,慌忙道,「這可怎麼好?」

  段小五微微一笑,「沒有什麼不好的,就這樣定了吧。」

  從益陽布莊中走出,顧清彥小心的將段小五身上的大氅拉緊,寵溺的說道,「看來我顧清彥無意之間挖到了一塊兒寶呀。」

  「你竟然才知道。」段小五驚奇的側目。

  「你——」顧清彥瞪大眼睛,「這麼不謙虛、」

  「謙虛都是留給外人的,你不需要。」段小五撇嘴。

  顧清彥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狐狸一般。

  「因為你是內人。」段小五忍不住又補了一句,然後偷偷竊笑。

  顧清彥瞬間石化,一下子打橫將段小五抱起,走向馬車,「看來不收拾你是不行了,敢說你夫君是內人?」

  「你來啊你來啊。」段小五揚起下巴挑釁,示意自己的肚子,「往這收拾,請隨意。」

  一進馬車,顧清彥迅速的吻住了段小五的紅唇,輾轉吸允,像是嘗到了最上等的花蜜一般,段小五忍不住隨著他的節奏,嘗試著回應起來,兩人寸土必爭,像是一番激烈的城池爭奪戰,aimei的氣息悄悄地在兩人周身圍繞著。

  半響之後,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顧清彥沙啞著聲音,湊到段小五耳旁,輕輕地吐著氣,「五兒,收拾可不只是只有一種方式的。」

  無恥。

  段小五瞬間扭臉。

  ******

  黑暗的密室之中。

  黑衣女子靜靜的坐在石床之上,蒙著面紗的臉看不清真實面容,緊緊地閉著雙眼,手中打著繁複的招式,周身不斷閃現著氣流。

  面紗隨著氣流不停地舞動著,露出面上醜陋的膿包。

  膿包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下去。

  半響之後,黑衣女子驀地睜開雙眼,鳳眸中閃著驚喜,手中一把扯掉臉上的黑紗,欣喜若狂的探上面頰。

  一片平坦。

  黑衣女子欣喜的眼中落淚,她的毒終於清了,她的臉好了。

  她又能重新的走在陽光之下了,不用再依靠著別人了?想到這,黑衣女子厭惡的眼神瞥向密室中的另一個角落,那裡一動不動的躺著一個身影,黑衣女子厭惡的走上前,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放進那人的口中。

  片刻之後。

  地上的身影shenyin了一聲,悠悠醒轉,睜開雙眼,對上黑衣女子的眼睛,驀地驚喘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脖子坐了起來,驚叫道,「聖女?我還活著?」

  那人起身向四周看了看,肯定的說道,「我回家了。」

  黑衣女子嘲諷的看了地上的女人,「吞了假死藥,又活了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

  「我——」那人趕緊解釋道。

  「沒用的東西。」黑衣女子冷冷的喝道,「蠢貨,交給你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辦好。」

  「聖女?」那人抬頭,借著陰暗的光芒,突然看清楚黑衣女子的臉,「馨兒,你的臉好了?」

  「再不好指望著你們這些笨蛋嗎?」張馨兒冷聲笑道。

  「是呀,您可以重新回到顧家。」那人低低的說了一聲,眼中似有淚光,「而我,我怕是永遠也回不去了。」

  「哼。」張馨兒冷哼,「至少你保住了你的兩個兒子,你死了,侯爺也不會遷怒他們兩人,只會因為你的死而照顧他們,而你,也保住了侯夫人的位子,不用成為下了堂的孤魂野鬼,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周氏試了試眼淚,喃喃道,「是啊,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而且,你可以在暗中幫助著你的兒子。」張馨兒聲音中帶著蠱惑,「只要你好好地給我做事,虧不到你,難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嗎?」

  周氏身子震了震,咬著牙,「我知道,我會努力給您做事的,至於我的復活的事情,還請您不要告訴哥哥和父親,就讓周氏徹底的死了吧。」

  「好。」張馨兒尖銳的笑道,「我就欣賞你這樣的,自己起個名字吧。」

  周氏低垂著頭想了想,再抬起頭,「佑生。」

  再次重生,保佑生者。

  密室的門悄聲被打開,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聖女。」

  周氏嚇得躲在陰暗的牆角,卻見張馨兒皺了皺眉,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個黑衣人,「什麼事?」

  「屬下發現了大祭司的下落。」黑衣人低聲說道,「她似乎跟在一個女人的身邊,那女人身邊的男人是義朝忠勇侯嫡長子顧清彥。」

  *********

  四四:弱弱的說上一句,看文的親們冒個泡泡支持下也好呀,留言區冷清的小四碼字情緒也低了幾分啦,不冒泡泡的通通都是小霸王的說,嘿嘿,那個,今天第一更,繼續呼喚留言、呼喚月票!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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