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這也太尷尬了
2025-01-24 20:42:17
作者: 秦長青
秦海燕壓制下心中的紛亂,看到皇甫雁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想到唐賓都已經跟她那什麼過了,現在自己在他屁股上取子彈怎麼都覺得尷尬,於是把她叫過來幫忙。
兩個女人說來也真是奇妙,一個稱呼對方為雁妹妹,另一個則是反過來稱呼她為海燕妹妹,似乎兩個都不願意吃虧,可說話的時候卻又笑眯眯的,仿佛真的情同姐妹。
皇甫雁聽到秦海燕說讓自己幫忙,馬上啊了一聲道:「我……」
她似乎有些不在狀態,神情迷茫,跟夢遊似的,直到秦海燕第二次開口,她才像突然回過神來,趕緊過去按住唐賓,照著秦大校花的指示將那彈孔邊上的軟肉輕輕壓平,好讓她動手。
由於疼痛的關係,唐賓的肉輕輕抖動了一下,看得秦海燕想笑,這一會多了個皇甫雁,她的神情就自然多了,拿起消毒後的小刀沿著傷口緩緩輕輕在裡面探索了一番後,一分鐘不到就把子彈給取了出來。
這也多虧了子彈射入不深,也就兩公分多點的深度,不然還得多費一番工夫。
唐賓大鬆了口氣,剛剛刀尖刺進肉里的時候,那種疼真是讓他有種想叫出來的衝動,只是在兩個美女面前,實在有些不大好意思那麼做,咬著牙關緊咬著。
秦海燕「叭噠」一聲將取出來的子彈隨手丟進了腳邊的垃圾桶里,然後在他的傷口上灑了一堆不知道什麼名堂的藥,再用個大創可貼貼上就算完事了。
「行了!另外,我這可沒有適合你穿的褲子,乖乖在這呆著吧!」她把手裡的刀放下,轉身去洗手間。
仁和醫院。
葉秀琴臉上和前面上的玻璃已經被取下,不過現在整張臉被包紮的像個木乃伊一樣,就連前面也綁了不少紗布,現在麻藥作用還沒有過,依然還在昏迷狀態。
秦海燕和皇甫雁來到病房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
幾分鐘之後,步紅也出現在病房中。
她中午的時候是去送秦壽夫婦回青蛇島,往返途中花了好幾個小時,剛剛才得知這邊的情況,馬上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到病房裡的秦海燕,馬上說道:「姐,什麼情況啊?」
她說話的時候眼珠子朝皇甫雁瞄了瞄,第一反應是驚艷和自慚形穢,第二反應是熟悉,兩人曾經照過一面,當時皇甫雁正在教唐賓開車。
秦海燕看了眼皇甫雁,躊躇了下輕聲道:「出去說。」
皇甫雁回頭看了看兩人出去的背影,也沒說什麼,心裡一團亂麻;她曾經想過自己老媽要是知道自己和唐賓的事情,一定會出來反對,但是絕對沒有料到她會做的這麼極端,居然找人暗殺他;顯然這事情和羅長升脫不了關係,但是她參與到了其中,自己是她的女兒,那以後該要如何跟唐賓相處?
「第二個殺手服毒自盡,也是東南亞面孔;他沒有直接找上唐賓,而是去找羅長升詢問第一位的下落,顯然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紅紅,你去想辦法查查這兩個人的關係,儘量弄清楚他們的身份,跟納格蘭到底有沒有牽連。」隱蔽處,秦海燕輕聲跟步紅說著這些。
「好的,我現在就去查。」步紅說。
「等一下,還沒完!我剛剛從葉秀琴嘴裡問出點線索,殺手是通過網上找的,具體什麼網不是很清楚,你想想辦法。」
「網上?」步紅愣了愣,「那我去查一下他的電腦記錄看看!呃……姐,裡面那女的,是不是你情敵啊?」
葉秀琴做了一個夢,一個可怕而旖旎的噩夢——
她夢見自己和初戀情人羅長升正在以前一起讀書的學校後院一間雜物房裡顛鸞倒鳳,羅長升是個大帥哥,甜言蜜語,總能哄自己開心,就算兩人在做那事的時候也總會說些讓自己情不自禁的話語;那雜物間裡黑漆漆的,只有一盞油燈,她被他褪了個光,放在一張鋪了草蓆的辦公桌上,旁邊放著很多瓶瓶罐罐;羅長升的笑容有種異樣的灑脫,就像古時候不羈的詩人,一言一行都讓她著迷,同樣讓她瘋狂的還有他身上那根寶貝。
「真好,長升,我愛你!我真的離不開你了呢!」
「秀琴,我的寶貝秀琴,你是如此的美麗,讓我一見傾心,夢想每時每刻都能這樣擁著你,愛著你……」
「我是你的寶貝,最親最親的寶貝,快愛我!」
葉秀琴悽美的叫喊,正在醞釀激烈的爆發,可是正在這個時候,雜物間的門被突然打開,無聲無息,一陣涼風吹拂進來,將僅有的一盞油燈熄滅,從外面模糊的光影中,她看到了一道黑影。
黑影的出現讓她一下心驚,到點的潮湧再次回退,夾住男人的腿有些抽筋……然後她看到了一道光影,一道刀光在眼前划過,緊接著是一蓬鮮血灑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和臉上,羅長升的頭顱「啪嗒」一聲掉在自己軟綿綿的前面上,一雙圓睜的眼睛剛好看著自己。
「啊」一聲尖叫,葉秀琴連忙將身上的頭顱丟開,可以兩人下面緊緊相連,而且因為害怕肌肉痙攣都無法出來,那無頭的脖子上一股股鮮血湧出,流到了自己的身上,沾紅了自己下面。
黑影手中的刀再一閃,居然一下砍斷了自己的腿,痛的她身子直打哆嗦,悽厲喊叫。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賤人,去死吧!」
黑影狂叫,根本不理會她,一把散發寒光的長刀瞬間從自己兩腿間捅了進去……
在那一瞬間,她看清了黑影的臉,一張消瘦兇殘的臉,他就是皇甫青炎。
「啊——」
一聲尖叫,葉秀琴從夢中甦醒,氣喘吁吁,冷汗直流,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白白的天花板,一盞簡易的日光燈……再然後就發現是在醫院的病房裡,旁邊沒有一個人。
如潮的思緒回歸,同時還有剛剛在夢裡見到的一切。
她伸手碰了一把自己的兩腿之間,黏黏糊糊的,那感覺非常強烈,就像是真的一樣;然後她想到自己剛剛在羅長升家裡經歷的一切,自己臉上的玻璃,前面的劇痛。
「媽,你醒了?!」皇甫雁從病房獨立的衛生間出來,她剛剛在上廁所,聽到葉秀琴的驚叫聲後才忙不迭跑出來。
「雁雁……我在哪?」葉秀琴問道。
「在醫院,媽,你已經沒事了,醫生說沒有危險,過幾天就可以出院。」皇甫雁走過去道,神情很是複雜。
葉秀琴碰了碰自己臉上纏著的紗布,問道:「雁雁,我的臉也沒事了嗎?」
皇甫雁神情一呆,馬上笑了笑說道:「沒事了,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葉秀琴一聽頓時放心不少,腦子裡也想到了更多的內容,左右看了看後心有餘悸的問道:「雁雁,唐……唐賓,還有那個兇巴巴的女人呢,他們走了?」
一聽到唐賓的名字,皇甫雁就臉部發僵,看著自己的母親緩緩問道:「媽,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為什麼要那麼做?
此刻,葉秀琴想到的不是唐賓,而是羅長升。
她想起了那時候自己被一個黑黝黝的醜陋男人百般欺辱,被他的一雙賊手上下亂摸,他的手很粗糙,很暴力,弄得自己身上很痛很不舒服,她尖叫,流淚,想讓羅長升過來幫助自己,可是他已經嚇破了膽,絲毫不敢出聲,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魔爪下受辱;她很痛,現在還是感覺到痛,那個時候,他那粗糙的手掌使勁的在自己身上,讓自己撕心裂肺,好像那對東西就要掉下來一樣,可是看到一聲不吭畏畏縮縮躲在遠處的羅長升,她忽然又無端端的生出了一種另類的感覺……
「羅長升呢?」她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反而這樣子問。
皇甫雁看了看她,平靜的說道,「死了。」
她對羅長升以前沒有好惡,就算是兩人有公媳之間的關係,也保持著禮貌的恭敬,但實際上終歸沒有太多的深交,這次他居然偷偷僱傭殺手去殺小哥哥,那就死不足惜。
「死了?!」
葉秀琴一愣,放在身側的手掌捏緊了拳頭,心裡還是很痛;她還清醒的時候,是知道他腿上中了一槍的,結果痛的他殺豬般嚎叫,可那時候他還活生生的;儘管羅長升最後的時刻太不男人,沒有男人的血性,眼睜睜看著自己女人被別的男人侮辱而不發一言,可葉秀琴還是放不下他,她可以在那時候出現報復的心理:你不發一言,眼睜睜看我被欺辱,那我就被欺辱給你看,而且我還要享受給你看,讓你後悔……但是真的知道他就這樣死掉,還是很痛心,像要死了一樣。
皇甫雁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母親這麼傷心的時候,她的眼眸泛紅,有淚水滋生,嘴微微顫抖,臉色……全是紗布看不出來,但是輕輕顫抖的身子表現了她的心痛;皇甫雁不是木頭,她以前就為了自己老媽和羅浩之間那種關係而覺得非常奇怪,一個外人而已,為什麼會比對自己女兒還要好?現在終於有些明白了,那不是因為羅浩,而是因為羅浩有一個爹,一個可以讓自己老媽傷心欲絕的爹!
她苦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叫自己的父親過來。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個花心好色喜新厭舊的臭男人,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老媽也是個背地裡跟別的男人有一腿的出牆紅杏,最讓她感覺難受的是她逼迫自己和羅浩結,難道是為了自己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