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燥熱不堪

  慕雲風搶過去，難以置信地瞪著陌卿歌，中午還活蹦亂跳的人，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是誰……到底是誰做的？」慕雲風眼眶發紅，如果能抓住下毒之人，就應該能找到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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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雲風將府里幾乎一半的小廝都派了出去，「給我把城裡所有的郎中都找來！凡是能解毒的重重有賞！」

  另一方面召集了整個府里的丫鬟婢女：從在陌卿歌廂房裡發現的破碎的碗碟來看，不難推斷是有婢女給她端去了菜餚。

  「你們當中到底是誰把這些菜餚端給燕姑娘的？」慕雲風凌厲的眼神在站成幾排的婢女中間逐個掃過，「為何無緣無故地給她下毒！」慕雲風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句話，這樣一個與世無爭的姑娘，怎麼會有想處心積慮地要她的命？

  所有的婢女都噤若寒蟬。

  唯獨鳶兒哆嗦個不停。她本性的善良和單純，之勢她剛聽到陌卿歌中毒之際便驚恐不已：芳如和她說那只是瀉藥的，如果知道那是毒藥，她死也不會去做的！

  慕雲風如炬的目光一下就匯聚在了鳶兒身上，「鳶兒，是你嗎？」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鳶兒還不等慕雲風說第二句話，便「噗通」跪在了地上，「奴婢不知道那是毒藥！」

  「不知道是毒藥？」一旁的夜紫羽眯起了眼睛，「這麼說來，是有人指使你做的了？」

  鳶兒跪在地上，只顧哆嗦，卻不再言語。

  很顯然，她不願意把背後的主謀給供出來。

  此時站在最後一排最末位的芳如雙眸瞪大，心驚肉跳。雖然她早有防備，才讓鳶兒去替她下毒，但若是鳶兒經不住訊問，將她供了出來，慕雲風少不得要對她產生懷疑！

  管他的！反正毒是鳶兒下的，自己就來個死不承認，諒他們也沒有辦法！芳如腦海里產生了種種念頭在盤旋，背心上滲出涔涔的汗，一時燥熱不堪，便用衣袖輕輕地扇了扇風。

  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夜紫羽迅速捕捉到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在他的心裡浮現出來。

  「鳶兒，既然你不願意說出是誰指使你做的，那你說下毒之人是不是就在這些人中？」夜紫羽換了一個方法誘導鳶兒。

  鳶兒戰戰兢兢，卻不敢扭頭去看身後的芳如。她並不想把芳如給招供出來，但她也不想成為替罪羊，承擔莫須有的罪名。

  糾結了好一會兒，鳶兒才小聲地開口道：「是。」

  夜紫羽聽到這個回答，心裡便有了一半的把握，便又問道：「指使你下毒之人，年齡可有二十？」

  這個問題一經拋出，眾人譁然。

  連慕雲風也不解他為何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慕王府的丫鬟和婢女，以十五六歲的少女居多，一般到了二十這樣的年紀，府上便會發給一筆銀子，讓她們尋個好人家去嫁了，以免耽誤女孩的終身。

  

  而在這些婢女當中，只有三個人年紀稍長：一個是玉屏，一個是翠鶯，還有一個便是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