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被撞見了!
2025-01-24 06:51:17
作者: 飄逸居士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聽在他人耳中,竟然有種欲拒還迎之態。
「格格!就這麼的叫我出去,你不覺得實在浪費了麼?」眯了他一眼:「來嘛,我早就等不及了。」
凌無痕渾身直哆嗦,啊的驚叫了一聲,心想自己再呆一分鐘,只怕非得變成了禽獸了不可,還是及早走人為妙。
急忙把褲子套了上去,心想穿好後溜之大吉,這女子實在是太嚇人了,猶如猛虎野獸,一個不慎就被她給吃掉了。
齊燕芸見狀大急,起身就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他:「不許走,就是要走,也得把那事兒辦了才出去。」
「放手。」凌無痕也是急了,急忙把她推開,只是這麼的一推,她身上可沒穿衣服呀,自然而然的就推到了那啥的地方上去了,一驚之下,這手就縮了一縮。
齊燕芸見狀開心之極,他既我被嚇著了,自己豈不是可以大膽任意所為了,一想到這,這手自然就老實不客氣了起來。
其實,凌無痕一身功夫,只要施展了起來,十個齊燕芸也得被他一掌擊飛了出去,不過這女子豈是可以一拳就朝身上招呼來的?所以就造成了眼下的窘境,幾番推阻都不成功。
正當倆人拉拉扯扯之際,這門突然間的被人一把推了開來,走進了一人來。
那人一看到房裡的倆人這番光景,硬是楞了一楞。
齊燕芸一見,也是滿臉通紅,啊的一聲,急忙躲到了凌無痕的身後去,這拉扯之下,胸前那啥玩意也扯了下來,這時除了下面的一條褲衩她可以說是什麼都沒穿了,她這身體可以給凌無痕看個精光,別的人卻是不成。
況且,這進來的,還是她的同父同母的親哥哥齊雲飛,她臉皮再厚,這時也是會不好意思。
凌無痕也是非常的尷尬,這事兒都還沒個啥呢?這突然間的被人發現,你就是不偷東西,別人也當你是個賊了,他手足無措:「齊幫主!我們……」
齊雲飛硬是楞了半響,不容他把下面的話講完,向他豎起了大拇指來,然後一個轉身就出去了,走的時候還不忘順手把門給關了上,這一舉動顯然是默認了倆人在房裡的行為,就當哥沒看到,你倆接著繼續。
凌無痕一見,這眉頭就黑了起來,心想這壞了,不管這事有沒發生,齊雲飛先入為主,自己就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他必會認為自己早就辣手摧花,將他妹妹給拿了下來,男人與女子在房裡不穿衣服抱在一起,那還有什麼事可以乾的了,自然是在玩成年人的遊戲了,也正是這是一個無法解釋得清楚的事兒,才叫得他大急了。
以他齊雲飛的身份與面子而言,他妹妹要是跟個男人上了床,這男人還能一腳把他妹妹給踹了麼?既便是自己凌無痕只怕也是不能,如果真這麼作了,只怕他齊雲飛是不會答應的。
以青龍幫的勢力而言,自己我滅了他們,或是殺了他們可以說是容易的事,只是因為一個女子而大動干戈,無端殺這麼多的人,那就過份了,況且以異能來殺人,那是極其陰損的事。
當然,如果是青龍幫要殺他凌無痕,那就另當別論,至少他是屬於自衛,情由可原,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願與齊燕芸糾扯這不清不白的關係被齊雲飛給誤會了,這豈不太坑爹了麼?
趁著齊燕芸一楞之際,他快速的把衣服穿了上來,齊燕芸紅著臉上前道:「你不用擔心,一會我會去向我哥解釋,我們還沒發生關係呢?」
凌無痕一聽,僅是皺著眉頭,這眉頭更是黑了,這什麼話了,這能解釋得清楚麼?誰信了?
別說是他人,就是自己進來看到裡面的這麼倆人,縱是對方說得天花亂墜,自己也是不會去相信的。
也正因這是一個不好解釋的問題,才讓他著急上火了。
媽的,都是這個齊燕芸給害的,她要是不來搞上這麼一手,自己會被她哥哥誤會了麼?
這也太可惡了。
看著她哼了一聲,心中甚是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開門走了出去,看著他的背影,齊燕芸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小聲地說道:「這一次我看你怎逃得掉了?」
凌無痕直接來到了辦公室,他一到來,辦公在門前的助理秘書一見立即起身相迎,一臉恭敬:「凌先生,董事長就要裡面等你。」
她到門前來以敲了兩下,這才把門打開,側身挪了一挪,然後作了一個請字的手勢。
凌無痕吸了一口氣,大踩步走了進去。
裡面不僅有齊雲飛,還有末森、戰歌等人,他們一見凌無痕進來,都起身含笑而道:「凌大師!」
凌無痕一一向他們點頭示意了一下,向齊雲飛道:「齊哥!我想和你聊聊。」
齊雲飛抬頭瞧了他一眼,把手擺了擺,戰歌等人會意,一齊起身走了出去走在最後那位仍不忘把門關上了。
齊雲飛起身到沙發上來坐下「過來坐下吧。」
凌無痕的身份不同一般,儘管自己是青龍幫的幫主,財大勢大,可與這種鬼神莫測的人相對比了起來,那就微不足道了,要是坐在董事長辦公桌上與他說話,就會有種高高在上的勢頭,顯然是對他的不敬,因此他得過來坐在沙發上,算來與凌無痕是同等平輩論交。
正要說話的時候,他的助理秘書端著兩杯香茶走了進來,放到了倆人的面前,這才退了出去。
「說吧!有什麼的事?」其實他已是猜到了凌無痕要說什麼,這麼一問,不過是個話引而以。
「剛才你看到的只是一個假相,我與燕芸之間並沒發生什麼事。」
齊雲飛先是把著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端起杯子來輕飲了一小口,輕贊了一下:「茶不錯。」
凌無痕眉頭皺了皺,卻沒接口。
齊雲飛放下了杯子,一下子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忽地笑了:「知道嗎?」
「怎麼?」
「當年我第一次作這件事的時候,也是被對方的家長給捉到了,然後呢,你知道我所說的是一句什麼話嗎?」
凌無痕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不用猜,他也是知道這話是什麼的意思。
「我對女方的長輩說,我們只是玩玩,並沒發生什麼事,請你們要相信我們。」說了這話,齊雲飛自己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這時,凌無痕可笑不起來,這也太梗人了,叫我怎笑呀?
「我接著又說,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們呀。哈哈!然後女方的家長不再說什麼的話了,而是去拿出一根棒子來對著我就是一頓飽揍,結果你不用去猜,也知道我是被揍得遍體鱗傷了。」
凌無痕聽了,真的不好再說什麼,這種事原本就不是可以解釋的,在房裡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當事雙方,別的人打死也不會相信你們連衣服都脫了,居然一點事都沒發生,這話也太扯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是當事人,他也是不會相信的,一時不禁就苦笑了。
「我的父母早就過世,一直與這個妹妹相依為命,只盼她能找到一個讓她幸福的人,不論是誰,只要是她看中的,我都是會舉起雙手來贊成的,你們都這個樣子了,我就不再多說什麼,該怎辦的還得怎辦,總不能委屈了她了。」
看著凌無痕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又是笑了:「我知道這個妹子脾氣不太好,只要你讓著她點,她應該不會騎到你頭上的,再就是了,我們男人嘛,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大家就心照不宣了,你要記住一點,不論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在家裡都是以她為大,更是不能動手打了她。」
原來齊雲飛一直關注著凌無痕,當然知道白虎幫的丁寒把於艷送了給他的事了,而他與林如韻之間扯不清不白也是有所了解,加上自己這個妹子是一個什麼德性,他又怎不知道了,那樣子是很有看頭了,就是大大冽冽的一個男人婆的樣子,以他凌無痕這麼一個人,自然是不會喜歡上的了,當然,如果換另外的一個角度去看問題,又給他凌無痕一個空間,不施加任何的壓力,那部門似乎就很好解決了,他也是一個男人,不單有老婆,在外面自然也是女人如雲,所以他怎能不理解凌無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了,要是逼得過甚那還不適得其反,把他給嚇著了,何況這傢伙一點都不差錢,自己的妹妹要是跟了他,這一輩子自己這個當哥哥的也就放下了心了。
他最最不放心的當然就是妹妹如何找上一個人家把自己給嫁了出去,以他齊雲飛的妹妹,只要是看上了開了個口,哪一個敢不娶他妹妹了,娶了回去後自然是乖乖的把她當女皇來奉供著了,只是這樣一來,他妹妹齊燕芸末必就真的會幸福了,這事須得讓一個真能給她幸福的人呆在一起才成。
這個凌無痕無論怎看,那都是極不簡單的一號人物,妹妹如果跟了他,自己就算是死了,想必也是不會有人敢動他凌無痕的老婆,或是女人的,這也是他選擇凌無痕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