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棺群空間

  關于吉而吉沒猜想，我也不時的會問那些專家，他們回省里去研究了，專門成立了一個吉而吉沒猜想研究組，竟然有上百人之多，那些數字就那麼難嗎？那麼複雜嗎？我不懂數學，所以也不明白。

  

  周六，巫校休息，媚媚說去吉而吉沒城去看看。

  媚媚似乎不太喜歡吉而吉沒城，我們去的時候，關城了，打骨完達準備把那些房間打開。

  「不巧，關城了，他們要開那些房間。」

  「那就改天再來。」

  我們去肇老師家，阿古依麗看著還好，沖我笑。

  「你總沖他笑，他也不給你糖吃。」

  阿古依麗不說話，就站在肇老師的旁邊，她是怕媚媚，隨時就給她一下。

  媚媚提到了打骨完達要追阿古依麗的事，肇老師就跳起來。

  「敢，我一刀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肇老師，你是老師，現在你很暴力，是不是有病了？」

  我說完，肇老師罵了我一句。

  說起那些數字，肇老師說。

  「我問過學校的數學老師了，他說沒有什麼意義，就是組著玩的兒。」

  我心想，你們的數學老師就是教學生那套，都背死的那套，對這個當然就看不出來什麼。

  「不是，這是吉而吉沒猜想。」

  「名頭弄得到是大，最後什麼都沒有，不過就是一組組的數據。」

  肇老師也是這麼認為，其實，我也擔心，最後是這樣的結果，如果不是，那當然好了，可是這事是沒辦法確定的，所以說，只能是等消息，這消息一等大概就得四五年，也許是長了點。

  媚媚和我吃過中午飯，四叔竟然打電話來，讓去吉而吉沒城的南邊。

  我知道，就是有棺氣的那個位置。

  我們過去，四叔說。

  「這個空間應該是用數字來完成的，那麼說，應該有一個點，起點，數字都有起點，然後有一個結尾。」

  「如果像圓周率一樣，那麼就只有起點，沒有終點了。」

  媚媚說完，看著四叔樂，四叔瞪了她一眼。

  媚媚走來走去的，她怎麼走的不知道，走了半天站住了說。

  「就是這個點，應該像四叔所說的起來。」

  「你怎麼計算了出來的？」

  「那些組數字，我找到了六組，這門組很奇怪，我按照走，就找到了這個點，但是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我和四叔站在那兒，四叔說。

  「沒錯，棺氣很大。」

  四叔說完，突然就沒有了，我和媚媚跳到一邊。

  「我靠。」

  媚媚弄出了這麼一句，我看了她一眼。

  「四叔進去了。」

  「出來怎麼辦？」

  我們兩個正說著，打骨完達瘋了一樣的衝出來，後面跟著上百的吉而吉沒人。

  「媚媚，你說跑還是不跑？」

  「我看得跑，一百多人呀！」

  我拉著媚媚就跑了，那些吉而吉沒人追到那個位置就不追了，看來打骨完達是知道有人進去了，他們竟然能知道，肯定是在第一時間。

  我和媚媚跑回肇老師家。

  「哥，四叔進去了，怎麼辦？」

  「沒事，打骨完達肯定會找我的，那樣，我就跟他談，他不會把四叔怎麼樣的，他們要在這兒紮根，所以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

  打骨完達沒有找我，到是周縣長找上門來了，她自己來的。

  周縣長坐下說。

  「打骨完達讓我來找你，說四叔進了他們的那個空間，那是他們的祖地，是禁止外人進入的，希望這只是最後一次。」

  我沒有想到，打骨完達並沒有發瘋。

  「那四叔呢？」

  「能進去就能出來，估計得一兩天。」

  這樣就好了，我和媚媚都鬆了口氣。

  「最奇怪的就是，四叔是怎麼進去的？打骨完達都說，沒有那個可能性，只有計算出吉而吉沒猜想，才能進去，計算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就是打骨完達他們，已經無法掌握這個吉而吉沒猜想，他們只是按照祖先留下來的書，上面有計算出來的結果，只有結果，按照結果來行事，他說吉而吉沒猜想是絕對的神秘的一個數學體系，現在這九百多的吉而吉沒人沒有一個人懂得計算的，或者說，在幾百年前，就沒有人會了。」

  「四叔也許就是瞎碰。」

  媚媚說。

  我看了一眼媚媚，看來媚媚似乎掌握了什麼方法。

  「周縣長，明天我們想去省里看看那些專家研究吉而吉沒猜測的一些情況。」

  「我聯繫一下林副市長。」

  第二天，我們過去了，打骨完達也在這天完成了，吉而吉沒城所有房間的開啟，藍石被收回，等著那種氣體散盡，房間清理出來，再次開城。

  林葉陪著我們去的研究中心，一百多位專家，都在計算著，忙碌著，主任過來了，林葉和省里的一領導給介紹了一下，這位主任顯然有點煩，似乎不喜歡我們來打擾。

  「你們想了解，恐怕是一時半時的講不清楚，就是講，你們也不會明白的，這樣，你們跟我到我的辦公室，那兒有一個大屏幕，我給你們講解一下，不過時間不會太長了，我只有十五分鐘。」

  我們跟著主任進了他的辦公室，大屏幕打開，電腦打開，全是數字，一組一組的。

  「這就是吉而吉沒猜想的一組一組的數字，看著似乎很普通，也很隨便，但是它是用了最古老的方式，組成的數字組，一組九組合成，九組分三組，三組合六組……」

  反正我是聽得亂七八糟的，媚媚看著，主任說了五分鐘，停下了一會兒問。

  「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他的意思很明白，我說了也是白說，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氧氣。

  「結果計算出來了嗎？」

  「沒那麼簡單，現在都是過程，過程是享受的。」

  「什麼時候會有結果？」

  「就這九組的結果，至少需要一年時間，後面就會快一些。」

  媚媚拿起筆來，寫了一組數據。

  「你看看，這就是結果。」

  主任愣愣的看著媚媚，然後接過去，他根本就不相信，主任看了有十多分鐘，他確定不了這個結果。

  「這樣，你們坐著，我安排工作人員，帶你們去吃飯，這個結果我馬上反推，如果正確，不過就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看著媚媚，林葉也有點慒了。

  媚媚都沒當回來。

  「一會兒吃什麼呢？」

  工作人員來了，帶我們去吃飯。

  進了一家飯店，媚媚就不動了。

  「不行，我要吃好吃的。」

  林葉樂了，搖頭，工作人員想了半天說。

  「我得請示一下主任。」

  他打電話，主任大概是火了，聽電話那邊似乎是在罵他，他掛了電話，就帶著我們走了十多分鐘，一家大酒店。

  「這個應該不錯。」

  媚媚高興了。

  

  我們進去，媚媚一通的點，那個工作人員瞪著眼睛。

  吃飯，慢慢的吃，細細的品，媚媚竟然不那樣吃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吃飯的？」

  「早就會。」

  我們喝酒，主任一個小時後，就進來了，拉住媚媚的手說。

  「太謝謝你了，告訴我，告訴我，怎麼計算出來的？」

  「你鬆開我的手，我哥很生氣。」

  主任一愣。

  「噢，她管她老公叫哥。」

  主任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太激動了，結果完全正確，這就讓我們完成吉而吉沒猜想更近了，速度也會更快的。」

  「你知道吉而吉沒猜想，如果全部推出來結果會怎麼樣嗎？」

  「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是一個驚世的成就。」

  「對，我推出來的方法，我也說不清楚，我不是搞數學的，結果，我想打骨完達那兒有。」

  主任坐下了，看著林葉。

  「林副市長，您看，我們需要。」

  林葉打電話給周敏，周敏說半個小時給信兒。

  半個小時周敏是來信兒了，他說，打骨完達的房間著火了，用電，他竟然不會用電，他說那些結果全部燒掉了，他坐在地上哭呢！

  主任一個高兒跳起來，眼睛直發直。

  「不可能，打骨完達玩什麼招術，他就是不想把那些結果拿出來，我知道他有。」

  「馬上，馬上走。」

  主任說。

  媚媚看了一眼桌子說。

  「可惜了。」

  「沒事，到時候我再請你。」

  看來主任是真的急了。

  我們開車回小城，果然是，打骨完達坐在一邊，發傻，眼睛發直，我推了他一下，他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有罪，把祖宗的結果給燒掉了，我有罪……」

  「打骨完達，你的戲演得不錯。」

  「肇德，你就是一個大混蛋，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把那東西藏到那兒，也不會被燒了。」

  這貨怪上我了。

  警察進去了，在打骨完達說的那個位置，確實是看到了一個記錄的本子，上面應該是有結果，可是已經看不到上面的字了，主任說。

  「有辦法恢復嗎？」

  打骨完達進來了說。

  「沒有，燒掉了就沒有了，這不是我們平時記錄的筆，這是吉而吉沒人用石頭磨出來一種記錄的東西，它在溫度超過二十度就消失了，這就是保護這個結果，或者說，不想讓個人知道，才弄成這樣的，就是偷走了，如果是在夏天，拿出為字就沒有了，不可恢復。」

  「所以你就一直放在這裡？」

  我想，打骨完達這回可不是演戲了。

  「你能記住多少？」

  「我對數字不行，根本就記不住，而且我是唯一的保護人，沒有了，沒有了，棺群我們也進不去了，三年的一個大祭祀我們也不能進行了，先祖呀，我對不起你們……」

  這貨「嚎」的一聲子，又嚎開了，我嚇了一跳。

  我們出來，主任說。

  「太可惜了，說實話，對于吉而吉沒猜想，我們也只是推測，四五年完成，如果不順利，或者說，從某一個點走進誤區，有可能，十幾年，幾十年，這個點有成千上億的，難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主任坐在一邊，點上煙，他看著媚媚，半天站起來說。

  「媚媚，你可以。」

  「什麼？」

  「你這是自己計算出來的，那麼說，你對數字敏感。」

  「不是，我也是瞎猜測的，不懂數學，就是一個巧合。」

  「不是。」

  「真的是，真的是。」

  媚媚轉身就走了，我跟著走了。

  回家，我問媚媚。

  「你是不是會了？」

  「我有的時候可以，但是畢竟我對數學不了解，怎麼樣的規律，都是我自己感覺出來的，這也許就是一個巧合，你看看那上百的專家，在研究著，他們感覺人每一步都跟我想得一樣，沒有錯，他們會成功的。」

  「你有空也琢磨一下，也許可能。」

  「嗯，不過很累腦子，我不願意去想，除非我高興的時候。」

  媚媚打開電腦。

  「哥，你看看我多少級了？我在這個區就女皇，他們見了我就跟著我屁股後面，今天晚上，我組織了一場戰爭，攻打另一個區的一個叫皇帝的人，今天我就占領他們的地盤。」

  我站在一邊看了半天說。

  「我不懂，你當你的女皇吧！我得休息一會兒了。」

  媚媚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從來就沒有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