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子靺鞨人

  三個多小時，就聽到從下面有人上來，亂七八糟的。

  三個人帶著一個人進來了，郭子孝看到那小子，一個高兒跳起來，上去就是一腳，一腳給就干倒了，然後上去就是一頓踢，踢得直打滾，我把臉轉過去了。

  「你小子連我都敢騙，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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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爺，我把錢給你帶來了，我沒動一分，我不敢了。」

  郭子孝拍了拍手。

  「滾，以後在這個小城看到你，你就沒命了。」

  那小子跑子，那三個人也走了。

  「你小子，到是挺快的，就把人給找到了，我以為你這四十萬……」

  「別說，想騙我錢的，沒幾個。」

  「有一個就要你命。」

  「不說這個了，轉轉。」

  從台階上下去，竹子長得老高，特別的極漂亮，繞著迴廊轉，還有高山流水，瘦山之石。

  「德子，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都說這個地方晚上有聲音，發現一種聲音來，所以沒有人來這兒，這兒也沒有要，就是縣裡都不管這破地方。」

  「我知道，今晚就住在這兒。」

  我瞪了郭子孝一眼，我一想就知道，這貨沒好事。

  我和郭子孝晚上喝茶，看電視，聊天，這山里是十分的安靜，我喜歡這種安靜。

  「我想，這裡原來應該是一個南方人住的地方，你看看這個地方。」

  「我想應該也是，到北方來了，這都不好說，至於這個牛錄錄長，或者說長夫長，住在這兒，那恐怕又是後人之話了，最早住在這兒的人，應該是一個南方之人，這裡的一切都是南方的極致，北方是打造不出來的。」

  「但是，最奇怪的就是，這樣好的房子，沒有住，而且還有奇怪的聲音，被叫鬼屋，到底有多詭異我不知道。」

  郭子孝剛說完，就聽到了聲音，那聲音確實是挺怪的，輕而小，斷續著，似乎這斷續之聲又有著連接的地方，似斷不斷的，懸著，讓你有一種要死的感覺一樣。

  這實在是讓人受不了的節奏。

  我聽著，郭子孝也聽著，誰都不說話。

  突然就有腳步聲，我和郭子孝都激靈一上。

  我站起來，從窗戶往外看，我勒個去，竟然是四叔，他四處的看著，很小心，我打開門的瞬間，四叔狂叫一聲，靠到牆上。

  當他看清楚是我的時候，罵著我。

  「你這小王八蛋，嚇死我了，我以為沒有人呢！」

  四叔跑這兒來了，就是為了墓，不然他是不會跑來的。

  四叔進來了，看到郭子孝，問。

  「你們怎麼在這兒？」

  「郭子孝把這兒給買下來了。」

  四叔一愣，然後坐下，倒了茶，喝了說。

  「你小子膽子不小，這不乾淨的地方你也買下來住。」

  「不住人，這地方是實在太可異了，什麼鬼神的，有德子，我就不害怕，這也沒有什麼的。」

  「你是不懂，德子，這回你可聽到了聲音了嗎？就是這種聲音，這是墓發出來的，不然我聽不到，我聽了幾天後，就斷定是南棺，南聲之呢喃，我就想不出來，什麼地方有南棺，沒有想到，就找到這兒來了，進來一看，真是南方的特色，這地方我聽說過，從來沒有來過，不乾淨的地方，我們墓蟲都不愛來，你郭子孝膽子到是大。」

  「有什麼可怕的？」

  郭子孝是這麼說，實際上，他比誰都害怕，但是得到這麼一個便宜的宅子，他冒死都要占了。

  我們坐下靜靜的聽了一會兒，聲音大了許多。

  「四叔，出去看看，聲音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我說完看四叔。

  「也好。」

  我們三個出來，郭子孝走在最後面，直上迴廊，穿過月亮門，就是池塘，裡面有花兒，說不是上什麼花兒，在這個月份竟然開起來了。

  「四叔，是什麼花兒？」

  「鬼花，你們絕對沒有見過，這是鬼花。」

  我激靈一下。

  「四叔，你別胡說八道的，如果這樣這房子還能住了嗎？」

  「不能，要能住還輪到你了？住的人應該是我。」

  郭子孝氣得翻眼睛，我看那花兒，也是詭異得要命，看著就讓人哆嗦。誰都不說話了，那聲音我聽出來了，是從池塘里傳出來的，郭子孝也聽出來了，他相信四叔所說的鬼花了，往後退著。

  四叔站在那兒，然後就繞著池塘走，一圈下來，四叔說。

  「真有棺材，是南棺，但是我覺得挺奇怪的，感覺不是太准。」

  四叔指了一下池塘偏西的位置。

  我知道，是在哪個位置。

  「子孝，找一個棍子，長點的，看看池塘水多深。」

  郭子孝弄了一根長棍子遞給我，我試了幾個地方，都有一米四五的深度，而且下面有淤泥。

  四叔讓我拿著棍子往棺材那個位置扎扎試。我看著四叔，我想，我可不扎，我把棍子遞給四叔，他瞪了我一眼，就自己扎，扎了一會兒，說。

  「在這兒，水底下，在淤泥里。」

  四叔扎去的時候，聲音就停下來了。

  我們回房間，四叔說。

  「子孝，明天你工人把這個棺材弄出來，你就可以在這兒住了。」

  「成，再喝點。」

  我沒興趣，睡覺，他們兩個喝酒。

  半夜，那聲音又響起來，而且慢慢的變大了，我是被驚醒的，四叔也醒了，我出來，四叔在抽菸，站在窗戶那兒。

  「四叔，怎麼回事？」

  「不知道，聽這聲音像一段傷心的旋律一樣，你聽聽。」

  我聽著，那是一段傷心的事情，是一段傷心的旋律。

  「德子，馬上離開這兒，查這兒的資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叔有點毛愣，拿著東西，起身就走。

  「你急什麼？」

  「一刻也不能在這兒呆。」

  我大叫郭子孝，這二貨，竟然脫了睡，他迷三道四的出來。

  

  「馬上走。」

  我和四叔衝出門外，郭子孝愣了一下，連衣服都沒敢穿，穿著褲衩子就衝出來了，走到山下，上車就往回開。

  「怎麼了？」

  郭子孝有點發慌的問。

  「那地方千萬不要去住了，至少是現在。」

  「不是說好天亮撈棺材嗎？」

  「我看沒那麼簡單，馬上打聽這個房子的事情。」

  四叔到小城就回紅石了，四叔突然這樣著急，這樣害怕的離開，我都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郭子孝也開始發毛了。

  「子孝，打聽關於那個房子的事情。」

  我回肇老師家，媚媚才起來，迷三道四的往廁所走，一頭就撞到了門上了，所有的人都看著媚，媚尖叫一聲，蹲下了，肇老師竟然大笑起來，我也忍不住笑起來，我媽過去扶起來，看著。

  媚媚竟然沒反應的說。

  「沒事，眼睛還不睜，就進了衛生間。」

  「這媚媚，一天天的。」

  我媽說她就去做飯。

  「德子，你這一夜又跑什麼地方去了？」

  我說了那件事，肇老師看著我，半天說。

  「徳子，那房子我想了一輩子，去過無數次，真的有詭異的聲音，那聲音就像一段傷心的曲子一聽，聽得你眼淚都能出來，所以我就放棄了。」

  「你知道那房子的事嗎？」

  「我想了解，想住，當然我要了解了，也許沒有人再比我了解那房子的，這個小城的傳說千萬種，其它沒有真實的。」

  肇老師進書房，拿出來十多本書，一本一本的翻著。

  「你看，這段，房位於山腰，賓城之北，束房於靜，這段，你看看，賓城有北，有屋，迵於北格，靜而南風……」

  每一本書上都能找到兩三段，真是難為肇老師了。

  「他這房子到底是誰的呢？」

  「你說的是始建人，最找所住這人。」

  「對。」

  「從12世紀初的金代始，新賓縣便世居著女真人，並通用女真文字。經元帝國到明代，此地依舊是建州女真族居住的地方。建州女真族　分8部，新賓女真人主要是現在縣境內蘇子河流域的蘇克索護部。該部是東北女真各部中經濟與文化最發達的部落。16世紀末，女真人努爾哈赤起兵赫圖阿拉，統　一建州各部，招服東北各部女真人建立女真國，後來又征服蒙古、錫伯等各部及海西女真與東海女真各部，於1616年農曆正　月初一稱帝建後『金』國政權，建都於今新賓之老城，即赫圖阿拉，這就是小城的歷史，那麼來說，這個房子，是建立女真國之前就有的，年代遠於了12世紀，那麼說，新賓這女真人住著之前，還會有什麼人住著呢？沒有記載，沒有歷史，這是南方的建築風格，可是北方之地，半年冰寒之地，是一個苦地，所以南人來到北方是不可能的，那麼只能是北人學了南方的建築，只能這樣分析，但是到底是誰，什麼人，什麼族的人，完全不知道。」

  肇老師說了一氣，差點沒氣死我，最終就是告訴我，不知道。

  「你還不如直接說不知道得了。」

  肇老師上來就要打我，我跳開了。

  媚媚看了一眼，沒理我們，吃完早飯就去巫校了。

  我琢磨著，肇老師所說的有道理，如果不是女真人所建，那麼就會是女真人以前的人在這兒建設的，那會是什麼人呢？

  郭子孝下午把一位專家請來了，我問女真前，新賓住著的是什麼人？

  「是黑水靺鞨人，黑水江移過來的靺鞨人，叫太子靺鞨人，這是我們的叫法。」

  現在知道的只是這些，專家想看看那房子，我們當然願意了，誰願意去，那到是膽子不小的事情。

  我們和專家過去，他四處的看著，那聲音還在，專家就跟沒有聽見一樣，三個多小時，專家說。

  「沒錯，可以確定是靺鞨人住的，就這建築，也是符合靺鞨人。」

  「可這是南方的建築風格？」

  「你再細看，細品味，那是內在的兩種風格，南溫，北歷。」

  看是看不出來，還要品味。專家走了，郭子孝給了有三千塊錢的辛苦費，夠貴的了。

  「德子，我太喜歡這房子，可是不知道有這命沒有這命住？」

  「恐怕是沒有。」

  我知道，肇老師想住在這兒。

  「為什麼？」

  「首先是這詭異之事，再就是肇老師也喜歡。」

  「你們家人怎麼回事？媚媚把我禍害夠嗆，這回又是你家老爺子，不讓我活了……」

  郭子孝跟我喊起來了，看來他喜歡這個房子的程度可不是一般。郭子孝還噴呢，我就往後退了，有一個影子，在地上移動著，看不到是什麼出來的影子，我轉身開始跑了，郭子孝才看到，這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