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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條條髮辮頭上盤

2025-01-24 06:15:03 作者: 北方冰兒

  四叔給我打電話,他和肇老師有陰山,讓我過去,看來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情。

  我過去,到陰山,沒有看到他們,我正四處看,四叔在對面的山上招手,正中間的位置,那個位置竟然是懸崖的一個平台上,怎麼上去?

  我打電話問四叔。

  「你從後山繞過來,有一條小路。」

  走到對面的半山腰,用了一個多小時,又找路,果然是一條路,貼著懸崖,只有一個腳的大小,走得膽戰心驚的。

  繞到那邊,四叔和肇老師坐在平台,看著我。

  「什麼事?」

  「後面的那門上有字,你看看。」

  兩個坐著,面對著外面,我看他們身後面的門,真的是一道門,石頭的大門,高高大大的,最初一看就是一塊大石頭,隨著山形一樣大石頭,不說是門,還真就看不出來。

  

  那石頭上有字,隱約的有字,我細看了半天,是巫字,就一個「條」字,我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我往前走,應該還有六道門,那應該也是有字的,難道是連起來的嗎?我想應該是。

  第二道門依然是「條」字,真是奇怪得要命了,再往前走,就是「發」字,依次的,最後竟然是一句話「條條髮辮頭上盤」,什麼意思?我回去,坐下說。

  「條條髮辮頭上盤,什麼意思?七道門,七個字,連在一起就是這麼一句話,真是想不出來。」

  四叔和肇老師也不明白,我四處的看著,大墓應該是成祥,我看不見得了,有可能是凶墓成難。

  我感覺不到了。

  我站起來,突然就覺得我在什麼地方看過這樣的一句話,絕對是,一時就想不起來,大概知識是學雜了,我想,慢慢的想。

  突然我叫了一聲。

  「是懸詩,所謂『懸詩』,字面意思是「被懸掛的(詩歌)。古時的說法是:賈希利葉時期,每年『禁月』在麥加城東100公里處的歐卡茲集市上舉行賽詩會,各部族的代言詩人競相前往參賽,每年榮登榜首的詩作以金水書寫於亞麻布上,懸掛於麥加克爾白神廟牆上,作為獎勵,故稱『懸詩』。代表詩人是烏姆魯勒蓋斯。其代表作是《懸詩》的首篇。」

  我說完,肇老師就站起來了,他看著我,半天就念著。

  朋友,請站住!陪我哭,同記念:

  憶情人,吊舊居,沙丘中,廢墟前。

  南風北風吹來吹去如穿梭,

  落沙卻未能將她故居遺蹟掩。

  此地曾追歡,不堪回首憶當年,

  如今遍地羚羊糞,粒粒好似胡椒丸。

  仿佛又回到了她們臨行那一天,

  膠樹下,我像啃苦瓜,其苦不堪言。

  朋友勒馬對我忙慰勸:

  「打起精神振作起,切莫太傷感!」

  明知人去地空徒傷悲,

  但聊治心病,唯有這淚珠一串串。

  這就如同當年與烏姆?侯萊希

  及其女僕烏姆?萊芭卜的歷史又重演。

  當年她們主僕芳名處處傳,

  如同風吹丁香香滿天。

  念及此,不禁使我淚漣漣,

  相思淚,點點滴滴落在劍。

  但願有朝一日與群芳重聚首,

  難得像達萊?朱勒朱麗歡聚那一天:

  那天,我為姑娘們宰了自己騎的駱駝,

  不必大驚小怪!我與行李自會有人去分擔。

  姑娘們相互把烤肉拋來傳去,

  噴香肥嫩,好似一塊塊綾羅綢緞。

  那天,我鑽進了歐奈扎的駝轎,

  她半嬌半嗔:「該死的!你快把我擠下了轎鞍!」

  我們的駝轎已經偏到了一邊,

  她說:「快下去吧!瞧,駱駝背都快磨爛!」

  我對她說:「放鬆韁繩,任它走吧!

  別攆我!上樹摘果我豈能空手還!」

  我曾夜晚上門,同孕婦幽會,

  也曾讓哺乳的母親把孩子拋在一邊。

  孩子在身後哭,她轉過上半身,

  那半身在我身下卻不肯動彈。

  有一天,在沙丘後她翻了臉,

  指天發誓要同我一刀兩斷。

  法蒂瑪!別這樣裝腔作勢吧!

  果真分手,我們也要好說好散!

  是不是我愛你愛得要命,對你百依百順,

  才使你這樣得意忘形,傲氣沖天!

  果真我的品德有何讓你不滿,

  把我從你心中徹底消除豈不坦然?

  又何必眼中拋落淚珠串串,

  似利箭,把一顆破碎的心射得稀爛?

  足不出戶,閨房深處藏鳥蛋,

  待我慢慢欣賞,慢慢玩。

  昴宿星座像珠寶玉帶,

  閃閃爍爍掛在天邊。

  我躲過重重守衛去把她采,

  人若見我偷情,會讓我一命歸天。

  我到時,她已脫衣要睡,

  帳簾後只穿著一件襯衫。

  她說:「老天啊!真拿你沒法兒,

  你這麼胡鬧,到什麼時候才算完!」

  我攜著她的手溜出閨房,

  她用繡袍掃掉足跡,怕人發現。

  穿過部落營區前的空場,

  我們來到了一塊平地,在沙丘間。

  我扯著她的秀髮,她倒在我懷裡。

  酥胸緊貼,兩腿豐滿,

  肌膚白皙,腰身纖細。

  光潔的胸口像明鏡一般。

  

  白里透黃,像一顆完整的鴕鳥蛋,

  吸取的營養是難得的甘泉。

  她推開我,卻露出俏麗的瓜子臉,

  還有那雙羚羊般嬌媚的眼。

  玉頸抬起,不戴項飾,

  似羚羊的脖子,不長也不短。

  烏黑的秀髮長長地披在肩,

  縷縷青絲似棗椰吐穗一串串。

  條條髮辮頭上盤

  有的直,有的彎。

  纖腰柔軟如韁繩,

  小腿光潔似嫩樹幹。

  麝香滿床,朝霞滿天,

  ……

  「這是烏姆魯勒?蓋斯的懸詩對後世影響很大,被認為是阿拉伯詩歌史上的經典傑作之一,這是中期的一句詩,條條髮辮頭上盤,那是什麼意思?」

  肇老師竟然可以背下來這麼一大斷的詩,他對這樣的詩從來都是有興趣,也想從詩中找到一些什麼,懸詩的影響很大,但是知道的人並不多,肇老師竟然能大段的背下來,我想起來了,這本詩我也是在肇老師的書房裡看到的,突然就想起來了。

  四叔說。

  「這些我不懂,但是就這句『條條髮辮頭上盤』什麼意思?」

  四叔抬頭看,我們都抬頭看,抬頭看是藍色的天,沒有什麼,頭上有髮辮,沒看到。

  「我到對面山上再去看看,你們兩個在這兒呆著。」

  我返回對面的山頂看,看不到什麼,如果是巫做墓門,那應該用巫術,我用巫眼看,老天,真是有七條髮辮從每一個墓門前伸出來,懸到了兩山這間的半空中,結在一起,這怎麼辦?

  我返回去,說了情況,四叔說。

  「你走到那個七條髮辮纏著的點,看看有什麼情況。」

  「走到那兒?那是虛的,應該是巫行的一種巫術,如果突然就失巫了,我就掉下去。」

  「你世界上唯一會飛的巫師。」

  「巢巫之飛,我擔心飛不起來,那巫術你不總用,有的時候就控制不住。」

  肇老師看著我,我想我也別噴了,沒什麼意思了。

  我試探著往上走,從一頭髮辮上,直到了結點,我剛站到那個結點,我勒個去,七條髮辮真的就消失了,我一個就掉下去了,聽到肇老師的大喊聲,巢飛而起,就差一點就摔到石頭上。

  我站穩之後,聽到滿山谷需震耳欲聾的聲音,七道墓門都開了,七道墓門衝出氣來,這是長久沒有打開的原因,裡面有氣體,看來這是墓是完全封死的,氣孔都沒有留。

  等了半個多小時,四叔看著我說。

  「我想,我們應該進去。」

  我不想進去,天墓一開,這不是件好下,一封千年,你給弄開了,能有什麼好事。

  我看了肇老師一眼,他也想進去。

  四叔已經往第一個墓門裡面走了。

  我和肇老師跟在後面,墓沒有那麼複雜,進去就是一個惹大的廳,而且沒有其它的室和其它的通道,但是墓里架子上擺著木乃伊,有二十多具,牆壁上是狼,烏鴉,狗的線條刻畫,我愣在那兒。

  「四叔,別靠近了,這是薩滿巫師行巫之地。」

  「什麼?」

  「薩滿巫師保存已故族人的屍體做成木乃伊,或埋葬在地下,或海中,或火葬,或由禿鷲或其它動物蠶食。這些是薩滿巫師的職責。在某些文化中,人們認為薩滿擁有一種「精神」狀態,這種狀態通常以他們的圖騰動物的形式表現,在某些場合,為了更有效地探求精神的尺度,薩滿甚至假定他們圖騰動物的角色,並變成那種動物一段時間,他們可以變成狼,烏鴉或其它生物,你看看石壁上,這才是薩滿巫事的一個最原始的開始,四叔你千萬小心,別再往前走了。」

  「不過就是死人,怕什麼?」

  「你看你對面的牆上,那是翁高德的像,全身像,身著盔甲,扎五彩條裙,裙上掛九面青銅鏡、九個小銅鈴,背插五彩小旗,手握羊皮鼓,鼓柄上掛有很多小鐵環。按一定的節奏舉步起舞,鼓聲、銅鏡和銅鈴的撞擊聲驟起。」

  四叔說。

  「我看到了。」

  「薩滿巫師是以精神而為的,他們下巫是用精神的,那是巫師的一個最高的境界了,所以,我不敢保證,這裡面沒有巫術。」

  我們突然就聽到了銅鈴撞擊聲驟起,大作。

  「不好,快跑。」

  我叫了一聲,就往外跑,我和肇老師是跑出來了,可是四叔竟然站在那兒沒動,我們出來,這墓門就關上了,我上去想推開,根本就推不動。

  「德子,沒急,也許四叔有辦法。」

  「恐怕是沒辦法,我想他應該是被薩滿巫師的一種精神之巫給控制住了,我想是,不然他不會不跑的,四叔最擅長的就是跑。」

  我說完,肇老師看著我。

  「先穩穩,總會有辦法的,四叔是墓蟲,他對墓是懂的。」

  肇老師這麼一說,我覺得也有道理,那就等。

  我不時的到門那兒聽,卻是什麼都聽不到。

  「肇老師,這應該是薩滿巫師最古代的巫術,不一直起源之巫,你看看那些木乃伊,最古老的一種送行的方式。」

  「西藏那邊的天葬台你應該知道,我覺得這個似乎也是,我們現在坐著的平台,應該就是送屍台,把屍體放在這兒,任動物啃食。」

  肇老師這麼一說,我就站起來了,走到一邊,看著這個平台,肇老師也許說得沒錯,這兒就是一個送屍台,巫師在這兒完成一個送屍的儀式,想想也是對的。

  天黑了,四叔還沒有出來。

  「肇老師,這樣等下去可不行,我去那邊的墓室看看,也許有相通的地方。」

  我過去,墓門竟然關上了,都關上了,我再開巫眼,那髮辮竟然沒有了,看來四叔是遇到了麻煩,這是巫意,最初的薩滿巫師都是大意之巫,就是精神上的,用精神來完成一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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