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陰陽割曉

  法醫沒辦法，就解剖了，一刀下去，法醫愣住了。

  「不是真人，假的。」

  

  老兩口就哭起來。

  「四叔，怎麼辦？」

  「看來就得報警了，警察抓，這到是有意思了。」

  四叔不想把這事都弄到身上，看來四叔也是年紀大了，如果是前幾天，直接就找陰陽人去了。

  報警，警察來了，盜屍案，這可不是小事。

  警察直接去陰陽人家裡，他還沒有回來，他們蹲守著。

  我和四叔找地方喝酒，等信兒，中午，陰陽人被抓了，四叔說。

  「看看能不能審出來，他斷然不會說出陰宅之事，就是說了，恐怕沒人有能進去，也找不到陰宅，你是巫師，我是墓蟲，能進去，所以說，也定不了罪。」

  「那不是白報警了？」

  「到你出面的時候了。」

  「我……」

  「這事都是因為你而引起來的，所以說，就得你出面，不對嗎？」

  「你是墓蟲，這事你是強項。」

  「我沒有強項。」

  四叔不高興。

  我還是去了，陰陽人沒招，我就說了，我帶著去了陰宅，他們進不去，我進去把屍體給抱出來，警察是目瞪口呆，有了證據，這貨就得在監獄裡呆著了。

  屍體被送棺材，四叔說。

  「陰氣都沒有了，也轉不了世了，這招是真厲害。」

  「那這小在監獄呆著，也不錯，禍害不了人了。」

  「他不沾陰過陰，一個星期後就會出現情況，你看著吧！」

  四叔沒有說會出現什麼情況。

  一個星期後，陰陽人不見了。

  警察就找到了我，說陰陽人不見了。

  「跑了？」

  「不可能。」

  那還在監獄裡？那就奇怪了，我不明白怎麼回事，給四叔打電話。

  四叔說。

  「在監獄裡呢，不沾陰，不過陰，就變成了透明的人了，只有陽，不過一個星期後，他又會出現，然後再消失，如此七次，小命就沒有了，不過在變成透明人的時候，他就有機會離開監獄，那還要去陰宅。」

  我勒個去。

  「怎麼能找到透明的陰陽人？」

  「陰陽人在這個時候不怕光，應該是在黑暗的角落裡，如果沒有跑的話。」

  「見光後就能出現了？」

  「對。」

  警察就拿著手電，在監獄找開了，在廁所里找到了，然後就給控制起來，我想，那就等著他死，我也不用動手了。

  小鬼來找我，讓我去陰司。

  我去了，見到王一一。

  「但我得把人給我帶回來，在那兒死了，這名錄上就少了一個人，我也不好交待。」

  「你這是在害我，上學的時候我沒招惹過你。」

  「沒有？你記性不太好，你往我書包里放蛇，我嚇病了一個星期，我還記得。」

  「我小，不懂事，其實沒毒。」

  「我知道，但是我害怕了。」

  「你報復，你是一級陰司。」

  「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就是這命，命定的，我先前說過原因了，也不想再說了，所以你也別想那麼多，其實，一點事兒也沒有，你就想辦法給帶回來，告訴你，三星期後，你帶回來，帶陰屍，屍體留在監獄裡。」

  「怎麼帶？」

  「陰陽割曉的時候，你用巫分開陰陽，陰帶回來，給我就行了。」

  「這事小鬼完全可以辦。」

  「他們辦不了，不然我也不會麻煩你，辦完了，給你往總司請一功，加陰陽這壽。」

  「得，我不想當王八，活個千年的。」

  「你到是有意思了，人人都想要壽，就你不想。」

  「我有一百二十歲就夠了。」

  「理論上你是一百二十歲，可是如果遇到什麼事，也要折壽的，這都是無法確定的事情。」

  我不想再說了，我回二級陰司府，看自己的名錄，一百二十歲，沒問題，至少現在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我回去，心想，看來這事就得辦了，不辦都不成了。

  三個星期到了，我找了一個藉口，在陰陽交割的時間，去了，我用巫把陰分出來，陰陽人大叫，亂跳，然後就倒下死了，警察都亂了套了，這怎麼搞的？醫生來了，說是心臟病，沒救了。

  我出來，一個陰影就跟在我身後，那是陰陽人的陰屍。

  我帶到陰司府，我就出來了，去四叔那兒。

  「德子，你得把人家的屍體埋了，然後我們抽空去陰宅。」

  「幹什麼？」

  「陰宅也屬於墓的一種，我這輩子就沒有進去過，看看去。」

  「沒什麼好看的，陰氣刺骨疼。」

  陰陽人火化了，我給埋到了墳山上，我想，這貨肯定會被小鬼，陰魂收拾，他不知道幹了多少這樣的事情。

  四叔打電話讓我陪著去陰宅。

  「你自己去就行了。」

  「我讓你陪著，你怎麼就那麼多事情呢？」

  我沒有再什麼，去了，進了陰宅，四叔看著。

  最後走到一個柜子那兒，鎖著，唯一鎖著的東西，四叔上去就是幾腳，把柜子門給踹開了，裡面裝著東西，是一個盒子，四叔抱出來，有半米長。

  「走。」

  我和四叔回紅石。

  「這是什麼？」

  「你猜一下。」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

  四叔詭異的一笑說。

  「陰陽之壽，不知道能有多少年。」

  「什麼？」

  四叔把盒子打開了，一個一個的小珠子，米粒一樣，黑白，通亮的。

  「這就是陰陽之壽，黑的是陰壽，白的是陽壽，哈哈哈，有五六十顆。」

  四叔說完，就把蓋子蓋上了，然後抱著就放到柜子里了。

  「這有什麼用？」

  「這貨竟然沒有捨得用，如果用了，你陰司府的記錄就會改變了，他也死不了了，白天吃白的，黑天吃黑的，增壽，一粒一年。」

  「白加黑？」

  四叔上來給了我一腳。

  弄菜，喝酒，四叔有點得意。

  「你想吃？」

  

  「我可沒那個福氣，不是什麼人都能吃的。」

  「那什麼人可以？」

  「這個以後再說。」

  四叔總是這樣做事，每一次都有掐死他的衝動。

  我回家，告訴肇老師，事情處理完了。

  「你還有一件大事，就是陰司之職，你一定處理掉，陽不陰事，你是知道的，不管他怎麼說，說什麼，這個職你要去掉。」

  我想這就難辦了，王一一執陰律是嚴格的，惹急了，還不把我弄死？

  這事我一直拖著沒辦，每天去巫校上課，一直到冬季來了的時候，我去陰司，找到王一一，說了這事。

  「那不行。」

  「那我不再死一次。」

  王一一瞪著眼睛看了我半天說。

  「減壽十年。」

  「沒問題。」

  這職就辭掉了，十年壽命換的，你八大爺的，你一句話就要了我十年的壽命，感覺太興值當了。

  我回去，告訴自己，以後這陰活絕對不再走了，不和陰司打交道，感覺他們太危險，弄不好就把命搭進去，跟老虎一起睡覺的感覺，隨時就容易被咬死，吃掉。

  針雨星抱著孩子來了，那孩子跟我一樣。

  針雨星說。

  「她要結婚了。」

  神情暗淡，這是最好的選擇，在媚媚回來之前，她走了，肇老師送的，我沒有去，肇老師沒讓我去送。

  我滿腦袋都是那個孩子，肇老師送針雨星回來之後，我說。

  「肇老師，那孩子是不是能……」

  「你想都別想。」

  我不知道肇老師是怎麼想的，我心裡憋屈，可是沒辦法。

  日子平靜下來，每天我去上課，巫師們都很不錯，一切都很順利。

  一直到春天的時候，何山來找我，還著副空間的一個研究專家。

  副空間研究專家把一份報告給了我，看著，汗就下來了，報告上寫著，發現了別一處的異空間，他們是要讓我給找維點，進去看看。

  我把報告放到一邊說。

  「我不想這麼做。」

  然後我就走了，對於異空間我也是發毛，誰知道，又是什麼空間？弄一個副空間就行了，弄好就不錯了，又弄了另一個異空間，而且無法確定是什麼空間，這簡直就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我不想給找維點，找到了，那也是要命的事情，有事就是找我，很多事情他們是無法完成的。

  何山就帶人來，到我家做肇老師的工作，肇老師不說話，一個小時後，就火了，跳起來，把人給罵走了。

  肇老師反對我弄這些事情，曾經跟我說過，如果你再弄，有一點你就要和馬今去做伴了，在廣場上呆著。

  馬今的塑像在廣場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清洗，到也算是對馬今的尊重了。

  我沒有想到，林葉來了，她還主管這事，提到了異空間，很直接的，沒有繞。

  「林葉，我真不想那樣做，異空間到底是什麼異空間，誰都說不清楚，如果真的是有麻煩，就有可能是大的災難。」

  「發展是人類進步的一個過程，需要。」

  「當上副市長了，這理論也提高了不少。」

  「諷刺我？」

  「後果你考慮到了嗎？」

  「考慮到了，但是對你本人，我也考慮到了，會有危險，所以說，我只讓你給找維點，找到後就完事，不需要你做其它的。」

  「能保證嗎？異空間，什麼時候離開過我？不再麻煩我？那只是一個騙子說的話。」

  林葉臉通紅，顯然，她知道這一切，看來她也來沒辦法，來做工作的。

  「好，我不為難你，僅此一次。」

  我沒敢跟肇老師說，怕他把我吊起來打。

  我也沒有告訴媚媚，這個異空間的位置在閻城西一公里處，一個平坦的地方。

  我過去了，領導專家，幾十人，我找維點，竟然是藍色的，固定點後，我把林葉叫到一邊說。

  「林葉，維點是藍色的，和其它的維點不一樣，所以，進去的人千萬要小心，有可能會出現大的問題。」

  「嗯。」

  我走了，不想在那兒看，那對於我是一個刺激。

  我去巫校，坐在窗戶前看著操場，這個巫校，將來發展到什麼樣子，不知道，再過一年，這後來的一百名學生也要入巫了，那入巫的儀式應該是很壯觀的，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他們也都知道，入巫即難。

  我沒有想到，何山給我打電話，讓我在辦公室等他。

  他來了，進來後他說。

  「我就直接說了，異空間的發生，想先讓巫師進去，國家養著，到用兵之時了。」

  我愣在好兒，我應該想到這一點，可是我沒有想到，是呀，國家給開工資，公務員的待遇，是應該他們工作的時候了，可是，他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這麼一弄，我又得跟著進去，帶著學生進去，我又沒有擺脫得了。

  「他們沒有經驗，會很危險的。」

  「可是他們會巫術，專家只會學術。」

  「你是這是要他們的命。」

  「可別這麼說，誰也不想死人，可是為國家的發展，有的時候是需要各別人做出犧牲的。」

  我無話可說。

  「我得和學生商量，如果他們不願意，我想你們也不能強求，最多就是開除公職。」

  何山看著我，半天才就。

  「德子，要以大局為重。」

  他走了，我心想，你***怎麼不進異空間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