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詭異墓歌
2025-01-24 06:13:50
作者: 北方冰兒
這些字讓肇老師發呆,半天他坐下說。
「二十年前我看到過一次,在一面牆上,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字,我拓下來了。」
肇老師進書房,半天才出來,顯然這個東西壓在了一個什麼地方,他也許也忘記了,此刻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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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老師把拓下來的字給我們看,竟然是一樣的。
我看不明白,這是什麼字,也許沒有人能明白,這到底是字還不是字。肇老師又給那個專家打電話,專家來了,看了半天說。
「用電腦就可能打出來這些字,沒有絲毫的意義。」
專家走了,可是我卻不這麼認為,如果這些字是幾百年前的,那是沒有電腦的,也就是說,這些字代表著什麼。
這些字我們根本就無法猜測。
最奇怪的就是,媚媚的出現,讓小樓也不出來了。
「我還得去四叔那兒,看來那裡有什麼說道了,也許能找到四叔。」
「我跟你去。」
「不行,你把學校弄好了,其它的事不用你管。」
我去四叔那兒,坐在屋子裡喝酒,我想,四叔也應該出現了,他一走就這麼久,難道真的就能躲起來嗎?不可能。
晚上九點多,有腳步聲,我沒動,有人推門進來?,我抬頭看,竟然是四叔。
「你幹什麼去了?」
我當時就火了。
「出了點事。」
四叔顯得很累,坐下就開始吃喝,然後就躺下睡。
「四叔……」
「別問,明天早晨我會告訴你的。」
四叔睡了,我坐在?那兒接著喝,也許那個吹風的東西今天晚上還會來。
可是,沒有來,真是奇怪了。
早晨起來,我問四叔,他說。
「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我沒有找到原因。」
「什麼事?」
「我總是能聽到一種聲音,歌聲,引誘著我,一直在走著,可是我一直就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它不停的在唱著,此刻依然是,隨時就能聽到。」
「什麼樣的歌聲?」
「不說也罷。」
四叔顯然是不想說出來,我就把拓下來的字拿給四叔看。
四叔看著,半天說。
「死神。」
「什麼?」
「死神的意思,沒有其它的意思。」
「你怎麼認識?」
「墓蟲最早的一種文字,現在早就沒有了。」
我呆住了,死神,媚媚,相片,小樓,我想到這兒就害怕了。我把一切跟四叔說了,他愣在那兒。
「小樓歌聲,應該是。」
我帶著四叔去了那個地方,四叔看著那個地方說。
「我就一直在這兒一左一右的轉著,那歌聲就在這一左一右,叫死神之歌,就是墓蟲最早的蟲歌兒。」
四叔看著我,就哼起來,我一聽就毛骨悚然,頭髮都立起來了。
小樓突然就出現了,四叔也是一愣。
「就是這個小樓。」
四叔就往小樓那兒走,我跟過去。
我們直接上了三樓,媚媚的照片掛在牆上,還在哭著,仿佛能聽到哭聲。
「有哭聲。」
我以為是錯覺,細聽,果然就是真實的存在著,我毛起來。
「不用發毛,沒事。」
我和四叔順著歌聲找下去,是在一樓的一個房間裡傳出來的,四叔推開門,拿手電往裡照,瞬間,我們四叔都是目瞪口呆,房間吊著一個人,是上吊的樣子,四叔退了兩步,小聲說。
「出去,出去,馬上,馬上。」
我們出去,四叔就跑,我跟著跑,跑出去五六百米,四叔坐到了地上。
「怎麼了?」
「鬼吊,墓蟲之劫,看來我的劫難來了。」
「那媚媚的相怎麼回事?」
「那不是媚媚,你看到過格格媚的屍體,你想想。」
我一下呆住了,果然是,是格格媚,可是她們長得那麼相。
「為什麼會這樣?」
「現在還不知道,格格媚和媚媚長得幾乎就是一模一樣,那就說明,媚媚恐怕和這個格格媚有著什麼關係。」
「這不太可能,格格媚的父母都是小城的人,他們沒有這樣的背景,不可能。」
「先不要這樣說,很多事情你不一定知道。」
如果不是媚媚的相,我就放心了,那也太像媚媚了。
「那鬼吊怎麼回事?」
「那是一個預兆,就是我的結果,吊死,一切都在告訴我,無法逃的一劫,墓蟲總是會有一劫的。」
我看著四叔。
「有辦法解決嗎?」
四叔搖了搖頭,點上了一根煙。
「那怎麼辦?」
四叔依然是搖頭,這可要了命了,一切都不知道。
我和四叔回他的家,四叔躺在炕上不說話,我燒炕,然後弄菜,弄酒,我想,這也許真是四叔的最後時間了。
我們喝酒,四叔一直就沒有說話。
「四叔,我還是覺得有辦法,墓歌引你去,看到了格格媚的照片,在哭,這是讓你救她,格格媚就在大墳里,還有一個吊鬼,這就是說,你不做,不去救格格媚,那麼你才會是這麼一劫。」
「是呀,我知道,我也想明白了,可是我沒辦法救格格媚,你知道,救的意思,就是格格媚再生一世,這我做不到。」
我也愣住了,再生一世,這就要入陰和陰司討一世,那簡直就是太難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可以試著入陰,找到陰司。」
「就是你去找了,也沒用,再來一世,幾乎是不可能的。」
「試一下。」
「明天再說。」
四叔睡了,感覺他很累。
半夜我才睡著,一直就是睡不著,這樣的事情怎麼就會發生呢?格格媚竟然用這種方法來討一世,看來就是註定四叔有這麼一劫,他去山西,非常的執拗,就像是被誘惑了一樣,擺脫不了的把大墳給移回來了,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這樣,好心不一定會有好報。
我醒來,四叔不在炕上,我出去,他竟然站在院子裡。
「德子,入大墳,請格格媚出來。」
我愣在那兒,汗香百里的格格媚。
四叔和我吃過早飯,就進了墳道兒,還是那條墳道,一直走進了大墳里,格格媚被四叔抱了出來。
「你來抱著。」
我激靈一下,我抱著?
「你就當抱媚媚了。」
「四叔,你……」
「少廢話。」
我不得不抱著,我看著格格媚,真的跟媚媚是長得一樣。
我抱著格格媚出了墳道,四叔就帶著我往小樓地個方向走。
我們到了好兒,四叔就唱墓歌,小樓出來了,我們進了小樓,四叔進了一樓的那個鬼吊的房間,那個鬼吊竟然沒有面目,我都不敢看第二眼。
我把媚媚放到了一張床上。
「德子,記住了,你出去,等我,我不叫你你別進來,也許我會遇到麻煩,但是你不要打開門。」
我出去了,四叔就在裡面把門插上了。
我在外面走來走去的。
「德子,你別走來走去的,我心安不下來。」
我找一個地方坐下,不知道四叔要幹什麼。
四叔一直沒有動靜,我等著,等得我火燒火燎的。
天黑下來了,四叔依然沒有動靜,我也不敢叫,也不敢發出聲音來。
突然,門就開了,格格媚站在那兒衝著我笑,我當時就尿了,那就是媚媚。
「肇德,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四叔呢?」
「這不是你和我的問題了,我們也解決不了。」
我往裡看,那個鬼吊竟然沒有了,我愣住了,四叔也沒有在裡面。
我要進去看,格格媚把門拉上了。
「這樣對你有好處。」
「你有了一世,可是四叔呢?」
「我跟你說過,這事你不要問。」
格格媚有些不高興,瞪著我,那眼神就跟媚媚生氣的時候一樣。
「不行,我要把四叔帶回去。」
「肇德,你辦不了,馬上離開這裡。」
我要去推那門,突然整個小樓就沒了,我和格格媚站在蒿草地上。
「關於四叔的事,你不要問,也不要提,對你有好處,帶我去肇老師家,我要在那兒生活,那兒是我的家。」
我愣住了。
「你是格格媚,跟我們肇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只是你說的,我就是你肇家的人。」
「你別胡說,你把四叔弄沒了,你還好意思胡說。」
格格媚沖我一下笑了,我沒理他,去了紅石,也許四叔回家了,可是沒有,我們走的時候什麼樣子,這裡就是什麼樣子。
我想,四叔有可能是出事了,易命,有這個可能,那有意思嗎?
我回肇老師家,媚媚坐在家裡,但是我馬上就感覺到了,她不是媚媚,而是格格媚,因為她身上的香氣在慢慢的散發出來,我想,以後就會汗香百里了。
「哥,你回來了?」
「格格媚,你別跟我開這個玩笑。」
肇老師看著我,我就說了,肇老師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她……」
我前前後後的說了,肇老師瞪著格格媚。
「我們家有一個媚媚,我們不歡迎你,你應該去你應該去的地方。」
「肇老師,我原本就是你們肇家的人,所以我要在這兒住著,而且是一世。」
我和肇老師互相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怎麼辦。媚媚跑進來,看到格格媚,就捂住了嘴,半天不說話,臉也白了。
「媚媚,她是格格媚,我跟你說過的,照片上的那個格格媚。」
「這也,這……」
「媚媚,不用害怕。」
我和肇老師進書房。
「德子,她要在這兒,我們也趕不走,你和媚媚回家住,能分清楚誰是媚媚不?」
「現在可以,只是以後……」
「記住了,你和媚媚訂一個暗號。」
我點頭,出來,我就和媚媚回家住了。
我們到家媚媚說。
「這可怎麼辦?」
「現在我們不接觸她,不去肇老師家,記住了,我們再見面,你就鼻子鼓一下。」
「嗯。」
第二天,我去紅石,四叔依然沒有出現,我去小樓那兒,沒有小樓。
我回肇老師家,格格媚正看電視。
「哥,你回來了?」
「你別胡叫,我不是你哥。」
「我原本就是你的妹妹。」
「鬼扯,四叔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你不說,別怪我翻臉,急了我可動巫。」
「還真生氣了?」
「我問你四叔,少跟我在這兒胡扯。」
「四叔沒事,不過就是三個月之後回來,什麼都不用擔心。」
我不相信格格媚的話,三個月。
「那四叔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現在不能說,不過我保證,如果三個月之後,四叔不會來,你可以動巫,我都不會反抗的,其實我反抗也沒用,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我真是服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