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寶藏之地

  我讓郭子孝摸，他愣住了。

  「怎麼回這樣？」

  「不知道，大概是視錯，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擠過去了，是一個通道，郭子孝胖，我拼命的拉，進擠進來，然後坐到地上說。

  「累死我了。」

  「你說你平時鍛鍊，就沒有這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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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空。」

  順著通道走，走了三十多米，又是死胡同。

  「抽菸，看看煙往哪兒走？」

  我們又找到了一個洞，鑽進去的，然後就看到了寶藏，我和郭子孝都傻眼了，那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什麼都有，我想，這個大臣也是夠狠的了，弄了這麼多的東西，簡直讓人都不相信。

  「這裡的東西，任何一件，估計都能值得幾十萬了。」

  「差不多，都是好東西。」

  「你說獅子頭看到了，會不會不給我們了，甚至是殺掉我們，不如果我們先幹掉他。」

  「你沒發燒吧？」

  郭子孝被驚得胡說八道起來。

  「你也不用擔心，那獅子頭就沒有這個命，他進不來，腦袋太大了，所以，他看不到這些東西。」

  「真是，我沒有想到，我們說有多少就多少。」

  郭子孝往兜里裝東西，裝滿了之後，我們出去。

  郭子孝說。

  「就說沒找到，我選運一部分出去。」

  我沒說話，那是郭子孝的事，我不會拿，如果真給你那份，我也不會拒絕。

  我回家，跟肇老師說了寶藏的事，他愣在那兒。

  「真有那麼多？」

  「富可敵國呀！」

  我覺得應該是那樣，這些東西讓我晚上都做了一個大夢，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不是自己的，拿也，也會心不安的。

  我去廣場，巫台竟然二十多米高，這貨想把自己摔死嗎？

  愛華德在現場指揮著，看到我，就下來了。

  「怎麼樣？」

  「我想，你可以再高點。」

  愛華德是聽明白了。

  「高巫就高台。」

  「摔下來就是摔死。」

  「客死他鄉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就很難說了。」

  愛華德很自信，老外的自信那是與生俱來的。

  「肇巫師，你說是弄成紅色的呢，還是青色的？」

  「你喜歡什麼顏色就弄什麼顏色，我不計較。」

  愛華德沖我一笑，沒再說什麼。

  這二貨，弄這麼高的一個巫台，有病。

  我去四叔那兒，他問我巫場的事。

  「做什麼巫場？」

  「還不知道，誰知道做什麼巫場。」

  「這小子挺能折騰的，也是把握十足，所以說，你得小心點。」

  「死活的是命。」

  四叔沒再說這事。

  「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一會兒就來。」

  「誰？」

  「來了，介紹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們喝酒，半個小時，進來一個人，我一看，差點沒跳起來，我勒個去，竟然是祭祀，薩滿的大祭祀，和巫師不同，留著長長的頭髮，祭祀基本上已經沒有了，這大概是最後的祭祀了，這老頭坐下，身上一股味。

  「你老頭子沒事洗洗澡。」

  四叔都說他。

  「明天就洗。」

  喝酒，四叔說。

  「他能幫上你。」

  「我叫胡集，大祭祀，可祭祀天和地。」

  我知道祭祀，大多數都是一種表演，但是這個胡集不是，有點神叨的勁兒，也有點真本事。

  「謝謝。」

  「巫場，我先出，你在後面出，打一個前戰，你看看，愛華德是什麼路子。」

  「危險，那巫台就二十多米，摔下來可不是好玩的。」

  「二十多米？有病吧？」

  胡集有點緊張。

  「所以說，不用你。」

  「我一定要上去，這事說定了，也許這是我最後的一次祭祀了。」

  其實，祭祀每隔三年，有的家族就會搞一次，也很隆重，他就會被請去，只是這樣的祭祀他不願意做，可是為了生活，他也要去做，每年都會有一場兩場的，一場就是四萬塊錢，是大祭祀，就夠一年吃喝的了，有的時候趕好了，一年賺個十多萬。

  「您這麼大歲數了，有危險，我看就算了。」

  「別，我沒事，放心，我不會摔下來的。」

  四叔看了我一眼說。

  「沒事，到時候我跟著他上台。」

  四叔跟著上台，我就放心了，真的出什麼事了，我也不好交待，人家老婆孩子的，不找我來玩命呀！

  天黑，我回家，媚媚坐在那兒生氣。

  「怎麼了？」

  「吉普讓公安局給抓了。」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給我抓了野味。」

  「現在管理得嚴格了，吉普也跟我們漢化了，所以說，這個不允許了。」

  我給林葉打電話，然後我過去，交了五千罰款，把吉普帶回家，吃飯，我就告訴吉普，以後那東西不能弄了。

  「我們就吃那東西，說不讓弄就不讓弄了。」

  「這是法律，慢慢的學著點。」

  吉普想不明白，吃過飯就走了。

  媚媚也不高興，不吃野味跟能死一樣。

  第二天，我再去廣場，我勒個去，這二貨，竟然把巫台弄成了黑色的，黑布布著，看著就有點嚇人，黑布是陰巫場，這也是大薩滿最初的一種巫術，最原始的，但是也是最深奧的東西。

  愛華德下來，走到我身邊說。

  「怎麼樣？壯觀吧？」

  「那是，不過你有點玩大了，這可是大薩滿的起源之地，你在這兒玩這個，有點懸，不如你玩點洋的。」

  「起源之爭由來已久，我不想說，事實會告訴你，起源是在什麼地方。」

  那十多個巫師也跟著忙，看來愛華德是這些人的頭兒了。

  「愛華德，我覺得你不應該玩命。」

  「這是我的事，再有七天，我們就上台了。」

  「你堅持，也無所謂了，不過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太自大了，沒有什麼好處的。」

  我轉身走了，這貨的巫術到底怎麼樣，我是一點也不了解，近身巫氣到是挺重的，說明巫術也差不到什麼地方。

  我坐在河邊，林葉就來了。

  「你沒事了？」

  「事多著呢，想閒著就閒著了，不然沒完沒了的事情。」

  「你也知道到河邊來？」

  「是呀，煩了就到河邊來。」

  「你還真得找對象。」

  林葉看了我一眼，就拉住了我的手。

  「林葉，這樣不太好。」

  「我喜歡你。」

  我勒個去，我想跳到河裡去，喜歡我？媚媚知道了，林葉，你就別在這個縣裡呆著。

  「我有媚媚。」

  「我知道，我沒媚媚漂亮，沒有媚媚年輕，但是我喜歡你。」

  「你們的漂亮是不同的。」

  我嘴欠，說這話的意思是給人家信號。

  「聊點其它的。」

  我把手抽回來。

  「上面的人又讓我弄副空間，我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副空間研究中心還在，一年也花不少錢，可是進展沒有，上面很惱火。」

  「那我只能是進副空間看看了，也許能說服他們，但是這些專家，真是讓我服了，總是太強勢了，副空間的人不多，但是他們是自律的，也不自大。」

  「是呀，這次我也給開會了，說了這件事，我來當這個空間長，一切都我來控制，上面已經批示下來了，就是進不了副空間，一封十年，那可不行。」

  

  「恐怕這件事也是下分的麻煩，副空間那邊已經對我們失去了信心，我們總是失信於人。」

  「是呀，那你就再談談，如果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等這巫場過去的。」

  我回家，媚媚瞪了我一眼。

  「怎麼了？」

  「林葉身上的味。」

  「我們在一起談副空間的事，難免會有這味。」

  我就奇怪了，媚媚對其它女人身上的份特敏感。

  「你們不坐那麼近，就不會有這麼重的味兒。」

  我不說話了。

  「肇德，以後離林葉遠點，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瞎說。」

  肇老師就沒有再多說。

  三天後，巫場開始，人山人海的。

  四叔和胡集先上巫台的，愛華德一愣。

  「怎麼回事？」

  「他們墊場，知道不？」

  「明白，那我呢？」

  「你可以上去呀！」

  「不用，他們上就可以。」

  他們十幾個巫師全上去了，我就擔心了，這不是打群架。

  「你們都上去什麼意思？」

  「就是玩玩，沒有什麼意思。」

  我看四叔，四叔沖我擺了一下手，竟然是沒有問題。

  十幾個巫師一排盤從坐在巫台邊上，四叔和胡集站在中間。

  胡集到底行不行？四叔是墓技，對付不了這樣的事情。

  四叔不知道怎麼就下來了。

  「怎麼了？」

  「胡集說，自己就能對付，我在那兒還耽誤事。」

  「沒事吧？」

  「沒事。」

  胡集到是出彩了，祭祀中的天女散花先來了一下，到是跟過節一樣，那是花架子，這個時候有這個心弄花架子，那肯定就是有信心了。

  巫氣起來了，淡淡的，十幾個巫師不過就這樣的巫氣。

  胡集跳起舞來，我勒個去，你這個時候還折騰，一會兒就給你弄下台來。

  十幾個巫師就沒動靜，這什麼意思？胡集跳得歡實，那大祭祀的袍子，舞得漂亮，簡直不是巫場，而是過年時候的一種慶賀。

  突然，十幾個巫師就轉起來，胡集還在跳著。

  「大薩滿之巫，薩滿之魂。」

  這個我知道，但是有花式的，有用實的，我看不太明白。

  突然，十幾個巫師就停下來，一個一個的站起來，下了台，胡休停下來，沖我擺了一下手，然後在台上轉一圈。

  下來的十幾個巫師都捂著肚子，痛苦的表情。

  胡集下來了。

  「你怎麼搞的？」

  「薩滿之舞，靈魂之舞，我不過讓他們受了點小傷罷了，住幾天院就沒有事了。」

  這十幾個巫師沒走，痛苦的坐在椅子上，準備看我和愛華德的巫場，媚媚把學生都帶來了。

  「愛華德，你說這麼大的巫台子，一會兒就完事了，是不是挺對不起你的辛苦的。」

  「不一定，上台。」

  愛華德上台，我過了一會兒才上去。

  愛華德沒得瑟，問我。

  「你說我們兩個誰能下台？」

  「如果我們只是交流，誰也下不了台，如果不是交流，那恐怕就得有一個下台的。」

  「我有信心，下不了台。」

  「你們美國人都自信，不過，這也不一定是好事。」

  愛華德換上巫袍，那袍子變形的，弄得跟蝙蝠一樣，五顏六色的，我的青素袍子。

  「我們在表演的時候才穿你這種袍子。」

  「那是你們的習俗，在我們國家，巫袍子就是這樣子的，看到沒有，三十六種顏色，最高級別的巫師才穿。」

  「你們的高級別國家定的，還是你自己定的？」

  「大家訂的。」

  愛華德一舞袍子，下面就叫聲一片，確實是漂亮，不過掉下去的時候，估計也能漂亮，不過得挺慘的。

  我和愛華德對坐著。

  陰氣四氣，陰巫場引陰氣，陰氣之斗，巫力強，陰氣盛，自然就會勝了。

  陰氣四氣，我感覺到愛華德確實不是浪得虛名。

  「肇巫師，陰氣挺重的，不過你的速度慢了點。」

  我是慢，愛華德速度快，這並不重要。

  陰氣沖天，下面的人都感覺到了。

  陰風四起，颳得黑巫台布「嘩嘩」的響，有點嚇人。

  我突然就坐不住了，一下就被推到台邊，懸著，然後就掉下去了。

  我沒有料到，這貨竟然突然就來了一股子陰氣，我想完了，摔不死也殘廢了，我突然就飛起來了，我一下想起來，巢王給了我這個巢王的巫。

  下面的人都驚呼起來，大叫著。

  「會飛的巫師，會飛的巫師。」

  我飛回台上，坐下，愛華德傻在那兒，陰氣慢慢的散著。

  「唉，兄弟，拉陰氣，不然掉下去的是你，你可不會飛。」

  愛華德有點慌亂了，這是巫師大忌。

  我沒有趁人之危，我等著他。

  陰氣讓下面的感覺到了寒冷，愛華德才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肇德，你的巫德很不錯，如果是我，我就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中國人的美德，我也要學習。」

  「你太愛說話了，專心拉你的陰氣，我不想把你弄下台摔死。」

  我們兩個拉陰氣，陰氣包裹著，加上巫氣，台上下看不到我們了，有點亂。

  我想，是時候了，我突然就發出了異域之巫，這是他所陌生的，這些巫在我的身體裡，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異域之巫的拉陰是強悍的，瞬間，也叫靈拉，強大。

  愛華德知道完了，大驚失色，我一下就停住了，站起來。

  「你用的是什麼巫？」

  「大薩滿之巫。」

  愛華德噴了一口血，噴了我一身。

  「你小子，賠我衣服。」

  「對不起。」

  有人衝上台來，把愛華德扶下去，陰氣散去，我衝下面擺了擺手，就下去了。

  我和四叔馬上就離開了，去了肇村，我不想讓記者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