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樓塔上的眼睛

  媚媚說得讓我太意外了。

  「你先回去，我去找何峰。」

  媚媚回家，我去了巫學研究中心，何峰還在研究室。我把聽說的事跟何峰說了。

  「是呀，我提出來建議，這樣不行，沒有研究出來結果的時候，這樣做不行，他們不聽，那是副空間研究中心的事，現在我是巫學研究中心的。」

  「誰決定的？」

  「集體開會表決的。」

  這事也表決？應該以科學來決定。我搖頭。

  我本想去副空間看看，但是我打消失了這個念頭，我是不想管，可是我卻放不下，也許這樣會出大的問題，小城的麻煩就會來的。

  我坐在山坡上看著這個小城，一座古城，看著很美，卻不知道，這裡面有很多的事情要發生。

  晚上回家，媚媚把我叫到書房。

  

  「哥，今天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去厛固城找吉普玩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總是盯著我，我感覺得到，但是沒有看到，在人群中找不到那雙眼睛，混在遊客中。」

  「那你這幾天別去出了。」

  「煩人。」

  媚媚甩了一下手出去了，她一天不瘋都難受。

  媚媚老實在家裡呆著，我去了厛固城，我想，應該是和咒有著，我感覺到害怕。

  我也感覺到了那雙眼睛的存在，但是找不到，這雙眼睛看著你，就像把針尖對著你的額頭一樣，有點緊的感覺，但是找不到。

  我進了吉普的房間，房間裡掛著吉里的相。

  「把這邊打理好，別讓你父親失望。」

  「肇叔，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

  我轉了一圈出城，上山，從山下看著這個厛固城，這個原來是水下的一個城市，此刻也見了天光了，失去了原來水城的那種東西，世界是要發展的，也許這是很正常的發展。

  我看到厛固城的一個樓塔，這樓塔細小，但是最高，住不了人，一個像是象徵一樣的建築。

  我緊盯著，感覺那雙眼睛就在樓塔的某一個小窗戶口傳出來的，樓塔是上不去人的，那些小窗戶，也是一個裝飾。

  我想，有可能會是哪兒。我沒有再回厛固城，回去後，我給吉普打的電話，讓他過來的。

  我問了樓塔的事，他說那不過原來用來拜天用的，現在基本上也沒有什麼用了。

  「肯定是上不去人？」

  「實心的，窗戶不過就是裝飾。」

  「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過嗎？」

  「沒有。」

  我覺得挺奇怪的，我第二天拿著望遠鏡去看了，真的就發現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看著是陌生的，讓我感覺到了可怕，它會怎麼樣呢？

  我不知道到底會發生怎麼樣的事。

  副空間到底出現了問題，胡縣長給我打電話，我沒接，是何峰打電話告訴我的，看來我就得過去了。

  我過去的時候，空間維點處，站了很多人了，何峰過來，小聲說。

  「那種氣體下去之後，沒幾天返回來的就是毒氣，從那個點冒上來了，現在控制住了，但是，我想，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控制住的。」

  「能有多少氣體輸送下去了？」

  「輸了十六天，如果放出來，整個小城的人都得離開。」

  「這毒氣會怎麼樣？」

  「中樞神經破壞掉，而且很快，有兩個工作人員已經送到了醫院，基本上是沒救了。」

  「有辦法嗎？」

  「試了，都不行，這是新型的毒氣，大概是副空間的人接到這種毒氣後，收集，用另一種東西，制出來的毒氣，這是報復。」

  「我去副空間，給我準備防毒面具。」

  何峰看著我，半天才說。

  「不行，這毒氣可以透過去，很強，沒有人可以進去。」

  胡縣長過來了。

  「我已經匯報到上面了，毒氣專家馬上就來。」

  我一聽這話，那是沒我事了，何峰看了我一眼，走了，我和何峰找地方喝酒。

  「德子，這事你別管了，容易把小命搭進去，那就沒有意思了。」

  「他們這樣做真是理解不了。」

  「專家們也是用科學的辦法來做的，可是結果相反，副空間畢竟是一個新生的空間，所以說，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何峰沒有提到巫學上的事，就是閒聊了一些其它的事。

  我回家，肇老師問副空間的事。

  「我想，我們應該準備好，隨時離開小城。」

  「有那麼嚴重嗎？」

  「當然。」

  我給媚媚打電話讓她回來，媚媚跑了一頭的汗回來了。

  「收拾一下，做好隨時離開小城的準備。」

  「是副空間毒氣的事吧？有人已經離開了小城。」

  「那就馬上收拾，開車離開。」

  收拾東西，然後他們離開了，我要在這裡等著，也許我會幫上忙的。

  郭子孝來了。

  「德子，怎麼樣？我看人們都往城外跑了，你還呆在這兒。」

  「你走吧，我去副空間那兒看看。」

  我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四個點在冒氣了，毒氣專家也沒有辦法，新型的毒氣，一時半時的出解決不了。

  胡縣長急得亂跳，我走過去說。

  「我進副空間，如果我把問題解決了，希望你們不要再亂來了。」

  「你能進去？不可能的事。」

  我沒他，我用巫守，護住了身體，我不知道這樣能行不。

  我從維點進去，到了副空間，進去後，走了四十多分鐘，就到了一個屏障那兒，看不到，撞上了我才知道。

  那邊的領導過來了，一幫人。

  「我們談談。」

  「肇德，你人不錯，也理智，可是他們往上輸運這種氣體，會把副空間毀掉的，我們只能用屏障了。」

  「毒氣是怎麼回事？」

  「和樹產生的一種毒氣，而且越來越多，就頂出去了。」

  「有辦法嗎？」

  「有，但是我不能用，就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這樣不太好，上面那麼多人，都會死掉的。」

  「那是你們的事，這是你們惹出來的麻煩。」

  「如果這樣頂下去，副空間那邊就會破出，會讓整個副空間完蛋的。」

  顯然我說到了他們擔心之處。我被放進去了。

  「你怎麼會沒有事？」

  「我是巫師。」

  我們坐在辦公室里談的，最後就是，把毒氣稀釋掉，但是，我們的人進來，要由他們來管理，也會給我們一個地方，生活的區域。

  他們知道，不給我們地方，恐怕事件還會發生，他們也不希望副空間破滅掉，所以希望的就是和平共處。

  

  領導讓技術人員，從屏障往裡輸一種氣體。

  「這氣體進去，就完全的沒事了，需要四個小時。」

  我和他們的領導吃飯，講了很多關於副空間的事，最重要的就是污染，這是副空間最害怕的事情，污染值以了上限，一切都會起反應，那就是毒氣。

  我明白，那麼我們人進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無污染，一切都是以自然為主。

  四個小時後，我返回去，胡縣長高興了。

  「毒氣已經停止了，沒有了。」

  「我和他們談完了，你們派人進去，再細談，可是進去人，但是他們要領導我們。」

  「太好了。」

  「希望你不要再胡來了，你是領導，有些專家的建議，你是要側聽的，不能全聽。」

  胡縣長看著我沒說話，我回家，給媚媚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回來，告訴他們沒事了。

  媚媚回來，進來看到我，就大叫一聲。

  「怎麼了？」

  「你看看你的臉。」

  我照鏡子，我勒個去，多了兩隻眼睛，我用布蒙上了。

  「怎麼弄的？」

  肇老師問我，我就說了在厛固城遇到的眼睛。

  「這是咒嗎？」

  「有可能，這雙眼睛不知道是誰的眼睛，有點太可怕了。」

  我去了夨羅墓，沒雪就出來了。

  「我現在基本沒事了，你來這兒幹什麼？」

  「巫合了？」

  「是，還需要穩定的時間，但是基本上沒事了。」

  我把布拿下來，沒雪就一愣。

  「夨羅墓咒？」

  「怎麼回事？」

  「回肇村再說。」

  去了肇村，沒雪說。

  「你這個夨羅部分的咒難解，你招惹上了。」

  「我知道，可是沒辦法，我也不想招惹，現在怎麼辦？」

  「這雙眼下是夨羅千年眼，可以看天堂，可以視地獄，行走於天地之間，它上了你的身，大概就是要讓你辦一件事，你可以把布拿下來，明天你就會看到一切東西，他會指引你做去，但是你不會願意做。」

  「我當然不願意了。」

  「好了，今天就在這兒呆著，什麼地方都不要去了，我把郭帥叫來，一起喝點，我現在很正常了。」

  沒雪說得正常我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就沒事了，可以正常的過日子了？我不知道，反正沒雪讓我不安，害怕。

  郭帥來了，就抱住了沒雪，郭子孝後進來的。

  沒雪就叫人來，張羅了飯菜。

  「把媚媚也叫來吧！」

  媚媚跑來了，看到沒雪說。

  「小雪，沒事了？」

  「沒事了。」

  「真好，我們可以一起玩了。」

  沒雪沒說話，她肯定心想，一天就知道玩，都這麼大人了，還天天的就是玩。

  我的那兩隻眼睛一直蒙著，媚媚不坐在我身邊。

  「我總感覺到那雙眼睛在看著我，我緊張，小雪，你說怎麼辦？」

  「不過管了，過幾天就會好的，　我會幫著哥的。」

  那天，他們走的時候都快半夜了，我留下來。

  「哥，你睡吧，沒事的。」

  這一夜我沒睡好，多了一雙眼睛，不是自己的，能睡得著嗎？

  第二天，早晨起來，沒雪已經把飯做好了，吃過後她說。

  「把布摘下來，跟我出去，把看到的告訴我。」

  我和沒雪出去，走上了村道。

  「我看到了靈魂，看到了虛棺，看到了……」

  「這些不用告訴我。」

  沒雪的脾氣變得古怪起來，我看了她一眼，她沒理我。

  我跟著走，出了村子不遠，我說。

  「我看到了一個人，跟著我。」

  沒雪回頭看，沒有看到人。

  「我看不到，就是這個人，這就是咒身，他會跟著我們的，到河邊。」

  我們到了河邊，再回頭，那個人離我只有兩米遠，嚇了我一跳，沒有眼睛，顯然我身上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

  「你想做什麼？」

  「我的眼睛在你的身上，那是夨羅千年眼，可以看到你所看不到的一切，這是千年咒眼，你很榮幸的得到了。」

  我想掐死這貨，我要這雙眼睛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