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替世

  我馬上把四叔叫起來，點上油燈之後，那張大臉就消失了，我衝進北屋，沒有人，但是窗戶卻是開著的，我和四叔追出去，沒有人。

  「別追了，應該是那個老太太，她會每天在她丈夫出現的時間，出來的，肯定有什麼事情了。」

  一直到快天亮了，我才睡實了。

  現在我們要找的就是老太太，找到老太太一切都會解決，這裡面的事情太詭異了，讓我和四叔都沒有辦法去猜測。

  只能是再等到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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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四叔沒有出屋，不想讓村裡的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四叔找出來干肉，還有乾菜，泡上，炒了吃，還找出一罐子的要酒。

  「這樣的日子不錯，這天然的小山村，很美很安靜，像世外桃源一樣。」

  確實是，我喜歡這裡的生活，可是現在這個小村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它的村民有可能是不知道，那樣是最好了，這樣就能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

  我們喝完酒，就睡了，半夜要折騰，睡足了再說。

  我晚上九點多就醒了，到院子裡活動了一下，今天晚上有月亮，可以看清楚外面，我打開院門，站在外面看著這個村子，有一種安靜的感覺。

  這種安靜在小城裡是找不到的。

  我坐在外面的一個石頭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回屋，想叫四叔起來，我進去，四叔竟然沒有炕上，可是我沒看到他出去，窗戶是開著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從窗戶跳出去，沒有看到四叔。

  我又返回來，等著鈕祜祿婉的父親出現。

  我緊張，沒有四叔陪著，讓我極度的不安，此刻才知道四叔在的重要性。

  下半夜兩點，鈕祜祿婉的父親出現了，還是站在門後的玻璃那兒看著，我繞到後院，等著，那個老太太是從這兒的窗戶跳出去的，她應該還是從這兒進來。

  果然，老太太翻牆進來的，太靈活了，我都沒法比，她直接就從窗戶跳進去，我靠近窗戶，我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老太太把罐子打開，鈕祜祿婉的父親的嘴對著罐子口，然後就吃著。我大驚，這是吃靈，原來老太太給這個老頭子吃靈，簡直是太可怕了。

  我馬上離開窗戶那兒，老太太很快就會了來，走掉。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我靠在房山那兒，四叔突然從牆地兒跳進來，嚇了我一跳，我叫了一聲。

  四叔走過來問。

  「什麼情況看到沒有？」

  我說了一下，四叔也是目瞪口呆。

  「你幹什麼去了？」

  「我就奇怪了，運靈人竟然竟然回來了。」

  「鈕祜祿順？」

  「對，是他，十三人運靈，少一個人不行，什麼情況？他回來幹什麼呢？」

  我也尿了，這也太嚇人了。

  「四叔，我們不這麼玩行不？如果再玩下去容易死人，我看我們馬上離開，他們願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我也是這想法。」

  我和四叔達成共識後，馬上就往外走，沒等出村子，那個運靈人就站在村口等我們。

  「想走？」

  「對，你們的事我們不管了。」

  「恐怕沒那麼容易，鈕祜祿順，跟我一個名字，跟我長得一樣，恐怕這就叫替世吧？」

  替世我是知道的，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人和你長得一樣，叫一樣的名字，不是雙胞胎，那麼有一個人就是替世，就是替死，有一死，那個人會幫著你死。

  「恐怕你是吧？」

  四叔說。

  「墓蟲，我也不防告訴你，我就是運靈人，我母親是收靈人，為了一件事，不管我們是誰替世，你們不要管，我就放你們走。」

  「我說過了，你們的事我不管。」

  「肇德，你不是那樣的人，在你的世界觀里，鬼人也是人，靈魂更是一種高級的東西，所以你不會不管的。」

  「我說不管就不管。」

  「你們是回去想辦法，不過，我也惹不起你們，反過來說，惹著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這是我給你們的話，希望你們聽進去。」

  送靈人把路讓開了，我和四叔走過去，看不到送靈人的時候，我們就開跑。

  這一路我們是累壞了，到了小城，天都快亮了。

  「德子，我回紅石了，這老骨頭，再折騰就扔路上了。」

  我回家就睡，也是累得不行了。

  天黑才醒來，去肇老師家，媚媚看到我跳起來，抱著我。

  「德子，怎麼樣？」

  「不好。」

  我把事情說了。

  肇老師鎖著眉頭，半天才說。

  「以後這樣的事你少管，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哥，副空間出事了，胡縣長跑來多少次了。」

  我鎖著眉頭，這讓我心情不痛快，你副空間出事總是找我，有些事情並不是我能處理的。

  正說著，胡縣長進來了。

  「德子，副空間出事了，他們進攻了，我們人都同來了，設備都扔在裡面了，那可是兩個多億的設備。」

  「有人死了嗎？」

  「沒有，但是維點封上了，我們進不去了。」

  「我看就不要進去了，那裡的空間是人家的空間。」

  「這是我們需要發展的，想想，我們的這個世界能存在多久，誰都難說，大氣變暖，也許就是瞬間的事，我們人類有可能就消失了，我想你不願意這樣吧？」

  「你想讓我做什麼？」

  「把給維點打開，我們進攻。」

  「能打過副空間的人嗎？他們把我們的人都化成了水，你想想，進去也是送死，專家沒有把這件研究明白，去了有意義嗎？」

  「可是，我們要把副空間開發出來。」

  「開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一年兩年的，那副空就是這個世界的副空間，可是那也是另一個世界，這事讓我想想。」

  我想進副空間看看，找他們的領導談談，估計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誰的家園願意上人侵犯呢？本來談得好好的，可是我們失信於人家，我恨得牙痛。

  我三天後，進的副空間，找領導談了。

  「你們失信，那我們沒辦法，現在你們的如果再進來，就是死，我們要保護我們的空間，其它的不用談了。」

  我也知道，沒什麼可談的了。

  「肇巫師，我也知道，你有很多辦法，但是我想你不會用的，因為我們也和你們一樣，想平靜的生活，這個空間你們進來，就很快會破壞掉，空間碎掉，這不同於你們的空間，可以有污染，但是你們受的了懲罰了。」

  我回來後，跟胡縣長說了，沒辦法，老實呆著得了。

  

  我去巫學研究中心，找到何峰，把事情說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本來是好好的，按著他們所說的做，我們共同發展，什麼事就是急於得到，我們的空間就是這樣，資源過度的開採，造成了現在的結果，這正是我們的悲哀。」

  「算了，不說這事了，你進展怎麼樣？」

  「進展還不錯，有新的巫術，我展示給你看看。」

  我知道，巫學就是這樣，變化是無窮盡的，如果研究明白，那將是一個重大的發展，人類的一個重大的飛躍。

  何峰給我展示，把水成形，成方形，梯形，但是還是水。

  我有點吃驚，但是這有什麼意義我並不知道。

  「新的巫術千萬要小心的用，會出現其它的你想不到的問題的。」

  「我知道，我是你徒弟，以後還會有很多事麻煩您。」

  我和何峰聊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四叔來電話說。

  「運靈人，就是老太太的兒子來紅石找我，他讓我幫著做一件事，就是一個大墓，他想知道裡面有什麼。」

  我愣住了，沒有想到，老太太的兒子會找四叔。

  「什麼墓？」

  「在陰地，有一個大墓，我現在並不知道是什麼大墓，我得過去看，那個墓我竟然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去，他肯定是想拿到什麼，運靈人的詭異，收靈人的無常，我不想惹上麻煩。」

  「可是找到你了，所以你小心點。」

  「他們並不能把我怎麼樣，不過就是送靈人和收靈人罷了。」

  沒有想到，四叔第三天，就慌張的給我打電話。

  「你過來，十二個送靈人竟然來紅石了，恐怕是麻煩了。」

  我開車過去，進四叔的家。

  「他們就在山上，怎麼會來這兒，我想是衝著我來的，逼著我去看墓。」

  「他們是想拿到墓里的東西嗎？」

  「沒錯，拿到了不知道會發和一樣的事情，所以我是十分的擔心。」

  天黑了，十三靈運人就進了四叔的院子，站成一排。

  老太太的兒子說。

  「四叔，我們都來了，我想你應該去了，運靈人也不是簡單的運靈人，吃了十二年的嗜草，每一個身上的毒，恐怕都會不小。」

  一個運靈人噴了一口氣到花上，瞬間就枯萎了。我閉上了眼睛，看來四叔不干也得幹了，我想用巫，可是找不到巫點，我都奇怪了。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這個就不是你的事了，到大墓那兒再說。」

  老太太的兒子戴著面罩，看著就邪惡。

  「能把面罩摘下來嗎？」

  「不可能，十二年了，長在肉上了，恐怕你們是看不到我的真面目了，不過你看到四叔，就看到我了，沒有什麼區別。」

  十三運靈人在前面走，我和四叔跟在後面。

  「四叔，不行就跑，我想辦法。」

  我小聲說。

  「跑不了了。」

  四叔走得慢，老太太的兒子有點煩了，但是沒說什麼。

  走了四個小時，到了大墓那兒，這個墓讓我四叔都意外，就是一座小山，老太太的兒子說，這就是墓位，一個小山一樣的墓，四叔小聲說。

  「不行的時候就跑。」

  四叔探墓，半個小時後說。

  「是一個將軍墓，有葬品。」

  「這個我知道，你再探一下，有一個一米高的，方形的罐子。」

  四叔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四叔知道那個罐子，他又探了十多分鐘後說。

  「沒有，沒看到。」

  四叔是不想把這個罐子的事情告訴送靈人。

  「不可能，怎麼會呢？」

  「你們完全可以挖開墓，何苦找我呢？」

  「如果我們能挖開，我們還找你嗎？」

  四叔沒說話，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小聲說了一句，我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