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運靈人

  我和四叔上了車，隨時準備走，一共是六個人，全是男人，慢慢的走過來，顯然，他們已經走了很久了，看樣子是有半個月以上了。

  「我們的東西被搶了，沒有水沒有吃的，給我們天吃的。」

  四叔就把東西和水給了他們，看他們的人我就覺得怪怪的。

  「你們是什麼人？」

  「運靈人。」

  一個人說完，其它的人看著這個人，顯然這個人是說走嘴了。

  「我們就是普通的人，探險，差點沒把命丟了。」

  我和四叔沒再問什麼，開車就走。

  

  「運靈人。」

  四叔說完看著我。

  「我聽沒名說過，有運靈人，把靈魂運到某一個地方賣掉，但是幹什麼，沒有什麼，沒名也不知道，只是聽說過，運靈人是在走路的，來回，不能用任何的工具，這叫虔靈，運靈人也叫虔靈，在薩滿巫事裡，也有這麼一個巫事，大巫場，驅靈，跟這個有點相似，也許是薩滿巫事裡的一個分出的，這個我到是要了解一下。」

  「原來是這樣。」

  「不過這些運靈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可以偷靈，但是要等人咽氣的時候，說是咽氣，其實就吐氣，最後一口氣吐出來，那不是靈魂，他們這個時候偷靈。」

  「這些靈魂到底有什麼用呢？」

  「我也不知道。」

  我車開得很快，運靈人肯定也會往這面走的。

  第四天，千年白靈出現了。

  「再往有面走，就到了，那兒有一個湖，不大，在湖西有一座山，山裡有一個地下的山洞，深一公里，靈魂都在那兒關著，我在那兒等你們。」

  我們開車到了湖邊，四叔說。

  「下來，洗把臉，這臉上全是沙子了。」

  我們四天沒洗臉了，下去剛要洗，千年白靈出現了。

  「不能用這湖水，被木巫給巫了，有毒，這是木巫的區域，他們可以用，平常人不能用，這裡是沒有人願意為的。」

  「對了，運靈人是怎麼回事？」

  「別管他們。」

  千年白靈在前面飄著，我覺得奇怪。

  到了山腳下，爬山過去，又下山，就是一個洞口了。

  「往下走，大概得一公里，就到了，不過你木巫的巫術，進這裡來的人，出來的時候就是骨頭架子，然後就散落一地。」

  我看著四周，白骨一堆一堆的。

  「這些都是來找寶貝的，說這裡有一個什麼靈石，比金子貴，我沒有看到過，大概就是一個專說，那些木巫就是捉靈，就是想捉這些人的靈魂。」

  「你挺愛說話的。」

  我看著千年白靈。

  「對，我才會說話不久，所以說願意說，你們可以下去了。」

  「那是木巫的什麼巫？」

  「我要是知道，我找你幹什麼？」

  這是報復。

  「你知道了，就可以自己做了唄？」

  「不能。」

  千年白靈似乎有些生氣。

  我和四叔往下走，陰森森的，潮氣特別的重，腳下還很滑，不好走。我有前面慢慢的走，千年白靈反出白色的光線，讓我們看清楚了這個通往地下的洞。

  我們走了半公里，我就站住了。

  「四叔，別走了，有巫氣。」

  我停下了，千年白靈說。

  「你也只能到這兒了，你們折騰，我要洞口等你們。」

  我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

  「四叔，你說這個千年白靈和那些運靈人有什麼關係？」

  「你問他，他說不用管，顯然是知道什麼沒說，是有點問題。」

  「行把這些靈魂放出來再說。」

  我用恩特和莫蒙安之巫和木巫之氣相對，我一激靈。

  「四叔，是死巫，木巫的最大巫，死巫，他們做了死巫。」

  「有辦法嗎？」

  「四叔，我們馬上離開，快點。」

  我們匆忙的往外跑，跑出去後，千年白靈說。

  「放出來了？」

  「沒有，我做不了，那是木巫的最大巫，死巫，也叫無解之巫。」

  「你是有辦法的。」

  「那我就得用命換了，你說這可能嗎？」

  「也許值得，那可是上萬的靈魂，就是上萬個人一樣。」

  「我不這麼認為，那就是靈魂，像你一樣，就是靈魂，不是人，你雖然有人形，可是你也只不過是靈魂。」

  千年白靈很惱火。

  「肇德，我以為你是一個善良之人，可見你是一個自私鬼。」

  「你別招惹我，我把你打散了，別看你是千年的靈魂。」

  千年白靈一聽我這麼說，一下飄走了。

  「德子，真沒招兒了嗎？」

  「四叔，也不是沒招，這可是玩命，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是一個大巫，有一種巫可以對付，但是我沒用過這大巫，到底對不對勝，我根本就確定不了，而且沒有媚媚，這大巫是要降一層的，如果失敗，我的靈魂也會進到那裡去。」

  「是夠懸的了，那我們就回去，管他什麼靈魂屁魂的。」

  我們上車往回開，開了一個多小時後，沒油了，我下車，打開後備箱，我勒個去，油也沒有了。

  「四叔，就得走了，像那些運靈人一樣，走回去。」

  「什麼？我的親奶奶的腿呀！」

  我也知道，這要是走，我和四叔得走上一個月。

  這一個月遇到游居的，要點水，要點飯，如果遇到不，有可能就死在那裡。

  千年白靈出來了。

  「你們把靈魂放出來，我可以直接送你們回去，只要念間。」

  「那我們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這樣做？」

  「那是要我的修靈的，這一送，我就送了五年的修靈，五年那是多少個日子知道嗎？」

  「千年白靈，五年對你來說，不過就是一閉眼睛。」

  「那你在這兒自己閉吧！」

  千年白靈走了，我勒個去。

  「四叔，冒這個險，還不如就試一下。」

  「不急，這事等會再說，我們上車休息一會兒。」

  我們睡了一覺，我說。

  

  「走，回去。」

  我和四叔，又往地下洞那兒走，到那兒天黑了下來，千年白靈出不了，後面跟著一個人。

  酒肉都有，擺在地兒走了。

  「你的奴隸？」

  「我控制著的一個人，為我做事。」

  「那你可不怎麼善良。」

  「我也為他做事，這叫公平，我不是惡靈。」

  我們吃飽喝足了，我站起來。

  「四叔，你就在這兒，千年白靈，如果我死了，把我的屍體送回去。」

  「當然。」

  「德子，我跟你進去，也許能幫上什麼忙。」

  「得了，你就在這兒，我死了還有人給我哭兩嗓子，不至於那兒淒涼。」

  我進去了，一直走到頭，那是一面牆，巫氣很重，一般進來，可真的就成骨頭架子了。

  我坐下，尋到了沖巫，是大巫，我發巫就感覺到身體控制不住，血要逆行，如果逆行，我恐怕連屍體都沒有了，我挺著，堅持著。

  十分鐘，突然一聲炸雷一樣的聲響，我被衝倒了，石牆就倒了，靈魂蜂子一樣衝出來，灰色的，藍色的，我勒個去，他們也不說感謝我一下，一下都跑沒有了。

  我出去，渾身直哆嗦，這是發大巫的結果。

  「肇德，他們會感謝你的，你死了之後，這些靈魂為和你成為最好的朋友的。」

  「我死了不了，送我們回去。」

  「可以。」

  「對了，我問你運靈人怎麼回事？」

  「這事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你不說是不？」

  我要發巫，千年百靈說。

  「肇德，肇大覡師，你也玩這招？那好，我告訴你，運靈人一共是十三個人，先來六人，後面還有七個人，他們到齊後，會把靈魂運走的，運到北方的一個陰地，至於幹什麼我不知道，至於他們怎麼弄到的靈魂我也不知道，我想應該是在異域死去的那些靈魂，野靈魂，這兒有很多。」

  「北方陰地？」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我聽他們說過，陰地，就是陰地。」

  千年白靈突然就不見了。

  「怎麼看不到你了？」

  「我現形，每一天就是用去我一年，所以我平時是不現形的，也沒有人可以看到我。」

  「送我走。」

  這千年白靈就是一個二貨，把我和四叔給弄到了崗山的頂上，這走下去就得三四個小時。

  我和四叔慢慢的往上去。

  「四叔，你說陰地是什麼地方？北方陰地？」

  「真沒聽說過，也許他們叫陰地，而我們不這麼叫，這事就別管了，老實呆著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回家，媚媚抱著我大叫。

  「哥，你都快成野人了，看看這鬍子，好帥喲！」

  「行了，下來，讓德子去洗洗，然後吃飯。」

  我們吃飯喝酒的時候，我就講了去異域的事情，媚媚說。

  「我跟你去好了，那樣就有十成的把握。」

  「得，你還捨不得呢！」

  「真麻。」

  肇老師瞪了我一眼。

  「麻什麼？你這輩子就沒有跟我說過這話，還老師呢？」

  媚媚捂著嘴樂，我也樂了，肇老師瞪著眼睛，半天沒說話。

  這事之後，我就總會想起陰地的事情來，沒雪一直沒有消息。

  半個月後，千年白靈再次出現了。

  「我把你的陰間靈魂給你帶回了，你收一下，我走了。」

  千年白靈說完就走了。

  我感覺到了我的靈魂，軟軟的靠著我，一會兒靈魂就進來了，我感覺得到，似乎人一下就高大了不少一樣，空靈靈的舒服。

  我後悔沒讓他把媚媚的靈魂給弄回來。

  我去河邊呆著，就想起陰地，這個陰地總是往腦袋裡鑽。

  何峰來了，坐在我身邊。

  「我出來轉轉，我也喜歡這河邊。」

  「那邊怎麼樣了？」

  「進展不大，我想學點巫術。」

  我看了何峰一眼。

  「這到是可以，我可以教我一些簡單的，不過你得善用。」

  「真的，這可是奢求了。」

  我想，把巫學發展下去，也是有好處的，我擔心的就是個別人會惡用，人都是善惡兩體的，所以我有點害怕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