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沒安好心
2025-01-23 17:55:51
作者: 蠟筆小民
「你和她……有什麼樣的約定?」
微頓,南牧離接著說:「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一個各取所需,虛假的約定。」
夏寶兒不說話了,她仍是茫然,那顆小腦袋想了想,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看她困擾的皺眉,他替她解了疑惑。「她要安全,而我……要你!」
「嘎?」愣了一下,夏寶兒突然俏臉冷凝,很憤怒地從椅子裡跳下來,怒氣沖沖指著他的下巴,嬌喝:「我告訴你我死也不當三兒!」
哼,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約定嗎?就算他妻子不會計較,她也絕不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人!
怔忡的看著她,南牧離一時反應不過來。
他覺得。她還會爽快的答應,可是……
「不管你們有沒有感情,但我是絕不會跟有婦、之夫在一起!」頓了一會,她有又繼續的哼:「就算你再使出各種手段,我也不會屈在你威迫之下,哼!」氣呼呼的罵完,她憤怒的轉身走人。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南牧離皺眉,從身後攬過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圈鎖在面前,有些不解的問:「什麼意思?」
「放開我!」她奮力掰著他鐵一般的手臂,對於自己奈何不了他而恨得牙痒痒。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還要說什麼,我說了不會當你和她的三兒!」她低吼。
「誰說你是!」低沉的聲音變得有幾分冷冽,不明白她小小的腦袋瓜子在想些什麼。
「不是?那不然是什麼?」她怒聲,大聲的質問。
「當然是我的女人。」
「不!這完全不一樣!」撒潑的小貓不滿,腳跺了一下地面。
他將她轉過來,抬起她的下巴,迷魅的眸子有些困惑。「為什麼那麼生氣?」
為什麼?他還好意思問!
瞪大閃亮亮的眼睛,虧他還問得這麼理直氣壯!她怒指著他的鼻子,連聲道:「因為你!就是你!」
眉心打褶,女人的心思,是不是都這麼複雜?
南牧離再次開口,聲音有些粗率,「不准激動,好好說明白!」
那眼一瞪,臉一板,語氣有著恫嚇的意味,頓時讓她的孬浮了出來。
她心裡不平衡,為什麼他只要輕輕一斥,便氣勢十足教人懾服。為什麼她又再次服了……
她忿滿委屈的扁著小嘴。
「說!」
抿緊嘴巴,她無聲掙扎。彼此,堅持用眼神在較量中——
在他無敵的殺傷力下,她終於敗下陣來。不知是因為沒有眨眼睛的瞪視酸了,還是心裡覺得難過,兩隻清澈漂亮眼睛蓄起了水泡,變化來得突然。
泫然微泣的小臉隨時有洪水決堤的可能。帶有溫度的透明液體對於他為說,就猶如是在熔岩里沸騰過的水,一觸碰就能灼痛他心的魔力。
他有些手足無措,雖然不確定她到底哪不對勁。但他還是很聰明地,便想到她的情緒從那個話題開始發作。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在欺騙你,什麼都不告訴你?」
心間徒地,便有了無數的委屈。
是,無法否認她不介意,非常的介意!從被綁架到現在,也有這麼一段時間,哪有什麼都不知道的道理。又不是玩的一休過期,又不玩過家家,她不是隨便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不介意。
安靜的沉默,委屈的眨眼動作,南牧離認真的在看著,很專注。
半響,她沒有回答,用沉默取代了一切。
「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也許我本就是這樣,我不知道對這件事該做出什麼解釋。我從沒有向誰這麼婆婆媽媽,也從沒與人解釋過。」
她失笑,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可這恰好是我不想要看到的事情。我知道你跟我的立場和身份有很大的距離,所以真不能解釋,就算了。這樣下去,只會感覺累人。」
累感不愛,並不只是口頭禪——
從來沒有想過有天可以這樣安靜站在夜色下說話,也可能如書上說的,只有真正意識到即將真的失去,才會忽然讓人悟了,放下,放棄吧。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轉頭看著他,她低下小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晚安。」似乎有意避開,她著急的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結束吧……
***……
夏寶兒想像著,如果真如那樣的一切,定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
可是她對南牧離,了解得太片面。她以為他真的放手,放棄了她。
可當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知道她錯了。
她是飄的,她的視線里,是藍的。接近白雲頂端的位置,那麼的純碎得一片晴空。空得那麼乾淨,那麼空洞……
她的眼眨了眨,以為是在做夢。可睜開,還是那樣,根本就不是夢!
掙扎著爬起來,她目光穿透過豪華的私人機艙,站了起來。
「夏小姐你醒了。」輕柔的嗓音來自身後,她轉頭看見一個美的女人朝她笑。一席低調奢華的暗紅,她笑容優雅高貴,如同她杯中搖曳動人的紅酒,使人心醉。
她握緊拳頭,在腦海中搜索著相關的一切信息,可是都沒有。從她安安心心睡過去到現在醒來,都沒有任何不妥的回憶。
難道不是南牧離……
「這是哪裡?」毫不客氣的問著身後的女人,她不喜歡羅里吧嗦的跟人家一大堆客套。
女人嬌嬈一笑,招了一下手,有人端來了紅酒和上好的豐富食物,「我想你應該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質問不是?」
盯著身旁的托盤,她真沒有胃口。
「我餓了自己會叫吃,坦白的說我不喜歡跟人拐彎抹角。」
女人眼角一眯,划過尖銳的刀鋒一樣,莫名的讓夏寶兒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她還沒來記得多想,女人便優雅坐在她身邊,嘴角的笑意冷得令人寒顫,「聽說你就是十的新獵物,我只是好奇就把你帶出來了,你不應該感謝我才對嗎?」
「不是他吩咐你帶我離開?」
女人伸出芊芊玉指,晶瑩剔透的骨質落入她面頰,容不得她反抗的挑起她下巴,「這張小臉倒是粉可口,就是脾氣有些大。」
夏寶兒驚駭得想要掙,她的指甲忽然用力,狠狠的刺入她右臉。
忽來的疼痛讓承受的她疼得眼淚都要落了下來。她不解瞪著女人如花的笑臉。
「果然是新鮮得很,我輕輕一刮,竟然就滲出血珠了。」她說得那麼漫不經心,連笑容,都是貓兒一樣的慵懶。
夏寶兒不敢說話,也沒想這個人竟然是如此的蛇蠍。刺疼的右臉,血往外面滲出來的感覺,那麼的涼,又是那麼的溫熱。
雙眼瞪得大大的,她完全的被嚇到了。
嬌笑如花的臉忽然俯下,她驚叫著避開。可女人的手指宛如鋼絲,尖尖的指甲冰冰冷冷抵著她咽喉。她掙不掉,女人滿意的伸出誘人的舌,輕柔的,呵護的吃掉了她臉上的血。頓時,她嫣然的嘴角上,染了她鮮紅鮮紅的,詭異得嚇人,卻也是透出讓人沉淪。
這樣一個像天使又像魔鬼的女人是誰?她為什麼要將她劫走……
夏寶兒想不明白,也不可能想得明白,她此時是害怕驚恐的,從南牧離眼皮底下將人帶走不被發覺,這是什麼樣可怕的人。
她手腳冰冷,頭皮發毛,嬌身不停的顫抖著。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
「你想知道南牧離是什麼樣的人嗎?」對可憐的人,她總是很想憐憫一下。朝她的小臉輕輕呼出熱氣,女人媚笑。
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顧不得女人這樣子太讓人害怕,夏寶兒喃喃的重複著女人的話。隨即她眼神一顫,等著她嬌喝:「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我?」女人利落的站了起來,靠著玻璃,淺嘗慢飲著紅酒,眯起了雙眼。「關於我的名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就算她不提醒,與南牧離相處過這麼一段時間的夏寶兒也可以從她眯起的眼裡,看出了那抹同樣可怕的殺氣!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絕對不只是個美的外表,她跟南牧離,是同一類人——
「你現在可以選擇,如果沒興趣我就帶你回家,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女人飲盡杯中的酒,嘴角再度微啟,「相信他一定什麼都沒跟你說過對不對?」
肯定口氣讓夏寶兒找不到藉口去遮掩,她不說話了。
「我給你時間,但只有三秒,三秒過後這飛機就會爆炸。」
「什麼——」被嚇到的夏寶兒從座位上跳起來,緊張的瞪大了雙眼!
常常聽說有飛機失蹤什麼的,會不會她也一樣,跟著這飛機被炸得蕩然無存。
女人嘴角一揚,淡淡的數著:「1……」
「我……」
「2……」
「我……」
「3……
「不要,啊……」
「哈哈哈……」沒有聽到有聲音爆炸,倒是聽到女人愉快的哈哈大笑。
捂著頭的夏寶兒雙眼晶亮,忽然怒了!
被南牧離玩的怨恨讓噴湧上心頭,如同發怒的小老虎,她怒氣匆匆的奔過去,揚起巴掌就揮出去,「渣渣!你們這類人都是這麼神經不正常……」
女人嘴角一抿,輕鬆抓住她的手,雲淡風輕的笑,「欸,你別這麼生氣,誰招惹了你找誰算帳去。理論上說來我不只救你出魔窟,還好心好意帶你去了解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你不感謝還這麼對我?」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啊……」憤怒的話換來女人很很用力,將她的小手都壓彎,往後面折曲。疼痛的夏寶兒尖叫出聲。
「小可愛學聰明點,你在我們這裡是討不到半點便宜的。」
小臉一怒,她咬牙,轉頭一哼,「我這人從來就不聰明,你們身上也沒什麼便宜給我討!」
女人眉目一沉,手上施加壓力,骨頭都要穿透皮肉戳出來那般的鑽心疼,小臉通紅的夏寶兒就是不願意服,一雙眉目惡狠狠的盯著她。
「好骨氣!」女人這下反倒放了她,把她用力一推,跌落在原來的位置里。仿佛力氣被抽空,夏寶兒無力癱軟了下去。渾身真是一點力氣也不想使了。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女人轉頭望出窗外,沉默下來。
就當夏寶兒想開口問話的時候,飛機正在高空慢慢的墜落而下。
等飛機降落穩時,女人才命令她跟著走了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幢森嚴的灰暗格調區域,高高的外牆圍堵,依稀可看見裡面一幢幢房屋坐落,像是潛伏的猛獸,隨時都能睜開眼怒吼著將人撕碎。
這裡與南牧離的小島有著天壤之別,夏寶兒看著,就一陣陣的害怕。
「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她轉頭問女人,卻不想雙眼被她用黑布蒙住,壓低了聲音,「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等會見了人收起你的小脾氣,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誰……我要去見誰?」她想再問,女人已經狠狠捉住她的手,「別再說話,你最好將我的話聽到耳朵里。」
「喂,餵……」她在黑暗中,身邊卻沒有了女人,她身上散發的香氣也聞不到。她被人抓住手,一直在黑暗中行走很久,停在了一片冰冷的地方里。
這裡似乎就是女人說的,見她的人住的地方了。
屏住呼吸,她大氣也不敢喘,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知道這一定是很森嚴的大廳。
「唔……」她的手忽然被人拐到背後綁住,她一掙扎,便聽到房屋內傳來幾不可聞的女人聲音。
一僵,她完全不知道此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主人,啊、啊……」那尖叫,這下完完全全的傳入了夏寶兒耳朵里。她一哆嗦,不用想也知道這樣的聲音代表著正發生了什麼事情。
嗓音溢出,空氣中慢慢的都是那種氣味。
夏寶兒想要捂住耳朵,卻無奈雙手被綁得結實,臉紅耳赤的聽著那一幕。
「主人,我來幫你好嗎?」女人欣喜的叫,只聽一聲低沉的嗓音『恩』了聲,便聽女人口中的聲音含糊不停的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