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契機(5)

2025-01-17 07:32:46 作者: 倔強的諾一

  一旁,白尤眼眸眯了眯---鋒銳的眼眸盯著霜月夜,好似要將她給看透一般,只是,霜月夜卻好似沒有看到一般,該幹嘛就幹嘛去----

  「哈哈哈------」

  魔尊大人爽朗的笑再次傳來---震耳欲聾—霜月夜皺眉,連忙運氣。

  ------

  再看一旁的白尤,臉色已經很是難看,當下想到他現在修行能力很淺薄,抵擋不住這魔尊大人暗地裡使出的魔力。於是,抬頭,對上魔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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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大人,月夜有一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這話一出,果然那魔尊停住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哦?有什麼問題就問,這可不像是當初個性率直的霜月夜啊!」

  松下一口氣,霜月夜再次看向白尤,見他稍微緩和了一點,深吸一口氣,看著魔尊大人:「剛才聽玄莫說是要來見您,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

  她是真的想不出問題了---先搪塞過去。

  外面,玄莫聽到這話,不高興了!他明明沒有說他們要去見魔尊大人好不好?不帶這樣冤枉人的。

  「本尊剛才說了啊,小白說你在這裡,就叫來見見你,不想看到你這丫頭竟是變了那麼多!黑君大人果然是個有見地的女人啊!能把你這

  張揚跋扈的性子給改正過來。」魔尊朗朗聲音傳來,話畢,轉頭看著一旁的白尤,見他臉色異常,不由問道:「小白,你不舒服?」

  -------

  此時,他才看到白尤臉色似乎不是很好,似乎在極力忍著什麼。

  「無事!」白尤簡單吐出兩個字,然後坐在那裡再不動彈。

  魔尊眸光微縮,臉色大變,連忙站起,來到白尤面前,單手按在白尤肩膀上。

  瞬間,臉色變幻莫測一臉驚愕:「你這是怎麼回事?」

  白尤閉口不言---只是搖頭---

  見從白尤這裡得不到答案,魔尊猛地轉身,怒視著外面:「玄莫,進來,這是怎麼回事?」

  玄莫快速閃進,見到魔尊滔天怒火正在繁衍,嚇得連忙要跪下去,卻被白尤一聲大吼:「玄莫,你站好了!你跪一下試試!」給嚇得定住

  。

  而白尤,已經由於剛才用勁吼出那麼一句,已經昏沉過去。

  「爛泥巴!」霜月夜奔了上去,有那麼一刻,她總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這都是為了她,他才會這個樣子,而她—總是對他沒有好話。

  --------------------

  白尤的寢宮裡,魔尊在給他療傷,足足四個時辰之後,魔尊從裡面走了出來。

  外面,霜月夜站在那裡,看著那站在自己面前的魔尊大人----------。

  「我剛才已經聽玄莫說了,這不怪你,你幫他解了邪毒,已經是大功一件了,他修行能力沒有了還能再續。」

  魔尊仰頭,看著外面快要天亮的天邊:「切記,不要讓魔宮的人知道他沒有修行能力!」

  說完,抬腳往外面走-------

  「魔尊大人不是魔宮的人嗎?」身後,霜月夜的聲音突然傳來----

  魔尊定住腳,:「你這丫頭倒是會聽話,那魔宮裡,除了我這個老頭子還會顧及到他,再無其他人,你幫我好好照顧他,有些事,你不需

  要知道太多!」知道

  --------------

  -----

  「這個還請魔尊大人放心,她救了我,我不會忘記,只是,月夜還有一件事想問問魔尊大人您。」

  突然,霜月夜想到什麼,不由繼續道。

  魔尊轉身,鷹一般的眸子看著面前的女人,沉沉笑道:「你不會又要跟我提什麼條件吧?雖然我這兒子救了你,可是你跟他之間的事,是

  你們私人間的事,我可管不著,那小子性子擰著,我這個做爹的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月夜只是想說,我與白谷主因為在菩提山的地下呆了那麼多天,眾多人又知道我中了邪毒,又被解毒,而且也知道這解毒的法子,當日

  只有白谷主在月夜身邊,那些人不免會亂想。」

  霜月夜說道這裡,抬眼看了眼魔尊大人的神色,見他只是笑看著自己,再無其他,於是也就繼續說下去:「尤其是那儲君大人,已經氣不

  過,前些日子竟找到空雲宮去要擾亂空雲宮的秩序,這未來的儲君夫人月夜怕也是做不成了,還請您收回成名,另尋佳女做未來的儲君夫人。

  」

  一口氣說完這麼多,霜月夜舔了舔嘴唇,隨後站在那裡不再說話。

  魔尊立在她面前,看著她許久----

  忽的輕笑一聲:「你莫不是看上小白了?」說完,笑聲朗朗。

  霜月夜抬頭,看著魔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傻眼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

  終於,她反應過來,張了張嘴巴,瞪大眼珠子,可是還是說不出來話來,情急之下,她連連擺手。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呼---她終於能開口正常說話了。

  真是不可思議,她眼裡難不成流露出對白尤那廝濃濃的愛意不成?

  「呵呵,你不用解釋,具體怎麼做,你們看著辦,只要不損害我魔宮的聲名就可以。」魔尊大人笑了笑繼續說道,眼裡滿是濃濃的深意,

  忘了眼屋子裡,他繼續開口:「好好照顧他,這孩子受了不少苦,本以為已經對人與人之間沒有感覺,卻不想還會救你,你也定有特別之處讓

  他特別對待,就靠你的了,好好打開他的心扉。」

  說完,轉身,一閃身,便不見了-----、

  霜月夜站在那裡---

  終於反應過來,只是魔尊大人已經不在眼前。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誰對他有意思了?」霜月夜跳起腳來大喊著-----只是,聲音太渺茫,他不能感覺到。又或者說壓根就不想搭

  理她-----

  「月宮主,主人在休息---您,可不可以小點聲音?」

  身後,玄莫的聲音再次傳來。顯得小心翼翼----

  霜月夜停住叫喊,轉身,瞪了玄莫一眼,玄莫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她再瞪了眼屋子裡,撇撇嘴:「你去端點水來,我給他擦擦臉。」

  ---

  把他給打理好了,她得睡會覺,都快天亮了。

  只是,玄莫仍舊站在那裡不動,表情有些異樣。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去不去?」霜月夜瞪著他說道。

  「去去去去------」玄莫驚醒,連忙答道,隨後轉身不見了人影。轉身的那一刻,他的身影有些搖晃,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我給他擦臉有那麼奇怪嗎?我可是對他有意思,這只是報恩罷了!」看著玄莫消失的方向,霜月夜嘀咕著。隨後轉身,朝白尤寢宮走去

  。

  寢宮裡,白尤臉色蒼白如紙,躺在那裡,沒有一點生氣。

  霜月夜走上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冰涼一片。不禁嚇得倒吸一口氣,不會死了吧?

  小心的再次伸出手,放在他的鼻尖感受著---

  呼出一口氣---

  還有氣---沒死就好。

  只是,他的氣息有些微弱。

  「月宮主!」

  「啊!」

  霜月夜猛地轉身----

  看到玄莫端著一盆水站在自己面前,那表情,相當無辜,他怎麼就把月宮主給嚇到了?

  「水來了,還是玄莫來給主人擦拭吧!」玄莫看了眼手裡端著的水,說道。

  霜月夜不語,一把接過玄莫手裡的水,放在旁邊的案桌上,命令道:「出去,我自己來,放心,不該看的地方,我絕對不看!」

  玄莫一頭黑線!

  這月宮主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他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她是堂堂空雲宮的宮主,不該做這些事,月宮主怎麼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慢慢轉身,他默默離開---轉身的那一刻,他想起了一句話,「此地無銀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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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裡,霜月夜擰了把毛巾,抖了抖,試了一下溫度,來到白尤面前,慢慢給他擦手,擦臉---那慘白如紙的臉,她看著看著,竟沒有再擦

  下去。

  這樣的臉,竟然出現在他的身上—他本是風華無限,光華滿身,卻為了救她---

  回過神來,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嘆了口氣,繼續給他擦拭。

  可是,擦著擦著,她有點犯難了,要不要給他擦擦其他地方?

  眼睛毫無顧忌的掃視著蓋著他的被子,透過被子,她想著他是不是穿上了衣服?

  終於,心一橫,掀開了他的被子---

  鬆了口氣,果然穿了衣服,可是,不好擦拭!難道要掀開他的衣服?

  猶豫著-----也想起了剛才跟玄莫說的話,不該看的地方她絕對不看。

  這衣服下面,她似乎是真的不該看。

  「算了,幫你擦擦腳,你就將就著睡吧,這樣子已經不錯了。」最後,霜月夜這樣決定,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說道。

  說完,將他腳下的被子掀開,擦拭了幾下,蓋上被子。

  --------------------

  看著床上的男人,她道:「你睡吧,我也要回去睡覺了!」說完,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啊欠---轉身往外面走。

  走到門口,轉身,準備帶上門,卻能一眼看到床上躺著的男人,看著他那白得不像話的臉,她站定許久-----

  良久,嘆口氣,走了進去,反身關上門,來到白尤身邊:「算了,還是陪著你吧,萬一你死了,我可是擔負不起。」

  說完,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看著他-----

  ------------

  床上的男人依舊沒有動靜,只是額頭上似乎留著汗---

  拿起旁邊的毛巾,又給他擦了擦---

  整理了下情緒,她坐在那裡-----

  只是,再次看著他---她看這男人,發現越看越好看---他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有看點,若是嘴巴不毒的話那是更好了。

  忽然,她發現他額頭又冒出汗了----

  又擦拭了一下。

  可是,好奇的是,他額頭的汗根本就無法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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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有那麼熱嗎?」霜月夜放下毛巾,氣呼呼道,聲音里滿是煩悶,她都已經維持這動作半個時辰了。這男人怎麼就不知道體諒一下別

  人?

  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竟是冰涼一片!

  倒吸一口氣,這樣不正常!

  忽的站起身,看著他----冰火兩重天的樣子---她是要給他蓋被子還是不蓋被子?

  忽然,白尤身子抖動一下,即使只是那麼一刻,她還是發現了!

  心裡咯噔一下!他某不是在做噩夢?

  「餵?你怎麼樣了?」

  霜月夜上前,碰了碰他的衣角,試探著問著,發現沒有任何反應,而且也發現他的體溫慢慢恢復正常,額頭也沒有再冒汗。

  不由在狐疑奇怪中安下心來。

  一屁股坐下,瞪著他:「睡個覺都不能安生!做夢就做夢唄,還搞那麼多嚇人的東西。」

  說完,她突然想起,魔尊大人說他受的苦太多,沒有了人世間的冷暖,也聽說了他的娘死了,是在他的面前死的---

  此時,他做夢是不是夢到了自己的娘?又或者說是遇到了那個給他下邪毒的人?

  他是不是經常噩夢連連?

  想了許久,她終於覺得他身上故事太多---卻總是得不到很好的解釋。

  感覺自己也有些乏了,扭了扭脖子,趴在那床邊,準備打個盹,等到天亮的時候玄莫來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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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曙光蒙亮-----

  當白尤睜開眼,聞到熟悉的氣息。歪著腦袋忘了過去。對上的是一張精緻的小臉。長長的睫毛還時不時顫動幾下。再轉移視線,看到桌邊

  上的一盆水,不由蹙眉。

  慢慢記起昨晚一切,朦朧中,額頭,臉頰都被人碰過,莫不是?------

  手指動了一下,想動動發麻的胳膊,卻不能動彈,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竟是抱著他的胳膊大大方方的睡著了。

  不再動彈----

  「主人!」

  玄莫不知何時出現在屋內,看到白尤醒了,驚醒一陣,連忙走了過去。

  白尤蹙眉,滿臉的不高興,看了眼趴在那裡的女人。

  果然,霜月夜聽到聲音,動了動身子,臉蛋在白尤胳膊上磨蹭了幾下,睜開了眼。

  -----

  「咦?你醒了!」霜月夜放下那胳膊,好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睡著的時候抱著的是什麼。揉著雙眼看著躺著的白尤道。

  「嗯!」白尤開口,嗓子發啞。「你這樣躺了一晚上?」

  「對啊,我身上好酸,你應該沒事了,讓玄莫給你弄點吃的,我回去睡覺了!」搖搖晃晃站起身子,霜月夜伸了個懶腰往外面走---

  ------------

  「你----」白尤望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玄莫比較聰明,也懂得主人的意思,連忙走到霜月夜面前:「月宮主,您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弄點東西給你吃!」

  「不用了,睡覺要緊,你家主人大病初癒,更是要吃東西,你去給他準備一點,別讓他不高興了,要不然紅拂要遭殃了。」霜月夜擺擺手

  模糊著聲音說道,繼續往門口走。

  身後,玄莫回頭徵求一下主人的意見,只見主人只是望著月宮主的背影不說話,也不再說什麼,連忙出去將準備的早餐拿過來。

  屋子裡------

  只剩下白尤,躺在那裡,閉眼,暗暗調息運氣,發現體內有一股新的氣流,不由皺眉。他給自己療傷---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玄莫!」

  白尤忽的開口---

  玄莫聽到主人的召喚,連忙沖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早餐:「主人,何事?」

  「他呢?」白尤淡淡開口,聲音卻再不渾濁,似乎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回主人,魔尊大人已經走了!」玄莫回答,主人從不叫魔尊大人父皇,至少是在他變成人形之後從來沒有聽到過,所以,當主人說這個

  「他」時,他便知道這是說的誰。

  「也好,在這裡礙眼!走了便走了-----」白尤淡淡開口,閉上眼,再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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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吃點東西吧!月宮主說大病初癒需要吃點東西。」玄莫將吃的放在一邊,看著閉眼的白尤說道。

  「她知道的還挺多!」白尤睜開眼,望著玄莫,眼神遊離,在想著什麼------

  片刻後,眼睛清明一片!淡淡吐字:「好!」

  -------------

  這些日子,這玄莫對霜月夜的態度越來越好-----

  於是---

  在吃飯的當口,玄莫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在白尤面前一個勁給霜月夜說好話,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拐著彎扔了出來。

  一直到白尤要趕他出去的時候他才端著吃乾淨的碗走了出去。他訝異於主人竟然能吃這麼多,似乎主人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屋子裡,白尤望著天花板---發著呆---自從解毒之後,他雖然沒有多大的修行能力,卻能很快的恢復起來,如今魔宮的那個紅髮男人還送

  給了自己一些修行能力,體質已經完全沒有問題,昨天若不是魔尊故意放出魔力試探霜月夜,他是不會受傷!

  ---

  次日,當霜月夜起來的時候,紅拂就站在她身邊,一時之間,她還不能反應過來,這丫頭怎麼就在她身邊了?

  「紅拂?」霜月夜揉了揉眼,試探著喊著---

  「主人!」紅拂開口---

  這一叫,霜月夜整個人都清醒了!

  叫她主人?為何?

  「你叫我?」撐著身子坐起來,霜月夜指著自己的鼻子望著站在自己面前老實巴交的紅拂問道。

  紅拂木訥點頭-----

  這一下,霜月夜只感覺後背發涼!

  紅拂性子單純,怎麼會叫自己主人?而且她還會出現在自己的屋子裡。

  這其中定有貓膩。

  想到這裡,霜月夜抬頭,看著她:「是誰叫你來的?」

  紅拂眼睫毛顫抖了幾下,隨即彎腰回答:「回主人的話,是谷主叫紅拂來的,說從今以後,您就是紅拂的主人,紅拂的一切都由主人您做

  主。」

  聲音細細好聽,沒有一絲雜質---

  霜月夜長大嘴巴望著她----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說白尤已經放你自由了?」

  紅拂回答:「回主人的話,谷主說,從今以後,您就是紅拂的主人----」

  ------

  看著紅拂—霜月夜眨了眨眼,隨後雙手抬頭,使勁的撓著腦袋,似乎要抓狂了!

  猛地抬頭,看著紅拂:「我懂了,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說罷,掀開被子,穿上鞋,披頭散髮的就要往外面沖------身後,紅拂見此,也連忙跟上。

  -------------

  當白尤在屋子裡打坐調氣息的時候,霜月夜咋咋忽忽的就奔了進來---

  「你將紅拂交給我了?」

  看著白尤,霜月夜邊朝他走去邊說到。

  而此時,白尤還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切顯得不慌不忙。

  等到自己處理好以後,這才轉眼,看著已經快要抓狂的霜月夜,溫潤開口:「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霜月夜氣急---猛地衝上前,俯身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他,抬手指著他的鼻子:「你說的什麼廢話,我是要讓你把她交給我,並沒有讓她叫

  我主人,我才不是你這種冷血動物,什麼都不懂,她有自己的生活,我沒有權利來主宰她的生活!」

  霜月夜在聽到紅拂叫她主人時,那時便已經意識到了嚴重性,這些人,都改變不了舊生活,她怎麼會忍心磨滅一個人的天性。

  順著霜月夜的指尖,白尤一直往上看--------對上她憤怒的眼眸,幽深一片,探究的神色不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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