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諄諄教導(6)
2025-01-17 07:32:22
作者: 倔強的諾一
「我不介意!」玉流秋說完就要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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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知白尤一閃身,下一刻人已經到了老遠。
「喂,你說話不算數啊!」玉流秋酸溜溜的喊道,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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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白尤看著霜嬤嬤在將霜月夜弄到床上,而床上的女人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時不時的打了個酒嗝,看得霜嬤嬤實在是不好意思看
下去,這還有外人在,宮主能不能有點形象啊。
「她剛才喝了點酒,估計半夜醒來會喊渴,你準備一點醒酒茶溫著,等到她醒來端給她喝。」白尤看著霜嬤嬤吩咐道。
霜嬤嬤受寵若驚,連忙行禮:「老奴知道了,一會就去準備。」心想,這白谷主對宮主竟是這麼好。
「我們走了!」白尤開口,轉身離開,玉流秋跟上。
「恭送二位谷主!」霜嬤嬤連忙行禮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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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兩個男人並肩站著,望著璀璨的夜空。
「好好的氣氛沒了!」玉流秋感嘆。
「也許,也會再次回來!」白尤轉頭,看著他笑道。
聞言,玉流秋挑眉:「再來喝?」
「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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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個男人並肩飛馳而去----
翌日,當霜月夜再次睜開眼時,直感覺喉嚨疼的不行。
「霜嬤嬤!」雙手捏著眉心,霜月夜痛苦的喊道,腦袋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外面,霜嬤嬤聽到聲音,連忙推開門快速走了過來:「宮主,您終於醒了,外面大家都準備好了,就準備走了呢!」
「走?去哪裡?」霜月夜抬頭,迷濛的看著霜嬤嬤道。
外面,跟著走進來的夕月無奈接著後話:「宮主,我們要下山了,要回空雲宮了,若再不走的話,老宮主又要找上山來了。」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似乎極是痛苦,腦海里不由想起以前一次,也是來這裡,後來宮主硬是捨不得回去,搞得老宮主氣沖沖的跑過來,害
得他們這些奴婢也跟著一起挨罵。
此時,霜月夜並沒有在意夕月的話,而是在意自己的腦袋。
腦袋發脹得極是疼!她有些受不了!
「宮主,您是不是口渴?」霜嬤嬤一看宮主凝眉的模樣,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探詢問著。
「嗯!」霜月夜應聲,她似乎疼得不行,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在現代的時候,她總是半夜喝酒睡著,早上起來便難受的不行。
「宮主,您等等!」霜嬤嬤轉身邊奔出去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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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一晚熱氣騰騰的湯汁擺在霜月夜面前。
「醒酒的?」霜月夜抬頭看著霜嬤嬤道,她雖然沒有喝過,卻能看出這是什麼。
「嗯,宮主您快趁熱喝了,估計會好一點!」霜嬤嬤催促著。
霜月夜不覺莞爾!想不到這老嬤嬤還挺知道一些事的,「不錯,跟了我這麼久,這次算是關心到我心坎里去了。」霜月夜接過碗,看著霜
嬤嬤讚許說著,然後咕咕幾下將醒酒湯一飲而下,這才發現嗓子好了不少。
「宮主,這是白谷主吩咐老奴給你準備的,白谷主對你真好呢!」霜嬤嬤看著自家宮主那美滋滋的模樣笑呵呵道。
這話一出,霜月夜笑臉沒了!
「白尤?」她很是驚詫道。
「是啊,昨天還是白谷主抱你回來的呢,玉谷主一起跟著來的。臨走之前,白谷主吩咐老奴給你溫著醒酒湯,等著你醒了的時候喝。宮主
,依老奴看,白谷主對你這次似乎不一般呢,聽說他對誰都是一副冷臉,對你卻這麼好,宮主,你說白谷主是不是喜歡你呢?」霜嬤嬤如打開
了閘的江水一般滔滔不絕。
霜月夜聽著腦袋都大了。昨天晚上是白尤送她回來的?
主要的不是這個,主要的是昨晚她揚言千杯不醉,卻在喝完一杯之後不省人事!想到這裡,霜月夜開始有點面色發熱,這次羞大了。
「他還說什麼了?有沒有說我什麼壞話?」霜月夜板著個臉再次開口,臉色很是不好。
這下,霜嬤嬤不高興了!「宮主,您怎麼能這麼想白谷主,白谷主對你可好了!」
哼!霜月夜鼻孔里出氣,那個爛泥巴有多麼的腹黑,也只有她知道了,騙她喝酒,竟然是那麼烈性的酒,搞得她這次丟人丟大發了。
「宮主,您還是快起來吧,好多人都已經離開了菩提山,剩下的也不多了,我們若是不能及時回到空雲宮,老宮主會--會----」夕月突然
站在霜月夜面前,雙手絞著絞著小心翼翼的吐字。
甩了甩腦袋,霜月夜掀開被子,深呼吸幾下,隨即抬頭,迷濛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夕月:「我起來了,你讓開。」
夕月連忙後退好幾步,站在一邊,看著霜月夜起來想要上前搭把手,卻被霜月夜一個眼瞪了回去。
「你們一個個的都逼迫我,欺負我,再惹了我小心我跟你們玩失蹤。」霜月夜氣呼呼道,然後抬頭就往屋子後面走---
「宮主,你去幹嘛?」霜嬤嬤和夕月齊聲喊道。
「拉粑粑,你們也要管?」霜月夜冷不丁的扭頭看著二人眨巴著眼睛無語道。
拉粑粑----
二人面色難看,然後嘴角抽搐!宮主好沒有形象,一個本可以說的很隱晦的事被她說出來這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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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霜月夜一切梳理妥當,這才在霜嬤嬤和夕月的陪伴下往山下走去。
「宮主,我們要不要看看白谷主和玉谷主有沒有走?」路上,霜嬤嬤看著霜月夜小心問道。
「看他們幹嘛?」霜月夜沒好氣道。
「一起走,路上好有個照應,宮主,您難道忘記了,您回去的時候,是沒有轎子的。」霜嬤嬤弱弱的回答。
「那還能怎麼辦?在這等著唄!」霜月夜無奈了。
她本是想著最好不要見那兩個人,免得雙方想起昨晚的事比較尷尬,如今這才想起自己來時就是做白尤的轎子來的,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了
。
「嗯,宮主,您在這等著,老奴去看看。」霜嬤嬤行了個禮後便轉身離開---
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個亭子,霜月夜想著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索性就在那裡休息一會,於是運起丹田之氣,足尖一點,緊跟著便飛到
了那亭子裡面,找了個較為長一點的石凳,霜月夜爽快躺下去,雙手枕著後腦勺,閉上眼。
不遠處,夕月看著自家宮主這一系列的動作,頓時無語了。不由急急看看四周,還好沒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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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霜月夜睡得正舒服,夢到一大盆燒雞擺在自己面前,她正準備伸手去抓的時候,感覺自家的手怎麼都伸不出去,一次,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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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火了!
「媽的,誰再搞亂?」猛地一下坐起,霜月夜紅著眼睛怒吼。
「月宮主,是我!」突然,一柔弱細膩的聲音淺淺低語。
慢慢的抬頭,霜月夜看清楚面前的人,一臉的抱歉與小心翼翼,一雙纖細的白玉手在緊緊搓在一起,此時正翻著楚楚動人的碧波眸子望著
自己。
「你---怎麼在這?」霜月夜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看清楚面前的女子一臉納悶的說道。
然後,扭頭看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在這亭子裡睡著了。
「月宮主,之蝶剛才準備離開,看到宮主你一個人在這裡---這樣---所以過來看看。」葉之蝶看著霜月夜做出那抓東西的動作淡笑著說著。
不用說,霜月夜都知道她那是什麼意思,敢情是她剛才做夢在吃燒雞的時候還做了動作,被這女的給看到了。
「啊-----」霜月夜摸著腦袋,像是回憶,然後拍拍腦袋賊笑著看著葉之蝶:「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白尤那爛泥巴要走,我只好揮手要抓
住他了。沒想到手被你抓住了,只能看到他跑了唄。」她說的面不紅心不跳,一雙靈動的眸子轉得格外帶勁。
葉之蝶一愣!臉色有些難看,「你做夢抓他幹什麼?」
「他要走,不帶我一起走,我不抓他我怎麼回去啊?」霜月夜回答的理所當然,嘴裡還碎碎念:「都怪你,要不然我就能抓到了-----」至
於抓到的是什麼,真相只有她知道。
葉之蝶有些怪異的看著面前的霜月夜,突然掩嘴輕笑:「月宮主真是有意思,在夢裡都在想著白尤,白尤可真是好福氣呢!」
這話,誰都能聽出裡面的酸楚,霜月夜也不繼續跟她耗下去,扭扭脖子,抬眼看向霜嬤嬤剛才離開的地方,不由皺眉:「去了多久了,怎
麼還不回來?是不是已經走了,霜嬤嬤不敢回來見我了?」
「你在等白尤?」葉之蝶突然開口。
「嗯,是的,讓他帶我回去。」霜月夜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沒有注意到葉之蝶微晃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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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霜月夜聽到腳步聲,不由望過去。
卻沒有發現人影。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修行能力已經慢慢被激發出來了,老遠的聲音都能聽到,想著應該是霜嬤嬤回來了,自己也該準備了。
張望四周,霜月夜不由皺眉:「夕月呢?!」
「宮主,我在這呢!」夕月忽的從半空中飄落下來,看著自家宮主無奈道,她剛才隱身躲到亭子頂上去了,看到葉之蝶來了更是不好意思
下來,如今宮主這麼一喊,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厚著臉皮下來了。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夕月,霜嬤嬤懶洋洋的抬眸,對上她的眸子一臉哀怨道:「看來,我讓你丟人了,唉---真的是對不住!」說完
,再慢慢低頭,雙手絞在一起很是抱歉的樣子。
夕月一愣,隨即臉色通紅,歉意立刻爬滿白嫩的臉,看著低頭坐在那裡如同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的宮主急急道:「宮主,夕月不是那個
意思,夕月只是----」她說道這裡,發現自己確實是那個意思,於是乾脆一跺腳衝到霜月夜面前,眼一閉豁出去道:「夕月錯了,宮主你該怎
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宮主,這次是著實將她給嚇到了。
「不是你的錯,是----」霜月夜抬眸,眼眸晶亮,本來想說是白尤的錯,卻在下一刻,眼尖的瞥到葉之蝶就站在自己旁邊,於是話鋒一轉
:「是這天氣的錯,若不是這天氣很舒適,我也不會在這裡睡著,也不會讓你丟人,都是這天氣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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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人已經站起來轉身,果然看到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往這邊來,身後還跟著一小心翼翼的身影,正是霜嬤嬤。
夕月被自家宮主這麼一說,頓時哭笑不得,宮主這是哪門子的理由!
「葉城主,你看,爛泥巴來了!」霜月夜挑眉,朝著葉之蝶擠了擠眼神秘莫測道。
這葉之蝶,她早就看出她愛白尤愛的死去活來的,如今她想,若是她撮合了這兩人,是不是這葉之蝶就不會總是拐著彎跟她說話了?她總
是覺得這樣說話好累的說。
葉之蝶一愣,看著霜月夜,臉色霎時變得通紅。
「月宮主跟我說作甚?之蝶先走了。」小心的看了眼那正走過來的白尤,葉之蝶緊張道,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豈料霜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閃到她面前,看著她笑嘻嘻道:「一起走一起走,你看那爛泥巴,一臉的桃花相,我看著心煩,一會還
指不定碰到多少麻煩的女人呢,你在,正好可以管住他,她可是服你的,我也好有個清淨的環境嘛。」
話說完,人已經快速轉身看著那已經站在亭子外面小道上望著這邊的白尤,然後揮手,順道勾了勾手指。
那邊,白尤皺眉!霜嬤嬤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白尤不動,霜月夜繼續勾了勾手指---臉上笑得高深莫測。
終於,白尤抬腳往這邊走來,無視身後眼睛瞪得老大的霜嬤嬤與亭子裡同樣表情的夕月。
亭子有些矮小,白尤進來的時候還要微微彎腰,等到過了門才能直起腰。
「你在玩什麼把戲?」白尤清冷的臉帶上清冷的聲音都傳給面前的女人。
只是,霜月夜根本就不在意!眯起眼,笑得一臉曖昧,然後帶著白尤的視線慢慢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看著那已經局促不安的葉之蝶:「佳
人在此,白谷主可以帶著佳人啟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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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完,她便彎著好看的眼睛看著面前的葉之蝶,同時擠眉弄眼。
葉之蝶小心抬頭,看了眼霜月夜,連忙將視線移開,更不敢去看白尤。
「無聊!」
身後,冷冰冰的話突然傳來。
然後聽到腳步聲遠去。
霜月夜的笑容呆住,然後猛地轉身,正好看到白尤已經出了亭子在跟霜嬤嬤說什麼,然後轉身離開了。
終於,霜月夜反應過來,叉著腰跳起腳來大罵:「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太不給面子了吧,把這麼一個大美人就晾在這裡啊?你還是不
是男人啊?」
罵完,發現白尤的腳步根本就不停,頓時氣得還想繼續---
「你這個壞男人啊,你---」
「月宮主,夠了!」
葉之蝶顫抖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然後一鵝黃色的身影閃過,霜月夜便看到葉之蝶從自己身邊快速閃過奔出了亭子。
霜月夜頓時火了!
白尤真的是太氣人了。
於是也跟著氣呼呼的奔出去,才剛出去,便發現霜嬤嬤將葉之蝶擋住,對著她說了些什麼話,然後葉之蝶面露驚愕,緊接著再不言語立在
那裡,看著霜月夜。
霜月夜納悶的走過去,一臉狐疑:「怎麼了?」
「宮主,白谷主說玄莫剛剛修煉了,估計召喚轎子過來有點麻煩,他先上前去看看情況,讓您帶著葉城主一塊過去,說在他在那裡等你們
。」霜嬤嬤走上前,對霜月夜道。
額!
霜月夜嘴角抽搐,再看看葉之蝶,也滿是尷尬的臉色。
她剛才似乎將白尤那廝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正在糾結的時候,葉之蝶開口:「月宮主,我們走吧!」葉之蝶頓時捂著嘴笑了,看向霜月夜的小臉不像做假,她笑得越發單純。
霜月夜無語了!這女人,真的是因為白尤的每一句話而變幻心情啊,太可悲了。
撇撇嘴,揮揮手,霜月夜無所謂的表情:「算了算了,反正昨晚喝酒他已經耍了我一次,我們互不相欠了。」
葉之蝶一愣,「月宮主與白尤對飲?」
「對啊,不過被他耍了,被他灌醉了,丟死了人了。」霜月夜有氣無力道,後面的一些什麼白尤抱她回去占她便宜什麼的,她就不說了,
免得這女人到時又發神經。
「宮主,我們走吧!」一旁,夕月提醒。
「嗯,。走吧!」霜月夜點頭,然後朝著上次來的路下山去。
一路走著,葉之蝶突然停下來,對身邊的霜月夜道:「月宮主你先前一步,之蝶突然想起牡丹還沒有下來,待我去找找牡丹再去與你們會
合。」
牡丹?
霜月夜皺眉!
「好的,我們這先走了啊,你到時跟上。」霜月夜哈哈笑著,然後也不客氣,拉著霜嬤嬤就走,轉身的那一刻,她臉色就不好看了。
「看來,我們得找個機會跟其他人搭個便車了。」霜月夜自言自語。
「宮主,便車是什麼?」霜嬤嬤求知慾很強的問道。
「就是跟其他人一起坐轎子回去,不跟白尤一起了。」霜月夜很有耐心的解釋。
「為什麼不跟白谷主一起走?」霜嬤嬤繼續問。
「因為他很可能會捎上那個牡丹一起,我看著眼睛疼。」霜月夜繼續耐心的回答。
「好吧,老奴一聽也不想你跟白谷主一起坐了。」霜嬤嬤失望的說道。
霜月夜頓時感嘆,主僕二人這次終於達成一致了。
於是,主僕三人,慢悠悠往山下走,反正不著急白尤等得久,因為她們不打算坐了。
菩提山下,天馬帶著轎子載著自己的主人陸續離開。
當霜月夜到的時候,老遠便看見那顯眼的白色天馬白色轎子懸浮在半空中,當下眼一斜,望向其他地方。
「宮主,你在找什麼呢?」霜嬤嬤看宮主四處張望,不由好奇問道。
霜月夜踮起腳尖,望著遠方,時而仰頭望了個遍,只是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由皺眉:「玉流秋呢?他的那隻大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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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錯,是----」霜月夜抬眸,眼眸晶亮,本來想說是白尤的錯,卻在下一刻,眼尖的瞥到葉之蝶就站在自己旁邊,於是話鋒一轉:「
是這天氣的錯,若不是這天氣很舒適,我也不會在這裡睡著,也不會讓你丟人,都是這天氣的錯。」
話畢,人已經站起來轉身,果然看到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往這邊來,身後還跟著一小心翼翼的身影,正是霜嬤嬤。
夕月被自家宮主這麼一說,頓時哭笑不得,宮主這是哪門子的理由!
「葉城主,你看,爛泥巴來了!」霜月夜挑眉,朝著葉之蝶擠了擠眼神秘莫測道。
這葉之蝶,她早就看出她愛白尤愛的死去活來的,如今她想,若是她撮合了這兩人,是不是這葉之蝶就不會總是拐著彎跟她說話了?她總是覺
得這樣說話好累的說。
葉之蝶一愣,看著霜月夜,臉色霎時變得通紅。
「月宮主跟我說作甚?之蝶先走了。」小心的看了眼那正走過來的白尤,葉之蝶緊張道,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豈料霜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閃到她面前,看著她笑嘻嘻道:「一起走一起走,你看那爛泥巴,一臉的桃花相,我看著心煩,一會還指不
定碰到多少麻煩的女人呢,你在,正好可以管住他,她可是服你的,我也好有個清淨的環境嘛。」
話說完,人已經快速轉身看著那已經站在亭子外面小道上望著這邊的白尤,然後揮手,順道勾了勾手指。
那邊,白尤皺眉!霜嬤嬤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白尤不動,霜月夜繼續勾了勾手指---臉上笑得高深莫測。
終於,白尤抬腳往這邊走來,無視身後眼睛瞪得老大的霜嬤嬤與亭子裡同樣表情的夕月。
亭子有些矮小,白尤進來的時候還要微微彎腰,等到過了門才能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