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默默守護
2025-01-16 21:25:19
作者: 中2病
醒來的時候,我只有一個感覺,疼。是的,全身上下,從頭頂到腳尖,沒有一個不疼的地方。我在腦海中搜尋的之前的記憶,又謹慎小心的審視著周圍的環境,我不是在酒店裡,身處的這個地方,更像是個普通的小套房。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在酒吧里喝醉了,然後我好像看到了蘆葦,再後來,我身邊好像有一個男人,他一直和我說話,又摟著我睡了整整一夜。
而現在,我全身上下,只套著一件睡裙。
我還來不及思考,門就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了。
「你!」我對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丁弋大叫,順便在床邊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個蘋果。下一刻,蘋果不偏不倚的被砸在丁弋那張小臉上。
「向陽,你還真是不知好歹,我特地千里迢迢的來這裡接你,你就這麼報答我。」
丁弋一邊用藥揉著額頭一邊跟我抱怨,可是我處在酗酒後精神無法集中的狀態,他說什麼,我都是迷迷糊糊的點點頭,然後又不斷的和蘆葦確定,是不是真的是她帶我回來的。
我分明記得,是個男人一直陪在我身邊不停的跟我說話。
蘆葦把醒酒湯遞給我,「我看你也是醉的迷糊了吧?昨天是誰一直在那喊我名字的?難不成我還特地把你帶回家,又請了這個小祖宗來陪你睡覺啊?」
丁弋把藥往桌子上一拍,「喂!我才是最無辜的好嗎?昨天我看你一直沒回家,在酒吧附近找了你一整夜,又聽說你被人帶走了,差點就報警了我。結果你們倆還拿我開玩笑。」說完,他又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嘆息起來。
我搶過鏡子,嘿嘿一笑,「沒事兒,你耐打!」
「向陽!」
那一天過的還是挺快的,丁弋這小孩子比我想的要講義氣的多,他覺得是自己介紹工作給我才害的我被人灌了酒,就自覺的承擔了照顧我的任務。不過我除了喝多了有點兒難受之外,真的沒什麼大礙,老實說,丁弋那緊張的樣兒,還有他頭上被我砸出的包都挺讓我感動的。
後來丁弋告訴我,其實我當時遇到的情況真的很危險,好在我是遇見了蘆葦,她又把我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帶回了家。
這事兒,我想起來就後怕,於是回到我租的那個小房子後,丁弋又語重心長的找我談了人生。最後的結論是,酒吧的工作先停一停,休息個半個月再說。
我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頭,又把丁弋的手指頭也借來算了下,才知道半個月有多長,滿懷著成就感開始的旅行,才兩天我就敗下陣來。
丁弋臨走之前,還依依不捨的看了我一樣,他那眼神特惆悵,「好哥們,好好保重,我下班就來陪你。」
我安心的笑了笑,真的,又朋友關心的感覺特好,於是我又想起了陳瀟。在我還不能習慣白浩離開了的日子裡,曾經無數次的酗酒,當然陳冕沒有一次缺席的陪在我身邊,可是更多的時候,我醒來就能見到陳瀟的一張臭臉。
她指著我鼻子說,「向遙遠,你要是再這麼沒出息,咱倆必須絕交!」
我每次都吐吐舌頭,她還是拿我沒辦法。
陳瀟,她現在又怎麼樣了呢?周瑋逸有沒有為難她,還有,她的婚禮。我按住了太陽穴,不願再想下去。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裡,睡了個渾天黑夜。丁弋來敲門的時候,只聽到我特大聲的說夢話,後來他從自己的房間爬窗子進來的。一進門他就把我被子裡揪了出來。
我光榮的生病了,不知道這算不算酗酒的後遺症,高燒了三天之後又轉成了肺炎,醫生連眼皮都懶得抬,就倆字,住院。
我轟轟烈烈的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除了手背上因為要打吊瓶每天都掛著個針頭外,還真有點皇帝般的生活。蘆葦和丁弋輪班去醫院陪我,隔壁床的病人都開始羨慕我了。當然,丁弋除了天天在病床邊上給我削蘋果外又做了件特逗比的事兒,他說怕我無聊,於是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給我。
那禮物的包裝盒特別大,我猶豫了半天才打開。果然,丁弋就是個奇葩,他竟然帶了一條小狗給我,而且,是把狗帶進了醫院。
「他怎麼這麼虛弱啊?」
丁弋摸摸後腦勺,又指著那個包裝盒,懊惱的說,「可能,我把它關在盒子裡的時間有點長。」
最後,丁弋還是把我的禮物帶回了家。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些那隻小狗,後面的兩天,我身體恢復的速度讓醫生瞠目結舌,出院那一天,我硬是被推著去照了一堆什麼x光和ct,我其實一點兒都不明白,肺炎也能有後遺症嗎?
丁弋特地請假去接的我,雖然就我們兩個人,但是病房裡有好多的零食和水果要帶走,兩個人的隊伍也變得浩浩蕩蕩。一路上,他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的豐功偉績,於是,我回到房子裡第一件事就是把那隻小狗抱起來,左右各親了一下。
我其實從小就特喜歡狗,但是莊思遠對狗毛敏感,所以這個小願望就一直沒能達成,後來這事兒我也沒特別的跟誰說過,但是白浩知道。因為以前我們倆去約會的時候,我就特喜歡蹲在街邊去和別人家帶出來散步的小狗玩耍,還因為這樣被狗咬過一次。
後來白浩帶著我打針,從那之後,就再也不讓我靠近小動物了,我還為了這事和白浩吵過架。那之後大概因為年齡的增長,這幾年我也漸漸的忽略了那些,不過看到丁弋帶來的小狗,我還是特開心。只不過我那一點強迫症,讓小狗的名字遲遲沒有確定下來。
丁弋對我很無語,不過他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對我特關心,說我剛出院,身體還要慢慢養,所以他不止包攬我的一日三餐,還把餵狗遛狗的工作也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相處的日子久了,我就發現,丁弋其實就是個生性純良的有點毒舌的話匣子,很多地方我門倆都特別的臭味相投,比如某一天,他帶來了一整套我特喜歡的恐怖漫畫,又有一天,他去買了二斤鴨脖和我一起賞月。
甚至,他後來做了更誇張的一件事,那就是每天親自做了菜帶過來給我吃,除了和我口味之外,偏偏又全部都是我最喜歡的菜色。
我摸著丁弋的額頭,「喂,你沒發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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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發燒呢!」
「那你是開掛了?這肯定是個bug!」
「這不是bug,大爺我就是天生全身buff的存在。」
我敗下陣來,默默的享受美食。
在漫畫和美食的攻略之後,丁弋更是幫我的小狗取了新的名字,
——八公。
當時我正喝粥,差點嗆到了自己。
丁弋連忙拍拍我的後背,「你沒事兒吧?雖然這名字難聽了點,你也不至於反應這麼激烈吧!」
我推開丁弋的爪子,把八公抱起來,「親愛的,你有名字了!」然後又扭過投去白了丁弋一眼,「你名字才難聽。」順帶附贈一個鬼臉。
不過,我當時肯定是神經太大條,丁弋口口聲聲的說名字難聽,那他怎麼會取這個名字啊。
又過了幾天,我的身體徹底康復,甚至比生病之前更加健康了,於是我計劃著再找一份工作,可是在麗江能選擇的範圍太窄了,最後,我竟然又回到了那家酒吧,不過老闆同意讓我每天5點就下班,而且把丁弋調到白天來和我同一個時間段。
店裡白天本來就不忙,晚上更是缺人手,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他那麼爽快的就答應我這些不平等條約。不過人總是要知足的,我笑眯眯的接受了老闆的好意,並且決定晚上和丁弋蘆葦以及八公一起慶祝。
那天我們約定好在蘆葦家吃飯,蘆葦雖然看起來特淑女特居家的一小美人兒,但她偏偏從不下廚,於是我跟介紹自己小弟一樣特得意的把丁弋推進了廚房。
他愁眉苦臉的進去,半個小時後,帶著一碟子黑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