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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倒計時】了斷那些該了斷的糾紛

2025-01-16 21:13:09 作者: 鄰小鏡

  【結局倒計時】了斷那些該了斷的糾紛    新婚結束——

  景藍泉和秦蘭從兒子女兒的家裡搬回了他們精心準備的新房。

  新房裡,布置格外濃情,溫暖。

  放眼望去,全是復古的中國紅。

  這是為他們這對年過半百的新人,精心裝扮的。

  畢竟不如年輕人來得時髦,他們到底還是喜歡曾經那些懷舊而又充滿著年代感的東西。

  

  那樣,能讓他們借著回憶,回到年輕的時候。

  玻璃窗上,還貼著紅色的剪紙。

  新房的床+上,喜被通紅,床尾還擺放著結婚時必須要的四類食品: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象徵著,早生貴子!

  秦蘭看著忍不住嬌羞的笑出聲來。

  「他們這些人可真是,這些祝福,我們哪用得上……」

  景藍泉一把從身後將自己的新婚妻子抱了個滿懷,「我們確實用不上了。」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不過……既然是結婚,洞房花燭夜,還是省不了的吧?」

  「藍泉……」

  秦蘭害羞得臉都紅了。

  熱氣撲灑在她的勃項間,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秦蘭不自覺呼吸加促。

  景藍泉收緊手臂的力道,「你不想嗎?還是……害怕?又或者,只是害羞?」

  「我……」

  秦蘭羞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

  他們真的……

  不小了吧?

  「我們的年紀,你覺得……還合適嗎?」

  「當然合適!」

  秦藍泉就比秦蘭就放鬆多了,他一把將秦蘭掰正過來,面對她。

  低頭,湊近她緋紅的臉,壓低聲音道,「咱們不試過,怎麼會知道不行呢?」

  「……」

  景藍泉說完,低頭,一口就啄住了秦蘭的唇+舌。

  秦蘭還有些沒緩回神來。

  舌尖一繞,下一瞬,與之肆意的纏+綿起來。

  她沒有再掙扎,而是選擇,由心的隨著他的動作,兩個人慢慢靠近……

  正如他所說的,不試過,又怎麼會知道呢?

  這種感覺……

  已經好多好多年了!非要追溯起來,已經是幾十年沒有再感受過了。

  忽而這樣,秦蘭還有些招架不住……

  景藍泉卻也不急進,兩個人到底都是許多年沒有嘗過這種味道的人了,所以,自然是急不得的。

  「我們先不急著要怎樣,試一試,好嗎?」

  說實在的,景藍泉有些害怕自己會弄疼她。

  畢竟,很多年了……

  「好……」

  秦蘭點頭。

  得到了她的應允,景藍泉在秦蘭做足了準備之後……

  將她,貫穿。

  【親們輕拍,沒辦法,最近掃得厲害,所以也只能一筆帶過了,大家請自行腦補哇!麼麼!!】

  …………………………………………

  一切,結束。

  秦蘭偎在他的懷裡,呼吸還有些不均勻。

  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褪去。

  對於景藍泉的實力,她還有些意外,畢竟他們倆都年歲已高了。

  想來,覺得有些好笑。

  「阿蘭,蜜月旅行,你想去哪裡?」

  景藍泉問懷裡的妻子。

  「蜜月旅行……」

  秦蘭呢喃了一聲,搖搖頭,「藍泉,我想回去看一看……若水……」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線有些發緊。

  想到自己已過的女兒,心還止不住一陣絞痛著。

  「她一個人在那兒,一定很孤單,很寂寞!我想去親口告訴她,她爸爸回來了……」

  「阿蘭……」

  景藍泉握緊自己妻子的手,「好,我們去看看若水!去陪陪她……」

  這輩子,他這個做父親的,實在欠了她太多太多。

  他想彌補,卻已然,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景藍泉心裡有些難受,但他知道,今夜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實在不宜談論這些,也就寬慰著自己的妻子,讓她別再想那麼太傷心的過往了。

  人,都得朝前看,不是嗎?

  ——————————————最新章節見《紅袖添香》——————————————

  墓碑上,一張年輕女孩的笑臉。

  即使時間以過四年,那張笑臉,卻始終定格,始終年輕。

  向南第一眼見到就已然落淚,瞬時說不出話來。

  若水……

  她還是那麼年輕!

  可是,她早已不存在於他們的世界裡!

  如果她還在,多好……

  她就能陪著他們一起見證媽媽和爸爸的幸福……

  然而,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景孟弦替向南拭乾眼淚,抱了抱她的肩膀,勸慰她,「別哭了,若水不會想看到你們這樣的……」

  「嗯……」

  向南點點頭,莞爾笑笑,又去寬慰自己的母親,「媽,你也別傷心了……」

  秦蘭緊了緊自己女兒的手,在若水的墓碑前擱下了一束白菊……

  看著那束象徵著離世的白菊,秦蘭悲戚的情緒忽而湧上心頭,一時間抑制不住的捂著嘴嗚咽出聲來。

  「若水,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就這麼把媽媽和姐姐拋棄了……我的孩子……嗚嗚嗚……」

  「阿蘭,別哭了……」

  景藍泉忙蹲下+身來,扶住自己的妻子,望著墓碑上的照片,同樣心有感傷。

  照片中的女孩,確實跟自己長得有些分相似。

  雖然從未蒙面,然而,到底是至親,血濃於水,他的心情不覺有些壓抑。

  「若水,我是爸爸!雖然爸爸從來沒有見過你,也沒有聽到過你叫我一聲『爸爸』,但是……爸爸依然愛你!希望你在天堂里,好好的過,無憂無慮,下輩子……繼續做爸媽的女兒!」

  景藍泉啞聲說著,虔誠的朝墓碑鞠了個躬。

  景孟弦也上前沖若水深深的一鞠躬。

  對於自己的妹妹,他有太多太多的歉疚道不完了……

  可是,到了她的墓碑前,卻發現,一切都已經說不出口來。

  或許,這輩子,這個妹妹,就註定……要成為他們這一家人,一份遺憾吧!!

  最後,小陽陽也走上前去,給自己的小+姨行了個跪拜禮。

  風,拂過……

  吹著墓林的樹葉嘩嘩的響,白菊被清風帶著,徐徐吹動著……

  風聲,如若仙子在哼吟著悲涼的曲調……

  天上的若水,望你,一切安好!!

  忘卻凡塵的悲與恨,快樂的在你的國度里,生活著吧!!

  ————————————————————————————

  一年以後————

  ………………

  凌晨兩點,書房裡依舊點著一盞鵝黃的燈光。

  向南敲了敲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

  「這麼晚了,還在忙,今晚不打算睡覺了?」

  一見向南出現,景孟弦下意識的將跟前的電腦闔上。

  「醒了?」

  景孟弦伸手,牽過朝自己走了過來的向南。

  向南在他身上坐了下來,「嗯,一醒來就見你不在,所以就起來看看了,這麼晚了,你還在忙什麼?」

  向南瞄了一眼他蓋起來的電腦。

  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他似乎是有事情正瞞著她。

  向南抬了抬眼皮,「怎麼?該不會這麼晚了,還跟哪個妹妹在網上聊天吧?」

  她說著眯緊了眼眸,雙手搭在景孟弦的肩膀上,歪了歪腦袋,「不至於吧?才一年而已,你打算移情別戀了?」

  景孟弦輕笑起來,「對自己就這麼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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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南擼擼嘴,「那你啃膩了也說不定。」

  景孟弦捏了捏向南的鼻頭,「膩不了。」

  明明是玩笑話,但向南能感覺到景孟弦的不輕鬆。

  他有心事。

  而且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不開心?」

  向南問他,見沒劍眉緊蹙著,她忍不住伸手替他抹了一下眉心,「別蹙著眉頭,不好看!如果真的有放不開的心思,要不要考慮告訴你的老婆呢?你老婆心很寬的,可以裝下特別特別多的東西……不管是開心的,還是憂愁的……」

  景孟弦握著向南在自己眉心處游離的小手,擱在手心裡,不停地廝※磨著。

  頭微低,薄唇輕抿,久久的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向南知道,他還在猶豫。

  猶豫著心裡這份沉重的心事,要不要告予她知道。

  向南也不逼著他,只耐心的等著。

  她知道,如果能讓他都這么小心翼翼的,那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

  景孟弦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頓了頓,才又繼續,「這些年,我一直在給一個黑幫……做些不正當的交易……」

  他沉啞的嗓音,讓人揪心。

  向南握著他的手,忍不住緊了又緊,指間泛起淺淺的蒼白。

  她其實一直都記得這件事……

  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怎能隨便忘得掉……

  她不說,只是……不敢說,不想提,不願去想。

  她在自我欺瞞,以為不說就等於從來沒有發生過,而如今,忽而被他如此慎重的提起來,向南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曾經我答應過他,為他賣命五年……」

  「可是,如今五年已經過了!」

  向南激動的握緊他的手掌。

  手掌里,有些冰寒……

  一直涼到了向南的心尖兒上。

  景孟弦收緊了力道,回握向南,「嗯,五年的時間已經過了,但……他不打算輕易放過我!所以,我約了他明天做個了斷。」

  「你約了誰?」

  向南緊張得連心跳仿佛都快要停止了一般。

  「黑幫老大,雷霆手!!」

  「明天?」

  「對!明天……」

  向南的小手,隱約有些顫抖。

  面色微白,「一……一定要去嗎?」

  「一定得去!」

  景孟弦肯定的點頭,「我和黑※道之間,必須要有了斷的時候!向南……」

  他抬眼看她,漆黑的眸仁里,閃爍著淺淺的流光溢彩,有愧疚,有無奈,「對不起,在還沒有理清所有的煩事前,就把你留在了我身邊,但也正因為有你和陽陽,所以我現在必須得同他們之間做個了斷了!」

  「那……」

  向南咬了咬下唇,「會有生命危險嗎?」

  景孟弦搖頭,沒有隱瞞向南,「我不知道,但我保證,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護自己周全,好嗎?」

  「好……」

  向南點頭,「你一定要小心!!那個……明天……」

  「不能!你不能陪我去!」「可我會很擔心你。」

  「那你也不能去!」

  景孟弦很堅持,「向南,你跟我去,只會讓我更分心而已。」

  也對……

  「好,那你答應我,處理完之後,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好嗎?」

  「好!一定……」

  ……………………………………………………………………

  翌日——

  清晨,八點。

  景孟弦獨自駕車往約定的地方前行而去。

  車,在一座獨立別墅前停了下來。

  兩名黑衣人領著景孟弦往裡走,「老大已經在等您了。」

  「謝謝。」

  三個人一同往別墅里走去。

  走近大廳,就見雷霆手已經候在了那裡。

  雷霆手的年紀與景藍泉的相當,按輩分來說,景孟弦是該叫聲叔叔的。

  「雷叔!」

  景孟弦走過去,禮貌的稱呼了一聲。

  雷霆手似乎甚是喜歡景孟弦,一見他就笑米米的起了身來,「你小子,好久不見!!」

  他親自招呼著景孟弦入座,又命人送了茶上來。

  景孟弦胛了兩口後,直接進入正題。

  「雷叔,明人不說暗話了,我今天來找您,您也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麼事!」

  雷霆手沏茶的手,驀地一頓,抬頭看他,目光寒光,嘴角卻依舊噙著笑意,「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從我這跳出去?」

  「雷叔,當年答應您的時候,我是孤身一人,如今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我沒辦法還像從前那樣不顧生死的去冒險了!我想這種感覺,您一定能夠體會。」

  他雷霆手年輕的時候墮入黑※道,後來有了自己心儀的女孩,兩個人一同生了個孩子,卻不想好景不長,被曾經黑※道里的仇家追殺,導致妻死兒喪,剩下他獨自一人苟活在世,為了給妻兒報仇,他選擇了再次墮入黑※道,然直到如今,卻也依舊孤身一人……

  景孟弦還知曾經認他的母親溫純煙為乾妹妹,其實也是因為她有著一張與他的亡妻相似的臉蛋。

  但,相似,到底只是相似而已!

  似乎因為景孟弦的話,雷霆手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那些過往,以至於很久都沒有開口說上一句話。

  隔了好半響……

  「確定考慮好了嗎?」

  他冷幽幽的問景孟弦。

  「是,雷叔!」

  雷霆手繼續泡著手裡的功夫茶,才緩緩道,「如果你非要退離,雷叔也不強留,但你也知道,幫派里自然有幫派的規矩!想走,那也得看看你……走不走得出這扇門了!!」

  景孟弦依舊淡定從容的笑著,面上的神情分毫不顯山露水,手指饒有節奏的在椅扶上敲了幾下,偏頭問雷霆手,「那雷叔你想怎麼做呢?」

  「那得看你夠不夠膽兒了!」

  景孟弦笑笑,「不試過又怎麼會知道呢?」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有魄力的年輕人!!」

  雷霆手說著,站起了身來,沖身後的保鏢吩咐道,「叫阿k到賽道上等我!!」

  阿k?賽道?

  景孟弦眉心稍稍蹙了蹙。

  阿k是他們幫派里出了名的賽車手,難不成雷霆手想讓自己同他跑一圈不成?

  他阿k可是專業賽車手,如果自己同他比的話,那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但,事已至此,他顯然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

  哪怕前面是荊棘,他也必須得上!

  「走吧!」

  雷霆手招呼了一聲。

  【爭取今天晚上還更一章,具體情況要等晚上才知道,親們熬不住的可以早睡,明天開新文了哈,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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