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栽贓

  第312章：栽贓　　　　雷辰逸在樓上的半個小時，樓下繼續在急救當中。沈東流躺在那裡，跟雷辰逸兩個人聊著。殷恪伽的情況他很清楚，依當時他的力道，肋骨一定會刺穿肺葉，而連老天都在幫他。晚上竟然沒有醫生立刻進行手術，耽擱的時間，足夠讓人失血過多的死亡。現在的搶救無非是做無用功……

  雷辰逸在聽到手機震動的時候，站起身。

  「不好意思沈秘書，我先接個電話。」

  沈東流做了個隨意自便的手勢，雷辰逸走到外面外台處，接起電話。

  「手術成功就好，我在沈秘書這裡，馬上下來。」

  很快雷辰逸便掛了電話，而轉身看到沈東流投過來的目光，有些歉意的對沈東流點點頭說道：「沈秘書，我現在有些急事需要先處理，這事我們之後再談，不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你忙。」

  看著雷辰逸離開，沈東流的面色沉了下來。

  手術成功，怎麼可能？他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透露，還是……

  雷辰逸在離開沒多久，沈東流按了護士鈴，而從護士的口中得出，殷恪伽的確度過了危險期，很快就會醒來。昨晚兩個人交手過，雖然沒有看到他的長相。但是對彼此交手的對象，憑藉著氣息都能夠感覺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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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在交手間，他已經感覺到對方不是常人。不是那麼簡單可以應對過去的，只要目標鎖定在他的身上，必然會繼續調查下去。鎖定了目標調查，在特種兵的那幾年，很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再縝密的計劃，也會有破綻，而他不能允許有任何破綻的存在。

  剛剛雷辰逸過來明顯的就是在試探他，他倒不擔心自己，他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了這些年，如果不是換了張臉，換了個身份。他也不會活到今天，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秘密被處死了……

  拿起一邊的手機，沈東流拔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方似乎很意外接到沈東流的電話……

  「我在s市，有時間見個面嗎？」

  沈東流的聲音如以往一樣的正常，電話那邊的人眉頭微蹙。沈東流來s市他知道，但是他為什麼要見自己……

  雖然困惑，但還是應允，約定了時間便掛了電話……

  而雷辰逸和左澗寧的視線未再停在沈東流的身上，而是越過沈東流，定格在依然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的男人……

  「雷市長，82年的拉菲，坐下來喝一杯。」

  封希瑞晃動著杯子裡的液體，在燈光下液體在玻璃杯下流轉著眩目的光芒。

  「封希瑞，是你。」

  左澗寧站在雷辰逸的身後，目光看著封希瑞那副模樣，眼神也趨於冷寒。周身的氣息冷冽的讓人窒息……

  封希瑞手上晃動著杯子的動作一頓，然後臉色未變的把杯子湊近唇角，輕抿間，一副很陶醉的表情。在吞咽間，紅酒的香氣在舌尖上盤旋著，只見封希瑞上揚眼瞼對上左澗寧那冰冷的眼神……

  「不是我是誰？左秘書，這四年未見，怎麼我又變帥了嗎，帥的連左秘書都不認識了？」

  「封希瑞。」

  左澗寧看著封希瑞那張臉，呼吸明顯的急促了幾許。

  雷辰逸伸手按住左澗寧，表情未變的站在那裡，看著從他和左澗寧出現沒有一絲慌亂的封希瑞。

  他沒有想過會是封希瑞……

  但如果說是時間，卻又如此驚人的巧合。

  封希瑞自從恢復健康後來到s市這一切才會發生……

  但為什麼？

  因為若雨？

  「為什麼？」

  *******************

  從會所離開，雷辰逸帶走了封希瑞，而沈東流關進了另一間監獄。

  封希瑞被關在一間比較寬敞的監獄裡……

  像是在度假一般的坐在裡面，看著走過來的雷辰逸。

  手上夾著一隻煙，悠閒的吐出一口煙圈。迭交叉在一起的雙腿，還在悠閒的抖動著雙腿。

  封希瑞被帶出會所，可謂是很配合。

  雷辰逸坐下，裡面滿滿都是煙味，雷辰逸面不改色的坐在裡面，看著封希瑞，再次把疑問問出口……

  「為什麼？」

  薄唇微啟，雷辰逸的聲音有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如果只是為了一個夏若雨，為何連柳媽都不放過……

  封希瑞喃喃般的重複著雷辰逸的話……

  「什麼為什麼？雷市長，你的話我有些聽不懂……」

  雷辰逸的身體越來越僵，眼神在燈光下波光未明。

  「封希瑞。」

  「雷市長，你說我涉嫌幾起兇殺案，讓警察把我帶來拘留。我已經很配合的到這裡來喝茶了，這等配合的態度，怎麼雷市長還不滿意嗎？所謂的兇殺案，如果雷市長有證據的話，直接控告我謀殺不就可以了，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封希瑞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老實在在的模樣。被雷辰逸抓住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

  「對了，雷市長，我這人一向心腸好。善意的提醒一句，你大概四年都沒去看過許佩芬吧，如果有時間，你應該去看看她。她現在每晚的日子過的可謂是很滋潤……因果相報，她現在正在享受自己種的困，很是享受，夜夜笙歌，夜夜逍魂，過的很是滋潤。」

  雷辰逸面色微變，封希瑞言語間的意思是指許佩芬曾經因為要讓夏若雨離開自己，而所做的事情。

  「雷市長還有什麼想讓我配合的嗎？」

  **************

  在沈東流被關的第二天，封宇森出現在s市。

  雷辰逸看著從車裡下來的封宇森，這次封宇森來s市，除了雷辰逸，未通知任何人。

  「辰逸，究竟是怎麼回事？」

  近四年，兩個人並沒有過多的見面，但是關係一直很和諧。在私下的時候，封宇森更是難得的會有名字稱呼雷辰逸。

  雷辰逸站在那裡，看著封宇森，並未立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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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見見沈秘書。」

  封宇森面色有些憔悴，這件事情還沒有告訴許晴。以來s市有公事處理，才避開了許晴的疑惑。

  監獄

  並沒有表明封宇森的身份，沈東流在聽到有人見自己的時候，便已經知道是誰……

  一邊的警察站在那裡，而沈東流從裡面的門走出來，一眼便看到坐在那裡的封宇森和雷辰逸。而封宇森在看到沈東流的時候，面色未變，但眼神卻明顯的冷了幾許。

  「究竟怎麼回事？」

  壓低的聲音，是封宇森怒到極點的表達方式。

  「封省長，現在根本就沒有證據，他們最多只是拘留我們四十八個小時而已，你不用擔心封少爺。」

  「荒唐，究竟是不是希瑞做的？」

  「封省長……」

  沈東流突然抬頭，看著封宇森，一副為難的模樣。而雷辰逸坐在一邊，看著封宇森那痛到極致的模樣，自己唯一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是您的兒子。」

  「就因為是我的兒子，你才想要包庇他是嗎？那是人命，你怎麼能讓他把人命當兒戲。」

  啪的一聲，封宇森臉上沉痛的表情一點也不假。而沈東流抿著嘴，不再說話。

  「東流，究竟是不是希瑞做的。」

  「是。」

  最後，沈東流還是沉重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覺得包庇他是對我的忠誠，那你就大錯特錯。我封宇森沒有這樣的兒子，糊塗，糊塗，真是糊塗！」

  封宇森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而封宇森一手按在胸口上，明顯的受的打擊不輕。

  最後，沈東流同意指證封希瑞，而且手上有著關於當年蓄意製造那場的證據，也承認了四年前是他受封希瑞的指使用特種部隊對付間諜用到的特殊藥物來控制許佩芬，導致她變瘋。也是他拿雷辰逸的前途威脅柳媽，讓柳媽自殺。

  雷辰逸的拳頭握的那樣緊，看著雙手插入髮絲里的沈東流，而這一切的背後主謀竟然真的是封希瑞。

  直到走出去，坐進車裡，封宇森的面色依然很是憤怒。

  「不孝子。」

  似乎是很疲累，唯一的兒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跟著上車的雷辰逸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封宇森……

  「都是我教子無方才會讓希瑞做出這樣的事情，辰逸，你不用顧及我，你打算怎麼做？」

  *************

  夜色籠罩，落地窗前，一道身影拉的長長的。看著萬家燈火，封宇森手中的煙在黑暗裡忽明忽暗的。

  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靠著的身影動了動，滅了手中的煙走回房間。

  看了一眼來顯，眉頭微不可聞的蹙起，眼神複雜……

  「還沒睡？」

  「希瑞沒事，我會處理，不用擔心。」

  安撫著電話那邊的許晴，過了好一會兒，封宇森這才掛了電話。

  棄車保帥……

  電話隨意的被扔在一邊，拿起放在那裡的煙，再次點燃一隻。已經忘記了有多久沒有這種矛盾的心情了，沈東流的話還在耳邊。一隻一隻的煙，最終封宇森整個倦累般的倒進沙發里，黑暗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