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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罵得好,我就是個瘋子!

2025-01-16 20:07:54 作者: 歌月

  183,罵得好,我就是個瘋子!    喬景婷和李睦華雙雙轉過臉去,看著客廳門口站著的那抹挺拔身影,他外套掛著手臂上,視線落在了客廳里,跪在地上的女人,眉頭蹙起——

  「是誰讓你跪在這裡的?」

  男人邁開長腿,大步流星朝著客廳走去,經過李睦華身邊的時候,李睦華紅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要伸手去拉住兒子,喬景蓮卻是一言不發,直接越過了李睦華,站在子衿邊上,微微俯身,他伸手,一把拽住了子衿的手腕,想要將她拉起來,卻又意外地發現,她的掌心之中,都是血跡,還有碎玻璃,猙獰地插在她的細肉裡面。

  喬景蓮眸光一沉,五官更是冷峻了一些,「……手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他似乎很是憤怒,可是這種憤怒,卻偏偏又不是針對著子衿才應該有的憤怒,而是對著一屋子,其他的3個人,「……這不是我自己的老婆麼?她在外面到底和哪個男人怎麼樣,這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我們自己應該關上門來說的事情,倒是讓你們一個一個都這麼興致勃勃的?」

  「景蓮,媽還不是為了你好?這個女人她,讓你丟了多少臉?」

  李睦華見兒子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護著子衿,心頭稍稍一沉,上前一步就說:「你知道她做了什麼事情麼?你現在還在護著她?你是不是吃了豬油懵了心……」

  「我很清醒。」

  喬景蓮皺著眉頭,打斷了李睦華的話,他一手緊緊地抓著子衿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的身後,高大的男性身軀將子衿嬌小的身體完全擋在了身後,他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話是對著喬世筠說的,「……爸,5年前你硬是要讓我娶了這個女人,那時候我不喜歡她,你卻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意思,就將她塞給我了,這5年來,我沒有少做對不起她的事,不管當初的結合是有多麼的不堪,但是我們畢竟也是有名分的夫妻,這次的事情,我自己心裡很有數,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是希望這件事情,讓我自己和子衿處理,你們誰都不能過問。」

  李睦華和喬景婷都已經傻眼了,原本想著,趁機可以將這個女人踢出喬家,卻不想喬景蓮回來,什麼都不問,就這樣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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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世筠略略有些渾濁的視線,微微一閃,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峻的表情,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外露,雙手撐在自己的拐杖之上,他沉吟了片刻,最後點頭,「景蓮說得對,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的確是不應該多干涉,我沒有意見,你們自己去談。」

  他的視線掠過喬景蓮背後的子衿臉上,意味深長地說:「……這件事情,對喬家的影響太大,雖然景蓮以前也在外面不安分,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個社會給予男人和女人的評價,從來都不是放在一個天平上的。我說這樣的話,並非重男輕女,或者袒護著自己的兒子,只是希望想說,一個已婚的女人,鬧出這樣的事情,對於她本身的打擊也很大,別的我暫時就不多說了。我認同景蓮說的,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談,但是你們談完了,子衿,你再過來找我,我就在書房等你。」

  子衿沒有出聲,應該說的,她剛才都說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喬景蓮會突然回來。

  更讓她意外的是,喬景蓮沒有落井下石,沒有厲聲質問,更沒有嫌棄厭惡,他卻是在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著自己。

  她不知道喬景蓮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場面太過混亂,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應對才是最好的。而喬景蓮有幾句話,的確是對的——這是,他和她之間的事情。

  其實就算就算是想要離婚,能夠說服喬景蓮,自然也是最好的,在喬世筠那邊,她從頭到尾也都已經表態。

  相信這次的事情,會讓喬景蓮徹徹底底厭惡自己,那麼兩個人單獨談一談,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開誠布公,她要的,也就是這個結果。

  這麼一想,子衿索性就由著喬景蓮去說,一直都沉默地站在她的身後。

  喬世筠的話,她聽出來,是對自己說的,子衿點頭,輕聲應了一句,「是,我知道了。」

  李睦華還想再說什麼,喬景蓮卻直接抓著子衿,就往樓梯口走,子衿的手心疼的厲害,兩人剛走了幾步,正好有家庭醫生進來,喬景蓮見狀,直接吩咐那個醫生,「上樓來。」

  子衿也不想再對著李睦華,跟著喬景蓮上了樓。

  醫生上來的時候,喬景蓮就吩咐他,「把傷口先處理一下。」

  醫生頷首,很快就拿出了醫藥箱,開始給子衿處理傷口,有外人在場,兩人都沒有說話,喬景蓮就坐在一旁,交迭著一雙長腿,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根煙,點燃了含在薄唇上,隔著一片煙霧繚繞,喬景蓮的視線,從頭到尾都凝視著子衿。

  子衿能夠感覺到那深邃的眸光,她到現在都分辨不清楚,喬景蓮今天這樣的行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她側著臉,只是陪著醫生幫自己處理傷口,從頭到尾也都沒有看一眼喬景蓮。

  那些碎玻璃扎進了掌心之中,其實很疼,而且這樣處理傷口,也不能上麻藥,子衿卻沒有叫出聲來,那醫生還一直都膽戰心驚的,倒是很怕會讓子衿疼了,惹得她不高興,所以傷口處理得比較慢,等到包紮好之後,子衿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一雙手疼的連知覺都沒了。

  「……喬少奶奶,還是要吃消炎藥,過後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傷口有點深,我現在只是給您做了一下初步的處理,有點疼,估計晚上還會疼,所以最好是儘早去一趟醫院。」

  的確是疼,可是比起手心的疼,目前卻是有更多的事情,讓她頭疼,她還能忍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醫生離開,子衿才放下了自己的衣袖,她終於轉過臉去,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喬景蓮已經收回了視線,男人指間的煙已經去了大半,手隨意地擱在沙發邊緣,另一隻手托著額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眉心,沒有開口說話。

  子衿並不想和他這樣同出一空間,卻不正面問題,浪費時間,他不說話,那麼就讓她先開口。

  她抿了抿唇,站起身來,「謝謝你剛剛沒有讓我更難堪,但是這件事情,我不會否認,我的確是……」

  「那個男人是誰?」

  「…………」

  喬景蓮打斷了她的話,緩緩抬起頭來,指間燃著的煙,有煙霧裊裊升起,仿佛是給他冷峻的臉頰遮上了一層面紗,男人的表情看上去,顯得有些高深莫測,他低沉的嗓音,卻是鋒利的,「廢話我不想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子衿垂下眼帘,下意識的想要握緊自己的手,可是一動,才驚覺疼的厲害,她呼吸一窒,片刻之後,才搖頭,輕聲說:「……你不用問了,我不會說的。」

  喬景蓮怒極了,冷笑起來,「是麼?申子衿,你不說,你以為我不知道?」

  子衿抿唇,一言不發。

  的確,或許喬家其他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男主角」是誰,但是喬景蓮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知道,那也只是一種猜測,不能肯定。

  子衿並不傻,她是絕對不會在喬景蓮面前承認什麼。

  見子衿始終都低垂著眼帘,喬景蓮將菸蒂捏碎了丟在了一旁的菸灰缸里,嗓音更是冰冷,口不折言,「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你要這麼維護著他,他給了你多少好處,嗯?他在chuang上讓你很滿意?」

  如此難聽的話,傳到了子衿的耳中,她的心,卻仿佛更是平靜了。

  沒錯,這樣才是最正常的喬景蓮,他就應該對自己這樣冷嘲熱諷,她已經習慣了,她的確是做了錯事,哪怕不會覺得對不起他,他也應該這樣,這樣的喬景蓮,才不是奇怪的男人。

  子衿可笑的覺得,自己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她也沒有必要再否認什麼,再難聽的話,也不過就是這樣,到了現在,更沒有必要去反駁。

  子衿平靜地點頭,「是,應該要說的話,我剛剛就已經說了,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知道,誰都有資格罵我下賤,罵我不要臉,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喬景蓮,你想要怎麼罵我都行,我現在沒有什麼好反駁的,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喬家少奶奶的身份,所以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離婚吧,這是最好的選擇,現在離婚,相信對你喬景蓮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啊——喬景蓮,你幹什麼——」

  子衿的話音剛落,喬景蓮就陡然上前一不,伸手狠狠地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懷裡一拖。

  子衿掌心火辣辣的疼著,他這麼一扯,力道有些大,她整個人踉蹌著,跌入了他的懷裡,額頭撞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喬景蓮伸手就扣住了她的細腰,一手托住了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男人鋒利的視線,居高臨下俯視著懷裡的女人。

  「離婚?呵,申子衿,你其實心裡也挺高興的,對麼?一直以來,你都壓抑著,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堂堂正正的和我說離婚,其實你現在只是想著要撇開我,哪怕是被世人唾棄,你也在所不惜,對麼?那個男人,他就真的有那麼好?他值得你這樣為他?」

  「他值得。」

  子衿直言不諱,最簡單的三個字,卻是說的無比的堅定,還有她那樣忠貞不渝的眼神,就像是世界最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割在了喬景蓮的心尖上。

  ——原來疼痛的滋味就是這樣的,仿佛是連呼吸一下,都會讓他覺得難以承受。

  他這個天之驕子一樣的男人,從小就是養尊處優,沒有什麼是自己得不到的,不管是金錢,權勢,還是女人……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一定會是他的。

  可是,這個最最應該是屬於他的女人,到頭來,卻是從來都不肯將視線投注在他的身上。

  他以前一直都認為,自己對於申子衿的過分關注,大概也是因為她對於自己的冷漠,讓他心裡不舒服,可是這件事情的突然爆發,卻是讓他深刻的明白,原來不是不舒服,不是不甘心……

  而是,痛。

  心痛的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一次,卻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而更讓他可恥的是——這樣的事情,他分明就應該憤怒的,他卻還想著要護著她。

  …………

  喬景蓮攥著子衿手腕的力道,在不斷地加大,子衿疼的臉色泛白,終於是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擰著秀眉,嗓音顫抖,「……放開我,我好疼。」

  他手上的力道陡然一頓,不過兩秒的時間,他已經鬆開了子衿。

  子衿很快就倒退了兩步,手上的手在發抖,她不動聲色地藏在了自己的背後,喬景蓮看著她臉色蒼白,唇瓣也是乾澀發白的,他心裡那種見鬼的情緒,越來越甚。

  …………

  不捨得,他竟然在不捨得,為什麼這個女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他還要不捨得?

  甚至於,自己心裡還有太多的聲音在叫囂著,可是大腦卻是直接支配了他的言辭,等到他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口說出了那幾句話——

  「……我不會和你離婚,這份心思,你趁早了斷吧。」

  「…………」

  喬景蓮薄唇蠕動了一下,看著子衿眼底那些失落的光,他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再度欺身上前,靠近她,子衿頓時謹慎地往後倒退,喬景蓮眸光更是陰沉起來,「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丈夫!申子衿,5年前你嫁給我,是隨便你說了算,可是5年後你想離婚,那就不是你隨便說了算。」

  「喬景蓮,你圖什麼?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離婚不是更好麼,我……」

  「住嘴!」

  喬景蓮蹙眉低吼了一聲,打斷子衿的話,他深沉的男聲透著幾分痛楚,卻也帶著幾分讓子衿難以理解的妥協,「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事情發生了,就會有解決的渠道,外面的人不就是好奇那個男人是誰麼?男人可以是別人,為什麼不可以是我喬景蓮?我是你的丈夫,我想和你做愛,還輪得到別人來揣摩?」

  子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懷疑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喬景蓮剛剛說了什麼?

  「……你瘋了,那個男人不是你……」

  「我叫你住嘴!」

  喬景蓮深吸了一口氣,他陰沉的俊容透著幾分痛楚,卻也一直都在毫無底線的退讓,「……申子衿,你不要再說了,聽我說——」

  「…………」

  「我現在,想好好和你說,後面的話,你都聽著——這5年來,我沒有少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站在同一立場上,我也不是一個乾淨的男人,所以我不在乎,你聽到了麼?我不在乎,你和他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們算是扯平了。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看看我這個丈夫,你所認為值得你付出的那個男人,他什麼都不能給你,你知道麼?」

  子衿是真的不明白,喬景蓮的邏輯是出了什麼問題麼?

  為什麼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不是質問自己,唾棄自己,他卻是說什麼——扯平?

  他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看成是什麼?他說扯平,所有的一切就會從頭開始麼?

  更何況,他們之間也不存在「從頭開始」,本來就是彼此沒有任何感情的兩個人,他到底是在想什麼?

  子衿不能理解,她搖頭,平靜地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不想去了解,可是你剛剛對我說的,我是不會同意的。那個男人你知道的,他不是你——」

  「申子衿!」

  「你不要再說了,喬景蓮,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寧可你罵我,你甚至是打我,我都會覺得你是正常的,可是你這樣,你太不正常了……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那句話,我要和你離婚。」

  子衿轉身,有些倉皇的想要離開,喬景蓮卻陡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順勢帶入了自己的懷裡,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強迫她抬起頭來,深邃的眸光微微一閃,「是,我也覺得自己可能是腦袋進水了,不然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卻一點都不覺得你髒?我竟然找了那麼可笑的理由,可是更讓我覺得可笑的是,我明明知道自己這樣很有問題,我卻還是不肯回頭,你知道為什麼嗎?」

  「…………」

  子衿眸光閃過一絲恐懼。

  喬景蓮現在看著自己的樣子,是一種男人看著女人,帶著幾分渴望的樣子,是她熟悉的,因為她曾經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看到過無數次,可是現在這個人,不是顧彥深……

  「……你真的不知道?那我現在就來告訴你,為什麼——」

  他話音一落,手上的力道也跟著一重,直接抬起了子衿的下頜,自己則是俯身下去,張嘴,含住了子衿柔軟的唇瓣。

  「…………」

  #已屏蔽#

  原本以為,自己多少是會介意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的事情,可是現在,他才知道,抱著她的時候,重要的並不是她以前做過什麼,重要的是她現在屬於誰。

  這個女人的身上,真的有一種魔力,靠近她的男人,都會中毒,這些毒會慢慢滲透著自己的五臟六腑,不能自拔。

  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女人會沒有?他現在卻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退而求其次。

  「…………」

  「……喬景蓮……」

  子衿不是沒有經歷過事的女人,她明顯的感覺到喬景蓮的呼吸有些不對,越來越粗重,她急的滿頭大汗,舌尖一陣麻木,她在倉促的情況之下,只能放鬆自己,趁著喬景蓮不注意的瞬間,一張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尖。

  「……唔。」

  男人頓時悶哼一聲,禁錮著她的力道頓時一松,卻並沒有完全放開他。

  這張讓子衿覺得熟悉,卻又陌生的俊容上,此刻染著讓她慌亂的欲,喬景蓮雙手抱著她不斷亂動的腦袋,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他忽然勾唇,揚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片刻之後,他再度俯身,卻是張嘴,直接咬在了子衿的唇上。

  「…………」

  子衿疼的脊背一僵,等到喬景蓮鬆開她的時候,她才驚覺自己的唇上都被咬出了血,她伸手一抹,果然是有血絲,氣得大腦嗡一聲,「……喬景蓮,你這個瘋子!」

  「罵得好,我就是個瘋子。」

  喬景蓮身體被她推開,又靠上去,「男人有時候會因為一個女人發瘋,多半是因為什麼原因,我想聰明的你,應該明白。」

  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拂過自己的唇角,喬景蓮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挑起一邊的眉毛,看著子衿一臉驚恐的樣子,他語氣慵懶,「……老婆,剛剛的試驗,已經證明了很多問題,我一點都不在乎你和他的過去,但是以後,我會讓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離婚,你別想了,我不會和你離婚,以前的事情,我說了,我不在意,就當是你對我的報復,我願意縱容著你。報紙上的事情,我明天就會找人解決。」

  子衿氣得渾身發抖,她拿手狠狠地擦著自己的嘴角,血絲卻是越擦越多,「……喬景蓮,你簡直有病!誰要你的縱容了?報紙的事情,我也不會需要你來解決!就算你站出來說,我也會否認,你不想和我離婚,可是我要和你離婚,這個婚,我和你離定了!」

  「是麼?」

  喬景蓮反倒是輕飄飄一笑,手指一直都摩挲著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回味著剛剛的wen,「那你要對媒體如何說?說你申子衿在外面就是有男人的?那個男人是誰?讓大眾去猜麼?最後呢,讓那些狗仔挖出來,其實你一直都和你丈夫同父異母的哥哥有著ai昧不清的關係?然後讓人將矛頭對準了那個叫顧彥深的男人?這樣,是你想要的結局?」

  子衿,「…………」

  「他有什麼好的?他能為你做什麼?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不是一樣做縮頭烏龜?要你一個女人站出來……申子衿,你和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不會再追究,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別天真了,他那樣的男人,不可能拿真心對你的,你知道麼?他為什麼偏偏選上你?你真以為他那樣的條件,會需要冒險要你這個女人麼?」

  喬景蓮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說:「……他也不過就是看中了你的身份,他從頭到尾就是在拿你報復我們喬家,報復我,報復家裡的老頭子,不然的話,你覺得,他憑什麼看得上你?」

  子衿搖頭,咬牙切齒地反駁,「喬景蓮,你胡說!」

  「我胡說?呵,你倒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你怎麼就不想想,如果真的是有人有了那樣的證據,為什麼偏偏是他的聲音處理過了?你覺得有人想要打擊報復你,還會顧及他一個人?這件事情,你怎麼不想一想,也許就是他顧彥深一手策劃的?不然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他不在你的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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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相信你的胡說八道,喬景蓮,你——」

  子衿提著一口氣,話還沒有說完,臥室外面忽然砰一聲悶響,她臉色陡然一變,下意識地看向喬景蓮,喬景蓮的神色也是一凌,他快速地轉身,走到了臥室門口,房門一拉開,果然見到外面站著一個人。

  「……哥、哥……」

  喬景婷的臉色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她穿著居家服,臉上的妝容也已經清洗掉,這就更顯得她的臉色蒼白,她的雙手放在背後,緊緊抿著的唇瓣有些發白,瞳仁深處還閃著幾分不敢置信。

  「你在門口做什麼?」

  喬景蓮臉色很差,整個人都籠著一層陰霾,銳利的眸光直逼向喬景婷藏在背後的手,濃眉一蹙,指著她的手就質問:「你藏著什麼東西?你偷聽我們說話?婷婷,誰允許你偷聽我們說話的?把你背後的東西拿出來!」

  「……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喬景婷大概是被嚇壞了,剛剛她聽到的內容,嚇壞了她,可是現在喬景蓮的臉色,陰駭得更是讓人膽戰心驚,她搖頭,步步倒退,「……我沒有藏著什麼,真的沒有,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我……我就是經過……」

  「你的房間是在3樓。」

  喬景蓮懶得和她廢話,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拽,發現她的掌心之中藏著一個手機,喬景蓮的拇指按下了home鍵,手機一亮,上面還提示著在錄音。

  「…………」

  「你在錄我們說話?」

  喬景蓮眼底閃過暴怒的情緒,喬景婷嚇得脖子一縮,「……我、我不是故意的……」

  喬景蓮揚手就將手機丟在了牆上,機身頓時啪一聲,掉在了地板上的時候,四分五裂,電池也掉了出來,喬景婷被自己哥哥的樣子給嚇得不輕,當然她心中更多的意外卻是剛剛自己聽到的那段對話。

  ——「……你怎麼就不想想,如果真的是有人有了那樣的證據,為什麼偏偏是他的聲音處理過了?你覺得有人想要打擊報復你,還會顧及他一個人?這件事情,你怎麼不想一想,也許就是他顧彥深一手策劃的?不然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他不在你的身邊?」

  …………

  顧彥深,怎麼會是顧彥深?

  那個……和申子衿婚外情的男人,那個和申子衿上的男人,怎麼會是顧彥深?

  …………

  「給我馬上回去你自己的房間!」

  喬景蓮頭疼不已,但是他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對顧彥深也存著一份非分之想,在喬景蓮的心中,喬景婷雖是任性跋扈了一些,但是本質卻並不壞,平常也很聽自己的話,他知道剛剛自己和子衿說的話,她肯定是聽到了一些,現在想要洗掉她的記憶都是不可能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婷婷,你聽著,不管你剛剛聽到了什麼,現在你給我記住,聽到了什麼,都給我忘記!如果你先泄露半句,你知道輕重的,嗯?」

  「…………」

  「我所謂的半句不能泄露,你明白麼?媽那邊,也絕對不能說,特別是老頭子那邊,知道沒有?」

  「…………」喬景蓮臉色蒼白,抿著雙唇,一言不發。

  喬景蓮不耐煩了,又是低吼了一聲,「聽到沒有?!」

  喬景婷眼眶發紅,幾乎是要哭出來了,喬景蓮卻以為她應該是被自己給嚇到了,皺著眉頭剛要說什麼,喬景婷卻是一跺腳,轉身就跑向樓梯口。

  「…………」

  喬景蓮並不是太擔心喬景婷會亂說,不過想著,事後還是應該再找她一次,剛一轉身,就發現子衿已經站在了玄關處,他沉吟了片刻,才說:「……景婷她——」

  「我都聽到了。」

  子衿卻是格外的平靜,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喬景蓮,「我們之間談不出結果來,我想自己去找爸爸,我會和他把話說清楚的,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現在只堅持自己的想法。」

  她人走到了門口,想了想,又側了側身子,對喬景蓮說:「……還有,其實我之前和你說的,我手上有不利於你的東西,我說的都是真的。喬景蓮,我們好聚好散是最好的,別搞得到時候撕破了臉,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喬景蓮看著她如此決絕的眼神,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還是挫敗,自己到底是錯過了什麼?

  她的心,最柔軟的地方,難道都住滿了一個顧彥深麼?

  他喬景蓮,能夠觸碰到的,都是堅硬冷血的麼?

  看著她轉身就要走,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說出了那句,讓他覺得可恥,卻又無法控制的話,「……我喜歡上你了,這樣也不能給我一個機會麼?」

  子衿渾身一震,吃驚地看著面前一臉沉寂的男人。

  他如此冷靜的眼神,在告訴她,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

  ※※※※※

  子衿從2樓下來的時候,心神恍惚,經過樓梯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直照顧喬世筠的管家,子衿腳步一頓,大概是喬世筠身邊的人,她會有一種愧疚的感覺,下意識地垂下眼帘。

  那個管家倒是一臉平靜的樣子,還是十分尊重她,「少奶奶,老爺今天大概是累了,吃了藥早早休息了,特地讓我來對您說,讓您明天下午來找他,因為老爺這兩天因為這些煩心的事情,身體狀況又有了問題,明天他還得去一趟醫院。」

  「…………」

  子衿心臟一縮,愧疚的感覺,幾乎是要將她淹死。

  管家頷首,然後轉身就告退了,子衿連忙叫住了他,頓了頓,才小聲地說:「……管家,麻煩和爸爸說一聲……真的很抱歉,可是我朋友還在外面等著我,我想出去……一趟,我明天一定會回來找他的。」

  管家倒是沒有意外的樣子,「門口的確是有一輛車,老爺也知道,少奶奶您去吧,老爺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不過明天記得早點回來,還有……最近外面不太平,少奶奶不要在外面多逗留。」

  子衿點頭,感激地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很快就上了樓。

  子衿這才輕嘆了一口氣,走到了門口,剛剛碎了的花瓶,已經讓傭人處理了,地板上的血跡也擦得乾乾淨淨……

  她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終於還是拖著疲倦不堪的身體,走出了喬家正門口。

  …………

  樓上書房。

  管家推門進來,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書房的門,然後才對著那個背對著門口的老人微微頷首,「……老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少奶奶現在應該是和那個慕晨初一起離開的。」

  大班椅上的喬世筠沉沉地「嗯」了一聲,「景蓮呢?」

  「少爺應該是在房間裡,兩個人說了不少時間,倒是沒有吵架。」

  喬世筠輕咳了一聲,管家馬上就上前,「老爺,您也累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沒事,你先下去,這幾天,你派人暗中跟著子衿,有任何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我自己一個人再坐一會兒。」他頓了頓,又忽然問:「李睦華呢?」

  「……夫人,好像剛剛就出門了。」

  喬世筠冷哼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揮了揮手,示意管家可以退下了。

  …………

  書房的門被人帶上,喬世筠才轉動著大班椅,他伸手,拉開了書桌左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小巧的東西,捏在指尖,好半響,眸光深沉,透著幾分陰狠,片刻之後,他將那東西重新放回了原處,然後才起身,抖了抖衣領,拄著拐杖走出了書房。

  ※※※※※

  子衿走出喬家的大鐵門,看到慕晨初的車子還停在門口,她走過去,慕晨初就急急忙忙下了車。

  她衣服上沾了不少的血跡,手上也被包得像是粽子一樣,慕晨初很容易就看到了,嚇得臉色一白,「怎麼回事?他們打你了?」

  她氣急了,指著喬家的大鐵門,罵罵咧咧,「我剛剛就看到喬景蓮的車子進去了,是不是他打你?這個混蛋,他是不是個男人?他竟然打你……」

  「晨晨。」

  子衿拉著她連忙往車子那邊走去,搖頭,「不是他打我,你別亂說,這裡人很多的,喬家的人都能聽到你的聲音,你現在還在喬氏上班,別亂說了,我們先上車吧。」

  慕晨初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有多想在喬氏上班?子衿,你和喬氏拜拜那天,我必定也不可能再在喬氏上班,我怕什麼?」

  「行了,我知道你不怕,但是真的不是喬景蓮打我。」

  子衿拉不開車門,慕晨初上前幫她拉開了車門,兩人坐進了車子,慕晨初才問:「那是誰打你?喬世筠?還是……那個李睦華?」

  「李睦華。」

  反正都傷成這樣了,也瞞不住,子衿直接就說:「先送我去醫院吧,我傷口疼的厲害。」

  慕晨初看著她臉色十分的難看,哪裡還敢耽擱,連忙反動引擎,卻還沒有忘記說:「……我就知道你一個人進去是這種情況,我剛剛就說了,讓我陪你進去,李睦華這個老妖婆,她憑什麼打你?她算是什麼東西?!」

  「…………」

  子衿覺得累,大腦一片混沌,嗓子眼就像是堵著什麼東西一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也不過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卻感覺自己就像是經歷了幾萬年似的,真的是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耳邊來來去去的,還有太多的聲音,可是喬景蓮最後說的那句話,卻是尤為明顯——

  「……我喜歡上你了,這樣也不能給我一個機會麼?」

  …………

  「……哦對了,我剛剛聯繫了顧總。」

  子衿的思維陡然一頓,猛地轉過臉來,慕晨初控制著方向盤,說:「你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不通知顧總?你看看你都搞成什麼樣了?這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解決的,所以我通知了他,他好像已經到了英國了,不過你出來的5分鐘之前,他有打電話給我,說是人已經到了c市了,他應該是坐直升機直接折回來的。你的手機怎麼回事?顧總說打你電話一直都不通。」

  子衿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手機,這才發現,手機沒有電了。

  正好這個時候,慕晨初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號碼,馬上就遞給了子衿,「諾,是顧總的電話,你自己接吧,剛剛聽他的聲音,就知道是急瘋了,他沒準現在是在回來喬家的路上,你還是和他說一下比較好。」

  子衿知道,這事情鬧成這樣,想要瞞著顧彥深,那也是不可能的,慕晨初會告訴顧彥深,自然也是為了自己好。她伸手接過手機,慕晨初將顧彥深的私人號碼存為了「顧總」,可是子衿現在,光是看著一個「顧」字,心尖就是一陣刺痛。

  不是別的情緒,而是委屈。

  原來堅強,就是裝給外人看的,在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面前,哪怕只是看著他的姓,她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從這個「醜聞」發生到現在的幾個小時裡,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最初是慌亂的,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可是慢慢的,她的心裡就豎起了一塊銅牆鐵壁,至少,在看到這個來電顯示之前,她是真的以為,自己穿上了盔甲,刀槍不入,無堅不摧。

  到了最後,她所想要順水推舟達到的目的,一個都沒有達到,卻又意外地聽到了喬景蓮的那句話,她不知道算不算告白,可是她不是小女孩兒了,她真的感覺得出來,喬景蓮對自己的態度……

  不是開玩笑的。

  她的心裡太過紊亂,現在看著顧彥深的來電,她鼻子一酸,視線也跟著模糊了。

  「快點接電話啊。」

  慕晨初見她傻乎乎的拿著手機,也沒有動靜,伸手過來,就幫子衿按了通話鍵,並且抓著她的手,將手機遞到了她的耳邊。

  子衿,「…………」

  她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顧彥深低沉的嗓音,透著前所未有的急躁,「慕晨初?子衿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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