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天外獵人·第592章 淡然

  思琪笑著說道:「要是知道我也不急了」。

  笑天嘯說道:「奶奶，就是我爺爺不好，明知道你……」。

  魏總忽然說道:「都不要說了……你們，大家，知道老闆為什麼迷上破案嗎？他又為什麼只對稀奇古怪的案子感興趣？我知道，劍護法也知道」。

  秦九爺說道:「魏總，我有些糊塗」？

  魏總說道:「稀奇古怪靈異的案子都可能牽扯到當面的仙道神佛……自從老闆發現二嫂在慢慢變老，他就四處尋找追蹤一些仙道神佛想問出不死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闆問過劍護法，他這幾十年來一直是在尋找讓二嫂不死的方法，他怕時間不多了」。

  

  思琪笑著說道:「我知道，笑和我說過。他也讓我去大獄呆著等……我同意他去找，我也支持他，我知道那是徒勞，只是讓他出去就當散散心了」。

  李濤李四爺說道:「二嫂……」。

  思琪笑著說道:「都不要說了……從我舉刀刺向自己的心臟，我聽到笑喊我的名字他撞開門的時候，我就知足了。他陪我安安穩穩平靜平淡的過來四十年，四十年天天在一起陪我，我很滿足。雖然這幾十年他一直在外面，可是他每個月都會回來三次，每次都吃我包的餃子，我還有什麼不知足呢。他為了我，如今又遇到危險……」。

  人都盯著空中，一架飛艇急速飛來然後落下，一個人快步走下飛艇，他身後跟著一隻雪白的獵豹。

  這個人是笑二，是老闆，是魔和怨鬼護法神獸眼裡的無吾，現在的獵人菸斗神探。獵豹，是糊塗。

  笑二，他蒼老了很多。

  笑二快步走到思琪面前看著白髮蒼蒼的思琪笑著說道:「我感覺到你……我沒死，我回來了」。

  思琪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會回來，我在等你回來」。

  笑二說道:「我不出去了，我陪你」。

  思琪笑著說道:「那你先陪我去李詩悅和陳瑩的墳前看看」。

  笑二說道:「我扶著你」。

  笑二扶著白髮蒼蒼的思琪，思琪笑著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有笑就夠了。不是我誇他，有他在，天塌下來我都沒事」。

  笑二扶著思琪走著，人都跟在後面。

  魏總無我風四等等都沉默著。

  思琪笑著說道:「我感覺自己和個妖怪差不多，明明老了，卻還是一張四五十歲的臉」。

  笑二笑著說道:「只是頭髮白了一點」。

  思琪笑著說道:「現在你該告訴我當年你要是晚回來一步我的刀刺進了心臟你會怎麼做了吧」。

  笑二笑著說道:「我當年是怎麼說的」？

  思琪說道:「你說你知道我不會死」。

  笑二笑著說道:「還是那句話，我知道你不會死」。

  思琪笑著說道:「有理由嗎」？

  笑二笑著說道:「我還沒讓你過安穩幸福的日子，好不容易都結束了，沒了你我就是魔，天也不敢讓我成魔」。

  思琪笑著說道:「你是哄我開心嗎」？

  笑二笑著說道:「你看出來了。其實是我感覺到你傷心絕望想要放棄，所以我一路騎著糊塗飛奔，飛奔著喊著你的名字」。

  思琪笑著說道:「這是真話，我是感覺到你在叫我。笑，還記得那幾個字嗎」？

  笑二說道:「我們有情，我們有緣，奈何宿命」。

  思琪笑著說道:「宿命奈何」。

  笑二說道:「沒有宿命」。

  思琪笑著說道:「家裡有五個筆記本，是我根據記憶寫的我發給你的信息還有這幾年……這幾年……我想看……」。

  笑二扶著思琪慢慢坐下讓思琪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不要說話。念旗，回去拿筆記本」。

  思琪笑著說道:「我們……繼續走吧」。

  笑二說道:「歇一下在走吧」。

  思琪笑著說道:「我怕我走不到那裡」。

  笑二笑著說道:「我抱你去」。

  思琪笑著說道:「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笑二說道:「你說」。

  思琪笑著說道:「對孩子們好點，不要在太嚴格了」。

  笑二說道:「以後我不管他們了」。

  笑念旗飛快的竄了過來把五個筆記本遞給笑二。

  思琪笑著說道:「把我和這五個筆記本埋在一起」。

  笑二說道:「還有什麼」？

  思琪說道:「服裝城是我姐姐的」。

  笑二說道:「應該的」。

  思琪說道:「李詩悅和陳瑩留給你一個美麗的笑臉走了，我卻是留下一個蒼老的。你拿回來的那些東西我吃了延緩了衰老，也只是看著年輕罷了，我能感覺到自己在慢慢蒼老」。

  笑二笑著說道:「你只是這一次擔心過度才變成的這樣」。

  思琪笑著說道:「是啊，快四個月我看到一個老太婆，不過也好，我看到了自己老了後的樣子，也算完美了。答應我一件事好嗎？雖然我知道你只是嘴上答應」。

  笑二說道:「說吧」。

  思琪說道:「還記得在商場我讓你看的那個女人嗎」？

  笑二說道:「記得」。

  思琪笑著摸著笑二的戒指說道:「我的感覺就是我白髮蒼蒼的死在你的懷裡……給我帶上。找個人替我照顧你，不要什麼都自己悶在心裡，我也放心……我也……只是說……說說，讓自己安心,不要去……那些……危險的……事情了……沒……有……了……」。

  思琪笑著慢慢閉上了眼睛，笑容還在她的臉上。

  後面的笑天嘯和笑念旗大哭起來，糊塗也在低吼。

  笑二慢慢的摘下他手上的戒指慢慢戴在思琪的手上，時間仿佛很久……

  笑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思琪笑著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要求你們五個，在我抱著思琪到秦嶺之前，你們五個必須把墳挖好」。

  最快的笑天嘯，然後是笑念笑和笑天擎，笑帝和笑念旗緊隨其後。

  笑二抱著思琪走著。

  秦九爺忽然大聲說道:「秦李笑風蕭，子輩以下跪送二嫂……我們，我們幾個老不死的……陪老二走」。

  魏總快走到笑二旁邊說道:「老闆，他們五個怕人手不夠」。

  笑二說道:「悲痛是一種力量，他們需要發泄，五個人夠了」。

  魏總說道:「我去準備酒」。

  笑二沉默著抱著思琪走著，他的笑著，他的眼角有淚。

  他走著，走著回憶著。

  ……

  墳已挖好。

  思琪已躺在裡面，她的身上放著五個筆記本。

  五個人跪著，跪著的笑念笑說道:「大姨他們怎麼沒來」？

  笑二說道:「重要嗎」？

  笑念笑說道:「媽媽的意思是讓你留著五個筆記本，不知她為什麼改變了注意」。

  笑二說道:「她見了我最後一面，她沒有遺憾。我見了她最後一面，她沒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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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天嘯哭著說道:「這是什麼邏輯」。

  笑二說道:「情感」。

  笑二看著思琪說道:「愛過恨過，相守白頭。哭過痛過，只想白頭。情在緣有，沒有宿命……魏總，笑二和無吾已死」。

  魏總說道:「明白了，老闆」。

  笑二說道:「你覺得這酒我喝還是不喝」。

  魏總說道:「喝也難受，不喝也難受，不難受是假的」。

  笑二說道:「我埋還是他們五個埋」。

  魏總說道:「他們五個可以不埋」。

  笑二突然大吼一聲說道:「你們五個埋，我看」。

  李濤李四爺說道:「看比埋難受」。

  魏總說道:「有時候難受可以減輕痛苦」。

  糊塗低吼著。

  ……

  墳是新墳。

  笑二說道:「都走吧」。

  笑帝說道:「老爹，你呢」？

  笑二說道:「我想呆一會兒」。

  魏總說道:「天擎……」。

  笑天擎說道:「我去大獄」。

  笑二看著笑天擎說道:「好孩子」。

  笑念旗說道:「老爹，我們都知道，最痛苦難受的是你，你要保重身體」。

  笑二說道:「都走吧」。

  ……

  有幾個人都走到笑二旁邊拍了拍笑二的肩膀然後離去。

  最後一個，魏總。

  魏總看著笑二說道:「老闆，糊塗不會喝酒，我陪你喝點」。

  酒還是灌，三瓶下肚。

  笑二說道:「說吧」。

  魏總說道:「你想做什麼」？

  笑二說道:「魏總不愧魏總。我被困在一個地方，在我筋疲力盡的時候我感覺到思琪叫我，我拼命跑，我感覺到思琪很虛弱……所以我不能死」。

  魏總說道:「天下有誰能困住你」？

  笑二說道:「不是人，是一個會動的洞」。

  魏總說道:「你怎麼出來的」？

  笑二說道:「糊塗背我出來的」。

  魏總說道:「你認為因為那個會動的洞二嫂才會擔心而死」？

  笑二眼裡閃過一絲憤怒說道:「少校那裡死了很多人」。

  魏總說道:「你怕會到我們頭上？還是為二嫂遷怒」？

  笑二說道:「我必須查清楚」。

  魏總說道:「為二嫂報仇和防患於未然」。

  笑二說道:「也是打發時間找點事做」。

  魏總說道:「那我放心了」。

  笑二說道:「你以為我是遷怒於什麼」。

  魏總說道:「不錯。你的表現太淡然了，我看到你眼裡閃過的憤怒，連你自己也覺察不到的憤怒」。

  笑二說道:「我眼裡有憤怒……有一件事有點奇怪」。

  魏總說道:「什麼事」？

  笑二說道:「這裡埋著的三個人都是同一天的祭日」。

  魏總呆了一下說道:「只是巧合」。

  笑二說道:「季氏祠堂還是沒有線索」。

  魏總說道:「這是你的心病，心病的原因已經沒有了」。

  笑二說道:「陪了思琪四十多年很安穩幸福，這幾十年總算也是安穩的。來，喝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