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幸福的日子·第556章 睡著

  家。客廳。

  笑二笑著吃著飯，思琪笑著說道：「你好像放鬆了」。

  笑二笑著說道：「是嗎？你的語氣……呵呵呵……」。

  思琪說道：「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笑二笑著說道：「高興？哦……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思琪笑著說道：「說」。

  

  笑二笑著說道：「我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思琪看著笑二說道：「是啊……我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我想……我是被你騙了」。

  笑二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心裡有你，你心裡有我」。

  思琪說道：「還是我被你騙了」。

  笑二看著思琪說道：「我感覺是我被你騙了」。

  思琪說道：「我可沒一聲不響的就消失過」。

  笑二看著思琪說道：「你怎麼就愛上我了」。

  思琪咬著筷子想了想看著笑二說道：「我想過這個問題，我怎麼會愛上你……在你不告而別以後，我試著忘記你，可是想忘記一個人的滋味更加痛苦。給你發信息，幻想你回的時候的甜蜜……拼命做事試圖忘記你，結果越想忘記越是清晰，不過每天幻想你回信息的那一刻，真的很甜蜜，感動。後來，我繼續每天發信息，幻想一天你突然出現……慢慢習慣之後，你也變的很淡了，發信息卻沒有停下。很淡的感覺，有些甜蜜，有些溫馨。之所以堅持，是我時常感覺好像我們在什麼地方做著什麼，很熟悉清晰卻也模糊的感覺……很美……」。

  ……

  笑二沒有說話，他一直聽著，聽思琪說著他們從相遇到此刻的點點滴滴。

  笑二站起來走到思琪身後，思琪的頭靠著笑二，笑二擦去思琪的淚，幸福的淚。

  思琪笑著說道：「所以，現在我確定了，是你騙了我，而且你一直在騙我」。

  笑二扶起思琪看著思琪吻了一下思琪說道：「……」。

  笑二沒有說什麼，因為思琪吻著他。

  兩個人閉著眼睛緊緊的擁抱著。

  思琪：「你騙我，我很幸福，因為你愛我。因為我現在很幸福，所以所有的回憶都是甜蜜的，都值得，都很美」。

  笑二：「你從來沒有問過我……」。

  思琪說道：「都不重要，我知道你愛我，你是為了我才活著沒有放棄自己，這些就夠了。這四十年來，我們只有一次分開超過十個小時，那一次分開讓這四十年更美，更幸福」。

  笑二：「我……」。

  思琪：「聽我說」。

  笑二睜開眼用力抱了抱思琪深呼吸了一口閉上眼睛：「我聽」。

  思琪：「四十年，我告訴自己，一切順其自然，一切讓你自己選擇，我只在乎你會不會吃我做的飯會不會回家記得家……我沒想到你鬧了四十年，很幸福的鬧了四十年。我知道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你會想很多，會無奈糾結。我知道你見到我之後是真的開心忘記無奈不在糾結。有時候你鬧的有點過分的時候我也很開心，雖然很幼稚。我知道你很壓抑，你在怕什麼。笑，你去揭開你的困惑，然後陪我」。

  笑二：「我只想陪你」。

  思琪：「我知道我的身體的變化，我在老去。我想在死前看到你解開你的困惑，做到你想做的，把一切在你手裡終結。這樣我就可以放心走了」。

  笑二：「你不會死的」。

  思琪：「只是時間問題。你陪著我只是提醒我我在老去」。

  笑二：「讓我想想」。

  思琪：「不要在想了，從念笑失蹤開始，你說話做事明顯是在強迫自己，這樣下去你會崩潰的」。

  笑二：「魏總也這樣說」。

  思琪：「為了我，為了他們五個，你必須讓所有在你手裡終結」。

  笑二：「是為了我自己」。

  思琪：「還有我」。

  笑二：「我們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思琪：「你是逃避，逃避你自己。你可以逃避，你能面對我嗎」？

  笑二：「我去洗碗」。

  思琪：「就這樣抱著，就這樣抱著我說什麼你才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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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二：「你說」。

  思琪推開笑二拉著笑二，兩個人坐到沙發上，思琪看著笑二說道：「這麼多年，你一直在騙我。我說什麼你都聽，只是你卻都是我說我的你做你的，我知道你是想給我一個安穩幸福的生活。看似你很忙，其實你是無所事事不知道做什麼，然後你迷茫了」。

  笑二說道：「我也習慣了」。

  思琪說道：「終有一天你會承受不了的。這次念笑失蹤就是例子，我知道念笑的事還沒有結束，而且比之前更嚴重。如果什麼時候再發生一件觸碰到你那根看似放鬆卻緊繃的神經，你就會崩潰……」。

  笑二看著思琪笑著說道：「不會」。

  思琪拉笑二，笑二趴到思琪的肩膀上，思琪撫摸著笑二的頭說道：「放鬆，深呼吸……告訴我你心裡放不下的事」。

  笑二閉上眼睛，思琪繼續說道：「想想念笑和笑帝的懂事，想想天擎的玩世不恭嘻笑人生，想想念旗和天嘯小時候的調皮，想想我們一家人一起時那幸福的日子……」。

  笑二在笑，也在流淚。

  思琪撫摸著笑二的頭說道：「現在告訴我你都在想什麼」。

  笑二：「這是催眠嗎」？

  思琪說道：「是的，好像對你不管用。能告訴我你心裡的事嗎」？

  笑二：「每一次看似結束了，每一次都是更艱難痛苦的開始。笑二結束了，老闆結束了，無吾結束了，我以為我可以是笑二了，卻還是不得不在出現一個獵人菸斗神探。詛咒，孫家笑家，五世尊，一切還沒有結束。季氏祠堂還在，現在又多了一個邪靈，我累了，很累。我怕，我怕永遠沒有結束……我只想陪你……」。

  思琪說道：「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笑二沒有哭，卻淚流滿面。

  思琪說道：「笑，去面對，去做。我支持你，為了我為了念笑笑帝，念旗天擎天嘯，為了你自己，為了那些關心你的人。其實你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我，那就為了我，你一邊去找讓我不死的方法，一邊解你心中的困惑做你想做的事，一邊做你的獵人菸斗神探」。

  笑二趴在思琪的肩膀上點著頭流著淚。

  淚，是宣洩情感，釋放壓抑。這不是催眠，是治療，一種心裡治療。也只有思琪可以治療笑二。

  這一次，笑二趴在思琪的肩膀上睡著了，像個孩子一樣的睡著了。

  或許，這是他睡的時間最長的一次，雖然是在沙發上。

  也是最平靜香甜的一次。

  當然，他有睡一百天的習慣，只是這次直真正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