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33章 朋友和兄弟

  十三匹馬獸日夜兼程的快行，第四天十三匹馬獸闖進了風毒。

  沒有人攔。

  因為一個很老的人看著無吾說:「大師兄」。

  無吾只說了聲:「我找風四」。

  很老的人道:「毒獸堂」。

  馬獸停在毒獸堂門前，無吾跳下黑獸看著站在毒獸堂前的毒獸王風四說道:「四哥」。

  風四盯著小馬道:「小馬……」。

  無吾道:「他瘋了」。

  風四道:「你從西北來」？

  無吾道:「是的，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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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四舉起手道:「我知道你的來意，先陪我喝酒」。

  只有酒，所有的殺神都有。就在毒獸堂門前的地上。席地而坐。

  風四已經喝了五瓶，無吾陪了五瓶。沒有人說話，風四隻是自顧自的喝著。

  最後一瓶酒無吾喝了，一口氣喝了。這是他搶的，因為他比風四快。所以無吾喝了九瓶，風四喝了八瓶。

  風四站了起來看了看天，看了看小馬，然後看著無吾道:「小馬……他只是瘋了。你能陪我幹了這些酒，說明你把我當兄弟。為兄弟我風四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死……如果你還叫我一聲四哥，四哥求你一件事」。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無吾看著毒獸王風四道:「你說，我一定做到」。

  風四笑著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

  風四轉身看著毒獸堂裡面說道:「傳毒獸王刀於風一高」。

  風四慢慢轉過身，他還是笑著，笑著看著無吾。

  無吾緊緊的抓住風四的手，無吾有些顫抖。

  風四說道:「有些事情必須選第三條路才不會後悔」。

  毒獸王刀只刺進風四的心臟部位一點，無吾及時阻止了風四自殺。毒獸王刀卻刺穿了無吾的掌心。

  風四看著無吾說道:「不要追尋小馬瘋了的原因好嗎」？

  無吾拔出毒獸王刀，然後把毒獸王刀遞給風四轉身走到黑獸跟前跳上黑獸看著風四痛苦的說道:「李濤死在了我的刀下，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李濤，他不應該撞向我的刀，我想不通……」。

  風四呆了一下道:「我已經死了，如果你要找我……你知道到哪裡找」。

  無吾看著風四，看著風四慢慢走向後山，那裡有三重聖洞。

  ……

  馬獸快行，無吾離開風毒三個小時後，風毒傳出了一種聲音，山洞裡傳出來的聲音。聲音傳的很遠很遠，悠遠綿長沒有起伏。

  風毒的子孫都知道，這個聲音代表毒獸王死了。

  無吾離開風毒的第二天，西北來人報喪。

  報喪的人帶回一個消息:殺神去過風毒，毒獸王風四死了。

  十四個人在路邊坐著。十三個人一人一瓶酒喝著。

  無吾的掌心沒有任何痕跡。

  楊老大說道:「老闆，下來……」？

  無吾道:「我只算出是模糊的幾個人在密謀，卻不知道密謀了什麼」。

  楊老大道:「我們知道五個，這五個好像甘心死也不說」。

  無吾搖著頭道:「很模糊」。

  無吾看著小馬道:「小馬，你能告訴我嗎」？

  小馬說道:「李濤，報仇，報仇……」。

  楊老大道:「我們好像只能在回西北」。

  無吾道:「走，找不死人看他知道些什麼」。

  ……

  馬子淘的名氣很大，很容易打聽。

  人很多，馬子淘的子侄孫很多。

  十四個人跳下馬獸走到馬子淘的靈前，無吾看著面前的棺材拉著小馬跪了下去，十二個殺神跟著跪了下去。

  不死人馬樹明跪到無吾面前，他的臉永遠沒有表情，他的眼卻是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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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人馬樹明說道:「師叔祖，過了……」。

  不死人趴在無吾跟前，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他的聲音說明他在哭，很傷心痛苦的哭。

  無吾說道:「死者為大。老哥……」。

  無吾的頭磕在地上，傳來頭碰在地上的聲音。馬子淘的子侄孫還禮。

  門口，無吾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說:「我們去西藏」。

  無吾沒有問不死人馬樹明什麼，他不敢問，也不忍問。馬子淘用生命保守的秘密，不應該從他的兒子嘴裡說出來。他的兒子也一定不知道。

  馬獸不在快行，因為無吾要去的地方，要找的人，他自己心裡清楚，沒有希望。他只是在做，他不會放過任何可能，包括不可能的可能。

  藍鷹大吼著，應該是在唱歌。

  無吾看著藍鷹道:「你很壓抑」。

  藍鷹道:「老闆回來了，我很高興。可是老闆變了」。

  楊老大說道:「不是老闆變了，是老闆有太多疑惑，能把人逼瘋的疑惑」。

  無吾痛苦的道:「從我出生開始，所有的事就被人布了一個局。這個局裡有兩個女人竟然是棋子，一個沒有按她被安排的路走，一個是我……小馬只是一個局外人，他為了我什麼都敢做。現在他這個樣子是因為我，而我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藍鷹道:「老闆，如果你不方便去找西北王，我們去」。

  無吾搖著頭道:「蕭七不會說，秦志會說，只是他會說一半。他的心思比師爺蕭七更加慎密，只不過不了解他的人不知道」。

  楊老大道:「不錯，殭屍屠夫不是靠勢力得來的。雄居西北那麼多年到現在，就是西北王三個字，不清楚的人也只知道秦九爺」。

  無吾道:「如果必須去找他們……那是逼他們死」。

  藍鷹道:「朋友，兄弟。兄弟，朋友。以前我認為那些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事情只是傳說，自從遇到老闆你，我相信了哪不是傳說。現在我明白了，朋友可以翻臉，但當朋友遇到危險的時候，朋友可以不顧生死。朋友和兄弟很自私，他們可以翻臉甚至動手，卻容不得別人動他們的朋友兄弟一根汗毛」。

  楊老大道:「藍鷹，你還記得不死人說過老闆和馬子淘馬爺幾十年沒見過面了，馬爺竟然也為老闆情願自殺」。

  無吾道:「他們不願讓朋友兄弟為難，他們不願讓自己後悔，他們情願選那條沒有人願意選的路」。

  藍鷹道:「老闆，我們被孫家困在山裡的時候，我和楊老大說:楊老大，如果老闆知道我們被困，他一定會日夜兼程的來救我們」。

  楊老大道:「我們只是運氣好一些，遇到一個這樣的老闆，所以我們才活著」。

  藍鷹道:「很厲害的老闆……這樣，是什麼」。

  楊老大道:「是朋友，是兄弟」。

  無吾道:「還有酒沒有」。

  有，每個人的馬獸上都有酒。此情此景，幹了瓶中酒是最痛快的。此時此刻，可以無牽無掛，可以對天狂笑。

  空瓶是摔在地上，馬獸開始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