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32章 算帳

  一個衣衫破爛的不能在破爛的人，髒的不能在髒的人，瘦的不能在瘦的人，頭髮鬍子亂的不能在亂的人。

  這個人趴在地上撿著地上的東西吃著笑著……

  旁邊人的嘴裡說著罵著。無吾已經聽不見，他激動的看著這個人。

  無吾大喊一聲:「小馬」。

  撿東西吃的人忽然抬起頭看著無吾，他好像呆了一下，突然他雙眼流著淚，淚如泉湧。他吐出嘴裡的東西竄起來看著無吾道:「二哥，無吾。報仇，報仇」。

  無吾竄過去緊緊的抱著這個人，小馬……

  無吾看了看奇怪的看著他的人，然後拉著小馬走出圍著的人看著十二個人道:「動手」。

  八個人沒來得及拔出他們的槍，拔出的槍和手已在地上。八個人慘叫著，少了一隻手沒多少人不慘叫。

  小馬忽然手裡出現了十把黃金飛劍，小馬說道:「無吾，劍還在，報仇，報仇，李濤，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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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吾看了看天空道:「西北王在哪裡」？

  楊老大道:「往東三十公里，不死人也在哪裡」。

  無吾道:「走」。

  黑獸上有兩個人。

  三十公里很快到了。

  很大的一個莊園建築群，有許多護墓獸和蠱毒護墓獸。

  黑獸沒有停，直接竄進了莊園，馬獸跟在後面。

  護墓獸很快，他快不過無吾的無名刀。也快不過殺神的狼刀，經過無數次生死演變出的亂刀。

  護墓獸不會慘叫，是痛苦的狂吼，然後倒在地上。心臟，脖子，腦袋，這是狼刀亂刀攻擊的地方。狼刀亂刀只攻擊這三個地方，因為這些人不會給任何攻擊他們的人有還手的機會。

  這就是殺神。

  他們身中蠱毒，卻有不死之身，這是天對他們的補償。他們之中也有狼人，同樣很難死去，唯一殺死他們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支離破碎。能讓他們支離破碎的人已經不多，或者說沒有幾個。

  有許多人拿著槍跑著。槍聲密集。

  密集的槍聲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

  殺神有的身上中了槍，只是子彈穿不進身體。

  突然有人大喊:「用刀，槍對他們沒用」。

  蕭七，說話的是蕭七。

  換刀需要時間，從身上拔出刀的時間夠說一句話。

  無吾樂滋滋說道:「我不想殺太多人，叫李濤出來」。

  蕭七說道:「我們和殺神沒有任何過節，不知你們闖進來做什麼」？

  無吾道:「蕭七，不管你的事，叫李濤出來」。

  「我在這裡」。

  李濤，鐵拐李李濤。還有司令秦志。馬子淘馬樹明父子，還有許多無吾熟悉的面孔。

  李濤一瘸一拐的慢慢走著，只是他的一瘸一拐有一絲不對。秦志扛著他那個菩提棍子。

  無吾看了看馬子淘忽然跳下黑獸拉著小馬走到李濤跟前，他看了看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然後把小馬拉到李濤跟前看著李濤樂滋滋卻帶著痛苦的說:「這是小馬，飛劍小馬哥。他瘋了，你能告訴我他的劍哪裡去了嗎」？

  李濤臉色變了，蕭七臉色也變了，秦志馬子淘的臉色都變了。只是李濤的臉色變的很奇怪。

  變了臉色的人盯著無吾，疑惑的盯著無吾。

  李濤笑著說道:「笑二，你是……」。

  無吾樂滋滋打斷李濤道:「笑二已經死了，被我師傅殺了」。

  疑惑的人更加疑惑。

  李濤道:「不知道」。

  無吾呆了一下，然後看了看秦志，看了看蕭七，然後走到馬子淘跟前，看了看不死人馬樹明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馬子淘說:「你老了」。

  馬子淘平靜的說道:「世界變了，都變了。只有我沒有變，師叔，你也變了」。

  無吾道:「我是無吾……這裡有四個人的臉色在我問李濤小馬的劍哪裡去了的時候變的很難看……你能告訴我嗎」？

  馬子淘笑著看著馬樹明說道:「樹明，你從沒和我說過他也是殺神」。

  不死人馬樹明道:「爸，我……」。

  馬子淘舉起手來，馬樹明停下，馬子淘繼續道:「我明白，你不用說，你做的很對。師叔，不要問我好嗎！樹明，好好跟著你師叔祖」。

  馬樹明大喊:「爸，爸……爸……」。

  馬子淘舉起的手沒有放下，放下的時候卻放在了他自己的頭頂，血模糊了馬子淘的臉。這個在大地震動之後沒有變的人變老了，鬚髮皆白。現在他走了。

  無吾有些激動，激動的說:「馬老哥……」。

  不死人馬樹明抱著馬子淘看著無吾道:「老闆……葉落歸根……我回趟老家」。

  無吾想說什麼，卻只是點點頭。

  不死人馬樹明騎著馬獸遠去，無吾一直看著，直到看不見人影。

  沒有人說話。

  無吾又走到李濤面前，看著李濤道:「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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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吾的無名刀指在李濤咽喉，李濤笑著說道:「笑二，無吾……你只是笑二，你沒有變」。

  無吾大喊一聲:「死人，李濤……」。

  秦志大吼一聲:「李濤，李濤……」。

  許多人跟著喊到:「四爺，四爺……」。

  秦志用力的握著他的菩提棍子笑著看著無吾道:「不要問好嗎？不要問好嗎」？

  無吾看著天，看著天說道:「為什麼？為什麼……」？

  秦志道:「不要問了。為了你，從一開始為了你死了多少人你記得嗎？現在又是兩個。我告訴你，我秦志告訴你，因為……」。

  蕭七大聲道:「秦老九……」。

  秦志呆了一下看著無吾道:「你不是神算嗎？你自己算啊……」。

  無吾痛苦的看著李濤的屍體說:「為什麼？為什麼」？

  無吾的無名刀不該指著李濤的咽喉，只是李濤為什麼自己用咽喉撞向無吾的無名刀沒有人知道原因。

  至少無吾不知道。

  蕭七看著無吾說道:「你走吧，如果你不想我和秦志也死在你面前你就快走」。

  無吾笑著，笑著看著天，然後他把他的左手中指放進他的嘴裡……

  無吾的嘴角有血，他的左手中指也在流血……

  秦志和蕭七驚呆的看著無吾同時說道:「你知道了」？

  無吾痛苦的搖著頭說道:「我們走」。

  馬獸快行而去。

  秦志看著無吾遠去的背影道:「他知道了」？

  蕭七道:「他知道了不是哪個樣子」。

  秦志看著蕭七道:「我們錯了嗎」？

  蕭七道:「我們認命了」。

  秦志道:「為什麼不能告訴他」？

  蕭七道:「因為他是我們的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秦志道:「李濤為了兄弟已經死了。我們呢？如果他回來，我們也要死」。

  蕭七道:「李濤為了當年他父母的死後悔了一輩子，他不想在後悔了。只是……李濤不該撞向劍……」。

  秦志道:「不錯。我都後悔了。我們後悔當年沒選第三條路，現在李濤選了第三條路」。

  蕭七道:「李濤解脫了」。

  ……

  葬禮很隆重，李濤的子女卻沒有哭。不是不想哭，是淚在心裡。

  參加葬禮的人很多。有田老闆，蠱毒孫家的族長孫封陽，神秘勢力的代表，東北的勢力，魔城鬼域，連黑暗勢力也有人來。大大小小的勢力。

  唯獨風毒沒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