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328章 漫天要價的狗肉

  無論什麼事，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會做好。如果夠聰明，會做的很好。如果在有一點點運氣，會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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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街有些偏僻。

  一間八平方米的屋子，一把殺豬刀。一個鍋，特殊材質的刀和鍋，這個刀和鍋是無吾用三兩黃金買的。

  屋頂上總是坐著一個喝酒的光頭。

  屋子裡散發出淡淡的，誘人的香味。狗肉的香味。烤的和煮的。

  第一天無吾的狗肉不是賣，是嘗。第二天還是嘗。第三天也是。

  肉不少，人太多。好東西不一定必須放在人多的地方。

  這是賠本的買賣，無吾卻總是樂滋滋的。雖然他因為每天晚上出去抓幾隻狗回來的很晚，他還是樂滋滋的。

  一隻狗從活著到被架在火上扔到鍋里只要兩分鐘，如果有人看見，他一定會認為他見鬼了。不到兩分鐘，一隻活著的狗突然就被剝皮開膛，甚至看不見這是怎麼發生的，能看到只是晃動的刀光，殺豬刀的刀光。

  第四天無吾在烤狗肉和煮狗肉時說著:「西瓜的，我就是賠點鹽和花椒大料什麼的，在除了晚上少睡會覺出去抓幾隻狗，西瓜的，我這是無本的買賣」。

  第四天，人更多。只是這一天不在嘗，是賣。從朝陽到夕陽，無吾沒有賣出去一兩狗肉。一兩黃金一斤的狗肉沒有人買，況且一斤是無吾說了算。沒有稱，殺豬刀下去就是一斤。

  無吾旁邊的招牌是這樣寫的:一兩黃金一斤，一刀下去是一斤，刀下去就必須買，不買也要給黃金。最底下是:不要湊熱鬧，我手裡有刀。

  好東西總會有人吃。

  現在是黃昏，無吾面前有一輛車四個人。

  人還沒有開口無吾說道:「關門了，不賣了」。

  四個人中很胖的笑著說道:「你的狗肉很好吃，我……」。

  沒有人看見很胖的人是怎麼趴到地上的，只有殺豬一樣慘叫。

  無吾掏出一支煙拿火柴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看著準備動手的人說:「是我烤的煮的狗肉，這只是說錯話的懲罰」。

  很胖的人痛苦的站起來痛苦的說道:「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老闆，我們老闆要吃你的肉……」。

  很胖的人再一次殺豬一樣的慘叫著。三個人動了手，他們不該動手，不然也不會和很胖的人一樣叫著。他們不該動手，或者說不該用田笑家的功夫動手。

  無吾樂滋滋看了看四個痛苦的人，從肉板上拿過半瓶酒灌了下去說道:「你們老闆要吃狗肉，也行，只是我不賣。呵呵……這樣吧，我有個條件，讓你們老闆每天給我準備四隻狗和果樹的干樹枝三十斤，每天我送他三斤狗肉。你們不用現在答覆我，今天我為表誠意先送他五斤」。

  一個狗腿，絕對不止五斤。

  明月，屋頂，無名刀。

  無吾吃著肉喝著酒，屋子下面站著三個人。

  三個人看著屋頂的無吾，先開口的是無吾。

  無吾樂滋滋的說道:「你是老闆」。

  中間的人道:「老闆讓我來看看」。

  無吾道:「他為什麼不來」？

  中間的人道:「老闆很喜歡你烤的狗肉，他說你的條件他答應。四隻狗三十斤干樹枝用不了一兩黃金。我沒有說錯話吧」。

  無吾灌完瓶子裡的酒道:「沒有」。

  中間的人道:「這是老闆吩咐的。四個高手沒有看出你怎麼出的手，你一定不是賣狗肉的」。

  無吾道:「這不是你們老闆的意思」。

  中間的人道:「我對你很感興趣」。

  無吾掏出一支煙點燃抽了一口道:「有些事可以感興趣，有些事感興趣會死人的」。

  中間的人道:「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無吾道:「你能上來就上來」。

  中間的人突然竄向屋頂，屋頂雖然不高，他卻沒有竄上去。他還是站在他原來的位置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好劍，好快」。

  無吾道:「你錯了，這是刀，無名刀有時候也殺豬宰狗」。

  中間的人道:「你打算賣到什麼時候」？

  無吾道:「不想賣的時候」。

  中間的人道:「我希望你只是個賣狗肉的」。

  無吾道:「我只想賣狗肉」。

  中間的道:「問吧，老闆說我可以代表他」。

  無吾道:「你們老闆是不是姓田」？

  中間的人道:「田笑，這裡誰都知道」。

  無吾道:「你走吧，我問完了」。

  中間的人道:「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見我們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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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吾道:「好奇有時候也會死人」。

  中間的人笑了笑道:「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

  無吾看著他的無名刀道:「我在這裡賣狗肉只是巧合，昨天的四個人也是巧合。你卻不是」。

  中間的人呆了一下對他旁邊的人道:「只是巧合。我們走」。

  現在狗肉是一兩銀子三斤。每天四隻狗會剩一條腿。晚上這條腿會在屋頂上被吃完。

  三個月，偏僻的地方變的熱鬧起來。小屋子還是小屋子，只是和小屋子連在一起的大屋子都是一個人的。買的，無吾包里剩下的二十三兩黃金還剩三兩。不過銀子會變成金子，三兩會變成更多。只是時間問題。

  五個月過去了。

  月黑風高，電閃雷鳴，大雨即將來臨。

  今天無吾沒有開店，不過有人拿走他的三斤狗肉。

  還是屋頂，只是抽菸。

  屋頂下有十三個人十四匹馬，大耳朵馬。馬上的人看著屋頂上的無吾。

  一個外國人，絕對是外國人說道:「不是老闆，沒有老闆的氣息，只是很像」。

  一個面無表情的人道:「走吧」。

  無吾說道:「既然來了，不如喝幾杯吃幾口狗肉在走」。

  面無表情的人道:「你究竟是誰」？

  無吾突然從屋頂跳下來，跳下來時他的頭和雙手燃燒了一下。

  馬上的人忽然全部跳下馬看著無吾，激動的看著無吾。

  無吾樂滋滋的說道:「我等了五個月十五天，今天忽然心中一動，我掐指一算，就把狗肉都留著沒賣，走」。

  大廳不大也叫大廳，人可以坐在地上。

  坐著的人沒有說話的。每人一個碗，酒是無吾讓賣酒的送的，酒是自己倒自己的。

  十三個人，無吾喝了十三碗酒。十三聲「老闆」，激動的十三聲「老闆」。

  然後是干……

  然後痛快的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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