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之局中變局·第260章 人心

  從黑獸背上下來時我在黑獸耳邊小聲說：「沒事」。

  月亮很圓。坐在地上吃肉，吃烤好的肉。

  我撕了一塊給陳瑩，陳瑩呆了一下說：「我不吃肉」。陳瑩給我使眼色。

  我假裝沒看見，大口吃了起來。陳瑩低著頭吃著她帶的看著也不好吃的東西。

  吃完睡覺。我是裝睡裝死。陳瑩是裝睡。

  該來的終於來了。當蛇王和巫師擋住我的路時我心中一動，拇指掐中指。

  黑獸和紅獸已經跑遠了。我旁邊有許多人和虎獸。人是巫師和幾個首領，每個人都拿著火把。

  嗚哩哇啦嘰里呱啦。陳瑩也是。

  巫師走到我跟前，彎腰要拿走我腿上的乾坤局。

  乾坤局和衣服編在一起。巫師拔出了乾坤局裡的同心無名刃，同心無名刃掉在了地上。巫師恐懼的嗚哩哇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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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吐氣息。鬼魅手法。同心無名刃插回乾坤局。我笑著看著驚呆的巫師，意動念動，雙手拍在旁邊的樹上。樹燃燒和冰霜。

  許多蛇族出現在我後面。

  我說道：「陳瑩，你告訴巫師，我後悔幫他。在告訴蛇王，謝謝它」。

  陳瑩說道：「你都知道」。

  我說道：「我只知道巫師想搶我的同心無名刃，蛇王不同意」。

  嗚哩哇啦……

  巫師轉身走了兩步看著陳瑩嗚哩哇啦，陳瑩躲到我身後嗚哩哇啦。巫師和虎獸離去。

  我看了看蛇王看著陳瑩說：「你告訴蛇王，謝謝他」。

  嗚哩哇啦。蛇族消失。

  陳瑩說：「蛇王說他記得你說的一句話，給別人留一條退路就是給自己留一條活路。他說他還是會和巫師聯合的」。

  我想了想吼了一聲，和救紅獸時一樣的吼。

  馬獸在我面前，我扔了所有的肉。

  陳瑩肯定看不見。

  我看著陳瑩說：「你確定和我走」。

  陳瑩說：「我每天都在想著回家」。

  我摸了摸紅獸和黑獸的耳朵說：「馱著她走」。

  兩隻馬獸低鳴，低鳴是不同意。

  我繼續說道：「兄弟，我時間不多。晚上馱白天不馱行嗎」？

  結果還是不行。

  陳瑩說：「我們做個火把走吧」。

  我說道：「哪裡有油」。

  陳瑩道：「不用油，森林裡有一種樹可以燃燒很長時間，找一棵折個樹枝就行了」。

  我說：「你能看見」。

  陳瑩道：「那就明天找啊」。

  我說：「樹是什麼樣子」？

  陳瑩道：「樹身長滿了刺，刺上有黑的花，花有一種香味」。

  周圍沒有。我把陳瑩的包放到紅獸背上綁好，跳上黑獸看著陳瑩說：「把手給我」。

  陳瑩坐在我後面。黑獸低鳴著好像有些不情願。

  我樂著說：「找帶刺刺上有花的樹」。

  很快，顛簸很大。黑獸是故意的。我肯定是摔不下去，黑獸是想把陳瑩摔下去。這兄弟有意思。

  陳瑩也下不去，她緊緊的抱著我。西瓜的這抱和勒沒區別。

  不到三十分鐘，黑獸停下，面前是許多長滿刺，刺上有花，花有香味的樹。樹都是高三米多，西瓜的樹沒有葉子，都是刺和花。樹只有我胳膊粗細。

  我說：「可以鬆手了」。

  陳瑩鬆手我跳下了黑獸，陳瑩摔下了黑獸。因為黑獸站了起來。

  看著陳瑩從地上爬起來我說：「對不起，你沒事吧」。

  陳瑩說：「沒事，快折個樹枝點火」。

  陳瑩肯定聞到樹的香味了。

  同心無名刃把刺全部削掉。同心無名刃揮動，感覺和沒砍到東西一樣，只是樹倒了。

  包里的東西倒了，有布包著的鹽留著。包里裝上一尺左右的火把，直到裝滿。

  我把陳瑩拉到黑獸跟前我跳上黑獸說：「手給我」。

  陳瑩伸手，黑獸竄了出去。

  我摸著黑獸的耳朵說：「兄弟，我時間不多，必須快點走，讓她上來好嗎」。

  黑獸低鳴不同意。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吞吐氣息雙腿用力說：「兄弟，退回去」。

  黑獸掙扎著竄了起來。

  雙腿加了力道說：「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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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獸站了起來低鳴著，我深呼吸了一下，雙腿又加了力道。黑獸四肢著地，我減了一些力說：「退回去」。

  黑獸不動，只是低鳴。

  我鬆開腿說：「兄弟，退回去好嗎」？

  黑獸低鳴著轉身走到陳瑩旁邊。

  我摸著黑獸的耳朵說：「謝謝你。手給我」。

  陳瑩在我身後。

  我說：「從現在開始，除了特殊情況，我們一刻不停的趕路。兄弟你累了餓了就休息。路上遇到能吃的就抓，走」。

  我是對馬獸說，也是對陳瑩說。

  耳邊呼呼風聲。

  我說道：「能不能不要抱這麼緊」。

  陳瑩道：「你說什麼」？

  我沉默。

  太陽出來了。有羊，我看是羊。很多，沒有直立的羊。馬獸就跑在羊群中。

  馬獸的速度比羊快。同心無名刃刃砍了三次是三隻沒有腦袋的羊。

  我剝皮時陳瑩笑著說：「我來剝吧」。

  我剝羊黑獸和紅獸在吃。

  陳瑩要同心無名刃，我說：「你告訴我怎麼剝就行」。

  陳瑩說著我剝著。西瓜的，比我剝的乾淨多了。

  干樹枝到處都是。羊已經架了起來。

  陳瑩笑著說：「我沒有火，你有嗎」？

  陳瑩呆了一下邪惡的說：「你到底是什麼？我從來沒見過用手點火的人」。

  我苦笑著說道：「我是人。確切的說是個死了又活過來的人」。

  陳瑩呆了一下看著我道：「你那是什麼絕世功夫」？

  我呆了一下說：「不是功夫，是一種讓人不願活著的毒」。

  兩堆火，同時烤兩隻羊。

  陳瑩走到我跟前說：「我來烤吧，你是在燒」。

  樹枝扎，撒著鹽。比我烤的好。

  可以忍的冷，比以前強多了。我坐在一邊急速收縮呼吸著。精氣神恢復後我用同心無名刃削了幾個樹枝，想了想飛刀的秘密然後扔向一棵樹。樹枝碰到樹就掉了下來。

  吞吐氣息之後扔了一個。西瓜的樹枝扎進樹里快一半。我又多削了幾個裝到我的包里。我的包也是和衣服編在一起的。

  陳瑩專心的烤著。我走到跟前看著。

  陳瑩看了下我說：「巫師說你的劍會著火和製造冰霜，是大巫師天神的武器。他們就商量，如果你要走就用巫術殺了你搶你的劍。蛇王和戴骨頭的不同意，最後他們商量的結果是不殺你但搶劍。你吃的肉里有巫師的毒。我是他們安排的」。

  我說道：「這就是人心。你很聰明，假戲真做」。

  陳瑩有些邪惡的笑著說：「我一直想離開，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你很厲害，知道你和我一樣是中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能回中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