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狼老哥

  恐懼和痛苦！絕望和後悔！

  我不知道！

  即使無法想像的恐懼和痛苦，我也要找到：「仙」的所在。也要找到：「思琪」的含義！因為每當想到這些時，我都會抽泣。非常甜蜜的抽泣。

  我繼續在天安門遊蕩。

  然後四處遊蕩。

  八月五號。我在火車站遊蕩，見人就問。有些人會告訴我不知道。有些人會跑開。

  「開往仙的列車……」當我聽到這六個字時，不，是七個字。是：開往西安的列車。我站著沒有動。我心裡默念著：「仙，西安，仙，西安……」。

  火車上，我補的票，臥鋪票。因為我是趁人多擠上來的。

  

  我沒有睡意。坐在吸菸處吸菸。煙在胸前的包里。

  我迷茫了。

  我去西安找誰？去做什麼？思琪是誰？就算找到了「思琪」的結果又如何？思琪是我的什麼人？如果思琪是一個人的名字，那這個人一定是個女人？這個女人是我的親人？仇人？或者說我失憶就是因為她？乾脆的說我失憶會不會是她害的？所有的一切對我都是陌生的。我有些退縮了。

  吸菸處的對面坐著兩個女孩，一直在說話。我坐了四個多小時，她們說了四個多小時。

  快十二點時一個女孩說：「你是回家還是旅遊」。

  我看到一個女孩笑著看著我，才意識她在問我。

  我笑了笑道：「不知道」。

  眼神是詫異的眼神！笑是尷尬的笑。

  我還是笑著說：「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在西安等我，而這個人是我的什麼人我都不知道。仇人？親人」？最後的話我是自言自語的。

  說話的女孩自然的笑著道：「難道你不記得你的以前，也就是你失去記憶了」？

  我點點頭。

  沉默！我，繼續陷入無休止的糾結！

  我想起了狼老哥。想起他教我的情景，想起他逼我洗頭洗臉的情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火車到站後我還是坐著。說話的女孩和我說再見時我點頭笑了笑。

  我慢慢的走出車站。

  早上八點，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後漫無目的的走著。走了一天，然後住進一家旅館。

  一夜煎熬，我決定找到叫「思琪」的人再說。到時小心些就好了。

  一早，我就出去轉。哪人多我去哪。

  商場，市場等等。

  天黑了，天氣很悶。感覺到餓的時候我找了家飯館吃了點，然後找住的地方。沒有找到，我就坐在路邊。晚上下起了大雨，我也坐著沒動。

  雨下了一夜，天亮了還在下。包里的錢濕了，煙濕了，會濕的都濕了。

  我心裡糾結著。

  這時有人從我跟前走過，我耳里傳來一句話：「藏狼已經到了秦嶺……」。

  我心裡突然覺得很舒暢。狼老哥在秦嶺，他到秦嶺做什麼？我站了起來，心裡有些高興。看見過來個二十多歲的人，就叫了聲大哥，問他秦嶺怎麼走。

  我一路坐車到了秦嶺，然後藏在進山的必經之路的一顆樹上。

  我想著狼老哥看到我的樣子。

  我沒有想過狼老哥會不會進山里。只是想他應該在山裡。

  在樹上我都快睡著了。

  當我看見有三個人過來的時候，我想我等對地方了。沒敢仔細看，只是看著那三個人進了樹林，等看不到他們的時候，我從樹上下來小心的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大概半個小時，我聽見有人大笑的聲音。看了看四周，沒人，我就爬上了一顆樹。

  感覺空氣很香，聞著很舒服。當夕陽出現的時候，我看見了狼老哥，脖子上掛著包的狼老哥。他從我藏身的樹下走過，走了一百米多時停了下來，然後點著他的菸斗抽了起來。

  看著他抽菸，我也想來一口。

  狼老哥抽了幾口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一個樹後走出來一個人說道：「師叔，想好了沒有，還是把玉佩給我吧」。

  狼老哥吐了口煙道：「袁老二啊袁老二，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沒有玉佩」。

  袁老二道：「師叔，不是我不講情面，我袁十三今天得罪了」。

  狼老哥笑了笑說：「袁老二，打你又打不過我，讓我看看你怎麼個得罪我。我知道你今天叫了幫手，都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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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樹後又出來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一個男的很年輕，個不高。女的也很年輕。另一個看不清。

  狼老哥笑了笑說道：「龍鷹，想不到啊。袁老二，那兩個娃娃就是你的徒弟嗎？小馬哥飛劍，趙玉晴。不錯，不錯」。

  「藏狼，好久不見，你還是一樣啊」。

  狼老哥道：「龍鷹，你不也一樣嗎」。剛才說話的叫龍鷹。

  袁老二道：「師叔，你只要把玉佩給我，你還是我的師叔」。

  狼老哥道：「玉佩真不在我身上，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龍鷹在狼老哥說話的時候繞到狼老哥身後站著。狼老哥道：「怎麼，今天是你們四個一起來」。

  袁老二道：「我和龍……」

  狼老哥突然竄到龍鷹跟前一連踢了八腳，龍鷹不斷後退，後退了五十多米。突然狼老哥彎腰，手一甩，菸鬥打向龍鷹，龍鷹在地上一滾，菸斗直向我來。我腦袋一動，菸斗扎進了我旁邊大腿粗細的樹枝里。同時，狼老哥也在地上一滾，然後靠著一顆樹。

  袁老二笑了笑說：「師叔，你的腿中了我的刀，還打嗎？咱倆一對一」。

  狼老哥中了刀，我怎麼沒看見。

  狼老哥苦笑了下說：「我今天來也沒打算活著離開。動手吧」。

  我聽到狼老哥的聲音不對，難道他真中了一刀？

  我拔下樹上的菸斗順著樹滑下來。龍鷹的聲音道：「誰」。

  我喊了一聲：「藏冰」。

  我跑到狼老哥跟前，看見狼老哥腿上真有一把刀。我道：「老哥，你沒事吧」。

  狼老哥笑了笑道：「老弟，我剛才當樹上的是袁老二的人，還給了一菸斗，當我聽到菸鬥打在樹上，我心說完了，怎麼樹上還有個高手，一分神才中了袁老二一刀。哈哈，沒想到是老弟你」。

  我心裡高興，蹲在狼老哥跟前把菸斗給他說：「我來一口你的」。

  狼老哥道：「你的呢」？

  我說：「昨天下雨濕了」。

  我回頭看了看袁老二，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他。然後看了看龍鷹，看了看袁老二的徒弟說道：「狼老哥，咱倆對他們四個，你……」。

  「老弟，你一個就行了，我在這看著」。

  我站起來轉身看了看面前的四個人，學著袁老二的語氣道：「袁老二，我現在和你們一對四，還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