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苦行

  五月八號，我和藏狼吃完早飯，收拾完後他和我說：「老弟，你應該出去找回你的過去了。我也沒什麼送你的，就送你幾句話吧。你要記住，第一，不要相信任何人，因為你不知道你的過去，容易被人利用。第二，做事前三思在三思。第三，給人留條退路，就是給自己留條活路。最後，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的劍和手指，我怕你的失憶和這個有關。陌生人利用你還好，要是認識你的人利用你就不好了。這是五萬塊錢，你拿著」。

  然後藏狼從他脖子上摘下來一個黑色的玉佩給我戴上說：「如果你遇到叫這塊玉佩「無心」的人，替我殺了他。應該有三個人。這有張身份證，你拿著……好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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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著身份證看了看，是一個很久的東西了。上面的人眼神和我很像，其他有三分像吧。我想難道真有人叫藏冰？不過我對什麼都不怎麼好奇。

  我跪著給藏狼磕了個頭，然後離開了他。離開了教了我一切的老哥—藏狼。

  在我心裡，他和父親一樣。

  狼老哥的玉佩我就掛在脖子上。

  離開狼老哥之後我來到大峽谷。因為狼老哥說他就是在峽谷里遇見我的。

  峽谷里會見到一些遊人。我轉了轉，聽了聽，看了看。都是些山啊水啊，陵啊什麼的。一切都很陌生。

  我仔細想了想，於是決定哪裡人多往哪裡去。找人多的地方打聽什麼地方叫：「仙」。

  我買了一個包，學狼老哥掛在脖子上。裡面都是吃的喝的還有錢。買了雙手套戴著。

  有車就坐，沒車就走。有住的地方就睡，沒住的地方就走。不分白天黑夜。去了很多的城市，大的小的。問了無數個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沒有人知道：「仙」是什麼地方。

  走過的地方，遇到有拉二胡的，要飯的，我都會給他們五塊錢。然後問他們：「仙」是什麼地方。沒有答案。

  頭髮和鬍子長了我會理。

  能洗澡時我就洗澡。有時會十幾天不洗。

  七月四號，拉薩。

  我對名勝古蹟沒興趣，只是看哪人多去哪。同樣沒有人知道。

  在一個小飯館吃了飯，出來後問了車站，打算去其他地方。具體什麼地方不知道，只是趕上去什麼地方的車就去什麼地方。

  在車上，我坐在最後的座位上。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路上看不到什麼人和車時，突然車停了下來。

  開車的司機脖子上有一把刀，刀在一個人手裡。四個人手裡拿著刀站著，一個滿臉鬍子的人喊道：「都把錢拿出來，把戒指項鍊摘下來。聽著，是全部拿出來。讓我知道誰沒有按我說做，我砍他一隻手」。

  說完，滿臉鬍子的人一刀扎在旁邊的人腿上，那人痛苦的喊了一聲。滿臉鬍子的人道：「從這開始，你們三個收東西」。

  有摘項鍊的，有摘戒指的，都把錢和首飾放到那三個人的兜里。

  很快兩個人到了我跟前，一個人打了我前面座位上的女人一巴掌，然後拽她脖子上的項鍊。另一個人一把拽出我的玉佩吼道：「找死啊……啊……」。

  然後是拽項鍊的人退的坐在滿臉鬍子的人前面。我站起來走向滿臉是鬍子的人，他也走向我。

  看他走向我我停了下來。他走到距離我三個座位時盯著我胸前的玉佩臉色變了。然後愣在哪緊張看著我。

  我說道：「把東西都放下，然後下車」。

  滿臉是鬍子的人緊張的表情放鬆了一些，哈腰低頭的笑著說：「謝謝藏爺。謝謝藏爺。都把東西放下，下車」。

  然後滿臉是鬍子的人退著笑著點著頭往車門口退。

  把刀放在司機脖子上的人喊道：「老大，怎麼回事」。

  滿臉是鬍子的轉身給了那人一巴掌說：「讓你下車你就快下車，喊什麼喊」。

  東西都在。人下車後都跑著離開。

  讓他們走是因為狼老哥說的第三條：「給人留條退路，就是給自己留條活路」。

  車上都是感謝的聲音。車繼續前進。

  聽到什麼我都沒有開口。

  我想那個滿臉是鬍子的人可能認出了我的玉佩，把我當成狼老哥了。想到這時我有些疑惑。怎麼狼老哥從來沒說過他自己？他和我講的事怎麼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下車時一個老頭喊我：「年青人，不簡單啊」。我回頭看了看他轉身就走了。

  那裡人多呢？這是我問自己的問題。

  我的答案讓我興奮：北京，首都北京。

  七月十號，北京，天安門。

  人很多。什麼樣的人都有。

  我問了十八天，沒有人知道：「仙」是什麼地方。

  答案是沒有。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經過一個醫院時，我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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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隊。我說我記不住發生的事，然後站在腦科專家門口。

  等輪到我時下班了。我站在門口，想著。裡面的醫生出來時盯著我看，然後哈哈笑了下說：「年輕人，你來看病嗎？來，進來說」。

  醫生是個老頭，我有印象，是下車後說我不簡單的那個老頭。

  老頭把我推到裡面關上門，讓我坐下來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我想了想看著老頭說：「我叫藏冰。我記不起以前的事」。

  老頭摸了摸我的脈，看了看我的頭和眼睛後說：「你沒有受傷的痕跡，我想應該是受什麼刺激的。你的情況有些怪，按理失去記憶的人和植物人沒什麼區別」。

  我看著老頭，老頭笑了笑說道：「你都記得些什麼？家裡都有什麼人」？

  我想了想說：「什麼都不記得，是一個人教了我很多。他說他見到我時我什麼都不懂，只是在撿東西吃」。

  老頭看了看我，然後打了個電話，說的是：老同學，你還在科室嗎？我這有個病人，情況很奇怪，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離開醫院。坐車。腦神經科。

  一個和老頭差不多年紀的老頭。許多儀器。

  喝了一杯東西後，我睡著了。

  醒來時兩個老頭看著我。

  說我不簡單的老頭道：「這裡的儀器我們都給你做了，也給你催眠了」。

  我看著老頭道：「能恢復嗎」？

  老頭搖搖頭說：「不好說，你的情況很特殊。我們研究了一下，有兩種可能：你受到過什麼刺激，大腦自動屏蔽了你的意識或者是你強迫自己失去的意識。我們想不出有什麼事能讓一個人恐懼到想要失去意識。還有一種是你的身體，血液，遺傳結構等發生質變引起失憶。不過這個我們做不了」。

  我想了想說道：「那種機率多」？

  老頭道：「第一種」。

  我道：「謝謝」。然後就離開了。

  出門時另一個老頭的話傳到我的耳里：「老同學，什麼事能讓一個人情願失去意識」？

  「恐懼和痛苦，絕望和後悔！無法想像的恐懼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