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5 幽閉不出
2025-01-18 08:32:19
作者: 水冷酒家
胡昭遙遙一招手,全琮的短刀便脫手而出,掉落在床下,扭曲成麻花狀。全琮雙腿發顫,幾乎要嚇尿了。
「叔父!」
孫魯班反應比較快,立刻換上副笑臉,甜甜的喊了一聲。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哦,你竟然還知道我是你的叔父?」王寶玉冷聲一笑,心裡卻是厭惡死了這個可恥的女人。
「適才,我正與夫君談論叔父呢,說叔父蓋世之才。夫君,你說是不是啊?」
孫魯班給全琮使了個眼色,全琮卻哭喪著臉沒有附和,都到了這個時候,想要翻牌絕無可能。
「用百姓作為人質守城,多虧你們能想得出來。」王寶玉冷聲道。
「叔父,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孫魯班顫聲爭辯:「我跟夫君在此,真的是左右為難,一方是執意要戰的叔父,一方是抵死要打的父皇,可憐我夾在其中,每日愁苦不堪。」
孫魯班說著嚶嚶的哭了起來,淚水順著手指縫往下流,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動人,不做演員實在是太屈才。
「你過來!」
王寶玉沖她招了招手,孫魯班小心攏著衣服,挪到床下,噗通跪了下來。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打在孫魯班的臉上,打得粉臉上出現了紅色的印記,嘴角也流下了鮮血。
「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打過我,王寶玉,你是何許人,我跟你……」孫魯班被打蒙了,但是,最後不死不休的話,還是被她咽進了肚子裡,眼珠子猛翻,王寶玉相信只要她能得手,一定會把自己撕了。
「孫魯班,你不守婦道,挑撥是非,就是個狠毒的畜生,辱沒了兄長的名聲,還連累自己的丈夫做糊塗事。打你是輕的,就該對你剝皮擊鼓,筋骨餵狗!」王寶玉怒罵。
「你又能好到哪裡去,一口一個兄長,又是黃金珠寶又是仙丹靈草的,整日哄得我父皇暈頭轉向,其實還不是妄圖江東的地盤。」孫魯班亂發飛舞,還嘴道。
「別以為老子不會殺你,如果兄長知道你今天的作為,也不會放過你的。」王寶玉道。
「我父皇最寵我!」
「你以為自己的這條賤命比你爹的還金貴嗎?」王寶玉不屑反擊,孫魯班啞口無言。
「大王,此事我也有錯,請饒恕大虎吧!」全琮見王寶玉眼中殺氣騰騰,倒身下拜,哀聲懇求。
「你這個怕媳婦的窩囊廢,知道該怎麼做吧?」王寶玉道。
「小的明白,立刻釋放百姓,願意歸降。」全琮叩頭不止。
「全琮,王寶玉正是不敢對百姓下手才來找你我的,只要堅持我的計謀,他不敢怎樣!」孫魯班紅腫著嘴角叫喊。
「大虎,你就閉嘴吧!」全琮萬般無奈。
「全琮,算我看錯了你。」
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孫魯班的臉上,打的牙齒都要脫落,終於閉上了嘴巴。
藏在地下都能被翻到,全琮心中的驚恐可想而知,王寶玉讓二人走在前面,背著手跟在後方,一出密室,全琮立刻下達命令,釋放城上的百姓和孩童,大軍放下武器,歸降荊州。
「全琮,雖然你投降了,但是必須還要被羈押在彝陵。」王寶玉道。
「小的明白,絕不敢生出二心。」全琮連連點頭,他要是不照做,只怕自己和妻子的性命都將不保。
天明時分,城門被打開,全琮率部投降,城內的近兩萬兵馬,全部歸了荊州所有,王寶玉安排一隊江東兵馬,將孫魯班送回建業,而全琮也被押送到彝陵。
沒費一兵一卒,荊州大軍便拿下了武昌,並非全琮軟弱,他這麼做,某種程度上,還是為了妻子孫魯班。
「如此狠毒的婦人,合該千刀萬剮。」陌千尋道。
「算了吧,怎麼說他也是香王妃的侄女,這次一定會讓她長個教訓。」王寶玉道。
「我看未必如此,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陌千尋道。
「孫權要是連這點區分能力都沒有,亡國就是必然。」
正如陌千尋所言,孫魯班回到建業之後,立刻向孫權哭訴,王寶玉如何抽她耳光,口出羞辱之言,揚言說要休了姑母,對父皇也是滿口不敬之詞。
孫權簡直要被氣炸了肺,桌案拍得咚咚作響,「王寶玉,你膽敢羞辱我等,此仇必報。」
請您收藏_6Ⅰ9Ⅰ書Ⅰ吧(六\\\九\\\書\\\吧!)
「聖上,其中必有緣由,王寶玉雖有野心,行事卻不至如此不堪。」顧雍道。
「他早已斷了親情,還有何事不敢為。」孫權道。
「臣反而覺得,王寶玉尚且顧念昔日之情,不然又怎麼放回公主,只是單單羈押了全琮。」顧雍道。
「不管怎樣,朕與他的兄弟之情已斷。」孫權決然的說道。
就在這時,侍衛來報,王寶玉的信使來到。孫權強壓著滿腔怒火,吩咐放信使進來,悶悶的打開了書信。
「兄長,都是你的乖女兒出的好主意,將百姓當成盾牌,在城樓懸掛孩子,我替你教育了她,溺愛孩子,才是大患。」
孫權愣住了,急忙叫來那些隨行而來的士兵詢問,開始士兵還不敢說實話,但是在皇帝的強大威壓之下,終於道出了實情。
確有此事,而且,全琮將軍怕也是因此受到王寶玉的脅迫,才一仗沒打,奉上了城池。
「元嘆,你說朕該如何處罰大虎?」孫權嘆息道。
「外戚不可干政,當幽閉不出。」顧雍道,他本想說該殺,到底沒說出口。
孫權沉吟了良久,頒布了一道聖旨,將公主孫魯班被關押在府宅之內,三年不許出門,任何人也不許前往探望。
孫魯班這才知道惹下了大禍,屢次傳話給父親請求原諒,孫權就是不肯答應。當然,父女之間不存在真正的仇怨,幾年之後,孫魯班還是被放了出來。
愛女被打一事,孫權得知詳情,不再因此記恨王寶玉,但是,荊州和江東的戰爭依舊持續,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王寶玉雖然口中依舊稱呼兄長,侵略的腳步卻一刻也沒停。
司馬懿已經將大軍移動到廬江城,似乎還在等候命令,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而南部那邊,越州和駱州的聯軍,已經輕鬆奪下了延平,逼近了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