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你一程】48:只是想你了(7000)
2025-01-16 10:45:32
作者: 憶昔顏
【裴你一程】48:只是想你了(7000) 冬夜,空氣是清冷的,他身上沾染著一些污濁的氣息,顯得更清晰。有煙味、酒味,和女人香。
兩顆心,都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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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交匯,各自在心裡苦笑。
「什麼時候走?」,其實怎麼會不知道她要調走的事,昨晚裴子赫就告訴過他了。
他沒有干預,他一個電話的事。確實,膠州區也不遠。
「明早去報到!」,她清了清喉嚨,也沒推開他,甚至笑著說。
莫驛程的俊臉,右邊一側沉浸在燈光里,左邊一側掩藏在陰影里,半明半暗,氣質憂鬱。
他沉默著,氣憤有點尷尬。
「那天,我說話有點重了,多半是氣話,你別當真。其實,你現在變得很好了,對小雨也好,對親人、朋友都不錯。你別介意,當我沒說。是我不好,沒有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你身上,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所以分開也挺好!」,這是心裡話,想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現在說了,喉嚨口梗地生疼。
她的一句重話,正好踩在了他的痛處,就算是一時氣憤,也說明她潛意識裡是有那樣的想法。
莫驛程抿唇微笑,輕輕點頭,「我也沒給你想要的,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失敗之處!」,他鬆開雙手,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點。
她要的,不過是他不棄不離的陪伴。
既然這點小事,也能刺激地他提出分手,那麼將來就算結了婚,也會輕易分開吧。
她轉了身,拉開車門,「我走了!再見!」,笑著說了句,彎身要進去。
「素素!謝謝你!」,莫驛程喊了句,三個字,包含了太多,她明白。
就好像她對馮唐說過的這三個字。
感謝那麼一個人,深深地,愛過自己。
她清楚自己對莫驛程的感情,在分手時,還是感受到了刻骨的疼痛,車子才駛上馬路,熱淚已奪眶。
莫驛程站在別墅門口很久,才進了屋,保姆指了指餐桌上的一瓶秋梨膏,「莫先生,這好像是裴小姐給你做的,上面有便籤條呢!」
他走了過去。
「每次兩勺沖溫水喝,潤肺,少抽菸。珍重!」
是她的字跡,莫驛程看著那娟秀不失灑脫的字體,將那紙片拿起,拿起那瓶沉甸甸的秋梨膏,上了樓。
不就是個女人麼?
他莫驛程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單戀這一個?!
倒在床~上,他抓~住她的枕頭,抱在懷裡,使勁用力,任由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將他吞噬。
越愛,越在乎她的一言一行,也越是敏感。
控制不了自己。
若是讓他和一個不愛的女人在一起,肯定沒這麼多的脆弱。
***
裴素素去了區公安局上班,單位給分了宿舍,她可以回市區,也可以在宿舍住。宿舍的床鋪她也鋪好了,簡單的生活用品也都買了。
初來乍到,工作很多,要學的也多,所以很忙,忙起來根本沒空思念。
抽空會給小雨打電話。
馮唐那邊,聽說他出院了,等傷口癒合了,就可以復健了,目前恢復地很好。
賈偉的案子很快已經宣判了,死刑,立即執行,共犯也一樣!除掉了這個魔頭,她也算踏實了。
馮唐找來的時候,她正在實驗室,出去後,看到氣色很好的他,她欣喜,馮唐的臉色卻很不好看。
「你為什麼申請調來這邊?」,是質問和生氣的口吻,心裡卻是心疼。
「我為什麼不能調來啊?」,她笑著反問,臉上是明朗的笑。馮唐看起來挺振作的,她也就放心了。其實他心理素質非常好,就算手真的留下殘疾,也不會自暴自棄的吧?是她之前多慮了。
「裴素素!你別跟我打馬虎眼,別人你能瞞得住,瞞我不行!是不是因為我?還有,你跟莫驛程又怎麼了?!」,看著清瘦不少的裴素素,馮唐沒來由得就心疼。
心疼能有什麼用?他想給她的溫暖,是她不想要的,她的心一直在莫驛程那!
「我跟他分開了,但不是因為你!愛情從來都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我調到這邊,是想避開你,馮唐,你有女朋友了,我不想將來造成什麼誤會!」,裴素素很篤定很平靜地說。
「素素!我問你最後一次,願不願意跟我好?!」,既然他們分了,馮唐心裡還有一絲絲希冀,也是最後一次,給自己一個徹底心死的機會。
裴素素一怔,連忙搖頭,「不可能的。」
馮唐深吸口氣,悽然地笑了,「我現在在休假,打算回老家,這個年上,和溫暖把婚事辦了!」,這下,可以徹底死心了,就算她和莫驛程分手了,她都不會跟他在一起。
說明什麼?
不愛,就是不愛。
裴素素有點訝異,「會不會太快了?婚姻不是兒戲,既然結婚了,將來就要一心一意地對人家。」,他和溫暖才認識半個月吧,離過年也就不到一個月了,這算閃婚吧。
「我們農村相親都這樣,看對眼了就提親,下聘,然後結婚。」,馮唐點了根煙,邊抽著邊說道,兩人站在樓底,曬著太陽,裴素素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馮唐穿著一身警察制服。
這世界上,有太多無愛就締結的婚姻。
「那你要好好對溫暖!」,她只能這麼勸,馮唐是個正義善良的好男人,一定會全心全意善待妻子的,其實不用她勸。其實是想說,早點把她忘了,把愛傾注在溫暖身上。
馮唐點點頭,「素素,你其實還是很單純的,我這次其實多虧莫驛程救我。上次賈偉把事情鬧上了網際網路,陳局差點被革了職,如果不是莫驛程,說不定我也死在槍林彈雨中了!因為對於一些人來說,抓到賈偉是最重要的,我若是死了,隨便給個烈士名號……」,下面的話,他不再說。馮唐很了解裴素素,她在局裡工作不到兩年,又是做技術的,還沒被官場污染,這些潛規則,她肯定不明白。
她震驚,雖然馮唐說得很隱晦。
「你和莫驛程這一路走得很不容易!我就是知道你太愛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接受我,所以,不再努力。素素,我馮唐佩服的人很少,莫驛程算其中一個!起初我也覺得他配不上你,但是,他已經為你在改變了!」
馮唐說完這些,就跟她道了別。
裴素素靠在走廊柱子上,雙臂緊抱著身子,兀自發著呆。
清楚地記得他說過,如果她背叛他,他一定把她給殺了。現在呢,分手,那麼輕易地就說出口。
完全忘了對她的承諾!
馮唐也找過莫驛程,其實很想揍他一頓,忍住了。只說了,他正月要結婚,到時別忘了去喝喜酒。
「你不是愛她嗎?怎麼這麼快跟別的女人結婚?」
「莫驛程,你說的倒真瀟灑!你以為,她這輩子,除了你,還會嫁給其他男人嗎?!」,馮唐忍著揍人的衝動,說完就走了。
甄蓉發現女兒最近和莫驛程似乎出問題了,問了裴子赫才知道,他們又分了!甄蓉在喬冉面前沒少暗示,意思,讓莫驛程哄哄素素。
喬冉當然也勸過莫驛程,不過,他沒什麼反應。
而且,他最近事業心挺重,頻繁亮相商圈,一副風生水起的架勢。
這次還鬧出了花邊新聞。
說是他和某集團千金關係比較曖昧。
「莫驛程,你到底鬧哪樣?幹嘛讓自己的緋聞流出?讓素素看了,她會寒心的!」,喬冉不知該怎麼說他了,在電話里教訓。
「讓她看到怎麼了?我跟她分手了,難道我得為她守身如玉?終身不娶?」
「你捨得她嗎?捨得嗎?!」
「時間長就捨得了。冉冉,我跟她在一起,永遠是卑微的,跟別的女人就不同,能夠找到自信,能夠沒心沒肺。沒什麼不好!」,彼時,莫驛程穿著睡袍,端著酒杯,坐在酒店房間裡。
喬冉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莫驛程放下手機,浴~室有了動靜,一個女人穿著睡袍從裡頭出來,身材高挑,混血兒臉蛋絕美妖冶,她朝著他這邊緩緩走來,莫驛程端著紅酒杯,輕輕地泯了一口。
一雙平靜無波的眸,睨著妖~嬈女人,她就站在不遠處,慢條斯理地將睡袍系帶解開,露出裡頭半透明的情趣內衣,黑色蕾絲包裹著一米七的魔鬼身材。
莫驛程的視線從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緩緩上移,掃過女人豐~滿的胸~部,落在那張混血兒面孔上。
女人朝他拋了個媚眼,朝著自己緩緩走來,腦子裡一下子就浮現起裴素素的臉。
「啪——」
「啊——」
酒杯摔落在地板上,女人尖叫,紅色液體濺灑在光溜溜的腿上。
「滾!」,莫驛程冷冷地吐了一個字!
模特允兒嚇得花容失色,以為聽錯了,但,莫驛程那面若冰霜的臉不像是在開玩笑。
金主不高興了,允兒撿起地上的浴袍,狼狽地裹著,出了套房。
莫驛程煩躁地起身,拿起手機,直接播了她的號碼。
裴素素才回到宿舍不久,正吃著清湯掛麵,看到莫驛程的來電,差點燙到舌頭。
他怎麼打來了?
暗忖了下,立刻接起。
「餵——」,她的聲音傳來,莫驛程心絞,雙手緊握,閉著眼。
「餵?」,他沒吱聲,她又開口,「你什麼事?」
「沒事——在哪呢?」,莫驛程張眼,輕聲問。
「在宿舍啊。」,說罷,吃了口面。
「我在酒店。」,莫驛程不問自答,裴素素愣了下,視線落在桌上的報紙上,那上面有他的花邊新聞。
「很忙嗎?小雨呢?」,她輕聲地問,食不知味吃著白水煮的毫無味道的麵條,吃著吃著,嘴裡發酸,最近胃不好,吃麵就反酸。
聽得出她在吃東西,這麼晚,可能才下班。
「不忙,小雨在家。我出來,找女人。」,莫驛程平靜地說,裴素素卻差點嗆著,極力忍住,悄悄地擦嘴。
「跟我說這個幹嘛?那是你的自由。」,莫驛程啊莫驛程,幹嘛這麼幼稚,說這些來刺激她呢?
「你不難過?」
「難過!求你給我留下些完美的回憶行不行?!」,她吼完,眼淚撲簌地落下,哽咽聲傳進了她的耳里,她抽噎著,快速地掛了電話。
身體沿著牆角滑落,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清冷的沒有暖氣的單人宿舍里,迴響著她的抽泣聲。
手機不停地響,她沒再接。
覺得他可惡,是在懲罰她嗎?
她不接,莫驛程立即穿好衣服,匆匆地離開了酒店,叫司機來,他上了轎車,直奔膠州區,耳邊不停地迴響她的哭聲。
怎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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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馬上出現在她面前,擁她入懷。
深更半夜,他闖入了區公安局宿舍樓,按照保安所說,上了三樓,去了最裡頭一間。
裴素素蜷縮在床~上還沒睡著,就聽到很重的踹門聲,她嚇得全身緊繃。
「誰,誰?!」,原本黑黢黢的房間裡亮了很多,有股冷風灌入,黑暗裡,她顫聲地問。
莫驛程右手在牆壁上摸索,將開關按下,宿舍頓時亮如白晝,裴素素吃驚地爬起,就見著他將房門關上了。
「你,你來幹嘛?!」
一室清冷,十幾平方的單人宿舍,布置很簡單,單薄的單人床~上,她坐在被窩裡,頭髮凌~亂,雙眼紅腫。
他來了——
他的身材在這狹小的房間裡,更顯得高大威猛。才看到他的臉,她的心就抽~搐了。
他穿著西服,披著大衣。刻骨的俊臉上,沒一絲表情,那雙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角的餘光落在桌上未吃完的半碗麵條那。
他向前走了兩步,裴素素裹緊被子,防備地瞪著他,是瞪著,一股莫名的恨意湧上心頭。
在路上那種迫不及待想見到她,擁她入懷的衝動,此刻在真正見到她時,已經被壓下去了。
「我是找了別的女人,但是沒跟她們真正發生關係,她們,入不了我的眼!」,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平靜地解釋。
裴素素垂眸,雙眼看著被子表面,「你說這個,跟我有關係嗎?我們分手了,是你要分的。」,在她看來,分手就以為著離別,她生平最痛苦的事就是,跟他分別。
所以說,徹底分了也好,免得下次又重蹈覆轍。
莫驛程在床邊坐下,他身子很沉,床板明顯下沉了點,發出「吱呀」的聲響。
裴素素裹緊被子,後背抵在了牆壁上,仍垂著頭,她只露出腦袋。
莫驛程看著這樣的她,心裡狠狠地一扯,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用力地拽過她,將她朝自己懷裡拉,她身子比以前還要輕,她很狼狽地落進他懷裡,身上只穿著一身黑色襯衣,冷得瑟縮。
「莫驛程!你別再來惹我!」,她氣憤地吼,過往的那些甜蜜和痛苦在腦子裡交織、翻~攪,不想再回去了,反反覆覆,沒完沒了,分了就是分了!
「讓我抱抱!只抱抱!乖……我只是想你了……」,他說著,聲音變得低柔,帶著懇求的語氣,裴素素閉著眼,眼淚無聲滾落。
她不再動,也不再掙扎,由他抱著,也閉著眼,忍著寒冷也感受著他不太溫暖的懷抱。她也是想他的。
他很用力,那般要把她硬生生地揉進體內似的。
莫驛程閉著眼,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兩人誰也沒說話,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明明深愛,卻要忍受著分別的痛苦。
她的身子在隱隱顫抖,不知是被凍的還是其它,莫驛程回神,扯過被子,將她裹住。
「最近好不好?」,將她的下巴扣起,看著她的臉,輕聲地問。
「很好,工作很忙。」,她回答,聲音顫抖,鼻息間儘是他的氣息。
「很好怎麼瘦了?」
「我減肥!你走吧,影響不好!既然分手了,就別相互打擾了。」,她深吸口氣,平靜地說。
「馮唐要結婚了……」
「我知道。」
「你呢?不打算再找?」,他認真地問,裴素素抬起頭,目光和他的對接。
再找?
找誰?
「我不找了!我不結婚!我只想一個人平平靜靜地過!」,她說完,瞪著他,貝齒緊~咬著下唇,鮮血漸漸地溢出,更加用力。
是真心話,跟他分手後,從沒再想過嫁人,這輩子,身與心都交給這一個男人了,根本不可能再愛上別人。
莫驛程看著她已經出~血的雙~唇,扣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吻住。
她愕然,麻木地由他吻,細細的吻,吸吮著唇~瓣,阻止她咬自己,那咸澀的鮮血被他一點點地咽下。
許久,他才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和她麻木的表情相對。
「素素,我愛你。」,他啞著聲說,眼眶漲紅,只是愛得很疼,心口跟撕裂了般。
愛她……
她苦笑,信嗎?是信的吧。只是,他愛她的方式不是她想要的。
她有沒有對他說過,愛她,就不要離開她?
「謝謝。不早了,我要休息。明早還要上班。」,她低聲說道。
莫驛程鬆開她,她躺了下去,他的手摸進被褥里,被窩裡冰涼。
「這麼冷,你能睡得著嗎?」
「能!你別管了,不如早點回家陪女兒!」,她扯著微笑,自然地說。
「小雨在海邊,快過年了,你什麼時候回去?」,莫驛程找了她的羽絨服,蓋在被子上,細心地拍了拍。
「過年可能要值班,不回去了。」,她閉著眼說。
莫驛程起了身,「我回去了,明天讓人送空調來,你別拒絕!一點點心意!」
她沒吱聲,他貪婪地看了她一眼,不舍地轉身,「我聽馮唐說了,你救他的事,謝謝!不過,以後這種危險的事不要再做了!」,我寧願馮唐出事,也不願你出任何岔子,你知不知道?!
她最近常在想,要是那晚自己沒按下報警鍵,馮唐要是沒來救她該多好,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當然,那晚她可能也遇害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有能保護你的本事!不依靠我!」,莫驛程面對著房門,似抱怨地說了句。
我不需要你保護!你平平安安的,就是對我的保護和愛。她在心裡說,然後聽到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第二天,真有人送來了空調,而且工人給安裝好了,晚上睡覺不怎麼怕冷了。
彼時,已經是臘月二十八,她還在上班,按照上頭的指示,她最近要著手區里這些年以來,遺留下來的沒有偵破的案件。
母親打電話來問她大年三十回去不回去,她直接說,不回。
大年三十這天,當城裡的親朋好友都在張羅春節時,她下了鄉,去了解五年前的一起殺人未遂案。
洛城這邊,莫驛程和小雨今年在喬冉家過年,喬玉麒和何琇美和好了,兩位老人也在,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忙著年夜飯,莫驛程是做大廚,喬冉幫忙,陸寂琛則負責洗菜摘菜。
喬玉麒和何琇美負責包餃子,小雨和小閏桀負責帶好妹妹。
誰也沒提莫驛程和裴素素的事,臨近中午時,外面下起了雪,因為是海邊,雪沒城裡的大,聽說城裡現在可是白雪皚皚。
「表姐和老梁也回來過年了,明天來我們這吃飯,哥,你跟小雨今晚就別走了,反正明天還要來的!」,喬冉邊忙著邊說道。
「好!」,莫驛程笑著回答。
喬冉看不出他有什麼不開心的,很自然。真不知道他和裴素素會不會有結果,同為女人,還是站在女人這邊的。
裴素素翻了山,才找到了山坳里五年前那位被傷害的中年男人,在那次事件中,他身上被人砍了數刀,幾乎成了殘疾,全家靠低保過日,嫌犯一直沒抓到。
裴素素找到他和他的妻子,大過年的,他們家冷冷清清,鍋灶也是冷的,兩個穿著很單薄的孩子守在火盆邊烤火,看起來很可憐。
她說明了來意後,親自檢查了男人身上的刀疤,拍了照片,做了筆錄。據她的經驗,這些刀疤很特別,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刀具留下的,具體是什麼,她得回去仔細研究。
「大姐,這一千塊錢你們收著,趕緊去集市上買點菜,給兩個孩子添點新衣服吧!」,裴素素將十張紅鈔塞在婦女粗糙的手裡,說道。這是她錢包里所有現金。女人推辭,沒拗過她。
離開後,已經是下傍晚,爬上山坡後,就見著那婦女領著兩個孩子好像興沖沖地出門了,穿著警服大衣的她,站在那,欣慰地笑著。
這個年過得也算是挺有意義的。
雪越下越大,她打著傘,爬著荒山,她的車就在山的對面。
天暗下了,已經聽到了從遙遠處傳來的鞭炮聲,她打著手電筒,摸索著黑黢黢的山路。
她決定下山後,開車回城裡,回家跟家裡人吃頓團圓飯。
「最後一道菜!年年有餘!」,繫著圍裙的莫驛程從廚房出來,端著一隻很長的盤子,盤子裡是一條很長的紅燒鯉魚,他笑著,大聲地說。
其他人已經坐下了,「慕年,快坐下吃飯吧!別忙了!」,何琇美招呼道,滿臉幸福的笑容。
「好叻!」,莫驛程放下那盤魚後,摘了圍裙,看了眼手錶,「我去洗手!」,說著,去了一樓的衛生間,到衛生間,立即掏出手機。
早就聽說她大年三十不回來。
電話接通,信號不是很好,彼時,裴素素狼狽地坐在山腳下,她幾乎是從山坡上滾下來的,剛剛腳下一滑,就摔下來了,只感覺小~腿疼,還不知傷得怎樣。
ps:今天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