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情前夫,你好!】53:嘗過了你的滋味,其他女人就索然無味了!
2025-01-16 10:43:28
作者: 憶昔顏
【寡情前夫,你好!】53:嘗過了你的滋味,其他女人就索然無味了! 豪華寬敞的單人病房,布置地和一般的臥室沒什麼區別。配備浴0室和陽台,電器設備一應俱全。穿著病服的男人懷裡摟著還在倔強掙扎和抽噎的小女人。靠窗邊的一長排桌上,擺著數捧鮮花和水果果籃,濃郁的花香掩蓋了刺鼻的消毒水味,使得這裡和普通的臥室沒什麼區別了。
溫馨而溫暖。
從腹部傳來一陣陣溫熱的觸感,能夠感覺到他粗糙的掌心正在自己肚皮上摩挲,輕輕柔柔……
她僵住身子,沒敢再動,任由著他撫摸0他們的結晶。
男人的目光落在女人腹部的方向,隔著衣服,雖看不見那隆0起的肚皮,但眸色沉沉,飽含柔情。
雖然早已經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了,也本以為,他這一生不會再有親骨肉,沒想到,上天對他還是不薄的。
在他不惑之年,有了孩子。
他和她的,愛的結晶。
教他怎能不激動?
他一直沒說話,董京夢抬起眼眸,看著一言不發,臉色黑沉的他,本想打破這片寧靜的,卻有那麼點害怕。
剛剛他可是不顧及身上的傷,抱起百十斤的她,丟在病床0上就一頓打的,可見他是真生氣了!
但是,他氣,她心裡也委屈著呢!
她動了動,梁仲霆回神,嚴肅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也倔強地瞪著他,「梁仲霆!你沒資格做寶寶的爸爸!」,她仍在在意他受傷的事,而且三番兩次都是為了夏依!
這可惡的臭丫頭,她難道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 沒意識到幹嘛來給他送晚飯?!
「我沒資格,那誰有資格?!」,他黑著臉,手離開她的腹部,來到她的臉頰邊,捧著她的臉,氣憤地問。
「誰都有資格,就你沒資格!你和夏依好啊!幹嘛讓她離開!跟她在一起好了!」,憋屈了一天,這老男人一個電話都沒打,最後還是她主動來,沒想到,卻看到夏依抱著他,他摸夏依後腦勺的一幕!
多和諧溫馨啊!而且,人家本來就是一對戀人!
她這話說的,簡直讓人有掐死她的衝動!
「你這個小混蛋!看樣子還沒被我打夠!」,梁仲霆嚴肅地說罷,吃力地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啪啪啪啪」,那大手毫不客氣地落在她的屁0股上。
「梁仲霆!你給我住手!」,董京夢雙手在撲騰,嘴裡不停叫著,氣得小0臉漲紅,這個老男人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嗎?!她今年是三十歲!
「你再打我,我這輩子都不理你!嗚嗚……」,吼著吼著,委屈地又哭了,梁仲霆的手也沒再落下,又將她翻過來,抱在懷裡。
手正要摸上她的臉,她連忙別開,「變0態!」
「我說過,你敢瞞著我什麼,我會打你屁0股!」,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小女人的淚眸恨恨地瞪著他,哽咽著,也不反駁。
「要不是夏依告訴我真0相,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腎沒捐呢!要不是我這次受了傷,你還會瞞著我多久孩子的事?!」,他的語氣緩和了,但聲音很沉,裡頭夾雜著抱怨。
她仍然不說話,氣憤地瞪著他。
「上午居然說我愛夏依,不愛你!」,他又開口,瞪著懷裡淚眼婆娑的小女人,他心尖上的人兒,拇指卻輕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眼淚。
「你就不愛我!」,她倔強地吼,死死地瞪著他,心口的氣還沒有消去,也不想跟他講理。
梁仲霆的眸色一沉,嘴角苦澀地揚起,好像在聽笑話似的。
「你要是覺得我不愛你,那就是你沒心沒肺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沉聲說,不解釋,讓她自己好好領悟!
「你就是不愛我!我恨你!」,她從他懷裡起身,紅著眼眶,強忍著眼裡的淚花,倔強地要下chuang,男人的鐵臂擋在她面前。
老混蛋,說一句愛她會死啊?!
就是不愛她!
「滾開!」,她推開他的手臂,下了chuang。
「你去哪?!」,見她在整理衣服,一副要離開的樣子,梁仲霆心緊地問。
「回家!」
「你回去了,誰照顧我?!」,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董京夢這時轉了身,嘴角上揚,「梁先生,我現在是黃太太,留在這,會讓人說閒話的!」,她刻意地說道,其實早不在乎這個了。
梁仲霆的臉色一凜,見她走到門口不遠處,彎下0身撿起地上的飯盒。
「那也好,我請小護士來照顧我吧!」,老男人揚聲說道。
小護士?
董京夢想起護士站那各個水靈的護士,都是些衛校出來的小姑娘,讓她們照顧梁仲霆吃飯,洗澡……
「你愛誰誰,我管不著!」,故意刺激她的吧?他要是敢讓別的女人碰他的裸0體一下,那他就完蛋了!
梁仲霆見她朝著門口走去,心口激盪,立即翻身下了床。
她剛握住門把手,身子被他抱住,她嘴角愉悅地上揚,「小混蛋!你想帶我兒子去哪?!」,他貼著她的耳邊,沉聲說道。
「你管我去哪?!放開!」
「我不許你走!」,他霸道地說,驀地含0住她的敏感耳珠,舌尖輕輕地舔0舐那塊圓潤飽0滿的嫩0肉,男人灼熱濃烈的呼吸在她耳畔激盪。
她頓時心悸,身上竄起一層雞皮疙瘩,呼吸變得沉重,雙頰躁紅。
「你有什麼資格不許!」,心裡其實也不想走,但拉不下這臉!
「說不許就不許!」,他不講理地說,將她拉開,她下意識地掙扎。
「你再動,再動我的傷口就裂開了!死女人,真當你男人是鐵打的?!」,傷口早就被扯疼了,剛剛抱她,打她,耗了很多體力。
對啊,他身上還有傷的!
董京夢心緊,都還沒問傷情怎樣了。
她不敢動,「活該!」,咬著牙說道。
一刀,刺在了腹部,萬一刺穿了什麼內臟,刺到什麼致命的位置了,怎辦?!
他在這麼做的時候,就沒想過她嗎?!
「嗯,我是活該!」,梁仲霆說罷,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去會客沙發邊,讓她坐下,自己則搶過她手裡的飯盒。
雖然被摔過,但是密封的設計,並沒湯汁濺灑出來。
董京夢一言不發地坐在那,看著他打開飯盒,坐在那吃飯。
她氣呼呼地垂著頭,一句話不說,心裡在跟他慪氣。
「你吃了嗎?」,見她不吱聲,他揚聲問了句廢話。
她不言,還垂著頭,小媳婦似地坐在那,很委屈的樣子,倒也讓人心疼。
他大概明白,她氣的是什麼,就跟剛知道他捐腎時一樣,氣他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健康。
一股酸意和委屈又湧上,眼淚就那麼不受控制地落下,沒有發出聲音,一顆一顆,有的落在手背,有的落在衣服上,止不住,就是覺得,這一路走來,很辛苦、很委屈。
好不容易得到,所以更怕失去,在聽他說,是為了喚醒夏依的良0知,自己刺了自己一刀時,其實,不是因為吃味。
根本的是,怕他死了。
他明不明白這點?!
那種守在急救室外,看著護士不停送血袋進去的滋味,不好受!
梁仲霆吃飽後,意識到她在默默垂淚,心揪了起來,輕輕地起身,悄悄地走到她跟前,蹲下0身子,單膝跪地,手握住她的手,「夢夢,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他放下姿態,柔聲地說道。
董京夢不言,鼻頭更酸,眼淚落得更洶湧。
知道她會擔心,他還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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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這事,我是有把握的,我不這麼狠著點逼夏依,她是不會醒的,她不醒,我們就不會安寧。你又懷著身孕,我又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萬一她出什麼極端手段,怎辦?」,他握緊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女人還委屈地掉著眼淚,不看他一眼。
「我是愛她才這麼做的嗎?我要是真愛她,我就不可能再來追你!你這麼認為,我真很生氣!沒錯,我是想幫她,但我更是我了我們好,為了你的安危!傻丫頭,我就當你說的是氣話,以後不可以懷疑我對你的真心,知道嗎?」,梁仲霆又對她柔聲地哄。
她依舊不理他,撅著嘴,喉嚨口堵著,硬0邦0邦的。
「別生氣了,也別哭了,你這樣,我心疼!別折磨我了!」,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她哭得更厲害。
「我讓你別哭了!」,真怕她哭壞了身子!
「我就哭!就哭!」,她抬起頭,瞪著他說,然後,離開椅子,抱住了他,梁仲霆立即起身,腰身被她抱著,她埋首在他的懷裡,聲嘶力竭地哭著,雙拳不停捶打他的後背。
「你就不考慮我的感受!我手指頭傷了下,你都那麼緊張,你怎麼沒想想,你刺自己一刀,我會怎樣?!梁仲霆!我十六歲,我爸就死了!儘管十幾年過去了,我仍然記著那樣的痛苦!你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你還冒險!你死了,我怎辦?!你說,我怎辦?!孩子怎辦?!混蛋!我不想再失去你!你懂不懂?!」,她終於吼出了心裡的委屈,緊抱著他的身子,淚水沾濕0了他的胸口。
他是她在最痛苦的時候,給予她最多溫暖的人。
是她相伴四年的丈夫。
是她用五年的時間都忘不掉的愛人。
最痛苦的時候,想到的是他。
他在她的生命里,扮演的是一個不可或缺無人能取代的角色。她愛他、依賴他,簡直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無法想像,萬一他死了,她要怎辦?
哪怕五年都沒在她身邊,他也是她的精神寄託和支柱。
她的話,教他心窒,無比疼惜懷裡的小女人,「以後不會了,我答應你,再也不會了!」,他摸著她的頭,柔聲地安撫道,也是承諾。
他把她拉開,看著哭得淚眼朦朧的小女人,知道她是太愛他,才會如此。
離婚的時候,她都沒這麼哭過!
「寶貝,我愛你,怎麼忍心丟下你呢?除了流點血,這一刀,傷不到要害的,我都計劃好了的。」,溫柔似水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一雙飽含深情的濃眸里,倒映著自己的淚臉,他溫柔的話,像暖風,撫0慰她的心傷。
「不管這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也沒想過要丟下你!」,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雙眼,又說道,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面頰上,吮去咸澀的淚滴。
「我愛你……我絕不再丟下你……相信我……」,他輕柔地吻著,呢喃著,她心悸、心顫,閉著眼,感受他的輕柔撫0慰。
滾燙的唇,熨貼著她的,碾壓、吸吮,探進她的嘴裡,開始攻城略地,又一次失而復得的感受,讓她抱緊了他,開始僵硬地回吻。
將他的身軀抱緊,感受他的真實存在!
「嘶……」腹部傳來的痛楚,讓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怎麼了?!」
「傷口好像被碰著了,嘶……」
「我叫醫生!」,她連忙說,立即跑到床邊,按鈴,然後,扶著他去病床邊。
剛剛那一系列的爭執,不把傷口給扯開才怪!
醫生和護士離開後,董京夢不敢再靠近梁仲霆,「你過來啊!」,他催促,她傻愣著搖頭。
「過來!」
「你叫我0幹嘛?回頭又把傷口碰開了!」,她走近,沒在chuang邊坐下,梁仲霆莞爾。
「只要你不跑,我不追你,就不會再碰到。」,他笑著說,拉住她的手,「還走不走了?」
他笑著問,明顯是在威脅她,董京夢沖他翻白眼,「就應該留你一個人在這!」
「你捨得麼?」,他得意地反問,將她拉進,動手解開她的大衣紐扣,「你幹嘛啊?」
「看看我兒子!」
「還不一定是男孩呢!」,她氣惱地說,大衣被他解開了,毛衣被他撩起,隔著黑色的打底保暖衣,他看到了那的隆0起。
「不管男孩女孩,都一樣!」,他沉聲說,目光柔和,又將她拉近,老男人抱著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腹部,嘴角染著的欣慰的笑。
「那一晚,我是懷疑過的,追到機場質問你,被你給反駁了。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啊!」,他閉著眼,感慨道。
「我特意回了趟京城,就當婚前的最後一次緬懷,去了工體的酒吧,去了你0媽那,還去了醫院,看你推著夏依在曬太陽,後來又回家了。我怎麼知道你會去那……」,她輕聲地解釋。
「五年裡,我一直住那,在我心裡頭,那就是家!不過啊,沒你了,像座空城。沒有愛,沒有溫暖,沒人等我回去,沒人給我做飯。我怕面對那一室的空寂,所以每次回去前,都把自個兒灌醉了,麻痹了,才不難過。」,梁仲霆誠實地說道。
她的腦子裡浮現起那樣的場景,不由得撫摸0他的頭,心疼這個老男人。
「那一晚簡直是美夢一場,五年啊,沒碰過女人,逮著你就吻……沒弄疼你吧?」,梁仲霆回味那一晚的美妙滋味,抬起頭,看著她,笑著問。
她心悸,雙頰立即漲紅,是挺疼的,幾乎沒什麼前奏,就衝進去了,跟個野0獸似的。
原來是,飢餓了五年。
他可是個大富豪,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而且,免不了進一些聲色場所,居然能憋得住。
「不正經!你怎麼不找其他女人啊?」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嘗過了你的滋味,其他女人就索然無味了!」,他仰著頭看著她,笑著,沉聲道。
這個老男人,居然也會說甜言蜜語哄她!
「別想哄我,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她嬌嗔地說,老男人已經掀起了她的貼身內衣,頭埋進了她的肚子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肚皮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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