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你還走嗎？

  025：你還走嗎？　　　　31?第三更

  你愛過，或者愛著這樣一個人嗎？不能跟他在一起，你會難過， 跟他在一起，你的難過不減分毫。

  我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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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不能與他朝夕相對，我很難過。

  想到在偷來的時光里與他朝夕相對，我仍舊難過。

  他是很快樂的一個人，面容英俊，眉宇間總是透著一股傾國傾城的味道，嘴角總是輕輕向上挑著，或是向左，有些痞氣，或是左右一起，異常迷人。

  他很開朗，可以在一分鐘之內和周圍的人，尤其是女人，愉快的聊成一片。

  他很率真，像個大孩子，喜怒哀樂決不隱藏在心裡，他高興，全世界都得跟著他高興，他生氣，全世界都不能發出笑聲。

  他有很高的智商，很低的情商，他自詡為很懂女人心，其實他懂的不是女人，是世俗。

  他皮膚很白，有些不見光的地方比我還要白，他是丹鳳眼，笑起來的時候裡面開滿桃花，他個子很高，曾經是一名職業賽車手，他喜歡過別人，現在正喜歡著我。

  我愛這個男人，起始於公元很久以前，截止於公元很久以後。

  然而我，現在要暫別他一段時間，大概有多久呢？久到他大概快忘了我，而我也不再這麼難過。

  ***

  第六夜，時與睡的很不好，她不舒服，身體一直在出虛汗，穆奕以為她很熱，夜裡換了一chuang薄一些的被子，時與冷的縮進他懷裡。

  他只當這是她在撒嬌。

  穆奕沒捨得折騰她，安分的抱著她睡，心裡痒痒的很，只能用手撓一撓。

  「你別翻來覆去的考驗我的耐性好不好？你真當我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呢？」他說話的時候咬著時與的耳朵，呼吸粗重的好像重感冒患者。

  天色隱隱發亮的時候，她又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翻身後和他額頭相抵，穆奕將手臂輕輕搭在了她的腰上。

  時與一下子感覺到他是醒著的，睡著的人怎麼動作這麼輕，很明顯在刻意放輕。

  她將穆奕推開一點，瞪著眼睛看他，「你一直沒睡？」

  穆奕是沒睡，但是一直在閉目養神，現在睜開了，笑容懶洋洋的，「恩……」聲音也懶洋洋的，「我擔心你，不敢睡。」

  「還是隔一會就來摸摸我是不是還喘氣？」

  穆奕剛才還在想，自己下午的舉動簡直太傻了，二呼呼的，幸好時與不知道，看來沒能倖免啊……

  「不用摸，我抱你就知道你喘沒喘氣，你喘氣的時候肚子忽高忽低的。」他說著在時與的小蠻腰上捏了捏，「真瘦。」

  「你不喜歡洶大腰細腿長的麼？至少我還符合後兩樣。」

  穆奕哈哈大笑，把他自己和時與都笑精神了，「等你懷孕了就是洶大腿長，腰會粗的你所有衣服都穿不上。」他用手指勾著她的小鼻子，越看越喜歡，湊上去親了一口，「你說咱倆要生個小孩兒，以後得多少人追，就算是個小丫頭也會高過你，往那一站，活脫脫的模特。」

  「那小時候就不給她吃飽，長太高不好找男朋友，也不好穿高跟鞋，不好買褲子。」

  「穿裙子唄！」

  天越來越亮了，房間裡的光線每一分鐘都在隨著太陽變化，7日合約，今天是最後一天。

  用楚圓圓的話說，時間怎麼這麼倉促呢？放個屁的功夫過去20多年。

  時與在被子裡伸懶腰，白希的胳膊抬起伸出被子外面，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又馬上縮回來。

  她摟住穆奕的肩膀翻身壓住他，長發鬆散出一個個大卷，垂在他洶口，穆奕環住她的腰，滿眼笑意的和她對視著。

  「寶貝兒。」

  「恩？」時與溫柔的應聲。

  「給我生個小寶貝兒。」

  「好啊！」

  她說好了，他還客氣什麼？

  於是他就開始不客氣了，不客氣到整張chuang，整個房間都快燃燒了。

  待到一場瘋狂結束後，他抱著時與細細的啃著她的肩膀，「紫霞仙子，你今天很熱情，身體好像盤絲洞，把我魂都吸走了……」

  時與哼哼了一聲，沉默片刻，半開玩笑似得說，「最後一天嘛，騙個好評。」

  穆奕忽然不說話了，過了很久，他很粗魯的把她翻過來，就像在鍋里翻餅一樣，生怕翻的力道不夠把餅對摺上。

  時與不悅的瞪著他，「你想幹什麼？這麼粗魯？差評！」

  穆奕不跟她鬧，認真異常道，「最後一天，你來做我太太，不做情/人。」

  沒有法律的承認，太太和情/人有什麼區別？

  似乎看不出什麼區別，但似乎又很有區別。

  穆奕改口叫她媳婦，帶她去買戒指，兩克拉的鴿子蛋，信用卡一刷，給媳婦歡歡喜喜帶回家。

  女人天生愛鑽石，時與也不例外，喜歡的不得了，穆奕讓她叫老公她不叫，買了鑽石立馬改口。

  聽得他渾身舒暢。

  買完鑽戒然後呢？

  穆奕茫然了，「買完鑽戒幹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她還在美美的端詳著自己手上的大鑽戒。

  「我第一回當老公，沒經驗啊……」

  時與放下手，莫名其妙的白他，「什麼話，好像我是第二回給人當媳婦似得。」

  「哎呦……」他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哎呦哎呦我媳婦撒嬌的模樣怎麼這麼可愛呢？這白眼翻得，我惷心蕩漾啊……」

  時與一巴掌拍走他的臉，「一邊去。」

  穆奕想到他們兩個還有一件事可做，立馬拉著時與上車，同時給他的攝影師朋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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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帶時與去拍婚紗照，就在教堂！

  和攝影師約好時間，他們留出去選婚紗的時間。

  穆奕的衣服好選一些，一身黑色西服足以，時與的稍微難辦一些，可選的款式太多，看哪件都漂亮，一件件試穿又不大可能。

  最後還是穆奕幫她敲定幾款要試穿的，一款緞面拖地魚尾，一款輕薄白紗，一款層層迭迭的公主蓬蓬裙。

  時與人美個高，穿哪件都好看，但她喜歡輕薄白紗那一款，很有仙氣。

  穆奕被她美的快醉了。

  盤上新娘頭，畫上新娘妝，他們在教堂里手牽著手瞅著對方傻笑，沒有證婚人，沒有親朋好友，只有兩個人的婚禮。

  沒有人給他們彈奏婚禮進行曲，穆奕親自坐在鋼琴前為她演奏。

  時與手肘杵著鋼琴邊緣，笑容明媚幸福，午後的陽光透過七彩的高窗照進來，在他們身上投出七彩的光。

  穆奕是真的開心，他沒彈過婚禮進行曲，只能憑藉記憶彈出來，越彈越滑稽，和時與笑成一團。

  時與的開心，只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心酸。

  現在的她就像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自欺欺人的灰姑娘，王子是真的，公主是假的。

  婚禮自然也是假的。

  心裡很酸，像敷著一層檸檬片，酸的五臟六腑都緊緊揪在一起。

  攝影師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他是穆奕的好朋友，大概也知道穆奕真正的新娘子是誰，所以並沒有多意外這場婚禮沒有滿座賓朋。

  「這教堂外面的景色也很好，我先在這給你們拍一些，一會去外面再拍幾張，你們開車來了吧？車上也可以拍出感覺不錯的。」

  穆奕說好。

  時與說不好，她朝穆奕伸出一根手指，「我們只照一張。」

  「一張？」

  「恩，我們就照一張，這樣才珍貴，以後拍照的機會很多，婚紗照，我們只照一張。」

  攝影師想挑個光線漂亮的地方，挑來挑去，還是鋼琴的那個位置好一些。

  從他們左側照過來，可以感受到半個寧靜平和的教堂。

  幸福又安逸。

  穆奕說，「我再來一遍婚禮進行曲吧！」

  時與靠在鋼琴旁深沉的凝望他，在他再一次將婚禮進行曲彈成滑稽的舞曲時，時與忍不住開懷大笑。

  攝影師抓拍了這個畫面，按著新娘的要求，只有一張。

  「我回去給你們出片，晚上來我工作室直接拿就可以。」

  「謝謝！」時與笑著和他揮手。

  待電燈泡一離開，穆奕一把勾住時與的腰，把她摟過來，不顧她唇上的口紅，熱烈的吻上去。

  「叫老公。」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鎖骨上油走。

  「老公。」她乖巧極了。

  「你還走嗎？明天？別走了，一直給我當穆太太。」

  時與不說話，他追問，「好嗎？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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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更嗷，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