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不愛的,就算你再怎麼做也是枉然
2025-01-14 18:32:45
作者: 洛沫殤
輕羽並未在丞相府多留的便同沐淼清告別了,然這番沐淼清卻也沒留她,僅是口頭上說著讓她路上小心,可臉上就連多餘的表情都沒給輕羽一個的就回了房間。瞧著沐淼清那副態度,輕羽只能無奈的嘆嘆氣,心中糾結著是否該將實情告訴他?
思來想去,她總覺得能拖一天是一天較好,若是實在拖不下就只好實話實話了,然如此這件事,沐淼清真的能接受的了嗎?要是弄了個不好將他的『三高』引發出來,那麼她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就在輕羽如此這般糾結著時,她猛然間的鯉魚打挺過來,望著眼前攔住自己的那兩人,她抿嘴微笑著。
「你霸著四皇子不放,還使心計害死了彥晞,你好狠的心」芩鳶臉色蒼白的扶住白薇,那顫顫巍巍的身姿顯得愈加嬴弱不堪。
當瞧見眼前人就是芩鳶時,輕羽就知道她這回回來絕對是為了郗琰,然心中的猜想和現實是完全不一樣的,她以為自己可以裝作若無其事同芩鳶對峙,可當芩鳶真的站在眼前如此咄咄逼人時,她竟無力反駁,最終只能選擇沉默不語。
「怎麼?你倒是說話啊!」見著輕羽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讓芩鳶心中更加的氣憤,然她好似想起什麼,仰天哈哈大笑幾聲,對著輕羽道,「四皇子,彥晞他們本都是我芩鳶的,可你呢,搶走了我的一切。彥晞和我青梅竹馬,可沒想到最終他居然為你沐輕羽而死」
不久之前她被傾珞塵休掉回到雲祁國去找郗琰時,才知道雲祁國晞王爺去世的消息,她經過多方的打聽才從白薇的嘴中得知了全部的真相,也知曉了郗琰的死,全是因為沐輕羽。那時她毫不猶豫的便下定決心,定要回到傾南國同她同歸於盡。
「作為彥晞的青梅竹馬,他的心愿我定會為他實現的」芩鳶推開扶住她的白薇,從懷中掏出把匕首緊緊的攥在手中,卻並沒有朝輕羽動手。
輕羽瞧著芩鳶手中的匕首,也並沒有慌亂,仍舊神情平淡,壓根就沒將芩鳶看在眼中。畢竟郗琰的死對她的打擊是很大,然人都要學會往前看,郗琰對她所做的一切她很感激,可這感激也僅停留在他的身上,現下他已去了,這世間也沒有他所在乎的人或事,就算有也或許便是他府上的那些東西,然那些祁溢玄都會為他打點,壓根就輪不到她來做,再者芩鳶所說的心愿……是什麼?
「彥晞的心愿便是讓你陪他……死」說罷,芩鳶便握著手中的匕首往輕羽攻擊而去。
芩鳶的三腳貓功夫對於輕羽來說本就不足為懼,三兩下的芩鳶便被輕羽給制服了,就連她手中的匕首也以頗為華麗的弧度甩出老遠,最終掉落在地發出『恍鐺』的聲響。
「沐輕羽,你該下去陪彥晞的,他為你而死,在黃泉路上孤單一人,你該去陪他的」芩鳶銀牙緊咬,攥著拳頭握得指關發白。
輕羽嗤笑著,「我死了?難道你天真的以為你就可以同傾珞塵在一起嗎?」別以為她不知道芩鳶打的什麼主意,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郗琰,實著就是想讓她死,好讓她和傾珞塵在一起嗎?呵呵,芩鳶真逗……
被輕羽猜中心事,芩鳶臉色立馬如同豬肝那般,她美眸怒瞪輕羽,咬牙切齒的道,「沒錯,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了,就是因為你的出現,他才會被你這個狐女眉子給gou引走的,明明是我先待在他身邊,明明我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他只看到了你,為什麼他對我棄之敝屣,彥晞是,他也是,你沐輕羽有什麼好的,憑什麼將原本就該屬於我的他會對你死心塌地的,為什麼」芩鳶愈加說著便愈加的激動。
「芩鳶你知道那是為什麼嗎?」輕羽嘴角微揚,往芩鳶一步步走去,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芩鳶不由得踉蹌的往後退了好些步,才勉強著開口,「為……什麼」
「你嘴上說的為了郗壕什麼什麼的,可你卻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我們,你不過是想用已死的他來滿足你內心的欲望,這樣的你讓泉下的他如何安生?如何不後悔和你的青梅竹馬?你知道為何你先待在他身邊,卻仍舊得不到他嗎?」輕羽並沒有將後面的話都給說出來,而是留了個懸念給她。
芩鳶被輕羽吊著胃口,頗為爽的開口,「為何?沐輕羽你倒是說啊!」
「我就不告訴你,怎麼著」輕羽朝芩鳶露出抹笑,挑了挑秀眉,轉身離開。
「……」芩鳶倒是沒想到輕羽居然會耍這麼一招,「沐輕羽你給我站住,站住」
聽著芩鳶不斷的嚷嚷聲,輕羽會理她就怪了。
「沐輕羽你不說清楚就別怪我對沐淼清不客氣了」芩鳶的俏臉上滿是濃濃的怒意,她並沒經過大腦的思考便將準備了許久的王牌給拋了出來。
還未等芩鳶回過神來,她脖頸的大動脈便被輕羽用大拇指和食指緊緊的鉗住,望著近在咫尺的傾世容顏,她哈哈大笑著,「沐輕羽,他們又不是你的親人你在意什麼?」芩鳶無意之中知曉了輕羽先前發生的事,這次才有機會掰回這一局。
「說,你說他們做了什麼」輕羽自然是不相信芩鳶會對沐淼清做什麼,畢竟不久之前她還同沐淼清見過面,沒理由過了半個時辰就出事了,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芩鳶冷笑著,學著輕羽先前的那句話,「我就不告訴你,怎麼著」
「芩鳶你就祈求著他沒出事,不然……」輕羽眸中閃著狠戾的光芒,鬆開鉗制住芩鳶脖子,用輕功躍上屋頂,往丞相府回去。
輕羽的身影慢慢的從芩鳶的視線中遠離,她伸手揉了揉略微發紅的脖頸,俏臉上滿是詭異的神色,好似先前那衝動胡言亂語的根本就不是她。
「她以為我真的看不清楚這件事嗎?呵~」她芩鳶早就明白了所有事,現下裝作不知道,不過是為了拖住她才如此做罷了,不然怎麼來完成他們的大計。
同時的,她也知道傾珞塵不愛她。
不愛的,就算你再怎麼做都是枉然,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中你說什麼都是錯上加錯,既然如此,那麼還更會加深他對你的看法,當然有時候他還會站出來對你批頭論足一通,將你貶的一文不值,而這些都是因為他不喜歡你,若是他真心喜歡你,就算你滿身缺點,他都會隨著喜歡;正因為他的不喜歡,所以就算你有著滿身優點,在他的眼中,你還是他最討厭最厭惡的人,當然的,不管人或事亦是如此。
而她芩鳶倒是認為既然傾珞塵一心向著沐輕羽,那麼她就成全他們——
「白薇走吧,讓我們去會會我愛的那個他」芩鳶上前撿起那先前掉落的匕首,站在遠處朝一臉平淡的白薇使了使眼色,然白薇仍舊無動於衷的站著那兒,無奈之下芩鳶只好再次開口喚了幾聲,「白薇?」
「芩郡主,我家主人有請」白薇一改往常那弱弱的形象,抬首挺胸往芩鳶走去,白薇的眸中泛著些許詭異的光芒。
芩鳶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咽了幾口口水,吞吞吐吐的開口,「彥……晞……?」
「不,我的主人另有其人,至於是何人,芩郡主去了便知」白薇在芩鳶面前站定,黑眸緊鎖芩鳶的眼眸。
芩鳶被白薇的神色看的全身發麻,她好似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腳下的步伐往後倒退幾步,連連的搖頭,「不,我不去」
「那可就由不得你」白薇臉上揚著抹詭異的笑,她朝芩鳶慢慢的伸出了手。
芩鳶趕忙拔腿就跑,誰知雙腿好似千斤重那般的動不了,無奈之下她只好開口大聲嚷嚷著,「白薇,你千方百計來告訴我彥晞去世的真相,就是想讓我來到傾南國同沐輕羽起爭執,你好狠的心計啊!」
「別把話說的那麼好聽,難道你不是想乘這個機會來殺了沐輕羽和傾珞塵的麼?」白薇將滿是黑煙的手往芩鳶的額頭移去。
芩鳶沒想到白薇竟然會是個如此可怕的人,望著她那滿是黑煙的手,芩鳶滿臉的恐懼,然她沒有主角光環,終是遭了白薇的毒手。
瞧著不省人事的芩鳶,白薇嗤之以鼻的將芩鳶扛在了肩頭,隨後兩人被從地底憑空而出的黑色漩渦給吞噬掉——
◎洛◎沫◎殤◎
輕羽趕回到丞相府,瞧著依舊平靜的大門口,鬆了口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要見著沐淼清才能徹底將懸著的心給放下來。她抬腳往丞相府門口的台階上去,還沒等著輕羽走第三格台階,她便聽到有個小廝在不斷的叫喚著,「不好了,大人的院子起火了,快點來來人去救火啊——」
起火?輕羽毫不猶豫的抬頭往主院的方向望去,怎料那正有著熊熊的烈火,其中還夾雜著濃濃黑煙直冒,看這那紅通通的火光就知曉此時的火勢定然很是猛烈,那麼在裡面的人……她趕忙便提起輕功往沐淼清的主院趕去。
越往主院便越瞧見有無數的下人提著水桶趕去,輕羽咬了咬牙,飛快的趕去。可是她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這樣的一副場景,那些下人提著裝滿水的木桶站在主院外,並沒有將水往燃著熊熊烈火的主院潑去。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撲火?」輕羽氣喘吁吁的推開圍著好幾圈的下人,開口大罵著。
那些個下人見著輕羽回來,紛紛撲通撲通的跪在了地上,某個膽大的下人哆嗦著開口,「三小姐,這主院外有東西啊,水根本就潑不進去啊!」
「胡言亂語」輕羽怎麼可能會信他的這些鬼話,提起那裝滿清水的木桶往燃著熊熊烈火的主院潑去。
潑出去的水好似撞到什麼東西發出『砰』的一聲聲響,水往輕羽的方向彈了回來,瞧著那反彈回來的水輕羽微移腳下步伐,成功的躲了開來。然她滿臉震驚的望著那燃著烈火,聞著那燒焦的味道,她緩緩的伸手趔趄著步伐往燃著烈火的主院走去,沒等她走出兩步,手便撞到了個東西。
「這是……結界?」輕羽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結界,那麼……她伸手使勁的拍打了幾下那層結界,沒想到結界就單單發出幾聲『砰砰』的聲響,壓根就沒有破裂的跡象。她記得上回傾珞塵的結界很快就被她給解開的,這回……「我爹……沒在裡面吧!」輕羽越說到後面,心中越是懼怕。
「三小姐,大人……他,還在裡面辦公呢!」
「三小姐,快救救火吧!」
「三小姐,大人對我們都很好,他不能就這樣……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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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
此起彼伏的響起無數下人們的哭喊聲,場面頗為的壯觀。
「都給我閉嘴——」輕羽聲音略帶哽咽的朝著那些下人們大吼了聲,那些下人立馬停止住了哭聲,紛紛抬頭望著輕羽。
輕羽暗暗將內力盡數集中在了掌心,眼眸緊鎖在那燃著火蛇的高樓之上,銀牙緊咬紅唇,使勁全身氣力將掌中的內力往結界上砸去。
然,結界依舊不為所動的將輕羽的內力給反彈了回來,反彈的內力比原先強了兩倍,輕羽躲散不及被硬生生的打出了鮮血來,她踉蹌的退後幾步才勉強的站穩,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硬是再次催動內力往原先攻擊過的地方砸去,結果可想而知。
攻擊,反彈,再攻擊,再反彈,就這樣的輕羽仍舊不放棄的堅持。
在場的下人們瞧著輕羽如此執著的模樣,竟是沒人上前阻攔,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全身傷痕累累的堅持著破結界。
不知過了多久,火舌仍舊吞噬著整個主院,濃烈的煙味嗆鼻的很,呲啦呲啦的燃燒聲迴旋在安靜的丞相府,砰砰的內力敲擊結界聲也不斷的發出聲響。
「彭啦——」牢不可破的結界終是化為塵埃消散於塵世間。
輕羽砰的跌坐在地,氣虛不足的低吼著那些看著好戲的下人們,「愣著作何,快滅火」
聽著輕羽的喚聲,眾下人這才回神,紛紛提起腳邊的水桶往燃著火蛇的主院落潑去。
還好丞相府下人眾多,沒過幾分鐘火便被撲的差不多了,這時輕羽體力也恢復了些許,沒理會下人的阻攔便提起為數不多的內力往沐淼清所在的地方剛去。
還好火撲滅的及時,整個主院的主構架並沒有坍塌,甚至還有些岌岌可危的懸著,輕羽在書房角落裡瞧見沐淼清所穿衣服的一角,她拖著殘破的身體上前,跪坐在地小心翼翼的推開壓在沐淼清身上的東西,她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傷才壓在沐淼清的燒焦斷木徹底的推開。
「父親……」看著那過度燒傷的沐淼清卻還留著最後幾絲氣息的沐淼清,輕羽心中竟有幾分的詫然,畢竟火災現場死於被濃煙燻死的案例是在百分之百,而沐淼清居然被燒了這麼還殘留著最後幾絲氣息,這該是有多麼強大的執念才能支撐的起來。
被燒焦不成人樣的沐淼清硬是睜開了那上眼皮和下眼皮黏合在一起的眼,好似被他用力過猛眼角泛出濃濃的鮮血來,瞧見眼前人是輕羽時,他臉上有著幾絲的不可思議,旋即他微微開口,「你……叫什麼?」
「沐輕羽,我叫沐輕羽」輕羽知道根據沐淼清燒傷的程度壓根就沒有救活的機會,倒不如讓他將最後的心愿都給完成。
沐淼清嘴裡無聲的呢喃幾遍輕羽的名字,目光緊鎖在輕羽身上,「羽兒你過來,我跟你說……」
輕羽本想說她讀得懂唇語的,想了想還是探頭到了沐淼清的耳邊。
……
待沐淼清說完後,輕羽這才知曉他為何會存在著如此強大的執念了,原來是因為她。
「羽兒,記住……了嗎?」沐淼清使出全身的力氣攥住了輕羽衣裙的一腳。
輕羽鼻頭髮酸,硬是忍住眼眶中的淚,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我便放心了……」說罷,沐淼清臉上帶著安詳的笑容離開了人世。
「父親,一路……走好」她眼眶中的淚不斷的涌去。
輕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她身邊的人都要一個個的離她而去。先是郗琰,再是小涅,現在是沐淼清,那麼下個是誰?是他……麼?
她呆坐會兒才抹乾臉上的淚,緩緩的站起來,沒想到心口卻傳來陣陣的疼痛。
輕羽咽下喉間的鮮血,剛想邁出幾步,頭一暈便要倒下去,還好來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輕羽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貪婪的汲取著那最過熟悉的味道,才安心的閉上沉重的眼皮,嘴裡喃喃著道,「快點,封住我的……心脈」
「娘子——」
◇原創首發,看到正版的孩紙都是摸摸大◇
嘿嘿,今天是十一哦!祝看文的妹紙們都十一快樂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