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夢

  姜辰張開了眼睛，他坐起身來，看向了四周。

  毫無印象的地方，白雲飄蕩在整個世界，白玉的大柱撐起了純白的穹頂，柱子上、穹頂上，全是艱澀難懂的紋字和象徵意義極強的壁畫。

  大概即是記載了打獵、祭祀、煮食、戰爭、貿易等等，等等的事情的壁畫，有著濃烈的抽象風格。

  雖然看起來是一座宏偉的宮殿，但並沒有高大的牆壁，甚至連門都沒有，只是看起來非常氣派而已。

  「有人嗎？」姜辰嘗試著叫道。

  「勇者！快看向這裡，看向我應當的王座里！」

  突然，從姜辰身後傳來了聲音，他不禁定睛看去。

  奇怪的事情，他非常確定剛剛這裡還到處都是一片乾淨，但就是這樣，面前卻突然出現了巨大的王座。

  那是一個巨大的王座，由鐵和鋼組成的樣子，粗糙而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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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黑或猩紅的的痕跡存在於其上，如同一直那樣存在，永遠都不會變化了一樣。

  劍和槍，還有刀與盾牌，以及鋤頭和鐵鎬，凡是人類長久進化以來，運用那兩種金屬鑄就的東西，皆有可能在其上找到大概的影子。

  高坐其位的，是一個相對於熟悉的人。

  那是姜辰認識的一個人，瑟坦。

  黃金大酒店的老闆，一個身份神秘的男人。

  他高坐在巨大的王座之上，但卻並不需要姜辰仰視著，就能看清他。

  他依舊帶著那虛偽且友善的微笑，看著姜辰。

  那詭異的眼睛依舊像是以往看到的樣子那樣詭異。

  但讓他頭痛的是，姜辰還是想不起來，他好像忘記了到底是何時認識的瑟坦。

  是很久很久以前？還是不久的最近？每當姜辰像是將要想起時，他的頭疼又會突然回來，而且越發加劇。

  他只好向著瑟坦打了一個招呼，他問道：「你好？瑟坦。

  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兒？」

  瑟坦回以微笑，他說：「我們在你的夢裡。」

  「哦！」姜辰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雖然沒有聽清瑟坦到底說了什麼，也沒有記清瑟坦到底說了什麼，但印象里好像就是那樣一般，姜辰好像印證了自己的猜想，潛意識裡深表贊同。

  那樣說來，看來是自己的猜想與瑟坦的解釋不謀而合。

  於是他不再在意這件事情，轉而問道：「那麼，瑟坦先生。

  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瑟坦點頭又搖頭，並沒有回答，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姜辰面前，看著姜辰。

  他在一會兒後，突然反問道：「勇者，你知道瑟坦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嗎？」

  姜辰模模糊糊的，看著瑟坦，還是下意識疑問道：「有什麼含義嗎？

  不就是瑟坦嗎？」

  「不！」瑟坦點頭，回答了姜辰的問題：「瑟坦這個名字，終究有著自己的含義。

  就如同雅威一般，瑟坦本來也有他自己的含義！」

  姜辰再一次被靈覺驚醒了，想起來了瑟坦這個真名的真正含義，但靈覺卻並沒有預警。

  那是與雅威這個名字相對的，獨屬於人類最初的惡的名字，也即是，來自聖教的對頭的信仰。

  大主瑟坦，大主教的造物主，大主教教義里毫不隱藏的是與雅威的對立面。

  他在聖教教義里，被傳說為是雅威最為厭惡的天使，在後來背叛了雅威，成為了地獄裡的墮落的天使，傳說中，瑟坦的另外一個名字，即是撒旦！

  又或是，路西法！但更為貼近大主教教義的是，人們稱他為瑟坦，說他是從天上降落下來的第一個神，為人間帶來了公平與公正。

  瑟坦絕不會將天平過度偏向於誰，這惹怒了本應該是代表著世間最為尊貴的神靈們，就像是背叛一般。

  同為最為尊貴的神，瑟坦卻並不承認神的尊貴代表的應該是神的特權。

  瑟坦承認的是，神與人應該是相平等的，這惹怒了神靈們。

  於是神靈們不再承認瑟坦的身份，瑟坦被迫長留在人間，然後被人間的污穢污染，失去了神的尊貴，只留下了神的力量，成為了世間裡顯聖的大主。

  因為教義被曲解或者分裂，當它傳到東方時，就只有了大主的公正與對世界的大愛，所以大主教很早以前就就此與聖教分了開來。

  也即是說，可以理解為，大主是大主教教義里在東方的真聖，並列與雅威，是人們對造物主另一方面的理解。

  但與雅威不同的是，瑟坦這個真名的威能，在姜辰面前卻並沒有展現。

  這一點在姜辰看來是有一些詭異的。

  他疑惑地問道：「瑟坦先生。您……」

  瑟坦打斷了他，他突然說道：「勇者啊！我想請求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姜辰有些震驚和疑惑，與雅威應該同為萬能的瑟坦為什麼會請求自己的幫助？這到底代表著什麼，還是有什麼謀劃？他又突然想到了關於瑟坦的描述，瑟坦代表的，是公平與公正，於是姜辰試探著問道：「我有什麼好處嗎？」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瑟坦真的搖了搖頭。

  大主教的教義就是這樣，面對詢問，要做出與聖教相反的舉動。

  簡單來說，就是搖頭代表同意，點頭代表著拒絕種種。

  瑟坦說道：「勇者啊！世界已經危在旦夕，但我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準備接受拋棄了我們的權柄。

  我們也並沒有把握召回屬於我們本來的權柄。

  所以勇者啊！你終將成為破局者之一。

  我希望你做的，即是你應該做的。

  我希望你帶著我大主的信民，回到我大主的庇護下。

  而與此相對的，我將給予你，賦予你發現和保護他們的眼睛。」

  姜辰明白了什麼，一切的疑惑有了應有的解釋。

  雅威的，瑟坦的，那些本應該存疑的行為。

  災變的世界，隱藏的神明，擴散的神秘，靈能的復甦等等……

  但明白只是明白，在這之中，絕對有著很多些謀劃。

  姜辰始終忘不了的，是為自己，為他所代表的龍國求得好處。

  而且這個環境，少不得的是浪潮中的弄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