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風舞學院（1）

  萌寶被鳳傾城一番話打擊的有些蔫蔫的，它的語氣有些挫敗，但還是極不服氣地回嘴道：「哼我才不想變成人，我們上古靈獸，可是比你們人類要高貴多了！」

  鳳傾城噤聲，不再回嘴，但這並不代表她默認了萌寶的說法，而是她知道，不管是獸還是人，都會有種族歧視。

  無論是高級或低級的靈獸，它們的骨子裡，都有屬於自己的高傲，對它們而言，區區人類，它們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一點，靈獸們和人類是一模一樣的，就譬如，低級的靈獸見到了高級的靈獸會自覺地去尊重它們，但見了人類，卻會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蔑視。

  人類也一樣，他們見了強者，哪個不是卑躬屈膝？哪個不心生敬畏？人類見了靈獸，那是本能的輕視，沒人有沒教過，是天生的。

  人類和靈獸之間，冥冥之中有著聯繫，是理不清，道不明的一種聯繫。

  萌寶說的沒錯，萌萌球是上古靈獸，是靈獸中的貴族，不！王族！就單單沖這一點而言，萌寶的骨子裡，比誰都蔑視人類，那是一種不可比擬的高貴和驕傲。

  鳳傾城了解，但她並不認同。

  她是殺手，殺人如麻，更不是聖母瑪麗亞，但她知道佛法中的一個佛理：眾生皆平等。

  她相信並接受這個佛理，在鳳傾城意識里，根本沒有高貴與低賤之分，不管是人，還是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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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唯一銘記在心裡的佛理，只可惜，她卻做不到這個佛理中要表達的意願：不要輕易殺生。

  鳳傾城自嘲一笑，她是殺手，根本做不到不殺生，而且，她永遠都做不到這一點，現實不允許。

  「萌寶，你還是不懂」鳳傾城幽幽一嘆，軟軟濡濡的語調裡帶著無盡的荒涼。

  萌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惹來了鳳傾城的一陣發笑。

  「笑什麼？」萌寶彆扭地轉過小腦袋，懊惱地問道。

  鳳傾城止住了笑，習慣性地摸上了萌寶柔軟的毛髮：「我說了，你也不會懂，你怎麼會懂呢？你永遠都不會懂」

  鳳傾城自問自答的話語，惹得萌寶一頭霧水，萌寶疑惑地看著鳳傾城，水汪汪的眼睛清澈地倒映出了鳳傾城。

  鳳傾城盯著它的大眼睛，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你的眼睛這麼純澈乾淨，怎麼會懂我這個複雜的人的想法呢？即使我說了，你也不懂，如此，還不如不說呢。

  她扯了扯唇角，敷衍道：「沒事，就是在想怎麼出去，既然你都不肯說，就回靈獸空間吧。」

  萌寶還來不及反抗，就被鳳傾城直接扔進了靈獸空間。

  鳳傾城拍了拍手掌，無視了萌寶在她的靈識里大聲反抗，集中注意準備找路。

  嗯沒有指南針的話，就利用自然界的一些特徵判定方向，這是最簡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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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傾城看著正烈的太陽，唇角飛揚，還好有太陽，找方向也不至於那麼艱難了。